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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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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哥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了,前天我走五一路过,还听人说闻哥最近要跟人合伙开夜。总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夜总会?
  顾明月没听闻酌说过,看向容恪远,聪明地没有接话。
  “但闻哥从小就是个有脾气的,打小周边几个街道的孩子都怕他。”他给顾明月又倒了杯热水,像是在话家常,“我觉得就闻哥这脾气哪儿是跟人合伙做生意,还不如跟之前一样,南北跑车。积攒个几年,开个运输公司,一样地赚钱。”
  “嫂子,你说呢?”
  明白了。
  这是怕闻酌走弯路,找她来当说客了。
  拐弯抹角,说话间又不自觉站在一定高度上,说着一套一套的官话。
  怪不得闻酌不喜欢跟他一起吃饭。
  都没摸透闻酌脾气。
  顾明月目光聚在袅袅升起来的水雾上,停了片刻,确定他没什么补充的了,才示弱的摇了下头:“家里都是听闻酌的,我又没上过什么学,听不懂这些。要不一会儿等闻酌来了,你跟他说吧,我哪儿能懂这些。”
  她露出为难神色,双眼澄澈,满脸无辜。
  容恪远:“。。。。。。”
  闻哥要是愿意搭理他,他就不费这个劲儿了。
  他不疼不痒的碰了个软钉子,一时也度不准顾明月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那嫂子,你在坐会儿,我出去催催他们的身份核查。要是没啥问题,你就可以走了。”容恪远轻叹口气,起身道。
  “等等,”顾明月喊住了他,笑的温柔亲热“恪远,我身份可能…真有点问题。”
  硬生生被喊出鸡皮疙瘩的容恪远:“?”
  “砰”地一声,他又坐了回去。


第17章 #诡计多端的男人#
  “什?么问题?”
  “我没有我的身份。证明。”
  “没有??”容恪远想起刚刚在外面小吴说?的有?问题; 皱了下眉头,“丢了吗?”
  “不是,”顾明月摇头; 回?答的很有?灵性,“是我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
  容恪远咀嚼这四个字,敏锐找出重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
  “没有?。”
  “。。。明白了。”容恪远掏出本子,“嫂子,你把伯父的名字和住址说?一下。”
  “说?过了。”
  她一进来; 人都要身?份。证明。
  那个东西; 她也在找; 根本就找不到。
  原主那坑货残存的记忆都没有?,她感觉可能是真没有?。
  “行,我?知道了。”
  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见。
  因为之前查得严; 很多家庭都不敢往上报真实?人口。
  但看顾明月的年纪,怎么算应该也都是80年之前出生的。
  不应该没有?啊。
  他按下心里疑惑,又问了几句; 再度起身?:“嫂子,您稍等一下; 我?再去核实?看看。”
  “麻烦了。”
  容恪远一出门就开始喊小吴。
  小吴拿了叠文?件正满屋子蹿:“老大,你喊我??”
  “身?份核实?清楚没?”
  “差不多了吧,”小吴看向门口; “刚刚武哥已?经去找她爸妈和户口本了; 估计也该回?来了。”
  门口逆光站着人影,容恪远顺着小吴目光看去; 没见着顾明月父母,却见到了闻酌。
  他身?后还跟了个市局同事。
  容恪远静站片刻; 才迎着同事的招呼声?走上前,彼此都打过招呼。
  而?后,他才看向闻酌:“不是吧,闻哥,你上我?这来都还得请个托?”
  “我?可不是,”同事圆滑的笑了笑,“来送文?件的,赶巧遇见了。”
  “那你这趟跑的可不近。”
  “嗐,赶上了。”
  “她呢?”闻酌转了圈目光,说?了句来这以?后的第一句话。
  “谁?”
  容恪远脸上的笑淡了很多,故意停了些时?间,才似恍然?想起般,“嫂子吗?”
