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仰是祖国[快穿]-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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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还活着; 健健康康的,和师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哎?姑娘,你怎么哭起来了?是刚才撞到哪里了吗?”
庄星苒感觉到一只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 听到对方的发问; 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落了泪。
许秀英穿着一条红棕色格子花纹的改良旗袍; 脖子上戴着一条白色的珍珠项链,齐耳的短发和从前一样; 染得黑黑的; 秀气的别在耳后。
还是那个温柔包容、气质出众的; 优雅又精致的老太太。
这触感实在太真实了; 让人忍不住去相信是真的。
如果死神接引灵魂; 用的是这样的方式的话; 有谁能够拒绝呢?
她愿意永坠梦乡,再不醒来。
但庄星苒又猛地想起自己的承诺,不由有些悲伤地想,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又将师母一个人落下了?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越哭越凶了; 是哪儿疼还是哪儿不舒服呀?”
许秀英并未对庄星苒如此反常的行为露出异样的神色; 反而轻轻握着她的手腕; 关切询问。
庄星苒抿唇摇头,太阳穴突地泛起针刺般尖锐的疼痛,紧接着脑海中突然涌出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原主同样叫庄星苒,是首都大学遥感科学与技术专业的一名大三学生,成绩优秀,家庭条件也很不错。
但因为父母很早就离婚,又各自重组了新的家庭,一直被踢皮球般踢过来送过去的原主,骨子里极端缺爱又缺乏自信。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遇到了男友谢松。
谢松也是首都大学的学生,读的是电子与计算机工程,比原主大一届,还是他们班军训时的教官。
原主身体不是特别好,性格又内向,军训时不舒服也没敢说,结果便中暑晕倒了。
谢松不仅亲自将她送去校医院,在之后军训的日子里,也时不时多关注她一些,提醒她如果有不适不要强撑,及时请假。
然而这些教官职责所在的行为,落在原主眼里却是“英雄救美”和对方的关怀照顾,于是忍不住对谢松产生了好感和依赖。
谢松对她则一直是不冷不热的。
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也不负责。态度暧昧不清,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谢谢”和“多喝热水”。
直到有一次谢松去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室做编程作业,意外看到了原主和她正在使用的笔记本电脑。
谢松没想到衣着朴素的原主家境竟那么好,刚上大学家里就给买了手提电脑。
要知道,他一年的生活费加起来,才够买对方手上那一台的。
从这以后,谢松态度大变,原主本就对他有好感,很快就被他的嘘寒问暖和甜言蜜语所打动,和他在一起了。
一开始谢松还没完全露出贪婪的丑陋嘴脸,没钱了会意思意思说管原主借,以后肯定会还。
但在发现原主对他完全有求必应后,便开始不加收敛,不仅要钱,倘若原主也没拿到生活费,给不出钱,他还会发脾气冷暴力。
最后甚至发展成言语贬低和控制——
“只是同学说两句话而已,你居然不信任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就你这样的性格,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啊?”
“你爸妈都不要你了,只有我会对你好。”
……
不仅如此,在谢松得知原主十分擅长编程,还曾得过奖以后,便理所当然地开始使唤她帮自己做事。
这两年多以来,谢松靠着原主替他发表的多篇SCI论文以及一些程序,年年都拿国家奖学金,在学校里大出风头。
按照剧情,谢松会拿着原主替他设计的飞控系统获得全国大奖,并卖出专利,最后拿到全额奖学金,和计院的校花一起出国留学。
而原主则因为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患上了重度抑郁,自尽而亡。
庄星苒穿过来之前,原主刚刚熬夜做出了模型机,谢松便打来电话,让她立刻将机子送去他实习的公司。
庄星苒现在抱着的箱子里装的,正是那个会让谢松一飞冲天的初代模型。
虽然一下子接收了那么多的讯息,实际上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分钟而已。
庄星苒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而是从从前一样,再次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不由心头狂喜。
所以面前的张树森和许秀英都是真的!
他们在这个类似平行世界的时空中,健康幸福地携手走到了白头!
太好了。
庄星苒看着眼前精神上佳的两位老人,忍不住含泪喃喃:“真的太好了。”
许秀英没听清庄星苒说了什么,只见她面色发白、满头大汗,还又哭又笑的,便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赶紧扶住她,关切道:“去那边树下歇会儿吧?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叮铃铃——”
庄星苒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她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谢松,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了,冲许秀英点点头,说:“好的,谢谢您。”
开玩笑,别说谢渣男,现在就是天皇老子联系她,也比不上老师和师母重要。
三人走到右边的行道树下。
庄星苒正琢磨着要怎么同张树森夫妻俩多说几句话,并拿到联系方式。
突然,前面围站着的人群发出惊呼。
许秀英也匆匆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口中“哎呀”一声,急道:“警察和消防怎么还没来?在那上面太危险了啊!”
