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摸鱼成了星际最强-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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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徽这才发现,自己仍然站在最初的那个试炼场上。
她捂住额头,表情痛苦。
“这个试炼怎么一点招呼都不打就来啊……”
“这么痛苦,不如早点放弃。”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谢徽抬头,便看到了许文敛。
“刚才那个地址,我修改成林惜程的,本来他们是不会发现的,是你告诉他们,要仔细检查有没有篡改是吗?”谢徽虚着声音问他。
许文敛只远远站着,双手抱臂,面色冷淡:“看到你试炼失败,我喜闻乐见。”
“谢谢你。”谢徽道。
许文敛眉头蹙起。
刚才的经历太真实了,她简直是个畜生!谢徽心里充满了自责,林惜程冒着那么大风险去给她找资料,快在电椅上被折磨死都没透露她的半点消息,她最后还要坑害她……
谢徽后悔得简直想杀了自己!她知道那只是个试炼,但那事发生的真实感太过强烈,她根本就无法消解对自己的痛恨,所以她要感谢许文敛。
起码许文敛的阻拦,没让她最后的恶毒计划成真,对于林惜程,她少了一点负罪感。
谢徽甚至隐约觉得,她现在还能在无比痛苦的情绪中保持理智,也跟许文敛的“帮倒忙”有很大关系。
“这么痛苦,建议你放弃,”许文敛道,“你应该看出来了,每场试炼的针对对象,都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而你被控制后,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们释放最大的、乃至你会痛苦一生的恶意,老师同学朋友都被你坑害过了,第三场,该你的父母了吧?我相信,那一定是比前两场更大的打击,所以好歹相识一场,我劝你知难而退。”
原来是这样。谢徽听完这话瞬间明了,这世间上还有什么比伤害自己最重要的人还痛苦的事吗?
谢徽扶着晕晕乎乎的头,不停深呼吸,看来,第三场肯定也不会让她好过。
可是她没有家人,她从小长在福利院,和谁都不亲近,她也没见过自己的家人。
第三场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人了。
谢徽侥幸地想着,如果是这样,那第三场试炼,她或许可以想办法通过。
前两场都是因为老师同学还有林惜程吸走了她的注意力,才让许文敛钻了她的控制。
第三场不会有对她来说太重要的人了,这样就算许文敛要捣乱,她也应该能想出办法应对。
“我会参加第三场。”谢徽坚定道。
许文敛脸色一变。
“不知好歹。”他重重咬着这四个字道。
谢徽没有再回复他,只是悲壮地闭上眼睛,迎接第三场试炼命运的降临。
作者有话说:
建议一章一章买文
第104章 恶意…6
刚来元帅府大楼就被叫去开会; 听了一整天《邪神消灭计划》以后; 大家的神经都放松了。
因为他们现在都在排队领婚恋指南芯片。
“滴。”队排到谢徽了,她心不在焉地把ID卡放上去,等机器喊出“已通过”,她就能领一张转头就可以进垃圾桶的垃圾芯片。
“对不起; 您不符合婚恋全指南芯片的申领条件。”机器忽然道。
谢徽习惯性把手一递准备接芯片; 然后顿了一下。
“对不起,您不符合婚恋全指南芯片的申领条件。”机器又重复一遍。
谢徽:??
刚排她前面领完芯片的易巡和王佑凌转身看她; 也面露奇异:“怎么了?机器坏了?”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另一边领取芯片的队伍的机器也发出声音:“对不起; 您不符合婚恋全指南芯片的申领条件。”
这声一出,全场安静下来,朝着另一边的队伍看去。
这回被机器拦下不发芯片的人; 是许文敛。
谢徽转头,视线刚好和许文敛对上。
……
“这也太奇怪了; ”谢徽不解; “怎么幻境里的结婚协议到这里还有效呢。”
许文敛一声不吭,看着她。
谢徽又对他笑笑:“不行咱们去写个协议作废的声明吧?”
许文敛冷笑一声:“你玩我是么。”
谢徽:“?”
“我在幻境里,拿命换来的协议书,你说作废就作废?”
“可那毕竟是幻境……”
“所以你认为从我脑子里取出的资料也是假的?”许文敛反问她。
谢徽:……
“想协议取消也行,”许文敛看她犹豫的模样,又自嘲道; “我就当被人骗了; 做了场慈善。”
“你能这么想也好,”谢徽道; “你放心; 骗子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等我去了第九战场,一定好好觉悟,重新做人,悔过当初对你做过的事。”
“第九战场?你去那干什么?”
“朔川和帝大从幻境里出来的都得去那接受锻炼,通知都发了,等会儿就走。”
“什么?”
“你不知道?”谢徽道,“没事,反正跟你没关系,放心,婚姻协议我们可以通过光网线上消除,不用等到我回来……”
“呵,我知道了,”许文敛听了一会儿,打断她,“你的算盘倒打得挺响。”
谢徽:“我又怎么了?”