  “哦,她还在里面,现在还不能走。”
  “怎么还扣着呢?”同事笑着插了句话,“又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是造。证的,就是被人忽悠了,还知道自?己来自?首检讨。你们批评教育一顿就算了,别再给人吓着了。”
  容恪远只是笑,不接话。
  气氛些微僵持。
  同事见容恪远还没有?放人的意思,眼珠一转,拍了拍自?己腕上的手表,半是提醒半是玩笑:“还不让人走?这马上都到饭点了,你这是铁了心的要管我?们一顿饭了。”
  “也行啊,你们要是不嫌弃,门口卖的有?萝卜丝面条,一会儿我?让小吴出去买三碗。”容恪远不松口,“但是,现在人真不能带出去。”
  “为什?么?”
  “嫂子没身?。份证,疑似没户口。”容恪远视线移回?闻酌身?上:“怎么,闻哥你不知道?”
  “。。。。。。”
  他上哪儿知道去。
  之前他愿意下彩礼把人带回?家,也是因为答应了彭叔。对二丫不甚在意,也就没关心过这些。
  他跟顾二丫故事很简单,受彭叔之托把她带出了顾家,反正他也到了年纪,跟谁过不是过,还能让彭叔放心咽气,也算还了情。
  只不过二丫很怕他,他也没什?么心思,两人就一直不冷不淡相处着。
  后来关系恶化,也是因为二丫弄了个假的结婚证明,带给彭叔看,又从临咽气的彭叔那骗了一千礼金。
  从那时?起,他基本就不怎么愿意回?家了。
  想起已?经过世?的彭叔,闻酌隔着窗户看了眼里面坐着啃面包的顾明月,烦躁地?解了颗衬衫扣子,眉头皱成山状。
  事情从那一夜开始就彻底乱了。
  二丫变得不再像二丫,而?他也被吸引着沉默。
  “闻哥。”
  容恪远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朝里看去,恰巧遇上顾明月转身?,还给打了个招呼。
  闻酌也来了?
  顾明月招了招爪子,见他们没有?进来的意思,她也没起身?,反正又不能走。
  她安分坐着,就是感觉怪怪的。
  他们像是在观光打卡看动物,而?她,就是坐在里面等着被观赏的珍稀动物。
  莫名有?些好笑。
  “嫂子心态是真的稳,”容恪远拽走闻酌,随口感叹,“不急不躁,说?话也温柔。”
  说?话温柔?
  闻酌看他一眼,不置可否:“有?事?”
  “嫂子家里人来了,”容恪远打了个响指,“但是,伯母可能是吓着了,不太配合,你要不要去看看?”
  顾母不配合,他们的工作也进行不下去。
  闻酌过去的时?候,顾母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还再不断地?跟办案警察强调:“我?们没瞒报孩子,可别关我?们,我?们家就两孩子,双胞胎,都报备过的。我?们没多生。”
  做笔录的小吴一遍又一遍地?解释:“阿姨,我?们都了解过情况了,你们家的二闺女是政策之前的孩子,不碍事。我?们现在就是例行问一下,你们当初怎么漏报户口了?”
  “我?们没有?啊!”顾父顾母都没读过什?么书,赶上好时?候从村里来城里打工,赚了钱,也重新落了户。
  但骨子里都还是小老百姓思想,看见穿制服的人就开始想自?己之前做的亏心事,一到警局腿就开始直打哆嗦。
  害怕。
  容恪远翻着他们家的户口本,上面除了两老的,子女关系上确确实?实?也只有?三丫和大宝的名字。
  闻酌没往前走,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顾母一遍又一遍地?把二丫往外推,说?着各种离奇的话,试图维护自?己。
  “我?们家真就两孩子!那都是别人放我?们家养的。”她明明说?着话都带着颤,却又紧紧咬死,不敢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孩子。
  小吴平常办案最?怕遇到这样的。无论你怎么解释,他都不听,也不信,非得说?那种一戳就破的假话。
  “阿姨。。。”
  闻酌缓步走出来,径直朝她走去:“妈。”
  他喊了声?,顾母看了他一眼,又偏过头,像是不认识他。
  “您今天要是不承认二丫,给她上不了户口,”他不知道的出于什?么心情说?了这句,“二丫一没工作,二没房子的,就得关在里面过夜了。”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在某个高度紧张的时?刻,总会启动最?高级别的自?我?防御姿态。
  不理智,也不清醒,大脑怔楞着空白,只会一道又一道地?护着内心最?为紧要的东西。
  顾母嘴唇动了动,脸上开始出汗,却还是不愿意开口。
  小吴都服了:“阿姨,你们家可不止这一个闺女,你大闺女那边我?们也找人去问了。”
  不过,因为顾大丫从小就跟着顾奶奶在农村,上的是顾奶奶的户口本,有?农村户口。
  没什?么查的。
  “再过会儿,我?们走访的同事可就去问你们邻居、朋友和亲戚了。明显着瞒不了的事情,阿姨,您就配合下我?们的工作,趁早说?了吧。”
  “您要是再不说?,他们可就去问顾大宝了。”闻酌低头咬了根烟,脸色寡淡,没什?么表情。
  顾大宝?
