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又在打脸了-第4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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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白绮梦终究是计输一筹!
只要她敢打开玉盒,那么她必死无疑!
可是这么一想,离渊心里居然莫名有些疼痛不舍,他嘴硬地告诉自己,他天生冷情冷性,就算是家人朋友也可以随意抛弃,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个女人,他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应该死在他的算计下而已!
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一直输的那个人是自己而已!
另外一边的孟秋,在地上足足躺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恢复了几分力气来。
这一回她也实在是伤得狠了,把身体里的所有精力都给透支了,人也一下子就亏损得厉害。
只是之前在离渊怀中不停地抖动的玉盒,这几天却一直是安静如鸡,一点动静也没有,更是让她感觉不到半分夜捡的气息了,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一样。
孟秋并没有打开玉盒,一来是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变成邪物的夜捡,更不知道该怎么和夜捡解释刚刚对离渊说的那些话。二来则是因为此时还在凡间,她怕打开玉盒后脱力的自己不能控制住变成邪物的夜捡,会害了整个凡间。
当初因为他们之故,害了那么多的小世界崩塌,那么多的生灵灭亡。
如今孟秋再也不想再重蹈覆辙了,她好像已经慢慢懂得了界主的意义,而不是曾经那个师父消失后,被强行推上位性格乖张的小女娃。
如今凡间的阵法已成,孟秋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这守护阵法的奇妙之处便在于它是单边防御系统,里面的人是可以自由出去的,只是外面的人是进不了的。
简而言之,这阵法只能出不能进。
所以孟秋一旦离开此处,便再也不能回来了。
即便是这样,孟秋还是没有选择和那些将领下属们道别,道别是最为伤感的事情,她不想徒增伤悲。
而且经过这么几天她的消失,那些下属应该也知道她离开了,她就不必再去使得大家再难过一回了。
于是孟秋直接带着玉盒离开了凡间,也再次回到了凤凌城中。
因着怕离渊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更因为此时孟秋的实力还没恢复,她还是没打开玉盒,而是去找了柳筞。
而此时的柳筞正好在教他认识的几个兄弟练体术,孟秋也就乐得看热闹了。
其实要不是因为柳筞这几年变得越来越强大,如今俨然已经成了凤凌城中顶顶厉害的高手,他认识的这几个兄弟,是不会相信他说的那什么练体术的,毕竟大家听都没听过这玩意儿。
只是正因为有柳筞这个榜样在前,大家也就打消了心头的疑虑,在柳筞说他愿意教他们时,一个个的比谁都要积极高兴。
最开始想要和柳筞学的人可不止这么几个,然而等柳筞说的什么不用灵气在魔兽林里遛魔兽,什么赤手空拳和魔兽对打等失了智的话一出来后,他的那些兄弟朋友就跑了一大半,他们都觉得他是在耍他们玩儿,是想要看他们的笑话。
很多人暗地里骂柳筞虚伪,不想教他们也就罢了,还把他们当猴耍,属实是太可恶了。
现在留下的几个都是真心相信柳筞为人的,即便是柳筞说的话再荒唐儿戏,他们也都二话不说照做着干。
别说,不过是才过了几天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一样,那种和灵气并不相同,却也不弱于灵气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无比的惊喜,遛魔兽起来也更加的有劲了些。
而孟秋的到来足以称得上是锦绣添花,因为她会针对每个人的情况,给出更好的建议和修炼安排,也让大家更加明确的体会到练体术的好处。
在柳筞特别崇拜的看着孟秋说,他学的练体术就是孟秋教的,也是孟秋同意了他才教给大家的后,众人对孟秋就更加热情了几分。
只是有一件事,大家都觉得很是疑惑。
那就是只要谁挨着孟秋近了些,就总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险感和压迫感,仿佛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一般,随时会丢命。
原本这种感觉大家都压在心里,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直到某一天有人无意中提起,大家才纷纷道出,原来都有这样的感觉。
身为当事人的孟秋并不知晓这事儿,她还很是奇怪,明明之前对自己还热情似火的人,怎么现在把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一般,宁愿去问柳筞那个半吊子也不愿意问她了?
不过孟秋也不在意,她现在只想要快些恢复力量,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夜捡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她要如何才能救他?
