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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第35章

小说: 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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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酌看了眼墙那边,琢磨着趁早挪出?个空间,再给她安个床头灯。如果真有孩子?,是个闺女以后床上也有个位置躺。
  他坐在床边,嘴里叼了烟,没敢点,怕吵醒顾明月,只是一个劲儿?地瞎想。
  要是个小子?了,就扔隔壁屋,跟家里那群淘汰下来的物件儿?住一起,放着的都是他之?前不玩的玩意,使了劲儿?地让他翻腾。
  别来他跟前碍眼就行?。
  他脑子?里辗转过很多的想法,甚至连孩子?以后怎么上学?都想好了。
  只是不愿意去回想顾明月刚刚说的“麻烦”。
  他熟能生巧地把人往上提到?怀里,手?不老实地顺着被子?往下摸,盖在小腹处,肌肤相触,心潮澎湃。
  一夜飞驰而?过。
  顾明月常规睡到?七八点,赖会?儿?床就到?了九点,看了眼日?历,洗漱。
  上辈子?没犯过的懒,这辈子?全还身上了。
  一早要去检查身体,没吃饭,水都没敢喝。只是坐在梳妆台上对着自己那张脸,东抹抹西涂涂,看不出?一点儿?着急神色。
  “我一会?儿?跟你一起去。”闻酌一夜没睡好,刚晨跑回来又偷摸举了会?儿?哑铃。
  自从发觉顾明月手?脚不老实,喜欢往他身上摸后,他面上不显,一幅被妖精勾搭的和尚样,转头就暗戳戳地整了些装备,日?常练着呢。
  #哪有人能随随便便有媳妇#
  “你今天不去店里了?”顾明月吹了下粥,不太想他跟着。
  在重男轻女严重的地方,女孩过得挺艰难的。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得跟着姐姐去河边洗家里人衣服,夏天的时候还好,可冬天就难熬了,手?一伸进水里都是冻得一激灵。
  常常是洗完两件衣服手?都没知觉了,经常得揣在肚子?上或者裤。裆。里暖着,冻疮都是小事,手?指肿大,又疼又痒,经常会?难受地睡不着觉。
  夜里天冷,也没个火炉,只能搁在肚子?或者咯吱窝等各种体温高的地方暖着。
  所以,她月经来得晚,更不怎么规律。
  有时候疼起来都恨不得原地去世?。
  看过医生,但没时间调作息,酒局应酬避无可避。
  是个很不听话的病人。
  医生曾跟她直言,这辈子?她可能就孩子?缘浅薄。她活的潇洒,也不care这些。
  但毕竟印象不好,难免会?对医院产生强烈的抵触心理。偏性子?又要强,自然也不会?想让闻酌陪着一起。
  “嗯。”闻酌简答答了句,出?了一身汗,又进卫生间冲了下。
  冲完带着好闻的皂角清香,三下五除二地刷完碗,盯着顾明月换好衣服,看着比她还急切些。
  行?叭,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顾明月抹完脸,又给自己折腾了个发型,光是皮筋都用了好几?个,时间过去好几?分钟,看的闻酌时不时就在她后面走来又走去。
  她很想跟闻酌说着急,十有七八是没怀。
  一次就中的概率哪有这么大,又不是小说里的人物。
  再说,她曾经跟过一个女领导,压根看不出?来怀孕的样子?,知道?她突然有一天肚子?开始大起来,才忽然知晓。甚至于,在生孩子?的前一天她都还在谈项目,生完孩子?的次日?一早就要跟顾明月电话开会?。
  记忆过于深刻,以至于顾明月一直都觉得是有人把怀孕这个事给夸张化?了,哪能看见个结婚快一年的新媳妇都像是怀孕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
  她跟在闻酌后面想东想西,一路走到?医院,挂号见医生。
  还是昨天那个坐诊的医生,明显是记住闻酌了,一看见他就笑起来。
  “真把你媳妇带来了?”
  闻酌没笑,很认真地说了下顾明月最近反常,最重要的还是睡不醒和时不时的梦魇。
  “经常魇住吗?能记清梦的什么吗?”
