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第1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期的客户基本靠人脉堆出来的,闻酌不?可能不?上?心。
趁着闻酌去厨房那热水瓶的空,顾明月悄悄瞅了眼日历,眼睛微微转了下。
“刚好明天我们商场盘货,你早走的话可以顺路把我捎过?去。”
闻酌小?心地往盆里添了些热水,心思?全在水温上?,怕烫着她。
“嗯。”
闻酌其实并没有休息的概念。
之前在五一路上?都是每天待着,有事就直接不?来了。时间自?由,也没有人管他。
现在的休息一般也都随着自?家媳妇动。
“明天几点下班?”他本来以为顾明月会休息,还想着提前忙完回?来,再给?她买些东西。
他总觉得月亮怀孕受委屈了。
“六点。”
商场开业时间已?经固定?下来,晚上?除了贺雪他们几个经理轮班外,顾明月的上?下班时间基本固定?下来。
轻松不?少。
“别乱跑,”闻酌把热水瓶放回?厨房,不?放心地叮嘱她,“等我来接你。”
顾明月弯弯眼,答应地又?乖又?开心:“知道知道。”
结果第二天中午,他刚从施工的楼层中下来,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顾明月。
穿了件亮色的棉服,头发?都被盘起来,只剩一缕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
脸上?挂着明晃晃地笑,正欢快着朝他挥手。
很是招人。
不?少人扛着东西走过?都要再回?头看看
阿伟跟在他后面,头上?戴了个安全帽,摇头晃脑,还咧开嘴冲他笑:“哥,嫂子、嫂子来了!”
闻酌从大步从钢板上?跨下来,没搭腔,长腿几迈就走到顾明月身前。
“怎么?来这了?”
他把手里的安全帽给?她扣在头上?,高大的身体像堵墙般挡在她面前,挡去不?少目光。
“谁送你来的?”
也不?嫌危险。
“若兰的司机把我送到路口,我走过?来的。”
“你自?己?”闻酌想伸手碰碰她脸的温度,又?觉得自?己手脏,低头用额头轻碰了下她的,“冷不?冷?”
“不?冷,”安全帽太大了,顾明月一仰头就往后掉,不?大舒服,“我跟高磊他们一起。”
“折腾。”
闻酌嘴上?这样说,但动作却极其诚实。
两手帮她小?心扶正,往远处一瞧,高磊带了个人。
两个大男孩正扛着一大口铁罐走来,周身缠着保温棉布。
“喝粥了。”高磊天生嗓门大,“过?节的,闻哥跟顾姐请大家伙喝粥了。”
阿伟眼睛发?亮,抱着自?己的橘色头盔就跑过?去。
“什么?粥什么?粥?”
“八宝粥喝吗?”高磊把罐子搁在了工地围栏外,“还有一罐子是咸肉粥,搁路口呢,豪子盯着呢,你赶紧找个人带过?来。”
“好嘞。”阿伟就喜欢干这事。
天冷,大家伙都想喝点暖和的,热热身子。
不?然,等西北风一吹,脚底板子都是凉的。
“走走走,咱们搬粥去。”阿伟薅了个弟兄,“别看了,肯定?留的有你的。越往下盛,粥越稠。听我的,准没错。”
粥确实是越往下盛越稠,但顾明月一向舍得下本,盛出来的每一碗都不?是稀汤。
工地上?人多,饭都得提前做好,端过?来的时候常常馒头都是凉的了。
但在盒饭还外能加碗稠糊糊的热粥,大家伙都高兴。
闻酌不?大关?注这些,还以为顾明月是来找他吃饭的。
没想到,她却还张罗了那么?一出子。
“这又?是什么??”他看高磊跑过?来给?顾明月递了个饭盒,随口问了句。
高磊挠了挠脸,嘿嘿傻乐着跑走。
“这是我跟彭姨早起学的,”顾明月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饭盒,笑起来,“闻先生,腊八啦。”
腊八并不?是个非过?不?可节,顾明月也不?是个爱过?节的人。
之前一个人的时候,甭说腊八,就是中秋和春节,都没怎么?过?过?。
也没记得个什么?腊八,村里也不?是不?过?,只是家里的女孩不?过?。
莲子、桂圆都是稀罕物,更别说是能榨油的花生,一个锅里炖出来,得是多奢侈的人家。