为此,孟秋整日都与魔兽作伴,整个人就像是长在了高阶魔兽林里。
最开始孟秋只是遛魔兽,等她身上的力量慢慢恢复过来后,她便开始和魔兽对战了。
依旧是一挑多,依旧是赤手空拳,一力降十会,练体者本身依赖的就是自身的力量。
只是孟秋也没想到,在她砸伤一只魔兽后,她随身携带的玉盒,突然就开始散发着赫人的气息了。
982被针对的情劫对象(37)
充满着不详与邪恶的气息,从玉盒里向外蔓延开来。
玉盒又开始猛烈地抖动起来了,显然是里面的玉牌闻到了鲜血与魔兽的气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饱食一顿了。
孟秋眸子里的亮光明明灭灭,她几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握住手中的玉盒。
若这只是个普通邪物,她早就动手灭掉了,可是里面的是夜捡,是将她带大的师兄,是与她心意相通情投意合的人,她不能动手,也下不去手。
可是若夜捡真的变成了邪物,为了这世界的百姓,为了三千小世界的安危,她也不得不动手。
这也是孟秋为何一直不敢打开玉盒的原因,除了力量还没有恢复彻底外,也未尝不是因为她在逃避现实。
周围的魔兽仿佛也感觉到了不妙的意味,纷纷地用脚刨地,口里发出奇怪的低吼声,朝着孟秋做出攻击状。
玉盒的动静霎时就更大了些,一股压迫感从玉盒里散发出来,居然使得那些魔兽跟见着什么生死克星一般,立马就慌不择路地四处散去。
而孟秋不由得将玉盒握紧了几分,它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动静蓦地就小了些。
原本还因魔兽异动热闹非凡的高阶魔兽林,转瞬间就只剩下了孟秋一个人。
四野静谧,孟秋立在原地,一时有些怔忡。
若是真到了该作出选择的时候,三千界的生灵和夜捡,她要如何抉择?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可是孟秋却是知道,她想要知道真相,夜捡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今魔兽林没了魔兽,更没人敢闯进高阶魔兽林,眼下似乎是最合适的时候。
最合适打开玉盒的时候,也是最合适与夜捡相见的时候。
孟秋踌躇了片刻,手终究还是覆在了玉盒的开关上面。
她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手上略一用力,原本紧闭的玉盒也应声开启。
只见玉盒里面躺着的正是那块漆黑的玉牌,一看便充满着不详的气息。
孟秋的手紧了紧,忍不住轻咬住嘴唇,手也落在了玉牌上。
“夜捡,是你……嘶,疼!”
孟秋的话还未说完,那玉牌就宛如黏上了她似的,牢牢地粘在了她的手中,并开始不停地吸食着她体内的生机。
孟秋顿觉不好,甚至觉得自己上当了,这个玉牌才不是夜捡,因为这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伤害她,但是夜捡不会。
她才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生机不再被吸食了,而那玉牌仿佛遭遇了什么磨难似的,居然就平白地生出了无数的裂缝,原本光滑平整的玉牌霎时变得裂痕斑斑,就连那股子邪物的气息都弱了许多。
而这时,孟秋明确的感应到夜捡和小火的气息,由玉牌中散发出来,即便是十分微弱,却那么清晰。
孟秋的心顿时一紧,也顾不得玉牌会不会再吸食她的生机了,她握住玉牌满心满眼都是焦急和慌乱,只会不停地喊着“夜捡”“师兄”,好像这样就能驱散不安。
可是玉牌中的夜捡并没有给她回应,就连散发着黑色光芒的玉牌也黯然了许多,浑身的裂痕犹在,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创。
孟秋的心就更加的慌乱了。
这一瞬间,孟秋甚至希望玉牌能继续吸食自己的生机,她只希望夜捡能好好的。
九天之上。
原本还以为孟秋在凡间的离渊神君,倏地就扯了扯嘴角,忽然冷笑一声道:“找到你了,白绮梦。”
离渊神君丝毫不在意灵气的浪费,飞身快速往自己感应到的地方而去。
这段时间离渊神君的心头可谓是郁结难消,即便是拿白家人来消了消气,却依旧是不能平息他心头十分之一的难受,如今总算是找到正主了,他可算是能好好出口恶气了。
至于被伤得只剩一条命在的白家夫妇,和只剩一张脸还好好的白绮罗,如今自然是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要说离渊神君为何这般生气,那还得从他那日灰头土脸的从界门回到凤凌城说起。
当日离渊神君因为进不了凡间,只能灰溜溜地又回了凤凌城,他心里越想越是生气,便让城主将白家人找来。
而这时城主才有些小心翼翼地禀告离渊神君,说都怪他几年前太过疏忽了些,那白绮梦居然将拔灵根的两位守将给打晕了过去,并没有拔除灵根就去了凡间,也不知这会不会给神君造成什么麻烦?
离渊神君一听这话,脸都黑了!