  “也就这两天。”顾明月含糊了下,“记不太清。”
  “哦。”医生低头开单,又问了几?句房事,“还是先做个孕检吧,不然也没法开药。血检行?吗?更精准些。”
  来了来了,破梦的时候终于要到?了。
  顾明月点头,很是爽快:“行?。”
  然后就是常规的开单子?、抽血和等结果。
  “吃点什么?”
  顾明月早起没吃饭,闻酌就胡乱喝了两口稀饭,都没吃好。
  “生煎!”
  顾明月不经饿,眼睛亮亮的:“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对面有一家生煎包,排队的人特别多,一看就好吃。”
  闻酌现在都习惯出?门给她带件衣服了,小薄外套盖在她肩膀上,勉强挡住了她露出?来的半截腰身。
  “走吧。”
  医院门口的小饭馆很少?有生意不好的,里面拥挤不动。
  闻酌随手?把她支到?树荫下站着,自己去排了队,买了两份生煎和粥,出?来看见旁边卖包子?那家店有卖咸鸭蛋的,又给买了两,搭了点包子?,算是找了个能坐的地。
  “过来。”
  顾明月正?跟卖糖山楂的大叔聊得起劲儿?,听见闻酌喊她,立刻就颠颠地跑过来,手?里还拿了个老板送的糖山楂。
  一个小签子?上串了一个,给她尝个味。
  顾明月爱惜地咬了口裹在外面的糖霜,带了点山楂皮,酸酸甜甜的,美的不行?。
  “先吃饭。”闻酌敲了下桌子?,给她递筷子?。
  顾明月顺势就脱了外套,手?不够用,把手?里的小竹签递给他。
  闻酌接过去,一口给她吞了。
  顾明月惊呆了:“。。。好吃吗?”
  她看向闻酌,脸上的笑都没了,眼睛都因惊讶而?变圆,里面明晃晃地都是控诉。
  “一般。”闻酌撇断竹签,扔垃圾桶里,把生煎推她眼前。
  说酸不酸,还混着个甜,也不知道?有个什么吃头。
  “那可真委屈你了。”顾明月不高兴了,嘴上一向不饶人。
  闻酌停下筷子?看了会?儿?,眼角带着点淡笑意。
  顾明月其实没有别人嘴里说的那么复杂,她只是习惯性地一层又一层的把自己裹起来,用最温和无害的笑,最通情达理的言语,假意温柔地去看这个世?界。
  看似坚不可摧,却仍会?泄一丝,得以窥见。
  明明就是个小孩,高兴了就笑,不高兴了就委屈。
  傻乎乎的。
  吃过饭,还不到?领结果的时间,两人沿着街道?溜达消食。
  这条主路就是围着医院修的,前面拐个弯就是家属院,正?对着的就有附属幼儿?园。
  早过了上学?的点,幼儿?园门庭若雀,只有几?个坐着晒暖顺便等着接孩子?的阿婆们。
  遇着个推着自行?车卖塑料风车的,不待她多看,闻酌就捞起一个付了款。
  顾明月果然很感兴趣,小贩说是七彩风车,其实也只有三个颜色,重复摆成五片叶子?,粘在一个塑料棍上,糊弄着那些每次去幼儿?园都要哭的小娃娃们。
  顾明月没什么羞耻心,迎着几?个阿婆或善意或好奇的目光,高举在手?上,对着太阳的方向吹了下,风车缓缓转动。
  “哇。”
  她特好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转头看向金主霸霸,眉眼都带着笑意:“闻酌,它转了!”
  或许是之?前的生活色彩过于单调,笼罩在阴沉的高压下,也被封锁在高高的写字楼里,她极少?有时间漫步在阳光下,更别提举着个劣质玩具,欣赏着小物件带来的世?间斑斓,弥补着已定格在黑白记忆里灰扑扑的童年。
  她现在没走的一步都像是带了彩色,重新填涂着早已定格的黑白。
  闻酌停着看了会?儿?,突然就笑了。
  “嗯,转了。”
  两人沿着路又往前走了一段,遇见了个没挂牌子?的店,店面不小,门口有几?个或站或蹲着的男人,毫不忌惮的打量着过街的每个人。
  顾明月好奇心重,视线透过人来走动而?掀起来的门帘,瞥向里面,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癫狂喧杂的叫声,夹杂着麻将洗牌的声响。
  “想进去看?”闻酌打小混于街道?,对江市的条条巷巷摸得都很透。
  打眼一扫,就知道?里面是做什么营生。
  “这里面是什么?”
