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成为逃生片主角后 >

第57章

成为逃生片主角后-第57章

小说: 成为逃生片主角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坚定地点点头。
  青年叹了一口气,牵着她的手来到床边。
  “那,一切就如夫人所愿吧。”
  说完,他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被青年强势地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伸手抵在青年靠过来的胸膛上,阻拦了他的进一步动作,“那你呢,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件事,你就不需要考虑自己的意愿吗,看清楚,这件事的对象可是我,是我啊!”
  唯独此事,她不能接受被他当成姐姐。
  青年偏过头,看了一眼被放在小桌上的热牛奶。
  “不需要。”
  一语双关。
  青年的笑很好看,温柔而迷人,但他这样笑着说出的话,却不近人情到让她觉得毛骨悚然,“相比于你要承受的辛苦来说,我不必付出什么代价,就可以得到一个继承自己姓氏和血脉的后代,这件事对我有利无害,我没理由不答应,不是吗。”
  在她愕然的目光下,青年欺身了过来。
  那一夜,青年没有饮下带药的牛奶。
  他清醒而又理智地抱了她。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青年,目光望进他的眼睛,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却恐惧地发现,那里面一点情绪都没有,没有爱,没有温存,甚至没有嫌恶或者勉强,在那片浓郁的黑里,她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眼睛就像两块无机质的、冰冷又美丽的矿石。
  里面甚至连姐姐都找不到了。
  从青年抱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此刻,她才突然明白这种感觉来源于什么了。
  他们既不是温存中的夫妻,也不是男人与心爱的女人的替身,他们只是两头为了繁衍后代而完成着某种流程的畜生,无所谓愿意不愿意,本能使然而已。
  她情不自禁地在青年身下笑出声来。
  她真蠢,居然会以为他爱着姐姐。
  这个男人谁都不爱,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
  她嫁了一个多么恐怖的人啊。。。。。。
  这一夜过后,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没有任何疑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念头了,她就像是初出茅庐的演员突然悟到了表演的窍门,开始认真地扮演起青年妻子的角色来。
  她照顾他,陪伴他,对他笑,对他撒娇,只是从来没有过一丝真情实感,她的演技在一次次磨砺中越来越娴熟,越来越炉火纯青。
  青年对她的变化感到满意,也开始亲近她。
  在老母亲的眼中,她的招数立了大功,女儿和女婿的情感危机得到了解决,两人终于像正常的夫妻一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互相宠爱,甜蜜而幸福。
  只有她自己知道,他们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怀上了。
  她不用再受第二次煎熬和折磨。
  妹妹抚摸着圆圆的肚子,嘴角浮上了一丝笑。
  她的后半生有孩子就够了。
  姐姐:“你们走吧,我有点累了。”
  姐姐嘶哑而冰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像一根生锈了的锯条在妹妹的耳边擦了一下,细小而尖锐的疼。
  妹妹立刻收回了思绪,这才注意到,就在她发呆的这一会儿,姐姐的状态变得有多糟糕。
  姐姐的脸色太苍白了,头上也冒了汗珠,她现在肯定疼得不得了。
  妹妹:“是伤口出问题了吗,我带你去看医。。。。。。”
  姐姐吃痛地嘶了一口气,她皱紧眉,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冷硬,“你不是来看我的吗,现在看也看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吧,我过得很好,以后你不必再来了。”
  妹妹伸出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
  黑漆漆的眼珠茫然地在眼眶里转了转,随后定格在了朝下看的姿态,妹妹垂着眼眸,苦涩地弯了弯嘴角,“那姐姐好好养身体,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妹妹强颜欢笑着走出了门口,临行前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夹了一丝不明显的哭腔,“姐姐,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我永远是你的妹妹。”
  客人要离开,作为主人肯定也得起身,王麻子连忙跟了出去,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送走了两尊大佛。
  待妹妹和青年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王麻子就立刻垮下了脸,回身走进了屋子,嘴里嘟嘟囔囔着,“你说你这臭婆娘,真是没眼力见,你妹妹现在是有钱人了,你也不知道巴结巴结,你看看咱家都穷。。。。。。”
  女人狂放的笑声从门板后传来。
  这笑声太诡异太不合时宜,把王麻子吓得够呛,他闭上嘴,连脚步都放缓了些。他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贼头贼脑地朝屋里张望,看到了极其惊悚的一幕。
  姐姐仰面躺在炕上,眼睛瞪得溜圆,她魔怔般地盯着天花板,双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大笑着,干裂的双唇里不断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像乌鸦凄厉的啼哭声。
  但她的确又是在笑,似乎被有趣的东西逗到了。
  姐姐的胸腔因为大笑而震颤不止,这股颤抖蔓延到了身躯,她像只被翻过来的多足瓢虫一样抖动着,身上的伤口因此爆裂开来,让她脸色惨白、表情狰狞,可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张大嘴巴,笑得更大声了。
  越笑越痛,越痛越是大笑。
  令人毛骨悚然的自虐现场。
  哪怕是被打流产的时候,姐姐也从未如此疯癫过。
  王麻子被这一幕吓得僵住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如刚从冬眠中醒过来的老王八龟,夸张而又迟缓地将脖子往回缩了一截,一口在嘴里晃荡了许久的唾沫划过喉咙,发出了只有他自己听得真切的恶心吞咽声。
  王麻子嗫嚅着开口,“你……”
  “五个月。”姐姐打断了王麻子的话,或者说,她现在已经不把这个男人放在眼里了,她抬手抹掉了笑出来的眼泪,自顾自地念叨着,“五个月啊。”
  妹妹怀有身孕已经五个月了。
  她那苦命的孩子,也只在她肚子里待了五个月。
  妹妹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被父母爱着,将来,那孩子会在优渥的环境和父母的照顾中快乐地长大,而她的孩子,还未睁开眼看一下人间,就被亲生父亲活活打死,化为腥臭的血水从她的股间流了出来。
  和地上的尘土一起揉成了泥。
  姐姐哈哈大笑起来,“死得好,死得好呀……”
  就算她的孩子活了下来,也只会重复她的悲惨命运。
  姐姐一边放肆地狂笑着,一边不停地掉眼泪。
  她不甘,她不甘啊,命运已经对她极尽□□了,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连她的孩子也不放过,难道就因为她的出生是个错误,所以她的孩子都不配活着吗?
