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尊系统之宠夫成瘾-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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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不过就是受了些小伤,只是此次平州事件牵扯甚大,儿臣片刻不敢耽搁,还需要母皇做主。”
白染从怀里掏出从尹廷秀那里审出来的口供,那证词中虽未言明此事与白笙有关,却又处处都在指向她。
“那你觉得这上面所说的皇族之人会是谁?”
皇上精明的眸子闪了闪,盯着白染问道。
“儿臣不敢妄加揣测。”
白染说话滴水不漏,这叫皇上心中既是欣慰又是难过,这个女儿终究还是不信她的。
“此事且先交由大理寺审理,你奔波多日,回去好好歇着。”
说罢,忽得想到了什么,只听皇上又接着道,
“你的婚事又拖了几个月了,那江家的儿子晦气,婚前大病,未免冲撞于你,母皇便取消了这桩婚事,可你总是一个人也不行,朕瞧着你父家的苏小公子性子不错,模样儿也周正,与你正合适。你觉得如何?”
白染一愣,合着这是又要给她赐婚?
颜墨琛那个小祖宗她才哄得好了些,若是知道母皇又要往她府里塞男人,那孩子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但白笙还未伏法,现在并不是说出她与颜墨琛关系的好时机,便只能先拖着了。
“母皇,儿臣现在才入朝堂,还不想成婚,请母皇再给儿臣些时日,待儿臣想明白后,再请母皇赐婚。”
白染躬身请求道,等处理了白笙之事,她也是时候给颜墨琛一个名分了。
“成家与立业并不冲突,你总是这样拖着,可是对母皇选的人不满意?”
只见皇帝蹙起眉头,眼底已隐隐有些不满,只是碍于才与这个女儿的关系缓和了些而没有表现出来。
“母皇慧眼,所选之人自然都是极好的,可儿臣现在的确是无心成婚之事,还请母皇再给儿臣些时间。”
白染固执道,不论如何,这一次她也不能再任由人摆布了。
江子谦的事情已经叫颜墨琛伤心了许久,这一次如何敢再往他心里戳?便是做戏也不行。
“你心里可是还有颜家那孩子?”
知女莫若母,白染的那点儿小心思又怎么能瞒得过智慧的皇帝陛下?
“母皇,此事儿臣容后会与您细说,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苏家公子虽好,却不是儿臣心仪之人,还望母皇恩准,准儿臣晚些时候再成婚。”
“此次那颜墨琛也随你一起去了平州,难道你二人的关系就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看样子皇帝是不想就这么放过白染了,想来也是,白染都这么大岁数了府里还没有一个暖床的,外头的人指不定会怎么编排她呢!
皇上急于给白染赐婚,一方面是想有个人照顾她,另一方面也是想告诉众人,她的三女儿并无隐疾,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子了。
见白染一言不发,皇帝心里也动了怒,就是这个死倔死倔的模样儿,跟她父君简直是一模一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你先回去歇着吧!”
朝白染摆摆手,皇上索性不再看她。
“儿臣告退。”
白染躬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想着母皇总想给自己赐婚之事,处理白笙的事情便不能再拖下去了,以免夜长梦多。
倚红楼?
白染嘴角勾起,准备派人过去探探。
不是白染不愿亲自去办此事,只是颜墨琛那个爱吃醋的性子若是知道她进了那种地方,八成是又要哭鼻子了。
既是说过不会再让他哭,她做事就得处处为他考虑着。
出了宫,白染再没去旁处,而是直接回了王府。
让白平安排千机堂的人去倚红楼暗中寻找那些被人从平州带过来的男子,又让白安派人去大理寺暗中看着尹廷秀,免得被人灭口,白染这才好好跑了个澡,躺到了久违的大床上。
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痂,从今日皇上的态度来看,白染这一刀并未白挨,白笙蹦跶不了几天了。
一个敢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死手不顾手足之情的人,皇帝又怎么会对她念多少母女之情呢?
白笙啊白笙,好自为之吧!
才闭上眼睛的白染身子忽然一僵,唰的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窗外。
这脚步声虽轻微,却也逃不过白染的耳朵。
她对这里实在太熟悉了,多来一只鸟都能发现异样,更不要说来个人了。
这些贼人越发大胆了,竟敢跑到三王府来闹事,正当她白染是好欺负的不成?
翻身坐起,白染随手拿过案桌上的扇子,便隐身到床柱之后。
一抹黑影忽得推开窗户,探着脑袋四下望了望,见白安和白平都不在,不由得扬起眉毛。
脚尖一点便落入屋内,猫着腰熟门熟路地朝白染的床走来。
白染微微皱眉,莫不是她见识太少?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蠢笨的贼?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开眼的采花贼
本想看看那贼人意欲何为,白染并未急着动手。
哪知那黑影儿竟直接摸上了白染的床,那利落的动作好似这事儿她已经干了无数遍了似的。
“采花贼?”
