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又在打脸了-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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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比喻成野草的季熏闻言低下了头,手都捏成了拳头,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涩与难堪。
而梁青岑则是皱起了眉头,从小就听到这样的话,他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每次听到心里还是忍不住觉得厌恶。
“妈,你说这些做什么?”梁青岑有些不满地说着,板着脸看了眼孟秋,忍不住迁怒道:“小宁你以前可不是信口开河的人,现在怎么变得谎话张口即来了,也不怕被人知道了笑话。”
好家伙,这突如其来的责骂还真是让孟秋开了眼了。
得了,她就先不说了,等梁母拍下来后再说,气死他们娘俩。
反正她本身就不是诚心想要阻止他们买下来了,不然早就一口说清楚了缘由。
孟秋故作难过的垂下了头,看起来就是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梁青岑见状手指微微动了动,不过想到母亲刚刚的那些话,他到底是转过了头去,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梁母并不在意孟秋现在的难过,哪里有谈恋爱的时候是一帆风顺的,小年轻嘛,总是有一点磕磕碰碰,她才不用去干预。
梁母到底还是举起了出价牌。
只是看中这座玉观音摆件的人显然不少,所以梁母拍了足足有二十来分钟才拍下来,这玉观音的价格也从最开始的三百万拍到了一千两百万。
此时的季熏早就忘了刚刚的羞辱,她一边被梁家的财大气粗给吓到,一边则是给梁家母子科普了一下原朝的玉有多值钱,还说就算是一千两百万拍下来,其实转手卖了也有赚的之类。
季熏只是想秀一把自己的能力,然而偏偏她撞上了假货,也是属实有趣。
而梁母听得季熏口中这玉观音的珍贵,脸上的笑意都没消失过,只觉得这钱不白花。
想起钱的事情,梁母这才想起来得安抚孟秋了,不然等会儿她不帮自己付账怎么办?
是了,梁母可没打算自己花钱,虽然这次拍卖花了不少钱,可在她看来孟秋既然是想做自己的儿媳妇,那么为自己花点钱也是应该的,区区一千多万而已,对宁家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的事情。
原本孟秋还真有过当冤大头的打算,但是她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会被人骂了还上赶着去讨好别人。
所以这钱吧,谁爱出谁出,反正她不出。
因此还不等梁母开口,孟秋就先发制人的打断了季熏对玉观音的夸赞:“我真的很怀疑季秘书真的是学考古学的么?为什么连常识性的问题都不懂?”
她这话的火药味十足,把季熏的火气也给激了出来。
对季熏而言,在其他的方面自己都可以能输给孟秋,可是在鉴别古董的方面,自己和孟秋相比绝对就是行家,是怎么都不可能看错的。
“宁小姐,我知道你是因为嫉妒我和梁总经常呆在一起,所以把我当成了假想敌,可这玉观音是梁夫人的心头好,你没有必要为了打压我,就把它说得一文不值吧?”季熏正义凛然道。
梁青岑也有些不耐烦的蹙起了眉头,他不明白一向听话懂事的孟秋,怎么就抓着这玉观音的事情不放了。
“小宁,你别胡闹了。”梁青岑斥责道。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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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梁家母子都不赞同的眼神,孟秋还真是气乐了。
不过这倒是正合她意。
正愁找不到机会开溜呢,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么?
孟秋眼中的亮光忽然熄灭,她抬眸看向梁青岑,轻声道:“青岑哥哥觉得我是在胡闹?”
梁青岑见着她这样,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点不安。
不过看到母亲投来示意自己道歉的目光,梁青岑心里又是烦闷不已,他不假思索道:“拍卖会的专家和季熏都是专业人士,怎么可能看错拍卖物?小宁你就别再揪着这事不放了,闹出去丢的也是你自己的脸。”
季熏见状,更是趁机落井下石道:“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宁小姐不了解这行还是别乱开口,免得别人听了笑话。”
梁母倒是不想将孟秋得罪狠了,所以她瞪了季熏一眼,拍了拍孟秋的胳膊说:“小宁啊,梁姨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姨就认你一个儿媳妇,所以这事就算了吧,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意思就是反正梁母只接受孟秋当儿媳妇,让孟秋就别折腾了。
总的来说,还就是不相信孟秋的话呗。
孟秋闻言,黯然地低下了头来:“就连梁姨你也不信我。”
梁母脸上的笑僵了僵,她又不是傻子,为什么不信专业人士,而去信一个嫉妒吃醋的小女生?
当然话是不能这么说的,即便梁母现在觉得她有些矫情了,可面上还是得挤出笑来:“你这丫头就是爱多想,我这是理解你呢,咱们就把这事儿揭过了。”
感情梁母还以为自己是在给孟秋台阶下呢!