“骗完我就去第九战区躲着,这样我也报复不到你是不是?”
谢徽:“啊?”
“我改主意了,”许文敛盯着她又道,“你,不许去第九战区。”
“什么?”
“我要你给我留下来忏悔。”许文敛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谢徽:……
忏悔就忏悔。
谢徽觉得这反倒是件好事。
许文敛反水不跟她解除婚姻关系,那她也去不了第九战场,正好,第九战场听说条件非常艰苦,跟林惜程联系一下也难。
送走王佑凌易巡他们之后,谢徽给林惜程打了个电话,要她帮她注意自己实验室里的一份资料加密系统,看看里面有一份文件看看是否被人记录消失了,如果有,把编号告诉她。
林惜程同意之后,谢徽其实也没多少事干了。
除了静静等林惜程那边的结果,每天看看林惜程从她实验室里传回的资料外,但那花费的时间不多。
所以其余日子,她都基本上在闲度人生。
好安静的一段时光啊。
谢徽躺在元帅府一居室柔软的大床上,舒舒服服感慨道。
“小机器人,”她又叫了叫这个房间的服务机器人,“能给我调一杯果汁吗?”
机器人安静了半天,才道:“对不起,这里没有果汁配方可供选择。”然后机器人给她倒了一杯水。
谢徽看着杯子里的白开水,居然怀念起了幻境那段时光里的小山。
小山,许文敛家的机器人,还是挺机灵的,那个时候他的系统里也没果汁配方,但小山不会给她倒白水,而是非常敬业地说:“抱歉,主人一说,我才发现果汁是我的知识盲区呢,我马上去学习!”
然后过一天,小山就把调出的各种各样口味的果汁送到她面前来。
想念懂事的小山啊。
谢徽又叹声气。
然后听到大门响了。
许文敛开门走了进来。
元帅府用地其实相当紧张,一般的单身人员只能住狭小的单人宿舍,她现在能申请到一居室,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结婚了。
新婚夫妻可以凭婚姻协议书领一套一居室居住。
许文敛从领到这间房开始就没和她见过面了,这是第一次。
谢徽从床上爬下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门口看他。
然后就看到他带了几个同事回来。
她二话不说转身要溜,却听他那个他同事说:“这就是你那个编号星的结婚对象啊。”
谢徽听到这句话,想了想,反而转过身来,看着他身后的几个同事。
“你今天又一整天都在睡觉?”许文敛用消毒剂干洗一遍手,伸手过去捋谢徽头顶的乱毛。
“是啊。”
“我看机器人报告说,我不在这一周,你都没出门,天天躺着?”许文敛又问她。
“是啊。”
“你就是这么忏悔的?”
“那不然呢。”谢徽无所谓道。
许文敛把她的头发捋顺,又弯腰盯着她:“你故意跟我这么说话。”
“我怎么了?”
“谢蔷,你就是故意来报复我的,”许文敛脸上带了点怒意,“故意摆出一副滋润的样子,让我看你不爽,是么?”
“也不全是,”谢徽道,“反正我什么都不想干,在元帅府都靠你创收,我就想吃你的喝你的还做个米虫,嘻嘻,你是不是更不爽了?”
许文敛青着脸,还没说话,他旁边的同事先开口了:“什么?怎么还会有你这样的人?”
“不是,现在战事吃紧,元帅府怎么可能养废人?”另一个同事也道,“你们编号星的人是不是都一路货色,好吃懒做,怪不得一辈子出不了头,文敛,就这种人,你也能……”
谢徽听到后面那句话,正色道:“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家,出去。”许文敛的声音同时冷淡响起。
“什、什么,文敛?”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还要我再说一遍?”许文敛脸上带了威胁。
两个同事尴尬极了,这才低下头,匆匆出去了。
大门一关,谢徽问他:“你这样对待同事,不怕工作上没朋友?”
“打杂的下属而已。”许文敛只道。
“哦,也是,元帅府把虫族攻击导弹项目交给你了,”谢徽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做得了更多的事?”
