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愿守寡后-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从身后人手中拿过一个盒子,递到了大公鸡面前。
意思再明显不过,苏景清既然要跟大公鸡拜堂,那这大公鸡自然就是萧北淮了。
苏景清有些难受,他实在厌恶极了这个人,但这种时候他绝不能迟钝,必须得口齿伶俐地反击回去才行。
指尖戳到掌心,苏景清忍着自己对萧云逸的反感,后退一步伸手去接盒子,“多谢逸王。”
他看不太清楚,逸王又有意刁难,苏景清手指刚碰到盒子,逸王就松了手,盒子直直落下,“砰”的一声,摔烂了。
与萧云逸一同进门的钟楚然立马站出来指责苏景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连个盒子都拿不住,这可是殿下特意给淮王准备的新婚贺礼。”
“贺礼摔碎可就不吉利了,还是说苏大公子对与淮王殿下成婚之事也心存不满?”唐拓紧随其后,开始找苏景清的茬儿。
周围悉悉索索有了其他小声议论的声音。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嫁过来可是守寡,哪能跟做逸王妃比。”
可能这话得了好些人赞同,引起一片哄笑。
钟楚然假意斥责说话那人,“不许胡说,搞得跟淮王殿下捡逸王殿下不要的破烂似的,多不好听。”
苏景清心想,萧云逸也够蠢的,带这么个没脑子的玩意儿来闹事。
苏景清抱着大公鸡调整下了下方向,对准钟楚然,指着大公鸡对钟楚然说,“看着它,告诉它,皇上给它赐了个弟弟不要的破烂给它当王妃。”
现场顿时一寂,听钟楚然嘲讽苏景清他们时听得开心,却忘了他背后有皇上撑腰。
钟楚然没说话,苏景清却突然提高音量大喊一声:“说啊!”
在场人被苏景清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从前没多少人知道苏景清,可从皇上赐婚他与逸王后,他们都是去了解过的,苏景清木讷蠢笨之名也成了人尽皆知,在这些人看来,苏景清绝不该有现在这样的反应,以及气势。
是的,气势,哪怕苏景清还盖着盖头,钟楚然却感觉到了压迫,他猜苏景清看他的眼神一定很冷。
场面僵持,唐拓站出来打圆场,“是不是该拜堂了,赞礼呢,快些唱……”
他想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苏景清去却不依不饶,“闭嘴,没你的事!”
打断唐拓的话后,苏景清直接掀了盖头,冷冷凝视钟楚然,“要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要么跪着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钟楚然被震住了,心中竟然生出惊惧之感。
萧云逸在看到掀开盖头的苏景清后愣了片刻神,苏景清长的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面如冠玉,眉目清朗如画,双瞳黝黑如墨,又因今日大婚,点了花钿抹了胭脂,使得原本清冷的气质更添几分艳丽。
他今日亦不像往常那样时刻低着头,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此刻的他凌厉傲然,倒叫人有些移不开眼了。
萧云逸为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而感到不悦,又觉得苏景清果真不讨喜,诚心要与他作对,要引起他注意。
萧云逸微微拧眉,“闹一闹就够了,不要没完没了,事已至此,你拖延也无用,你必须得与淮王兄拜堂。”
苏景清眉头皱成一团,很想张口就赏萧云逸一句是不是没脑子。
但他不想跟这么恶心的东西说话,苏景清选择了无视,视线再次落在钟楚然身上,“哑巴了吗,我让你说话!”
钟楚然也被逼出了几分火气,蹭地下蹿到了前面来,指着苏景清鼻子吼,“我说你是逸王不要的破烂货……”
话没说完就听“咚”的一声,钟楚然直挺挺跪在了地上,腿边还有颗石子在地上打转。
不知何处传来声音,“辱王爷王妃者,要么磕头认罪,要么死!”