庄星苒闻言,这才想起来之前看到的情形。
她抬头,看见那道站在楼顶钟面前左摇右晃的身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下来,顿时也跟着提起了心。
伴随着急促的警鸣声,警察和消防差不多前后赶到现场。
然而眼见下面的消防救生气垫都吹起来了,楼上却一直没有看见警察的身影。
这时,一个年轻的保安满头大汗地从大楼里跑出来,冲消防员喊道:“几位兄弟,电梯控制室突发故障,大厦里的电梯全部停了,刚才的几位警官,还有另一部电梯里的乘客被困住了,得你们去帮忙把人救出来才行。”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
“电梯里的先缓缓,把上面那姑娘救下来再说吧!”
旁边有人喊。
消防员倒也当机立断,立刻安排人员从楼梯上去救援。
这时,一个青年男人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挡在消防员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我跟你们一起上去。我太太有严重的焦虑症和抑郁症,贸然说话会刺激到她的,只有看到这床包被才能安抚她的情绪。”
消防员蹙眉,道:“大楼里的电梯坏了,我们现在要立刻爬楼梯上去,你行吗?”
男人气喘吁吁,但却坚定点头:“行!”
突然,一直关注着楼顶动静的群众大喊起来:“哎!完了完了,要跳了!”
有人吓得赶紧闭上了眼,还有人则紧张地看了过去。
只见那女人弯下了腰,双手抱着身体蜷缩起来,整个人在楼顶边缘摇摇欲坠。
情况怎么看怎么危急!
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道:“糟了,她焦虑症发作了!我得马上上去!我得把让她立刻看到这个!”
“这楼有二十层吧?爬楼梯赶得及吗?!”
“太吓人了,我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踩空了。”
“上面风也好大,看她头发都全吹起来。”
“我的天,这么高,怎么马上送上去?飞上去还差不多了……”
男人听着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声音,抓着手上的那条粉色包被,闷头就要往里跑,可才跑出一步,便脚软跪倒在地。
飞?
站在后面的庄星苒眼睛一亮,垂眸看向自己怀里抱着的箱子……
第24章 山河恸震2
“快把东西给我!等你上去你老婆命都没了!”
东城区第二消防大队队长陈志兵也顾不上其他; 弯下腰几乎是从男人手中抢过包被,招呼手底下的几个人,提步就跑。
“等等!”一道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接二连三的被打断; 陈志兵已经脑袋上急得直冒火了。
看到手下的队员下意识停住脚步; 他不由骂道:“现在是你们发愣的时候吗?!给老子速度点!”
而他话音才刚落,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女生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陈志兵见状简直无语; 心道今儿是不是邪门; 怎么救个人中途出这么多岔子!
他眼一瞪,跟铜铃似的,看上去十分凶狠; 想说哪里来的小丫头别在这里碍事; 抬手就要将人直接推开; 却听见那姑娘沉着却语速飞快地开了口。
“消防员爬20层楼的时间达标线是2分45秒,可以被救人现在的情况; 却不一定能等到你们赶上去。”
庄星苒蹲下/身; 将模型机和电脑从纸箱中快速取出; 朝陈志兵道:“婴儿包被给我; 我能确保在1分钟内; 用机器将它送上去; 暂时稳定住她的情绪,剩下救人就靠你们了!”
陈志兵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这么紧张急迫的时候,轻易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学生的说辞。
毕竟对方身边那个造型奇特,安装着两个螺旋桨状物的机器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谁知道到底能不能飞?
可庄星苒话语中的沉着冷静; 以及双眼中让人无法质疑的坚定; 却令陈志兵不由自主地受到感染; 以至于产生了一瞬的动摇。
这时,围观群众之中又爆发出一阵惊呼。
是顶楼女人的一只鞋从上面掉了下来!
情况已经万分危急,一分一秒也不能耽搁了!
三分钟和一分钟。
幼儿园的小孩子都知道哪个更短。
陈志兵一咬牙,将手里的婴儿用小被子扔到庄星苒面前空出来的纸箱里,粗声甩下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走!”陈志兵一挥手,领着队员飞快朝大楼内跑去。
“她拿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啊?长得奇奇怪怪的。”
“搞什么啊?居然真给了?!出了问题谁负责?”
“一分钟之内送上去?她是能飞还是怎么?这种时候哪能出来乱说话的,这不是害人嘛!”