他们家肯定?不?是,逢着腊八了,她娘那时候最多也就是挑挑拣拣给?熬一锅红枣大米粥。
搁他们那,腊八熬了粥,头一碗就是出门子的闺女给?娘家娘送过?去。所以,每次头一锅盛出来,她们几个女孩都会被打发?着出门送粥。等回?到家的时候,基本也就只剩个两碗稀稀的汤水,还得轮着喝。
小?时候没什么?感觉,后来大了些倒觉得活的不?像个人。
记忆也就强行?淡化了。
再有印象,就是后来升职配了个刚毕业的小?助理,每次过?个节都会收到家里妈妈和男朋友妈妈送到公?司楼下的各种“节日限定?”。忘了是哪一年的腊八,她桌子上?收的饭盒搁不?下,分了一圈,还犹豫着问顾明月要不?要尝尝。
顾明月笑着给?拒了,说是不?爱喝粥。
但其实也不?是,打小?家里穷的时候,一天三顿的就是红薯汤,有的时候她哥或者弟弟提前放学回?来了,她妈再锅里能加点面糊或者是大米给?熬个红薯稀饭,她喝着都跟过?年一样。
更别说是现在的浓香醇厚的八宝粥了,泛着家的味道,挂念的滋味。
那种滋味她没体验过?,所以也就不?稀罕。
只不?过?,现在是不?一样了。
昨天下午,彭姨喜洋洋地拎着一兜莲子和桂圆,说是要给?他们熬冬天的第一碗腊八粥。
顾明月坐在圆桌上?陪她剥莲子,偶然抬头就看见被闻酌给?挂在墙上?的合照。
零零散散地挂了小?半墙,中间还有个老师傅说是费了他大力气洗出来的照片,镶嵌在能找到的最大相框里,像一张小?艺术画。
彭姨每次见了都欢喜地不?行?:“人都说结婚照结婚照,你们拍的那么?好看,也就像结婚照了。”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别人家觉得好的,彭姨也都希望他们有。
她和闻酌都不?是有很多照片的人,猛地一挂在墙上?,两人最初其实都有些不?适应。。
可过?了小?半个月,顾明月再看着都会开始自?我欣赏起来。
“是有点像。”
她笑了下,也就突然有了个过?节的念头。
跟彭姨一说,彭姨也很高兴,最能顺着她的意。
两人谋划着要给?闻酌惊喜,商量着也就忘了闻酌那人,暗暗地工作狂属性?。
也没个定?性?的休息日。
但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再说放弃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顾明月擅长利益最大化,稍一选择就挺着个大肚子,十里迢迢地跑到了远郊。
偏的不?行?。
说是到了大路口,但其实根本没到。
出了城往西开,全是泥路,车都开不?过?来。
司机也不?敢开,怕粥撒车里,更怕颠着她。
闻酌显然也想到了,顾明月现在情况不?一样。
一路颠过?来的话,绝对没那么?好的气色,更不?会鼻尖都被吹成红红的。
几乎是瞬间,他便?低头看了下她穿的鞋。
软底子棉鞋,鞋面全是泥点点,根本看不?出顾明月身上?一点儿爱干净的影子。
傻乎乎。
他用力覆盖住顾明月扬起来的手,接过?饭盒,把她冰凉的手塞入自?己的里衣间。
“凉不?凉?”顾明月朝他笑起来,一直都是个开心的模样。
闻酌转开视线,不?到片刻,却又?极快地转回?来,目光看向她,空着的手轻轻地碰了碰她脸颊,一遍一遍地珍重,像是在抚绝世宝贝。
轻了重了,皆不?可。
他喉间微涩,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可真有你的。”
顾明月伸到他怀里的手指微微屈了下,仰着小?脑袋看他:“闻先生,高兴些嘛。”
她倒不?觉得有什么?,所做的一切看似为了闻酌,其实都在满足自?己。
她想把每个节都过?成两个人的样子,家的仪式。
冬至吃饺子,腊八就会喝粥。人在哪儿,东西就在哪儿,家的感觉也就顺着传承。
曾经缺失的遗憾在当下的生活里都会因此刻的双方而渐趋圆满。
闻酌看她片刻,而后不?言,转身牵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关?的瞬间,便?低下头亲了她。
“你不?高兴吗?”