“我警告你,不要想在我身上打什么坏主意。”
“给我换个机器人吧,”谢徽道,“你看你老也不在,这个机器人的服务水平也太差了,我不习惯。”
“不习惯,”许文敛皮笑肉不笑看着她,“你以为我们还在幻境里?你以为还会有人那么精细地伺候你……”
他话还没说完,谢徽忽然上前,双手圈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怀里,低声道:“这么多天阶段项目一结束你就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许文敛偏过头去不看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但其实我没怎么想你。”
“呵。”
“可如果你愿意给我弄来一个和小山差不多的机器人,”谢徽道,“我肯定睹物思人,天天都会想起你。”
“是么,”许文敛又是一声冷笑:“睹物思人……你倒是算盘打得挺美。”
……
“小山,你说许文敛之前不都是一个项目搞一个半月吗,他怎么现在天天按时下班了?”谢徽一边紧张打着光脑里的游戏,一边盯着上面的电子钟。
小山的大脑一边快速运作着,一边抽出空来回答谢徽:“这我也不知道呐,主人。”
“你真没用,”谢徽看着游戏界面,“看你左边,来人了。”
“好的,”小山在游戏中一番运作后,“主人,你右边也有。”
“我知道……我去!”谢徽一个手滑,旁边来的敌人打歪了。
还好小山及时补位,帮谢徽解决。
“主人,你看,我还是有点用的。”在连当三把mvp后,小山骄傲道。
“再来。”谢徽不服。
“来就来。”小山高高兴兴又和她开了一把游戏。
然后听到门外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快收了!”谢徽小声低叫一声,小山连忙关掉自己游戏系统,去厨房炒菜,谢徽马上关掉电脑,从床上下来捋一把头发,去书架拿书。
“还装。”
“我去……”谢徽被惊了一下,转身看向快贴在她身后的许文敛,“你是猫吗,走路没声音?”
许文敛皮笑肉不笑:“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你们俩玩得够投入啊。”
谢徽:……
小山用叮叮咣咣的剁菜声掩盖自己的心虚。
很快晚饭就好了。
谢徽坐在餐桌上,看着一桌丰盛的晚餐,随便吃了几口,打了瞌睡:“我吃饱了。”然后就要离开。
“你怎么回事?”许文敛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看着她,“早餐也剩,中午我看你游戏一直在线,也没吃吧,晚上又这样。”
谢徽警铃大作:“我中午没在线。”
“又装,”许文敛坐在椅上,严肃看着她,“你可以当个米虫,我们也不是吃不起饭,但是——”
“我知道,我从明天就开始上进。”谢徽忙道。
“你可以懒,但不能堕落,”许文敛站起身来,“从今天开始,跟我出去锻炼,不然只天天躺在床上打游戏,你会废了的。”
谢徽:“……不用,我不会。”
许文敛抓住她的手腕:“现在就跟我出去,我们去体育馆区。”
……
体育馆区到了。
许文敛非要把网球拍塞进她怀里。
谢徽看着场馆里活动的人们,总感觉自己运动是上辈子的事。
她的确很久很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她的同学们去了第九战区艰苦奋斗,元帅府外一群军人都在浴血奋战,只有她,一个人懒懒地躺在床上,每天过着和平年代抑郁死宅才愿意过的颓废生活。
为什么呢。谢徽也在问自己。
“注意力集中,”许文敛在球网另一边做出发球姿势,“怎么还不准备?”
谢徽勉强道:“很久没活动了,我有点虚,万一打不好怎么办。”
“这些不是目的,活动身体就够了。”许文敛又道。
“好。”谢徽这才强打起精神,将球拍举起。
许文敛开始发球,他想了想,她很久没动,一开始还是不要那么激烈。
于是他发了个很温和的球过来。
她应该可以接到。
然后他就看着那球飞过网线,飞到谢徽面前,然后碰到她的球拍网格。
然后,嗖地一声,从他脸颊擦过。
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最后,许文敛这才发现,他身后的体育场墙壁上,一只球嵌了进去,它旁边的墙壁裂开了一条一条小缝。
许文敛看了看球,这才又僵硬转脖子看着谢徽。
谢徽遗憾道:“果然,很久没锻炼,掌握不好力度了。”
……
网球场上的排行第一正和排行第二打完一场,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榜首地位,笑着看第二收拾东西离开。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赢过你!”第二气呼呼地站在门口放出豪言壮语。
“那我可等到不这一天,”第一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在这元帅府大楼,没人能赢得过我。”
“那不一定。”他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第一是个肌肉块头很大的猛男,转身看到瘦高的许文敛站在他面前,上下轻蔑地打量着他:“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敢不敢打一场?”许文敛问他。
“跟你?”猛男第一名轻蔑笑了,“看你这样子,是搞研究的吧,我真怕把你打坏了,你们部门找我麻烦。”
“不是跟我,”许文敛把藏在他身后的谢徽拉出来,“是跟她。”
“她?”猛男第一笑得更厉害了,“你眼瞎了?这妹妹还没你看着抗揍呢。”
许文敛转头看着谢徽:“一般人锻炼不到你,你看他行吗?”
谢徽想了想:“也许行吧。”
“那就试试,”许文敛道,“就当练练手感。”
谢徽点头。
“拿老子练手感?”猛男第一听到他们的对话炸了,“你们当老子是什么?给老子上来,老子把你脑子打开花!”
十分钟后。
“她作弊!她肯定装什么弹射装置了!不然怎么可能打得这么猛!”猛男第一又炸了,眼睛瞪得非常圆。
“她没有,”许文敛拿着扫描仪上前往谢徽身上扫了扫,“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装置?”猛男第一难以置信,想了想又道,“不,就算她力气大能干什么?网球比的是技巧,再来!”
十分钟后。
“她犯规!”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