一颗石子一句话引得现场一片哗然。
似乎有许多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淮王是死了,可淮王府还在,他手底下的人也在。
钟楚然那生出来的火气变成了后怕。
苏景清倒不至于现在让他死,他跟萧北淮的成亲现场流血,太不吉利。
苏景清伸手指向门口,“磕头认罪也去外面磕,不要耽误我与王爷拜堂。”
钟楚然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而淮王府的下人也终于出现了,两个人直接将钟楚然抬去了门口。
回来时还请萧云逸等人往旁边站,别挡着王爷王妃拜堂,还有下人拿扫帚把萧云逸掉在地上的贺礼给扫走了,并没有人在意他到底送了什么。
无视萧云逸那臭得跟狗屎一样的脸色,苏景清盖好盖头,抱着大公鸡在赞礼的唱词中拜完了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
……
“送入洞房!”
声声入耳,听得真切,苏景清就抱着大公鸡转了一圈又一圈,跪拜,叩首,仿佛真在与萧北淮拜堂。
如此,倒让其他人不好再开口了。
萧云逸在人群中沉着脸,只觉得终于甩出了苏景清这个麻烦。
最后一声唱词落下,苏景清抱着大公鸡转向门口,走了两步后他又突然停住脚,揭开盖头,视线环顾一周,“对了,提醒各位往后不要再一口一句守寡,皇上说过我家王爷只是失踪并未身亡,各位要是再管不住嘴诅咒我家王爷……”
苏景清视线扫过在场众人,不必他把话说完,不想死的都懂。
而后,盖头熟练搭在头上,单手抱大公鸡,去入洞房。
身后,还有钟楚然喊知错,不该胡乱言语的声音。
第5章
新房自然是没有人的,盖头揭开,入眼是满目的红。
苏景清在屋内转了圈,走到床尾,将大公鸡放在地上,被抱了一路的它也终于自由了。
许是方才斗志昂扬打了个胜仗,苏景清还有心思开玩笑,蹲下拍拍大公鸡脑袋,“王爷乖,你自己找个角落好好玩儿,玩儿得尽兴。”
送他入洞房的喜婆见苏景清又把盖头揭了,几步上去又给他盖上了,还道:“王妃娘娘,这盖头可不兴自己揭,会损福气的。”
苏景清心想,他这福气已经在他头上来来回回跳几次了。
不过这只是小事,苏景清依了喜婆的意思,又顶上了盖头。
“这就对了,”喜婆眉开眼笑地端了子孙饺来喂苏景清吃。
苏景清默了默,你们给一个寡夫吃子孙饺,指望他生个鬼吗?
当然,他还是配合了,还在喜婆大声询问他生不生后,说了实话,“生。”
连煮都没煮,怎么可能不生。
完成任务的喜婆才不管苏景清什么想法,唱完唱词就麻溜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苏景清自己从苏府带来的丫鬟,思烟和湘雨。
他嫁到淮王府,此次共带了三个伺候的人,两个丫鬟并一个书童。
三人皆是家生子,思烟和书童白术皆是从小就在苏景清身边伺候的,思烟管着他院里的大小事,白术当苏景清小跟班,替他跑腿。湘雨则是孙氏怕他到了淮王府无人可用,从自己身边拨给他的。
从早到晚折腾了一整天,没了外人,苏景清那身懒骨头就有些支撑不住,想直接往床上倒。
思烟先去把床上铺的花生桂圆这些东西收拢才让苏景清坐,湘雨倒了水送到他手上,见苏景清摸肚子,湘雨立马道:“大公子且再忍忍,白术已经去取吃食了。”
“嗯,”苏景清应了声,接着吩咐两人,“麻烦没这么快结束,记得守好门。”
两人闻言,神色顿时严肃起来,“是!”
“另外,以后记得称我为王妃,不要让人抓住错处。”
萧北淮离京两年,又闹了一出身死戏码,就算曾经的淮王府铁桶一般,两年过去也该锈了。
“咚咚咚,”苏景清话音落下,三声急促的敲门声便响起。
思烟和湘雨对视一眼,思烟大声呵问:“谁?”