  小吴翻着户口本,敏锐地?发现顾母身?体一僵,很机灵地?接上:“对对对,你要是再不说?,我?们就去问顾大宝和顾三丫了,他们总该知道自?己有?几个亲姐姐吧?”
  “你们别抓我?儿子,”顾母瞬间抬头,声?音都劈了,“他什?么都不懂啊!你们问他干吗?都问我?,都是我?的错!是我?!”
  她提到嗓子眼的紧张情绪,彻底绷不住了,掩面哭起来,弥漫着吓破胆的恐惧。
  容恪远:“。。。。。。”
  他现在开始怀疑他们警局是不是真有?吃人的传说?在外流传。
  闻酌没耐心再往下听,走远了两步,侧头看向跟过来的容恪远。
  “现在可以?让她出来吧?”
  “当然?。”容恪远一幅老好人的样子,露出浅浅小酒窝,笑的无辜,“本来也没关,只是想等人来确定下嫂子身?份。”
  顾明月在会客厅待的也很舒服,出来的时?候,刚好遇见已?经做完常规问询的顾父顾母。
  顾父佝偻着腰,见谁都哈腰,想递根烟。而?顾母却红着眼眶,看见她和闻酌,目光躲闪。
  顾明月笑着喊了声?:“妈。”
  顾母眼神躲避,含糊应了。
  “走了,”闻酌只浅浅颔首,轻扯了下顾明月胳膊,“容恪远还在外面等你。”
  顾明月多么精明的一个人,眼睛扫过态度不正常的闻酌和顾母,心下就猜出个七七八八。
  只是,她依旧挥了挥手,态度一如既往地?亲热:“爸妈,我?周末再去家里看你们。”
  当着警察的面,顾母局促着应答。
  “好、好。”
  容恪远最?终也没混上闻酌的一顿饭,临时?出任务,他和同事刚走到门口又被喊了回?去。
  正值中午头,空荡荡的街道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想吃什?么?”闻酌开口问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天热,顾明月难得地?没了什?么胃口,打了个哈欠。
  “都行。”
  闻酌没多说?什?么,带她去了家在巷子里的饭店。
  木质的建造,上下两层,一楼大厅,二楼是有?雅间。
  闻酌径直带她上二楼,雅间是仿古建造,半包设计,坐在里面能看清底下大堂。
  菜做的一般,唯一有?特色的是底下大厅会有?人表演节目,杂技、变脸。。。。。应有?尽有?。
  顾明月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饭店,听着邻桌的叫好声?,一顿饭吃的极为放松。
  无知无觉,还有?些吃撑。
  揉了把吃撑的小肚子,她看闻酌熟练付账,后知后觉意识到,闻酌好像是在哄自?己开心。
  爬到了一定位置后,想讨好你的人会有?很多。
  顾明月遇到过各种,由着利益牵绊的人,下属、同事、客户等等。
  人都是趋利动物,她不相信有?无缘无故地?善意与友好。
  闻酌呢?