  他们停在门一侧,门口看门的小弟顾忌着闻酌,犹豫着没敢上前邀约或者驱赶。
  “牌场,”闻酌声音寡淡,听不出?情绪,“也可以说是,赌场。”
  九十年代的赌。场分很多种,有的甚至可以从一张扑克牌或一副麻将牌开始。
  只要你进了这里面,好吃好酒好烟地供着你,哪怕你只是干看着,也都是哥长哥短地喊着你,个个都像是你的好弟弟。
  可当你开始伸手?的那一刻,就已经选择站到?了悬崖边,身边的每个弟弟都可能会?是最后推你一把的凶手?。
  就比如他爸,最开始只是听从朋友的话选了个更舒服的地方玩了几?把,体验感确实不错,被追捧着,也被吹嘘着。
  认识的兄弟越来越多,玩的越来越花,上的牌桌越来越大,就再也下不来了。
  温水煮青蛙,步步皆深渊。
  “不去。”
  顾明月孤身上爬,清楚明白知道?不会?有人会?在下面接住她。所以,她平等地排斥任何会?拖累,甚至逼她下跌的东西。
  别说碰,进去都不会?进去。
  她吹了口风车,欢快着迈着步子?,继续朝前走,追着风的影子?。
  闻酌停顿一瞬,长腿一迈,旋即跟上。
  “你应该。。。不喜欢进那里吧?”顾明月听着昨天三丫说的八卦,看向他,问的认真。
  原则性的东西,没有余地。
  她一不打破,二不扶贫,三不当菩萨陪他沼泽里挣扎脱身。
  两人停在路尽头的荒凉处,入目都是被圈起来即将要拆的自建房。
  房地产刚起步不久的江市,很多地方发展的都不甚完善。
  “嗯。”
  闻酌知她欲言又止的是什么,低头含了根烟,打火机拿在手?上,按下的火光微灼拇指皮肤,带来些许刺痛。
  “我爸确实是个赌徒,在我生日?那天上的赌桌。”
  经年之?后,他第一次提起那些掩盖在岁月里的伤疤。
  “那些传言不少?都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他熟练地吐出?一个烟圈,将香烟夹在手?指间,语气平淡,像是再说别人的故事,语调不见起伏。
  “只是有一点,我爸死前,家里是有钱的。”
  不过他妈不愿意再拿出?来,开始一次又一次地用言语斥问他时而?清醒的父亲为什么还不去死。
  歇斯底里的诅咒与上门讨债的拍门声伴随了他一整年。
  “那个时候,再多的钱应该都没什么意义。”顾明月拿手?指拨弄了下风车,说的话冷静又薄情。
  无底洞。
  关键还是人,如果他不涨教?训,再多的钱都白搭。
  “嗯。”
  YH
  闻酌成熟的很早,所以他既不怨恨他妈自己偷放钱,家都不成家了,给自己留点后路无可指摘;也不怨恨她出?轨跟人有勾连,摊上他爸这样,日?子?的确也没什么过得的必要。
  只不过,他妈不该一次又一次地逼迫着他爷奶给拿钱。
  这才是他跟他妈之?间无可调节的矛盾。
  #太贪了#
  两个老人家前些年吃苦,后半辈子?也没享过什么福,砸锅卖铁给出?去的钱,一分都没落他儿?子?身上,都被他妈带着给别的男人花了。
  他爹还是死在了他生命里曾经最光辉的那天——本?该升职走高位的日?子?里,一头扎入海中。
  现实总比故事还要悲惨,因为人心总是最难以琢磨。
  他不喜欢说过去,更不会?卖惨,及时打住,不愿再继续再往下说。
  “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阿爷阿奶,他们一定很喜欢你。”
  那么爱笑又孩子?气的姑娘,阿爷若还在肯定会?笑着拍他肩膀,说他随了自己,眼光好!