呼吸交错间,两人唇齿亲密。
闻酌低着眼眸,亲了亲她唇角,像一个刚得到糖果的小?孩,怎么?都觉得不?够。
又?哪里会觉得不?高兴?
“很高兴。”
闻酌喉间微动,单手解了两颗扣子。
些许燥热。
顾明月没忍住,垫脚凑上?,他却扶着她,再度低头。
辗转深入。
每次的停顿,都能听得见彼此的心跳,渐趋同频。“咚”地一声,两个心跳,好似她和他本就该天生一对,缠绕共存。
顾明月两脚散进闻酌柜里放着的棉鞋,一走两晃。
“好好坐着。”
闻酌干脆把她按在了自?己办公?椅子上?,腰上?给?她放了个靠枕,半靠桌边给?她擦鞋。
也不?知道图个啥。
可一侧头,看着正努力给?他开饭盒的自?家媳妇,却又?扬起了唇角,低头轻吹了下鞋面。
全是生活的模样。
——
腊八过?后的两天,顾明月照常上?班。
一进办公?室,就被丁祎给?蹲到了。
“嫂子,你可算来了。”丁祎瘫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拖着个声音,一说三叹。
不?知道还以为她要在办公?室唱一出什么?大戏。
顾明月开了点窗户,让风透进来,驱散办公?室里密封的味道。
她浅浅地笑了下:“怎么?了?”
丁祎只“嘿嘿”笑,笑够了,又?猛地贴近:“嫂子,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嗯?”
第115章 生活的意义
顾明月脑子一空; 还真?愣了?片刻。
“嫂子,你不会忘了吧?”丁祎眼睛就盯着她呢。
在家休了?两天,刚一来商场; 顾明月现在满脑子就想着桌上?的文?件。
一时间还空了两秒。
可看?着丁祎气急中略带有害羞的样子,顾明月记事,瞬间就想起来了?。
“记着呢。”她笑了?下?,“是已经定好日子了?吗?”
丁祎之前找过她,说是她和容恪远两家已经商量好了?; 准备在年底领证。跟她说的时候; 言语间皆是羞涩。
顾明月那时候还有些意外:“这么快?”
她记着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书里; 丁祎他们两是没少纠缠,恋爱谈了?将近一本书,最后几十?章才结婚。
丁祎只一个劲儿?地傻笑,而后; 才依靠着她,小声?开口:“等不及啦,家里人都催了?。”
他们两个自从在一起; 两家人就一直有让他们早点结婚的打算。
但是容恪远确实太?忙,丁祎总觉得他没有追够; 迟迟不想答应。
可现在看?顾明月和闻酌结婚后,每天还那么恩爱,眼?都要看?红了?。所以?; 上?个月两家聚一起吃饭时; 旧话重提,她矜持着犹豫了?下?。
容恪远抓住机会; 哄她出去玩,再?次说了?领证的事。
“你同意了??”
“嗯嗯。”丁祎把头点了?又点; 一脸幸福的小女孩样。
在这个年代,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孩,能有几个不期待婚姻的?
“那太?好了?,恭喜恭喜,”顾明月笑着道喜,“打算什?么时候领证?有准备办婚礼吗?”