  她的认命和乖顺,没有换来上天的半分怜惜。
  她无论怎么选择,命运都不肯给她一条活路。
  那她为什么还要顺从命运呢?
  姐姐揉了揉眼睛,因为多次粗暴的揉搓,她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看起来一片猩红,像是洒了鲜血。
  她就用这样恐怖的眼睛盯着王麻子,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冷笑,把男人盯得脊背生寒,“我渴了。”
  王麻子没反应过来,“啊?”
  姐姐冷声重复了一遍,“我渴了。”
  王麻子这才意识到,姐姐是在用命令的语气指使他做事。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她正常的时候都只能任由他打骂,现在她那么苍白那么脆弱,他一巴掌下去估计人都会死,她怎么敢这么和他说话?
  但她偏偏那么做了。
  王麻子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他觉得自己应该狠狠揍这个婆娘,让她知道什么叫夫比天大,但他又实在无法再对姐姐下手了。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他的本能在阻拦他。
  趋利避害的本能。
  他有预感,如果他动手了,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恐怖的事。
  王麻子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拿起杯子,去厨房接了点水,递给姐姐,语气居然多了几分平和。
  “喝吧。”


第74章 修正人生   她与她的泪同时下坠
  在外人看来; 王麻子慢慢转了性子。
  他好像心疼起他那可怜的老婆了,因而收敛了自己的坏脾气,甚至开始学着照顾人。他会给女人煮粥喝; 会帮她清洗换下来的带血的衣物; 还会下地干活。
  有了人伺候; 姐姐恢复得很快。
  她那饱经磨难的身体习惯了挨打; 伤口愈合的速度超乎寻常; 半个多月下来,她就基本痊愈了,可以在王麻子的搀扶下、或者自己扶墙行走; 出外见太阳。
  村里人在吃饱饭闲聊的时候,谈起这件事; 都会感叹,姐姐这算是遇到了大劫数,挺过这遭,她就能苦尽甘来了。这不,她的身体在慢慢好转,她的男人也在渐渐懂事; 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至于孩子; 以后她还会再怀上的嘛。
  不过,村民们的谈资很快就更新了。
  村里又出了新的大事,王麻子死了。
  那是姐姐痊愈后不久的某天,三四点钟,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邻居家就听到隔壁传来了姐姐的尖叫声。
  王麻子打老婆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这是别人两口子之间的事,邻居不好掺和。但大清早的; 他们这么吵简直不让人睡觉,邻居忍了一会儿,见这叫声像拉二胡一样没完没了,就去敲开了王家的门。
  邻居有起床气,被吵醒了,心里揣着怒火,故而下手的力道很重,阵阵敲门声如同火车轮子与轨道的摩擦、哐啷哐啷地响了半天,门才被打开了。
  门后是一张惨白得有些说牧场�
  姐姐站在门后的黑暗中,披头散发,满脸憔悴,她瘦得可怕,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因此凸了出来,像死鱼的眼珠,她用那双呆滞的眼瞳直直地看着邻居。
  “死了……”
  她干哑着嗓子如是说道。
  什么死了?
