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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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出息的。
闻酌嫌弃小家伙,彭姨未尝不嫌弃他,擦了擦手就把小团子接到?自己怀里,一口一个宝地哄了半天?。
闻酌接过?锅铲自觉回了厨房,顾明月抱着花溜溜达地跟过?去。
“生气了?”
菜彭姨都炒好了,闻酌也?就是把它盛到?盘子里,瞥了眼顾明月没吭声。
生气倒不至于,冷静下来,他们之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顾明月从满捧花里挑出最?中间,也?最?不搭的那枝玫瑰递到?闻酌手边。
“不是别?人?,只有我。”
顾明月借着送花,手指不老实地勾了勾他手背:“是我,要送给我那个天?底下长得最?帅、最?能挣钱、也?最?疼老婆的第一好老公!别?人?都是老公给老婆送花,可谁让我们家老公太优秀、太完美了呢!这种小事只能让我来做啦!”
瞎扯。
领证的那天?,也?不知道花买给谁了。不送花是没见过?她养,而且顾明月明显是有更喜欢的东西,衣服、首饰与珠翠,这哪个不比花实在。
闻酌瞥她一眼,没有纠正?她的言语把戏。
“还望老公,”
顾明月却不依不饶,手指不规矩地顺着手背向上,薄甲为?线,不断勾连,声音落地都像浮在空中:“不要嫌弃。”
闻酌定定看向她,后者眼里全是狡黠。要不是听见了彭姨还在外面,闻酌非把她给捆在怀里。
“小闻,菜都炒熟了,端出来就行?了。”彭姨在外面催促他们。
顾明月眼眸无辜,只笑意更甚。
闻酌眼里分明都已起了火,接过?花,握着她手腕,只有两个字。
“等我。”
而后,才是扬声回了彭姨的话?,端着饭快步走了出去。
顾明月望着他宽厚的肩背,后知后觉地担心自己是不是撩地太过?。但转念一想,闻酌又不会伤她,本来就是奔着吃饱来的,也?就无所谓地笑了下。
她找了两个空瓶子清洗后,剪根放花,水渐漫花底,瓶清水明,煞是好看。
生活不能没有鲜花,更离不开仪式感。
饭后,彭姨哄睡小家伙就走了。
夏日天?黑的晚,楼下常有人?纳凉聊天?。彭姨有时?吃过?饭还能赶上跟老姐妹们说话?,也?就不爱让闻酌再送,自己走的干净利落。
家里门一关?上,闻酌就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顾明月笑着搂他脖子,虽并无虚假做作,但还是要跟他提前约好:“明天?我生日,今天?不许太重。”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有点蹬鼻子上脸,反正?闻酌在床上吃的是越来越好。
“尽量吧。”闻酌早就不是去年那个能被她两三句话?逗到?摔门而走的愣头青了。
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男人?越发能驾轻就熟地掌握谈判技巧,仗着家里无人?便自发扔了脸上挂着的皮,在她耳边附耳轻言,刻意压低的声音更像是带着某种蛊。惑,有商有量地跟她谈着条件。
顾明月脚趾在不被人?看见的地方微微蜷起,面上照旧四平八稳,佯装是一门生意。
“考虑考虑。”
闻酌最?喜欢的就是看她公事公办的眉眼渐渐因他染上丝丝红意,把她轻放入床间,便忍不住凑近亲她。
顾明月手抚他胸膛,入手就是衬衫口袋里鼓囊囊的一团。片刻后,才迟缓地感知到?是一朵花。
她送的玫瑰,鲜艳灿烂。
两人?闹腾到?极晚,结束的时?候闻酌抱她喂水,恍惚中似听到?一声“生日快乐”。
她侧眸,而他低头,没有人?主动,却交换了个再简单不过?的吻。
而后,闻酌把她抱在怀里,姿。势远比去年今日紧密,腰间还给她搭着小毛巾被。
他声音缱绻带着笑意。
“睡了,小寿星。”
次日,顾明月生日,却下了江市入夏以来的第一场暴雨。
早起空气都是闷闷的,洗漱完往阳台外一看,燕子都是低低地盘旋在空中。
闻酌一早起来给她下了碗面条,端出来的时?候就看她穿着个小短袖正?探头往阳台外面看。
“吃饭。”
顾明月起得晚,悠悠地看他一眼。
闻酌餍足后,也?乐意伏低做小,低笑了声,又亲自走来请她。
顾明月勉勉强给了他个面子,愿意就这他的手起身,跟在他后面,慢慢地走着。她怕热,手里拿了个他们商场卖的团扇,走到?哪都能扇起一阵小小地闷风。
“看着天?是像要下雨了。”彭姨忙着把小家伙的尿布收回来,干的就趁手叠起来,不干的晾在屋里椅子上,密密的铺满了椅背。
只是还是有些发愁。
“这要是下雨了,晚上你们该怎么?吃饭啊?”