别人家的事,她都不怎么掺和。
结婚也好,离婚也罢,她从不劝。
没必要。
都是成年人,做好自己的选择就行了?。谁都不能站在高处,自以?为是的指手画脚别人的抉择。
人生是甜的苦的,都得自己尝过才知道,老?了?也不会觉得遗憾。
“我们准备十?二月六号领证。”丁祎笑的甜蜜。
清晰明确,一看?就是两家大人没少琢磨。
“婚礼时间还没定。嫂子,等我确定了?婚礼时间,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到时候你帮我看?看?流程和礼服。”
“那可太?为难我了?。”顾明月知道她一贯直性子,想不到太?多?。
但她现在身子重,也确实帮不了?她太?多?,歉意地笑了?下?。
“我自己都没有办过酒席。”
丁祎讶然片刻:“啊?”
她觉得像顾明月这样的人应该什?么都经历过,还都得是最好的。
可她抓了?下?脑子里的记忆,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真?是这样。
容恪远也就只跟她说过他闻哥结婚了?。但印象里还真?没听他说过酒席婚礼的事,都是她自己臆想的。
“闻哥也太?不上?心了?。”丁祎替顾明月抱怨,嘟囔了?两句,越说越厉害了?,“我晚上?见他了?,肯定要说说的。”
顾明月看?她一瞬,点头应下?:“好,那你可别忘了?。”
“。。。。。。。”
丁祎瞬间哑了?,还真?有点不敢。
闻酌那张脸沉下?来太?吓人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嫂子。”
丁祎为难一瞬,而后,又看?顾明月扑哧笑起来,才知道是逗她的。
自己也跟着笑起来,还有点八卦。
“你们当初为什?么没办婚礼啊?酒席也没办吗?”
在江市,很多?人结婚办婚礼都很简单。大多?都只是个办几桌酒席,收收份子钱,请亲朋好友吃个饭。
讲究些的无非是新郎家提前借个车,带着人去娘家接新娘子,聘礼什?么的摆一摆,请客吃饭的饭店高档些,司仪什?么的都妥当些。差点的就随意些,新娘子穿个红颜色的衣服,戴着个红色新娘花,也不用新郎借车,直接小饭馆里敬一圈酒,也算是成了?。
没那么多?说法,也延伸不出太?多?婚礼有关的商业链条。
但不管讲不讲究,多?少都是会请几桌酒席的。人情往来不就是这样,谁还能没几个亲戚朋友,总是要都见过的。
婚宴基本都是新郎家请,席面越大越多?,就表示人重视。
丁祎小声?嘀咕:“闻哥,有点抠呀。”
“还真?不是,”顾明月不至于让闻酌背着个黑锅,笑了?下?,不甚在意,“怀孩子呢,不方便。”
“那之前闻哥也没想着办。”丁祎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不大满意,总觉得闻酌委屈了?她顾姐,“总不能因为嫂子你怀孕了?,他才想着办婚礼吧?”
那闻酌也太?坏了?。
她说话大大咧咧的,顾明月也不会跟她计较,认真?附和。
“也可能是因为他之前穷吧。”
“……”
这还不如说闻哥坏,更有信服力。
“不说我们了?,给?你提供不了?什?么经验。”顾明月笑起来,把握着话题走向,“你跟容恪远商量好婚礼怎么办了?吗?”
“没有。容恪远倒是好说,就是我爸妈一直强调说是要节俭,不宜张扬。”丁祎脸皱成包子,撇撇嘴,“反正,我是跟他们说不到一起,容恪远他爸妈都还没说什?么呢。”
她爸妈倒是避讳地不行。
丁祎还很年轻,正是喜欢热闹的时候,肯定是想办的盛大些。
谈及到家里长辈,顾明月刹住话,不会顺着再?往下?问。
“我刚刚想起来,若兰之前的婚礼好像就是在省城办的。你回头可以?问问她,应该能帮到你。”
“对哦!”丁祎注意力瞬着被牵走,亲密着挽着她的胳膊,又开始想点子让她帮忙参谋礼服样式。
主打她的婚礼一定要有顾姐的参与。
年纪不大,倒很迷信。
顾明月无奈应下?。
本来以?为她是不会在冬天办婚礼的,怎么着也得是过完年。
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始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