  邻居心里纳着闷,朝姐姐身后瞥了一眼,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挂在房梁上,笔直地朝下垂着,像一只巨大的蛹。那是王麻子被绳子悬吊起来的尸体,尸体正面冲向他,露出了一张因为窒息而憋得青紫的脸。
  邻居一开始还没看清,他定了定睛,目光正好对上了死人那双暴凸的、充满了怨恨的眼球,再往下看,就是尸体没能正常合拢上的双唇。
  张开的紫色唇瓣里耷拉着一条长长的舌头。
  那舌头伸出口腔好半天,已经干巴了,看不到一点唾沫,如同阳光下被晒死的蛞蝓。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王家传出了邻居更大声的惨叫。
  越来越多的村民被这动静吵醒了,走了过来。听说有人死了,男人纷纷往屋里挤,查看情况,女人则留在了在屋外面,她们把好奇心旺盛的孩子扯进怀里、捂上眼睛,不让他们看到一会儿被搬出来的死人。
  王麻子是上吊自杀的。
  男人的尸体被放了下来,摆在了地面上,村里几个最有话语权的人围在尸体旁边,看着尸体脖子上的勒痕和旁边被踢翻了的凳子,草率地下了结论。
  不是没有人想到另一种可能。
  比如,姐姐被王麻子虐待了这么久,心生怨恨,忍不住在夜里用绳子勒死了他,伪装成上吊的假象。
  但是他们看了一眼坐在炕上的姐姐。
  姐姐佝偻着身体,蜷缩在炕沿边,低着头,这个角度,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发际线处露出的几块斑驳的头皮,她这么年轻,头发就掉了不少,连她身上那件洗得褪了色的衣服上都沾了几根长长的头发。
  这个干瘪的女人就像一团枯草。
  似乎是感应到了太多人朝她身上汇聚而来的目光,姐姐慢慢抬起头,苍白的脸上表情呆滞,只剩下麻木,看不出一丝的隐晦的心虚或者悲伤。
  想到姐姐遭遇的种种,村民们都没有说话。
  王麻子不是好人,平常也没对谁有过恩惠,没人会愿意顶着为难一个可怜女人的良心不安替他申冤。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就这样,村民们草草埋葬了王麻子。
  这个男人的死对村子没有任何影响,除了坟地里多了一块无人问津的坟包,姐姐的身份由可怜的女人变成了不那么可怜的寡妇,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不出半个月,人们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村子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消息灵通,哪家生了娃,哪家吵了架,哪家腌的咸菜到了该取出来时候,村民们都知道,王麻子的死讯自然也传到了老母亲的耳中。
  听到姐姐成了寡妇,老母亲的心咯噔一下。
  作为一个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她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姐姐有多可怜,而是姐姐会不会记恨她、把她这么多年来受到的所有苦难都算在她的头上。
  自从发现姐姐不太正常后,老母亲对姐姐就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她本能地逃避与姐姐的见面,听到王麻子死了,身为母亲,她也没有去看一下女儿。
  但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天,老母亲在家门口附近坐着摇椅晒太阳,一个小孩笑嘻嘻地朝她跑了过来。她以为这孩子是来找她玩的,刚要出声呵斥,小孩就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站住了,他把手背到了身后,黑眼珠滴溜溜地转。
  小孩像背东西一般地大声开口。
  “母亲,今夜九点,我在神庙里等你,一定要来。”
  老母亲瞬间坐直了身体。
  她扭过头,盯着孩子稚嫩的脸,表情充满了惊恐。
  老母亲有一种错觉,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这个烦人的毛孩子,而是她的大女儿,她正怨恨地凝视着她,用冰冷的语气对她下着命令,或者,威胁。
  只是她看不见她而已。
  老母亲厉声道:“谁告诉你这些话的?”
  小孩捏了捏手里“雇主”给的糖块,对老母亲的反应无动于衷,很讲信用地念出了最后一句词,“你一定要独自过来,不然,你会后悔的。”
  说完,小孩也不管老母亲的脸色有多难看,他拆开糖块的包装纸,把糖丢进嘴里,笑嘻嘻地跑远了。
  只留老母亲一个人气得原地跺脚。
  老母亲没心思晒太阳了,她回到洋楼,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连晚饭都没有下楼吃。她在房间里焦虑地踱着步,提心吊胆、左思右想了半晌,还没下定决心到底去不去,约定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逼近了。
  “咚!”
  墙上的钟表走到了九点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嗡”地一下炸开,把陷入沉思的老母亲吓了够呛,她抬起头,看着表盘上的时间,咽了一口口水。
  老母亲早就知道,姐姐疯了。从青年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向她妹妹求婚的时候,她就已经疯掉了。
  疯子发起疯来能干出什么事,谁也想不到。
  姐姐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老母亲到底也没胆子爽约。她走出房门,大厅里,她的小女儿和女婿正在下棋,她说了声要出外透透气,就独自离开了别墅。
  神庙和洋楼离得并不远,老母亲绕到了洋楼后面,就看到了神庙。那个有着深蓝色屋顶和血红色柱子的建筑被蓊郁的林木包围着,显出一种阴森的不祥。
  庙里点着蜡烛,烛火透过大开的庙门照射出来。
  这一点光反而更增诡异。
  老母亲慢慢地走到了神庙的门前,她站在门口,从门框之中看到了神像盘坐着的巨大下半身。神像前的供桌上、地上摆满了蜡烛,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火光,将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映成了危险的红色。
  姐姐背对着她立在神像前,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裙子因为火光的照耀显出了一点红,那件裙子并不宽松,套在姐姐干瘪的身体上,却像个大麻袋一样空荡。她黑发未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