“没事,姨。等下午看吧,不一定能下的起来。要真下的大了,那我提前跟饭店取消。”
订金肯定是要扣的,但也?比让客人?冒雨来吃一顿要好得多。本来过?生日是一件高兴的事,也?没必要弄得大家都狼狈。
“这天?也?真是的,早几天?那么?热的时?候不下雨,偏偏赶到?今天?阴了天?。”彭姨心疼顾明月,一年难得过?一次生日,老天?也?没给个好脸。
老人?家迷信,只觉得不大吉利。
顾明月咬了口面条,并不介意。
她一路走来,受老天?恩泽实在太少,手气常黑到?令非洲人?都绝望。生日下雨于她而言,也?是件再小不过?的事。
很多事情都不是准备好就能有个好结果的。
她咽下嘴里的面条,甚至还有心思宽慰彭姨:“下雨好,雨下之后家里就凉快了。”
小家伙太小,他们现在都是开电风扇。
不是没想过?把小家伙放客厅,但怕客厅闭了灯,再把他半夜给吓惊了魂。小家伙现在最?省心,顾明月实在不想打破现有局面,以防影响自己工作效率。
但她夜里怕热,有时?也?会睡不安稳,常常都是哄着闻酌给她扇风。
“这样一想,老天?爷还是疼我的。”顾明月不信那些,但还是逗彭姨高兴,“怕我受不得热,提前给我送了生日礼。多大的荣耀,一般人?想要还没有呢。”
“你啊。”彭姨很快就被她逗得笑起来,索性就不说了,只又给她拿了个煮好的鸡蛋,“吃完面条记得再补个鸡蛋,生日才算圆满。”
顾明月笑:“好嘞。”
这是她第一个睁眼就有人?在眼前恭祝的生日。
父母、爱人?和孩子,是万千家庭中最?普通的配置,却也?是她不曾得到?过?的生活。
老天?总是公平的,以另一种方式圆满着上辈子的孤寡。不一定是件好事,但就目前来看,似乎也?不会。
这是一场很新奇的体?验。
—
吃完早饭,顾明月都换好衣服了,小家伙还是没醒。
闻酌收回轻拍薄被的手,颇为?遗憾地放下了摇篮帘子。
“今天?只能咱们两个出去过?生日了。”
顾明月好笑地看他一眼,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故意逗小家伙不让睡,现在能醒来才有鬼。
“你可真是他亲爹。”
孩子生前生后,差别?巨大。
闻酌不言,只趁着彭姨在厨房,伸手搂了搂她露在外面的一截白腰,掌心粗糙炙热,流连不返。
顾明月对镜戴耳环,大方给他摸。
她发现闻酌现在格外喜欢她后腰,跟怀小家伙那时?候是彻底反过?来了。那时?候,他最?喜欢摸自己小腹。夜深人?静的时?候,总喜欢哄着她,要听一听孩子的动静。
闻酌格外喜欢她的坦率劲儿,趁她转回身,俯身印在她唇间,字句全都含混在彼此交错的呼吸中,只剩呢喃。
“对他够好的了。”
谁家孩子能天?天?不重样地穿各种花衣裳,喝奶粉,抹昂贵宝宝霜,哭闹还都有人?在跟前…闻酌扪心自问?,没有比他们家更疼孩子的了。
虽然衣服都是花的、宝宝霜是粉的,连奶粉都是一早定好的,但闻酌说起来不心虚,顾明月也?就不会跟他争论这种无意义?地话?。
他们家里一向是谁照顾孩子谁功劳大。
顾明月从不跟他抢这个功劳,只是感受腰侧掌心越发灼热。
她惦记着出去,踮起脚尖,试图避过?。闻酌却托着她,微微掂起。
只有感情到?那份上,他才体?会到?没有孩子的好。
腻歪许久,闻酌才不舍得放开,拇指擦过?她嘴唇。
“瘦了。”