白染眉头越蹙越紧,这是哪个不开眼的采花贼,怎么采花采到她三王府头上来了?
白染飞身而出,抬手就朝那“采花贼”劈去,却被那家伙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白染姐姐,是我——阿琛。”
小黑影忽得扯下脸上的面巾,压低了声音略带委屈地说道。
“阿琛?”
白染急忙收回手,从床头柜子里掏出一个夜明珠摆在灯台上,这才看清了那人儿的模样儿。
可不就是她的大宝贝嘛!
“你这孩子可真是胡闹,大半夜的闯到王府来,万一被人当成刺客伤了你怎么办?”
白染不悦地睨了颜墨琛一眼,双手却是轻柔地搓了搓他有些发凉的脸。
“你这个小东西,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颜墨琛归爬到白染身边,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撒起娇来。
“阿琛想你了……”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们才几个时辰未见,他就已经想她想得睡不着觉了。
“小坏蛋。”
白染抱着颜墨琛往床上一滚,二人便钻进了被子里。
只要是颜墨琛,无论什么样儿,白染从未有过半点嫌弃。
就好比现在穿着还沾着土的衣裳的人不也被她扯上了床吗?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纵然是一向脸皮厚惯了的颜墨琛也忍不住红了耳根。
“不来见你一面,阿琛就睡不着觉。”
颜墨琛小声哼唧道,他想见她,所以来了,没有别的借口。
“看来王府里的侍卫该换了,竟能将你这个小毛贼放进来。”
嘴上虽是这样说着,面儿上却温柔无比。
颜墨琛不满地睨了白染一眼,扁扁嘴道:“那是因为她们看见我的脸了……”
颜墨琛可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三王府守备森严,一跃入府内,他便扯了面巾,众人一看是他,谁还会上前啊?
直到进了白染的院子他才又重新将面巾戴上,本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却不想竟被她提前发现了。
“合着你这些年都把我的侍卫收买了?”
白染好笑地看着怀里的人儿,清声道。
颜墨琛脸上的笑容一僵,心底忽然浮过一抹异样。
是啊!
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些年他时常来王府捣乱,却从未有一个人敢对他不敬,便是那些忠心护主的侍卫也都没有出来过。
若非白染姐姐示意,他又怎能在王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这么细细一想,颜墨琛忽然觉得自己那夜不肯白染姐姐开门着实是过分了,她心里明明也是不舍的,他只想着自己有多痛,却从未问过她的感受。
不管她怎样躲着避着他,却从未叫人为难过他啊!
“白染姐姐,那夜阿琛醉酒,送阿琛回将军府的人是不是你?”
颜墨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既希望是她,又害怕是她。
若那天夜里的人真的是白染姐姐,便是他错怪她了。
“男儿家家的,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白染虽未回答,但颜墨琛已经知道了答案。
“白染姐姐,对不起……”
颜墨琛抓紧了白染的衣袖,哽咽道。
“好端端的说这些作甚?以后记得不要晚上一个人出门了,若是遇到坏人了可如何是好?你若想来,白日里过来就是,不许再让我担心了。”
白染并不明白颜墨琛好端端的为何要向她道歉,只是她也实在该好好管管这个孩子了。
万一白笙憋着什么坏,那到时候她后悔都晚了。
“可我就是想你。”
颜墨琛抱着白染的腰固执地说道,明明眼角还挂着泪,却硬是不让它留下来。
“我也想你啊,我的小阿琛。”
……
“宫中忽然要办赏花宴,这是为何?”
“还能为何?不就是给几个皇女殿下选夫呗!”
“你说的是三皇女吗?那是该成婚了。”
“听闻三皇女身体不好,也不知能不能成人事……”
“少在这胡说八道了,脑袋不想要了啊?我见过三殿下,除了长得瘦了些,根本就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俊美的很呢!”
“想来也是的,不然将军府府颜公子能等她这么多年吗?”
“也不知那三皇女怎么会这样狠心,送上门来的都不要,便是不喜欢,养在府里也好啊!”
“那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
世人叽叽喳喳议论着三日后宫里的赏花宴,白染也收到了宫中送来的帖子。
“这君后明显就是吃多了撑的,大夏日的,赏什么花?”
见白染面露不悦,白安急忙在一旁斥道。
“他既是要办,自然也是母皇的授意,既是父君的事情与江家无关,日后便不要这般不敬他了。就算不喜欢,你也得尊他一声君后千岁。”
白染淡淡地说道,她不喜江后的作态,却也没有权利去管着人家。
既然不是仇人,那便只当陌生人好了。
江家狼子野心,她白染对这样的人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主子,皇上该不会真的是要给您选王君吧?”