无人应答,思烟去开门,左看右看,连个鬼影都没有。
“开始了,”苏景清提醒她们。
“那大…王妃,我们先去门口守着。”
门打开,能清晰听到前厅各种杯碗碰撞喝酒叫好的嘈杂声,苏景清更饿了,开始剥花生吃。
等白术提着丰盛的饭食回来时,新房门口已经路过了好几个喝多找不着路的醉鬼。
白术一边把菜往外摆一边跟苏景清说话,“这些菜是后厨早准备好的,是个叫紫苏的姐姐拿给我的,她说她之前是在淮王殿下身边伺候的。”
菜摆好,白术没让苏景清动筷,而是先每样夹了一点到碗里自己吃。
他这是怕了,上回苏景清被萧云逸算计那回,药就是下在菜里的,白术为此内疚了好几天,从那以后盯苏景清的吃食就盯的格外紧。
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反应,白术才对苏景清点头,“大公子,能吃,快些用吧。”
苏景清盖头又揭开了,他扫了眼桌上的菜,把思烟和湘雨都叫进来,“你们跟跑一天了也没吃什么,分一分,一会儿才有力气干活。”
苏家从来就不是什么苛待人的主子,更遑论思烟和白术还是跟苏景清一块长大的,闻言,手脚麻利地开始分菜。
“外面什么情况,”苏景清喝了口汤,问白术。
白术使劲儿咽下嘴里的饭,“哦,对,差点忘记了,我听王府的下人说大门口出事了,来了几个地痞,说是大公子你在红袖招时的客人。”
白术气鼓鼓的,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来找麻烦的,还说什么红袖招的客人,分明就是把他家大公子当…当男妓。
白术饭都不想吃了。
思烟和湘雨脸色也难看得不行,世家大族要毁一个女子,就爱把人往那种腌臜地方弄。他们大公子一个男人,竟也被人用上了这等下作的手段。
苏景清倒没什么反应,客人嘛,的确是有一个,就是身份说出来能吓死人。
汤喝完,苏景清吃起了菜,接着问白术,“然后呢?”
“说来奇怪,那些人一出现就被带走了,我听到消息就往大门口跑,去的时候正好见到巡防营在抓人。”
白术面带疑惑,“巡防营怎么会帮我们?”
苏景清勾唇,“当然不是帮我们,是在帮他们主子,今儿的戏太多,他们不敢再闹大了。”
因为钟楚然那个蠢货说的话必然会被传出去,天子听到会生气的。
如果又这么巧来了几个红袖招的客人,难保天子不会彻查。
萧云逸如今只是个王爷,天子硬要砍他左膀右臂他拦不住。
但苏景清有预感,那几个“客人”后头会有用处的。
苏景清吩咐白术,“等吃完,你去找几根棍子来。”
外面不能闹事,里面的内乱就避无可避了。
堂堂逸王,吃了亏总要想法找回场子的不是。
“好,”白术饭扒的飞快,碗一扔人就跑了。
思烟和湘雨也不敢慢,刚吃完往门口走,就有个醉鬼过来,门一开就直挺挺的往二人身上扑,嘴里叫着美人,眼却直勾勾地盯着苏景清瞧。
苏景清头都没抬,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打,别死就行。”
思烟反手就抄了个凳子。
苏景清不得不补充要求,“别见血,不吉利。”
凳子朝着醉鬼的腰砸了下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新房。
为不打扰她们大公子,哦,不对,是王妃,思烟和湘雨把人拖到了外面长廊。
虽然明处一个人看不见,但暗地里不知多少人在看这场好戏。
给醉鬼醒完酒,白术回来了,拿着两根小孩儿手臂粗的木棍,光滑圆润,像去了趟寺庙偷了人武僧的僧棍。
白术跑的气喘吁吁,见到苏景清就喊,“王妃,棍子拿回来了。”
苏景清看到不远处又结伴来了七八人,又像是来闹洞房的。
他先把思烟手里的凳子给抽走,接着一人分了一根棍子,叮嘱她们,“用棍子,仔细别伤了自己的手。”
几个半醉半醒的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思烟和湘雨一人一棍像门神分守新房左右。
白术那一水的心眼儿都是跟他家大公子学的,他主动上前去做引路人,“几位是来闹我们王爷王妃洞房的吧,来这边请。”
他满脸堆笑,把人往思烟她们跟前拉。
思烟把棍子重重往地上一杵,“越界一步,打断腿!”