顾明月孕期就不是很胖,生完孩子四个多月,身材早已恢复如初,甚至还能个穿小吊带。可彭姨不让,总是说她现在正?是虚的时?候,担心她凉气入体?。
可顾明月天?生难管,通常都是面上应允,一派乖巧。但出门的时?候,薄外套底下永远都是个露腰小短袖。
顾明月从他掌间微微挣脱,得意地扭了把自己的小腰:“其实还能更瘦。”
如果每天?不喝彭姨端过?来的汤汤水水的话?,她估计还能再减个几斤。但小家伙实在太小,而她也?需要身体?的恢复,每天?还是不能肆意妄为?地忌口。
“可以了。”闻酌都怕她减着减着再给饿着自己了。
本来胃就不大好,可别?再有个毛病了。
臭男人?不懂,顾明月嗔他一眼,也?不多说。
只是咱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越来越好的气色,心情愉悦地拿着粉扑对着镜子,小心地遮去挡住夜里痕迹。
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她才又欢快地带起帽子,准备出门。
外套装了个手机,盖住上面的小蛮腰却遮不住底下的大腿,闻酌眉头微皱,走出门又回来给她拿了个外套。
夏日炎炎,一如去年。
顾明月坐在车里,腿间搭着他的外套,只觉好笑。
“想去哪儿?”
顾明月低头看消息:“五一路口,我定个蛋糕。”
闻酌点头,掉头去了五一路。
五一路口正?对着百货大楼,那有一家江市最?大的蛋糕店。据丁祎说,东西很不错。
顾明月在里头挑挑选选,翻着各种花样子图片。闻酌就跟在后面陪着,视线偶尔透过?窗外,望向巷子里面。
繁华的不夜街,哪怕是白天?,都还有年轻的男女在街头走过?。
“蛋糕做好还得好一会儿呢。走啊,去里面打游戏。”排在他们前面的男顾客朝同行?人?开口。
“不去。”同行?的女孩留着干练的短头发,“没意思,里面最?大的一家游戏厅都被封了,其他的也?就那样。还有什么?玩头?”
其实五一街上最?大的游戏厅,她现在也?不怎么?喜欢玩了。
“也?是。”男顾客碰了下女孩的肩膀,再度提议,“那走,我带你去网吧玩,那个有意思。”
“网吧?”女孩明显来了些兴趣,跟着他一道走出了蛋糕店。
这一年,正?是江市网吧兴起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的年轻人?,俨然成为?了个新的生意热点。
两人?的声音被夏风卷走,逐渐泯于风中。
五一路中最?大的游戏厅,除了闻酌转手出去的那个,顾明月也?想不到?其他。
她视线微转,却不期撞上闻酌。后者面色如常,眸色无波无惊。
他上前半步:“选好了吗?”
第141章 家学渊源
“这?个。”
顾明月选来选去还?是挑了他们店封面上的那个。
别人不想说的事; 顾明月都不会问,哪怕是闻酌。
她?选好,老板眉开眼笑; 冲着闻酌就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这?边付款。”
闻酌跟着就是来付账的,爽快地从皮包里掏出?钱。
老板给他们开了个收据:“晚上是你们来取,还?是我们给你们送?”
他们店的蛋糕一般不外送,但要是买的尺寸大、价格贵; 那还?是有商量的空间?。
谁不想结个善缘?