  闻酌话说一半,顾明月便知有隐情。
  只是他不想再往下说,她便不会?再多问,尊重是她能给予地最真诚的回应。
  “再说吧。”顾明月转了下镯子?,心下一突,“回吧,时间差不多了。”
  检查结果也该出?了。
  顾明月最近时间安排得紧,今天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她还准备给若兰打个电话,约个饭。
  明天就该跟丁祎签合同了。
  晚上还得去趟夜市,省的贺雪忙不过来。
  小时都像是按秒走的。
  等他们再回到?医院大厅,小护士人都已经喊过一轮,拿着剩下的薄薄几?张纸,再次喊了遍。
  “还有没有谁的检查结果没拿?任静?肖雨?顾明月?王。。。”
  “在这。”
  顾明月招了下手?,护士看她一眼。
  “你是哪个?”
  “顾明月。”
  护士点了下头,折了下单角,继续把剩下两名字喊完,才让她过来拿。
  “来了。”
  顾明月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搓了搓手?,向前准备走的时候,却被闻酌拽住了胳膊。
  “如果真有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顾明月踩了下脚。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个嘴#
  光说不吉利的话。
  “没有如果!”
  接一张化?验单只用了两秒,但看上面的数值却用了将近一分钟。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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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了。”护士瞥了眼单子?,轻描淡写。
  “啊?!”
  顾明月引以为傲的笑脸瞬间僵住:“您说什么?”


第36章 #教会弟弟,撑死姐姐#
  “怀孕了呀; ”护士急着下班,又看了眼化验单子,“数值那么高; 肯定是怀了。恭喜啊。”
  怀孕?
  这两个字就像一道雷一样劈在顾明月脑门上?,脸上?表情瞬间就?裂开了。
  竟觉得有些荒诞。
  “先回家吧。”闻酌从她手指拿回单子,握着她冰凉的指尖,把人?往怀里带了下,避开正拖地的清洁人?员。
  目光凝在化验单上; 看了许久。
  #没看懂#
  反正; 就?是有孩子了。
  他们的孩子。
  说不激动; 那是假的。
  未来会有一个孩子像她又像自己,会跌跌撞撞地朝着走来,也会童声童趣地喊他们“爸爸”与“妈妈”,如他们楼下的一家三口般温馨; 也像学?车小孩般那样懵懂。
  如他见?过?的世间万般,也如他所拥有又失去过?的寻常。
  闻酌看着随意,其实很挑。
  他不是非要一个孩子; 责任大于态度,可如果是他们的孩子; 那就?得推翻重?来,另当?别论。
  “走吧。”
  都到中午这个点了,医生护士都得休息吃个饭。拿化验单复诊也得下午了; 总不能干坐着。
  顾明月情绪稳定; 很快镇定下来,极力忽视心里那股怪怪的感受。
  事情出乎意料; 她可能需要重?新做份风险评估的预案。
  只是,她抬头看向闻酌时; 微抿唇角,静默三秒,问的真诚且认真。
  “你能不能。。。别笑了。”
  这么高兴的吗?
  闻酌不是个很爱笑的人?,假正经,有时候明明心情很好,却还是会绷着嘴,只是眉毛会扬起。
  #闷骚#
  哪儿跟现在似的,眉毛飞扬,薄唇自成弧度,整张脸都缓缓舒展,轮廓线条都显得和缓,似能从中窥出主人?的几分好心情。
  糟心见?的。
  这还是那个大丫遇着了不敢打招呼,三丫见?了贴墙跑的“活阎王”么?
  两人?早上?饭吃的晚,回去虽是不饿,但闻酌不敢马虎,还是买了点肉排和菜。
  怕她午睡醒后饿。
  “这个你还要不要了?”
  闻酌在外虽然朋友不少,但性?子还是有点闷的,一高兴了除了扬眉,便喜欢钻屋里摆弄他那堆破烂,间或收拾一下家里。
  反正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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