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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恶后归来-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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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脑海在快速的过滤东宫里的每一个人。
  只是穆岑始终想不到会是谁。
  “太子赐死连心,对你而言并不是好事。”忽然,李时渊就这么淡淡的转移了话题,显然没有想法告诉穆岑,东宫之内自己的眼线是谁。
  穆岑也没多问,这话,让穆岑微眯起眼,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时渊话中的意思。
  她沉声说道:“所以四殿下是告诉我,最近宫内失踪的奴才的事,就和我有关系?这帽子自然而然的扣在了我的身上?”
  李时渊嗯了声,没否认:“这些奴才看似和东宫都没关系,但是却和你都或多或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穆岑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和她能有什么联系。
  这些奴才长什么样,穆岑都没印象,再说,穆岑在心狠手辣,也不会牵连无辜。对于深宫中的奴才,穆岑倒是存了几分的怜悯之心。
  又何必为了毫不相关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这些奴才在失踪之前,和你都有过过节。”李时渊倒是平静的继续开口,“或者你没正面出面,但总归都是在你那受了委屈。比如珍妃边上的小翠,和连心关系不错。”
  “然后呢?”穆岑觉得太夸张了。
  “小珍是御膳房调到东宫后厨的,但是这几日来,你在东宫吃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小珍被责罚了。”李时渊继续说。
  “东宫的东西,不符合我的口味。”穆岑说的直接,“我不喜重口的东西。”
  那是李时元喜欢的。
  穆岑并没刻意让人改变习惯,毕竟穆岑很清楚,这个地方,她没打算多呆,所以每日送来的膳食,穆岑就只是应付的吃了几口,就让荷香撤了。
  “但是在管事的公公眼中,就是后厨的人办事不利,没能伺候好太子妃,毕竟你现在可是太子的掌中宝。”这话说的,李时渊哼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
  穆岑的眉头彻底的拧了起来。
  李时渊还在继续说:“而陆续失踪的几个奴才,或多或少都曾出现在东宫,或者和你又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这奴才的失踪,就变得有些意味不明了。”
  剩下的话,李时渊没多说。
  穆岑倒是听明白了。
  “所以,这事和我有关?”穆岑反问,“四殿下今儿是专程来提醒我的?”
  李时渊不置可否。
  穆岑冷笑一声:“四殿下,就算这些事真的是我做的又如何?宫内失踪的奴才还少吗?谁能记得失踪了谁?一段时间都不用,几天后,这个人就会从宫内被人摸的干干净净。就当是得罪了我,心情不好,收拾了几个奴才,难道这事还能给我天降横祸?”
  上一世,穆岑看了多少从自己面前消无声息消失的人。
  可能就只是一句话不小心说错了,或者不小心冲撞了主子,第二天这些人就无声无息的从宫内消失了。
  这一座深宫,染了多少人血,就连这一片的红墙砖瓦,都是鲜血染红的,这里原本就是一个杀戮场,万人坑。
  但是穆岑并没这么不清醒,她再看着李时渊,眉眼里已经多了一丝的冷静:“四殿下专程和我说这些,是有什么用意吗?”
  李时渊倒是低头,认真的吃着晚膳,好似并不着急理睬穆岑。
  穆岑也没催促。
  一直到李时渊吃完,他才抬头看着穆岑:“怕是你在宫内得罪了人,有人要对你下手了。”
  “借奴才之死定我的罪?”穆岑嗤笑,“这就未免太天真了。”
  “自然是天真。但是这人在暗处,你在明处,宫内死了奴才,从来不敢有人碎嘴,可这一次,却是漫天的谣言,就连我都听见了,更何况是宫内的人。”李时渊淡淡的把话说完,“对方恐怕不是这么简单,你在宫中,还是要小心谨慎,切莫再惹出事端。”
  穆岑微眯起眼。
  “现在形势不明,你的存在并不是一个安定因素。”李时渊点到为止。
  穆岑的脑子里却很快的串联了这段时间进宫后才发生的点滴。
  但是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第377章 都是我的
  就如同李时渊说的,如果这几个奴才的失踪,是真的针对自己而言,那么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人一直在暗处,还真的揣测不到这人会做什么。
  穆岑安静了下来。
  “或许也就只是一个意外。”李时渊忽然开口,好似在安抚穆岑。
  穆岑嗯了声,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
  李时渊忽然转身,就这么和穆岑面对面,穆岑安静了下来,心跳忽然有些快,这人离自己太近,近到让她觉得心慌。
  但是穆岑表面却始终淡定:“四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亲你。”李时渊说的直接。
  就如同之前说的“睡你”一样,坦荡荡的。
  话音落下,李时渊已经顺势亲了上来,穆岑被动的承受这样的吻,也没挣扎的意思。
  明明就七日。
  但是穆岑却觉得很久很久了。
  那一日的回眸,到现在,穆岑想起来,剩下的就只心痛,说不出的缘由,一阵阵的窒息。
  再想到在万佛寺里,那个小师傅的话,李时渊的吉中藏凶,这人的下下签。
  那种心口紧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起来,压着穆岑有些呼吸不顺畅。
  很快,她主动的搂住了李时渊的脖颈,李时渊安静了下,回应给穆岑是更炙热的吻。
  此刻的李时渊,不过就是一个寻常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一直到李时渊松开穆岑,穆岑的额头都带着丝丝的薄汗。
  穆岑大口的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忽然笑道:“四殿下,你好像应该叫我一声二皇嫂?”