“送吧。”顾明月说?了饭店地址; 想了想; 又留了个他们的电话,“万一晚上下雨了,我再跟你们联系。”
“好嘞。”成了个大单子,老板笑吟吟地望着他们出?去。
顾明月跟闻酌从蛋糕店出?来的时候; 天都已经阴沉下来。雨像随时都能下起来,但他们两个谁也不在?乎,开着车满街乱晃。
车头驶入五一路; 没几步都是个门面,门头热闹。
再往前?走就是闻酌之?前?的桌球厅; 换了个门头,但依旧是打桌球的地方。只?是远没有之?前?气派,门口都没了侍者; 半开个门; 好半天都不见进?个人。
顾明月多瞥了眼,转念一想也正常。毕竟大早上的; 天又阴沉,愿意?出?来玩的估计也没几个。
闻酌也看见了; 眼皮轻抬,却并不是看向桌球厅,而是余光扫过桌球厅一侧,原先舞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家网吧,规模不小,还?正装修。
变化?挺大的。
“这?之?前?好像不是家网吧?”顾明月也注意?到了。
她?记得那时候自己摆夜市的时候,经过闻酌桌球厅门口,周边几家店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热闹,晚上常常灯红酒绿。
“舞厅。”
顾明月对?舞厅的老板印象深刻,阿伟之?前?就没少跟她?吐槽。
“你们之?前?是不是还?一起合伙做过生意??”
她?想起初开始的时候,阿伟因?为抱着一兜钱而把自己裹地露不出?眼,就是托了这?个舞厅老板的缘故。也是那时候,顾明月才意?识到现在?的江市跟她?二三十年后生活的法。治社会并不相同。
“是。”闻酌没什么隐瞒的,车继续缓慢往前?开。
很快就露出?了个前?面一长串封着的门面,五六间?门面,全都贴上了封条,再也不见往日的热闹喧哗。
顾明月搁着窗户朝外看去,就在?那个门口,她?忽悠着顾父顾母,带着高磊捆走了顾大宝。
转眼就一年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闻酌视线一扫,神情不明。
游戏厅刚引入江市,没人敢投钱,都怕不合规,也怕随时被取。缔。那时候是他带着合伙人一场一场酒宴喝下来,才有了一张又一张的准许证。也是该他们发财,开业即爆,店面随后便一间?一间?地扩大。
可利益动人心,合伙人心也越来越大,闻酌强压过,但也真想过放任。
他处事随心惯了,常游离在?边缘线上。倘若有朝一日下坠,也只?在?一念之?间?。
不然,他也不会再度扔钱给夜总会。
没什么奔头,所以生活怎样过都好。
很多人做选择时,不是不知道哪一个选择更能带自己脱离泥潭,可往往却还?是愿意?屈从自己的懒惰、贪欲、又或者单纯只?是因?为某种刺激。就好比是山顶赛车,不用动脑子,只?需要跟着、模仿与超越。
一脚踩在?钢索上的,浑身便荡漾起令人热血喷张的激动。
真的踏上了钢索,饶是闻酌,都不确定是否还?能做到及时抽身。
“是很快。”闻酌微微提速,驶离五一路。
不过还?好,那样的日子已经离他很远了。
顾明月看着车走到头,伸手给他指路:“往右边拐,能走到大学城夜市。”
那是顾明月之?间?摆摊的地方,后来交给了贺雪,现在?又是彭丹再管。短短一年,换了三代,里面的营业员来来往往,更是换了无?数。
“我们那应该是人员流动最大的摊位了。”
白天夜市街上根本没几个出?摊的,不用说?现在?还?下着雨。沿街开过去,雨像不要钱似的砸向他们车窗。
瓢泼大雨,倾然下大。
雨刷看着都工作艰难,顾明月干脆建议他靠边停。闻酌应允,选了个地势稍高且不挨树木的位置。
晚上人来人往的夜市,现下却剩个雨水冲刷的马路,来往的车道不见行车。天地之?间?空荡荡,好像只?剩下了他们这?一辆车。
车内是难得地安静,顾明月跟他一起顺着前?挡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