孟秋却是眸中蕴蓄着水汽地摇了摇头,泪珠一下子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带着几分委屈和失落的道:“我知道梁姨你和青岑哥哥,都以为我是见不得季秘书出风头,所以才在这里抓住玉观音的事情不放,你们心里根本就不相信我。我真的很难过,你们从小看着我长大,这么十多年时间难道都不知道我的品行吗?”
说到这里,孟秋顿了顿才继续道:“我之所以说这玉观音是假的,是因为……原朝时期,根本就没有出现观音,观音是在原朝后的凇朝才出现在杂书里,慢慢的成为人们心中的信仰的。那个时期都没有的东西,又怎么会在那个时期出土?”
听了这话,季熏怔住了。
原朝还没有观音?这……怎么可能?可是观音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季熏在脑子里想了想,发现竟然是一片迷茫。
对于怎么鉴别古物真假,季熏说出来倒是头头是道,但是对于这些细节上的东西,她就没有那么关注了。
而梁家母子听了孟秋的话,也有些愣住了。
梁母是在想孟秋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真的花了一千多万买了件赝品,那可就丢死人了。
什么赝品不赝品的在梁青岑心里倒是没那么重要,不过就是一千来万的东西而已,况且这是做慈善,就算真的有赝品,那也是拍卖方的过错,他们是受害者。
只是梁青岑心里一下子有些心疼孟秋了,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其他的暂且不提,她是什么样的品行,难道自己还不了解吗?为什么刚刚要那样恶语伤人?
“小宁,我只是……”梁青岑刚想开口。
孟秋却是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了下眼角,这才对着梁家母子歉意地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可能是有些失态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办,就先回去了,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能玩得开心。”
梁母当然不愿意孟秋离开了,她还指望着孟秋付账呢,而且那玉观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事还没有个定数呢。
但是孟秋说完朝着他们歉意的微微弯了腰,转身就往外走去了,压根儿就不给大家留她的机会啊!
梁青岑看着她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心里霎时就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了。
而梁母则是推了梁青岑一把,没好气的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人追回来。”
梁青岑这才反应过来,他甚至来不及去想季熏留在这里怎么办,就连忙打开门追了出去。
被丢下的季熏,这时有些傻眼了。
而梁母看到被留下来的季熏,忍了很久的气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了。
“季小姐,听说你是青岑身边十分‘受宠’的小秘书?”梁母斜睨了季熏一眼,把受宠两个字咬得极重,透着股意有所指的意思。
季熏有些难堪的咬咬唇,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我只是梁总诸多秘书中的一个,没有什么受宠不受宠的说法。”
梁母低头把玩着自己手上的奢侈品手镯,漫不经心地道:“你要是能这么想,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人啊,最重要的就是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像我们梁家的家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的,梁家少夫人的位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做人还是得本分些才是,季秘书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这话几乎是指着季熏的鼻子告诉她,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她这样的家世进不了梁家的门。
即便是季熏早就察觉到了梁母不喜欢自己,可真就这么实打实的听到梁母的话,依旧是让她心碎一地,头垂得更低了些,手也捏紧了裙边。
不过想到刚刚梁青岑对梁母的态度,季熏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自己是和梁总谈恋爱在一起,又不是和他的母亲,只要梁总在意自己就行了。
季熏一言不发,然而梁母并不将她当回事儿。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就刚刚儿子二话不说就去追孟秋了,梁母就知道其实儿子对孟秋是有感情的,所以这什么小秘书根本就不足为虑了,随意敲打敲打就成了。
而且……梁母现在还等着一会儿拍卖会结束了,找拍卖会的管理员问呢!