  是想让她继续给他当媳妇,还是因为没有?户口且不被承认的原主,触碰到了他心底似曾相识且不可言说?的一面。
  她看向整个人都走在树荫外的闻酌,低头剥着刚刚店里服务员送的薄荷糖,问的简单而?直白。
  “你该不会是在心疼我?吧?”
  闻酌请垂眼,看向踩着马路牙子上的矮矮台阶,努力保持着平衡,像是重新找到新乐趣的顾明月。
  走个路都不老实?。
  还不如走他们前面的小男孩,他踩着走了几步都知道没意思,被家长训斥了下,就知道要蹦下来在路上撒欢跑,偏着她是一条道走到黑,几次险些摔下,却还是赖在台阶上不愿意下来。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活力。
  “我?心疼你什?么?”闻酌反问道。
  他心疼顾二丫,那谁来心疼他呢?
  不管怎么说?,二丫好歹还有?人养。
  他呢?
  闻酌从不同情任何人,也没那颗慈悲就是的菩萨心,要是看见个家庭不幸的就心生怜悯,他根本开不起来桌球厅、游戏厅。
  能在五一路上开各种厅的人,没有?一个会是悲天怜悯的菩萨心肠。
  他不心疼二丫,他最?多算是。。。在哄自?己媳妇。
  阿爷说?,男人都得对自?己媳妇好,从不让自?己媳妇难过,那才是本事。
  “我?爸妈没给我?上户口?”顾明月猜测道。
  台阶到头,她轻快地?从台阶处下来,小跑两步,又上了前面路上的台阶。
  很多次晚归加班,开车回?家的时?候,她经常会看见人行道上有?女孩踩着台阶的台阶慢悠悠走着,又或者只是单纯地?站在台阶上,伸手搂着男朋友的脖子,笑的明媚灿烂。
  她每次看到就会很快转走目光,在心里腹诽他们不懂珍惜时?间,很容易被同事暗中卷起超过。
  可当她走到午后阳光下,心无负担地?踩在台阶上,耳边没有?一个又一个响起的时?间安排,有?的只是午后阳光卷起的阵阵微风。每走一步,她都走在自?己的维度里。
  在那刻,她像是真正地?与时?间相见。
  不紧不慢,一切都是生活的模样。
  “有?没有?户口,你不知道吗?”闻酌心底还是存着气的,这份气主要源于顾明月什?么都敢干,一个人拿着个有?问题的证就敢跑警局,不给人一点儿准备,胆大的要命,“下次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本来是件很小的事,销毁个证,办个户口,只要钱到位了,甚至人都不用?去警局。
  更不必弄成今天这样,写了检查、挨了批评,还干坐了一上午。
  顾明月瞅了眼已?经到头了的台阶,心下遗憾,耳边不怎么过闻酌的话,只是站在台阶末尾,拽了下闻酌袖子。
  “你来。”
  闻酌刚一转身?,她不安分地?两个小手就动了,努力地?缠着闻酌的脖子,但他太高了。
  “你低点。”
  “啧,”在街头突然?这么亲近,闻酌很不适应,“你干吗?”
  但这人就一假正经,还是顺从她的力量弯了弯腰,顾明月认真回?想记忆里的画面,搂着闻酌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闻酌的眼珠黑的深邃,向来桀骜的眼里还带着两分单纯的无措。
  顾明月稀罕坏了,用?额头碰了碰他额头,眉眼里缀着星星般笑意。
  “贴贴。”
  “贴、贴什?么贴,”闻酌磕巴了下,越发觉得顾明月黏人,压下不听话上扬的眉毛,努力拉回?正题,一脸严肃,“记着没?以?后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他一严肃,眼睛就没有?刚刚那么有?光了,顾明月达成了之前没做过的成就,心满意足地?松了他的脖子。
  认真回?味刚刚感受,说?话也变得随意起来。
  “跟你说?不说?,其实?意义不大。好不容易活一次,总得做些能束缚住自?己事。”
  一个人孤身?在外,又处在常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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