白安撇撇嘴,咕哝了一句。
白染握着笔的手一僵,想到自己那日与母皇的对话,忽然也疑惑起来。
“应该不是吧!”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是与不是倒也不重要,到时她就说没看上就好。
历年来的赏花宴是为了什么,众所周知。
一众世家公子打扮妥当,纷纷跟着家里人入了宫。
听闻三皇女身体已经痊愈,如今颇受皇上重视,若是能入了三王府,哪怕只做个侧室也是家族荣耀啊!
君后负责此次赏花宴的安排,已经忙了好几日了,人瞧着也疲惫了许多。
“舅舅……”
一蓝衣公子捐款而来,朝着君后行了一礼。
“子谦?”
来人正是江君后母家的侄子江子谦,也是曾经差点儿成为白染侧君的那个江家嫡次子。
“子谦给舅舅请安。”
江子谦刚要行礼,就被江君后扶了起来。
“都是一家人,无需这些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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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三殿下也会过来吗
看着江子谦气色不错,江君后笑得一脸欣慰。
“瞧着你气色不错,身子可都大好了?”
“有劳舅舅记挂,子谦已经无碍。”
说到这里,江子谦不由得垂下头去。
若非他那场不合时宜的大病,自己现在都已经是三殿下的侧君了。
江子谦与别的男子不同,他想要嫁给白染并非因为权势,只是因为喜欢。
三年前的那场不期而遇,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后来打听到那个在马蹄下救了他的女子就是传闻中久病未愈的三皇女白染,他便开始算计着要嫁给她了。
哪怕只是做个侧君,他也不介意。
只是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又被他生生错过了。
世人都说三皇女是个病秧子,他却清楚地知道,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绝非如传言那般,她不愿踏入朝堂或许只是因为不想步入这浊世。
那样干净的一个人,那样清澈的一双眼睛,又怎会是个病秧子呢?
见江子谦神色忽变,江君后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左右咱们雪国好女子多的是,总能遇见个好的的。”
君后轻声说道,他一生无子,对自己的这几个侄女儿侄子一直都是当自己的孩子一般看的。
江子谦的心思他多少知道一些,只是两个孩子有缘无分,这也怨不得旁人了。
江子谦垂着眸子没有接声,他不想嫁给别人,只想嫁给白染。
可是他也知道,若想再求皇上赐婚,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先坐下歇会儿吧,我叫人去给你端些点心来,等会儿人多了便要忙了。”
君后说罢,便吩咐下人去拿江子谦最喜欢吃的藕糕来,自己也坐到了江子谦身侧。
于外人来说,江君后的确是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但他对江家人却都是极用心的。
“舅舅,今日三殿下也会过来吗?”
江子谦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旁人都说这次赏花宴就是为给三殿下选夫准备的,他刻意打扮一番,正是想再与她见上一面。
若是三殿下能亲口向皇上要了他去,那他也不是没有机会再与她在一起。
江君后一怔,随即微微叹了口气。
“子谦,你……白染她与你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忘了她吧!”
皇上是断然不会再把江子谦许给白染的了,毕竟在皇上心中,这个女儿可是比一切都重要的,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在苏皇贵君一过世就迫不及待地要把白染过继到自己名下。
“舅舅,子谦不想放弃她……”
江子谦眼眶以一红,抿着唇认真道。
他想再争取一下,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不想放过。
“你们之间……不可能了。”
江君后直言道,在皇上心中,江子谦与白染已然八字不合,她又怎会让不吉之人冲撞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舅舅,您就让子谦再试一试吧!”
江子谦不死心道,若非实在没有机会,他是真的不愿嫁给旁人。
江君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任由江子谦去了。
待他试过再死了心也罢,免得这孩子心里总抱着侥幸。
风光正好,微风徐徐,今日的确算是个好日子。
白染本不愿参加这类宴会,以往都借病拒了去,如今却是连个借口也没有了。
三王府的马车行至宫门口,白染才一下车就看见了低着头在一块一块数着脚下青砖的颜墨琛。
眼睛微弯,遮住了眼底的宠溺,明知他在等她,白染还是故作不识地绕了过去。
颜墨琛像是闻到了白染的味道,她才侧身走过,他便慌忙地抬起了头。
见女子一袭黄袍,八尾凤凰熠熠生辉,颜墨琛不由得扁了扁唇。
昨天还抱着他温言软语,今日就故作不识了,果真是个狠心的。
压住心底的痛,这熟悉的疏离感实在让人有些难受。
颜墨琛小跑着跟在白染身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