……
耳边全是围观者的困惑和质疑。
庄星苒却充耳不闻。
她动作利落地将一个塑料袋撕开,这是她跑过来之前,从张树森那里要来的。
随后快速用手将塑料袋搓成长绳装,一头绑住那床小小的婴儿被,一头系在模型机底部。
庄星苒摁下电源,机身上的指示灯正常亮起。
她直接往地上一坐,将手提电脑放在腿上,冷静地操作起来。
好在之前谢松催得急,原主没有关机便直接坐车赶了过来,不然光电脑开机就得花去两分钟,庄星苒哪里敢冒出来夸下这个海口。
原主制作这个小型无人机初代模型,主要是用来验证自己研究的遥控直升机飞行控制系统,实现自动悬停。
因此外观做的十分简单粗暴,看上去就像一个随意拼接组装的金属架子,怎么看都不太靠谱。
所以当“金属架”开始上升,周围那些因为不信任而骂骂咧咧的人,顿时都惊奇地睁大了眼。
“哎!那玩意儿上的两个螺旋桨转起来了!”
“我靠,牛批啊,居然真能飞!”
……
想到被救人丈夫之前说的话,庄星苒担心女人看到婴儿被会过于激动,从而产生大的肢体动作,踩空摔下来。
所以她没有贸然将包被直接送到女人的面前,而是控制着无人机从她的视线死角飞上去,直到飞到建筑最上面的钟体顶端,才拐到女人所站的那一面,慢慢下降至她的面前。
…
宋玉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有无数个声音,叫嚣着、呐喊着,仿佛要将她撕裂。
她死死抱着自己,指甲陷进上臂的肉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是深深浅浅的抓痕。
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是不是从这里跳下去,一切都能解决了?
她可以躺进风里,从此不会再有痛苦,也不会再有折磨……
跳下去就解脱了啊。
这个念头一浮现,便像恶魔的果实一样诱惑着宋玉雪去实践。
这一刻,好像痛苦和悲伤都远去了,只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她耳边低吟——
飞吧,飞向自由,飞向解脱!
宋玉雪抬起头,双眼有些失焦地看向前方,感觉自己看到一片耀眼而纯净的白。
好似只要她跨进去,一切苦痛都会被净化。
宋玉雪几乎是全然的被蛊惑了……
然而十分突兀的,那片云玉一般的白中,竟奇怪地渗出一抹淡淡的粉。
宋玉雪用力眨了眨眼,看到那粉色逐渐扩大,随后一只蓝色的喷水小鲸鱼从中一跃而出!
耳畔那些嘈杂的声音一瞬间全部远去了,宋玉雪心如擂鼓,仿佛突然从溺毙的湖中浮出水面,重新感受到外界的一切。
太阳很大,风也很大,而手中的绒被柔软。
宋玉雪忍不住将脸埋进手中的小被子里……
突然,一只滚烫的大手突地钳住了她的手臂——
…
“抓住了!抓住了!”
“妈呀!真是吓死我了,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我刚看着她差点就要跳下来了!”
“还好她看到那块布就停了下来,不然可真是……”
众人正因为女人获救而庆幸着,而原本正在下降的“金属架”却像失去控制一般,直直栽了下来。
庄星苒徒劳的操作了几下,意识到是无人机电力系统续航不足,支撑不下去了。
机身在空中翻滚着直线下坠,“砰”的摔在水泥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
“哎哟,这可真是可惜了。”
“那机器应该蛮贵的吧?这么高摔下来恐怕是不能用了。”
群众们纷纷惋惜。
被救人宋玉雪的丈夫,刘韬则正对着庄星苒千恩万谢:“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姑娘,你留个电话,今天的一切损失,我保证都会补偿的!真的谢谢你!”
庄星苒冲他摆摆手,道:“没事,我自己做的机子,不是多贵的东西。”
而且她估摸着刚才那个高度,虽然机身损坏,但内里的接收器应该还能用。
说罢,庄星苒便在一众惋惜的目光中,往残骸走去。
…
时间退回到五分钟以前。
谢松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略微有些急躁地给庄星苒打电话,想催她再快一点。
没想到才刚打通便被对方挂断了。
谢松顿时心头火气。
他都跟庄星苒强调了几遍,这次的机会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结果她拖拖拉拉不说,居然还挂他电话?!
邢卓看着面前这个实习生浑身散发出的焦躁,不着痕迹地宁了下眉。
他仰靠在真皮沙发里,手指在膝上轻轻巧了两下,安抚道:“不用这么急,现在市中心正是堵的时候,你同学慢点也正常,不如在样机送过来前,你提前讲讲这个飞控系统好了。”
谢松闻言一怔,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唇,随即冲邢卓干笑了两声,应道:“啊,好,好的,邢总。”
他脑子里飞快地回忆设计方案书里的内容,选了几点干巴巴地和对方复述了一遍
邢卓撑着下巴,“唔”了一声,淡笑道:“这些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