话一出,有人顿时酒醒不少。
白术在后头拱火,“你们不是带着任务来的嘛,胆子这么小,升官发财肯定没你们份儿。”
斗志好像又被激起来了,有人大着胆子往前挪了一步。
不知是谁在后面推了众人一把,还说:“两个小娘们而已,怕个屁,一起上就是了。”
还有附和者,“就是,这俩小娘们儿长得也不错,老子不喜欢男人,就尝尝这两个女人的味道好了。”
人群拥簇着就撞上了棍子,思烟还没动,白术就从腰后抽出了一个短棍跳起来照着其中一个说话的人脑袋敲。
“小娘们,我让你小娘们,你个满口屁话的畜生,狗东西。”
思烟和湘雨:“……”竟然还私藏木棍,过分了!
两人觉得白术果然心机深沉,不甘落后的对视一眼,提着长棍也动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苏景清摇了摇头,“太凶残了,”然后关了门。
门口的动静熄了又起,起了又歇,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
白术重新敲门,“王妃,打服了。”
来的全躺在了门口,再无后来者,不知是看到了前头人的下场,还是安排的人就这么多。
苏景清看到白术的手在流血,苏景清皱眉,“怎么回事?”
白术解释,“里面混了两个会功夫的,还带了兵器,对付起来有些费劲儿,多亏了府上的放人帮忙。”
府上人,大概指的就是今儿喜堂出声之人。
苏景清又看了一眼,见白术所说的那两个会功夫的,已然没了气息。
到底是见了血,这让他很不高兴。
思烟和湘雨将一堆东西放到桌上,“都是从那些人身上搜到的。”
有迷药,□□,还有匕首,丝织的长丝带。
都是预备要用在苏景清身上的。
在人前,苏景清从不出色,文武全废,一盘加过□□的菜就能放倒他,今儿来这么多人,一拨又一拨的,东西准备齐全,不说轻而易举拿下他,至少能扒他几层衣裳,这就够了。
堂堂淮王妃新婚之夜叫人调戏轻薄,天子首先就不会让他继续做淮王妃。
苏景清捻了捻手指,语气冷漠,“萧云逸可真够恨我的。”
“既如此,那就都还给他们吧,再请王府的人帮个忙,扔出去。”
思烟和湘雨立马去办,东西从哪儿来,就用回哪里去。
苏景清取了一瓶伤药给白术,“下去歇着,今晚不用守夜了。”
人清理干净,淮王府的宾客也全部散去,思烟和湘雨继续回来守在门口。
苏景清揉揉眉心,“热水,我要沐浴。”
苏景清舒服的半躺在浴桶中,觉得事情有点棘手,他只是见色起意想找个男人而已,怎么这么多麻烦。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房间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苏景清不由坐直身体,视线落在屏风上,“出来!”
有个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正对着苏景清。
看到那张在他梦里进出几个来回的脸,苏景清不由乐了,他招招手,让男人走近些。
手搭上男人的腰带,对他说:“你穿的太多了。”
又拍拍水,“鸳鸯浴,来吗?”
第6章 洞房夜(修改)
男人身姿挺拔,一身玄色锦衣,就这么往浴桶旁一站都气势十足。
他配合着苏景清的动作,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低头与苏景清交换了一个吻。
强势的,充满占有欲的吻,霸道地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