曾经那些过往再次袭上心头,原来从一开始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个傻子一样,几次三番的被白绮梦肆意玩弄感情,亏得他还想过放弃所有和她在一起,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离渊神君是越想越气不顺,所以被城主带来的白家人可算是遭了大难了。
亏得白家人在城主府的人找来,说是神君要见他们时,还高兴的不得了。
特别是白父白母,二人当即就想起了曾经那位仙师所言,他们的女儿是有大造化的人,是贵人命格。
本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磨难,白家夫妇都快忘了这事儿,也觉得这事儿就是无中生有,如今城主府一找来说是神君想见他们,二人却是第一时间想起了这事。
白家夫妇相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小女儿的大造化来了,他们跟着鸡犬升天的机会到了。
神君啊,那可是他们的神,是这个世界的掌管者,要是真看上了他们的女儿,那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只是这段时间因为日子不好过,白家夫妇对待白绮罗的态度当然也不好,如今知道小女儿要一步登天了,二人的姿态一下子就变低了,对着小女儿那叫一个伏低做小,把白绮罗都给捧得忘了自己根本就不曾有过什么造化,也不曾遇见过什么贵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离渊神君。
直到见着离渊神君的时候,白绮罗都还没看清自己的身份,还真以为离渊神君是看上她了,她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还满脸羞涩地往上凑。
这就让离渊神君的心情更差了几分,冒牌货也就算了,还是这么劣质的冒牌货,真是让他看了都倒胃口。
然后白家人就遭殃了。
983被针对的情劫对象(38)
特别是在离渊神君一边虐着白家人,一边提起白绮梦的时候,白家夫妇只以为这场祸事就是大女儿引来的,当即就把大女儿骂了个狗血淋头。
白父甚至直言不讳道:“我们白家和白绮梦早就没有干系了,神君大人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都去找正主白绮梦啊,可千万不要找错人认错人了。”
白母和白绮罗更是对大女儿/姐姐怨念已久,连忙附和着否定白绮梦和她们的关系。
而离渊神君这才发现,他当初费尽心思给白家人和白绮梦建立的因果关系居然不在了。
这一家子蠢货,居然把能克制住白绮梦的亲缘因果给了结了,如今他们可就真的和白绮梦没关系了。
他们真是坏了他的大事,当真是死有余辜。
离渊神君更加生气了,动手也越发的不留情了,本来是用来抽魔兽的鞭子,如今那是一鞭接着一鞭的往白父身上抽去,最开始白父还能求饶和骂大女儿,最后却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白母和白绮罗在一旁看着那叫一个害怕啊,母女俩像两只可怜的小鹌鹑一样,在一旁挤着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而离渊神君把白父抽晕过去了还未尽兴,所以白母和白绮罗也并没有逃过一劫,只是对白绮罗动手时,他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她那张脸。
这个时候的离渊神君还想着,要是白绮梦真的死在了玉牌手中,白绮罗这张脸倒是可以留下,让他睹物思人。
而如今得知了白绮梦尚且还活着,甚至就在凤凌城的消息,离渊神君对白家人可就没什么客气的了。
冤有头债有主,正主还活着,这些用来解闷的玩意儿,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当然此时的白家人,还不知道离渊神君给他们定下的结局。
作为普通人,白家夫妇的体质并不好。
本就失血过多又好几个没吃东西的白父,眼下已经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烧得糊涂了。
白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昏昏沉沉的躺着,只感觉浑身哪哪都疼,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倒是白绮罗因为是修者,即便是没有什么境界,可修者的体质和凡人相比也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她恢复得倒是比白家夫妇好很多,只是被锁住的手脚还是不能动弹罢了!
其实白绮罗也可以用体内的灵气替白家夫妇治疗,只是想着爹娘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她到底是没有舍得动用灵气,甚至隐隐还觉得他们若是不在了,自己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当然白绮罗不会知道,离渊神君将他们一家人困在九天之上,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让他们一家子活着。
特别是如今知晓了孟秋还活着后,白绮罗连那一张脸都失去了价值。
所以离渊神君离开时,特意关闭了白家人所在的密室的大门,没有食物和水,甚至时间长了连密室的空气都会消失,他根本就没给他们活命的打算。
……
另一边的孟秋并不知道离渊神君即将到来,她发现不论她如何呼喊,玉牌始终不能给她反应,甚至夜捡的气息还越来越弱后,整颗心都快要乱掉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子熟悉炽热感从识海中腾升,原本消失不见的机械音,突然变成了让她更加熟悉的声音。
“主人,你快救救夜捡大人吧,他……他快要死了。”
这个声音,是孟秋的本命器灵小火的声音。
孟秋怔了怔,才忙不慌地问道:“小火?怎么是你?小冰呢?还有,还有你说夜捡要死了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什么?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原本性子叽叽喳喳活泼外向的小火,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在听着孟秋的问话以后,它居然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孟秋的眉心紧蹙,声音更加严厉了几分:“小火,我是你的主人,你不要瞒着我。”
过了良久,小火的声音低了好几分,却是道:“对不起主人,我不能说,我对夜捡大人发过誓的,这些我都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夜捡大人他对你曾经立下过心魔誓言,他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