这玉观音要是真是假的,那这什么小秘书也别想在梁氏集团待下去了,本身专业就不对口,要是连本专业的事情都弄不清楚,那秘书这个活儿她就更不适合了。
虽然没有季熏的话,梁母也会拍下玉观音,但是能把碍眼的人赶走,又有人可以迁怒,一举两得也不错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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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5大家一起渣(38)
另一头的孟秋也知道梁青岑追出来了,她可不想被他给带回去当冤大头,所以在小冰的提示下,她躲过梁青岑简直是小菜一碟。
孟秋先是去了拍卖会的洗手间补了个妆,而后又去找了拍卖会的管理员说了玉观音的事情。
听到孟秋说玉观音是赝品,拍卖会的管理大为震惊。
要不是看孟秋不论是气质谈吐,还是穿着配饰都是上上品,管理人肯定会以为她在大放厥词。
也正是因为孟秋一看就是家世优良的人,管理人把她的话就放在了心上,当即就联系了拍卖行的两个专家,把孟秋说的话转告给了他们。
这两位专家之前就鉴定过这座玉观音摆件,他们倒是没注意孟秋说的细节问题,而是从玉观音身上的岁月痕迹,还有玉质等方面得出的正品鉴定结果。
最重要的是捐赠这座玉观音摆件的人,也是出了名的富豪,大家其实都不觉得对方会捐赝品出来丢人现眼,所以在鉴定的时候就自然少了几分用心了。
而听了孟秋的话,两位专家立马就去查了资料。
这一查吧,事情就大发了。
因为原朝还真就没有观音,那时候甚至还没有信奉佛教与道教的,那时候的人们都是皇权至上,信奉的都是帝王权势。
那个朝代都没有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有所谓的古董了,所以这座玉观音摆件还真就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两位专家立马往拍卖会赶走,他们还得给这事收尾,给先前做的错误鉴定擦屁股。
等小冰说梁青岑找不到她无功而返后,她才不慌不忙的向管理人告辞,然后打车离开了拍卖会。
揭发了事情真相就跑,孟秋深藏功与名。
此时的梁青岑倒是给孟秋打了好些个电话,只是孟秋都没接。
他也发了不少的短信,大意就是说他不是有意误解她的,他只是一时情急口误了,让她别将他的话当真放在心上。
对此孟秋只能表示呵呵,她其实挺看不起梁青岑这种人的,他和他的父母都有同样的性格,那就是喜欢迁怒于人,且还性格十分卑劣。他反抗不了自己的父母,就把一切都怪罪在原主的头上,简直是可笑至极。
当然孟秋现在不会对梁青岑怎么样,毕竟他看起来还没开窍呢!
原主的愿望可算是把双刃剑,让孟秋得对这些臭男人忍让再三,虽然最后不会让他们好过,可这个过程中孟秋也着实是恶心得够呛。
过了好一会儿,孟秋才悠哉悠哉的回复他,说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刚刚情绪上头了打扰了大家的兴致,以后再向梁母道歉之类的。
反正不就是花言巧语,逢场作戏么?
梁青岑会的这一套,孟秋也会,且他在明她在暗的情况下,她可比梁青岑的优势大多了。
至少在梁青岑看来,这就是孟秋爱他至极的表现,不然以她的骄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还可能道歉?
也正是这样,梁青岑对孟秋的态度更加软和了些。
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于冷漠虚伪了,明明从始至终她并没有错,只是他把自己对父母的不满都怪罪在了她的身上。
等拍卖会的管理员来道歉,说是玉观音的鉴定出了错的时候,梁青岑心里对孟秋的歉疚也越发的深了。
明明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站在她的那边?反而还因为外人去诋毁她,责怪她。
梁青岑难得的对孟秋有了些歉意,想到她刚刚哭红的眼睛,他更是觉得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等和拍卖会协商好了这玉观音怎么处理后,梁青岑把季熏匆匆送回家后,就连忙开车去了孟秋的学校。
因为玉观音的事情和梁母的态度,季熏可谓是提心吊胆,就怕梁青岑也怪她看错了。
好在虽然梁青岑面色不好看,却是没对季熏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拍卖会结束后还特意将她送回了家,让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梁青岑一直板着脸一言不发,再加上先前梁母一直说她不专业,连自己本来的专业都做不好,更何况是做秘书,就更让她心中忐忑不安了。
最后季熏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她故意将自己家里的钥匙给落下了梁青岑车上。
而梁青岑在去孟秋学校路上的时候,他还特意买了些原主爱吃的东西,就想着等会儿说几句好话,也算是低头认错了。
但是才到A大学校附近,季熏就给梁青岑满是不好意思地打了个电话过来。
“梁总,我的钥匙好像落在了你的车上了,麻烦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找到了的话还劳烦你帮我送回来一下?”季熏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她好像是在楼道里打的电话,说话间还有回音传过来。
梁青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她的冒失性子有些不满了。
不过季熏本身就是个丢三落四又莽撞的人,梁青岑也习惯了她隔三差五就惹祸的体质。
等在副驾驶座椅上果真找到了季熏的钥匙,梁青岑只能看着手中的糕点叹口气,又将车往季熏的家里开去。
等季熏见着梁青岑将钥匙送过来后,便邀请他进门喝点东西,还说要为拍卖会鉴定错的事情道歉,要给他做好吃的。
原本梁青岑并不想答应的,只是今夜的月亮太过于明亮,照得月光下季熏的眼睛无比的动人心弦,就好像当初的宁霜眨巴着眸子,满是羞涩的说最喜欢青岑哥哥一样,让梁青岑忍不住晃了一下神。
等梁青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季熏租的小屋里了。
小屋不过是一居室,空间很小但是布置得很温馨,有一种家的味道。
不过正是因为空间小,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由得有了些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