  这话带着挑衅,就这么看着李时渊。
  果不其然,这男人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穆岑,你这是在挑衅我?”
  穆岑嗯哼了声,算是承认了。
  这样的挑衅换来的是李时渊的惩罚,一次又一次,穆岑也没任何退却,就好似明日就会是末日,谁都不复存在了。
  一直到彼此酣畅淋漓,李时渊才松开了穆岑。
  穆岑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呼着气,李时渊撑着床榻的边缘,居高临下的而看着:“太子碰你了吗?”
  “碰了。”穆岑面不改色,“毕竟我和太子才是明媒正娶,和四殿下充其量不过是偷情。怎么,四殿下还要和我计较这些?”
  穆岑是故意的。
  故意在激怒李时渊。
  或许穆岑都不太明白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
  就好似见不惯李时渊现在淡定自若的样子,好似自己嫁入东宫,李时渊也不过就是漫不经心的丢下一句警告,就没其他的反应了。
  并没这人说的这么占有欲。
  穆岑总有一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的阴影一直都在。
  好似在李时渊这,她也不过就是李时渊随手都可以送出去的人,并没什么特备的意义。
  这样的想法,让穆岑把自己的心口堵的一阵阵的慌。
  忍不住的就想挑衅李时渊。
  “碰哪里了?”李时渊淡淡问着,好似并没因为穆岑的话而有任何的动怒。
  穆岑有些恼,但是表面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闺房之乐,四殿下还要问我?”
  说完,穆岑推开了李时渊。
  但是下一瞬,李时渊却忽然用力,直接把穆岑拽到了自己的面前:“所以你现在是在挑衅我?”
  穆岑挑眉,似笑非笑的。
  还真的是挑衅。
  这样的挑衅,换来的就是李时渊的惩罚,深深的,沉沉的,完全不给穆岑任何反抗的机会,几乎要把穆岑整个人都吞入其中。
  穆岑也疯了一样的撕咬着这人。
  李时渊明明吃痛,但是却不吭声。
  两人就好似两只野兽,谁也不肯放过谁,穆岑没讨好,李时渊就好似故意的一样,在穆岑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印记。
  但这些印记并不深,两三日就可以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李时渊身上的痕迹,就好似被野猫抓过一样,道道都见血,特别是脖颈上的的牙印,就算领子高的长袍也不一定遮得掉。
  更不用想身上的痕迹。
  很久,是李时渊笑出声:“满意了?”
  穆岑仍然在气喘吁吁,微眯起眼看着李时渊,不知道李时渊这话是什么意思,而李时渊已经伸手捏住了穆岑的下巴,穆岑瞬间动弹不得。
  “岑儿这张嘴,真是口是心非。”李时渊半是不正经,半是认真的开口,“太子真要碰了你,你以为我觉察不出来吗?”
  穆岑:“……”
  而李时渊却仍然轻佻,几乎是贴着穆岑,薄唇已经咬在了穆岑的耳垂上,一字一句的开口:“你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然后,李时渊松开了穆岑。
  穆岑瞪着这人,但是却又拿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别的事情上,李时渊很难从穆岑这里讨到任何的好处,唯独这件事,穆岑就几乎没办法从李时渊这里讨到任何好处。
  她好似一张白纸,什么都藏不住。
  既然在李时渊的身上讨不了任何的好处,穆岑也懒得和李时渊废话,直接无视了这人的存在。
  李时渊倒是不介意。
  他安静的留在穆岑的屋内,就如同穆岑未曾嫁入宫中时候一般,两人各自占据一个位置,谁都不曾打扰谁,但却又异常和谐的出现在同一个时空里。
  安安静静。
  一直到天快亮,外面的大内高手轮换的时候,李时渊才悄然无声的离开。
  穆岑闭眼假寐,好似装作不知道,但是这人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清楚楚的出传入穆岑的耳中。
  几乎也在李时渊离开的瞬间,穆岑就已经坐起身,安静的看着窗外,窗外仍然静谧一片,并没引起任何的声响。
  穆岑知道,这人已经平安离开。
  ……
  接下来的两日,皆是如此。
  李时渊会在傍晚的时候出现在穆岑的屋内,而荷香已经从第一日的震惊变得淡定无比,碗筷还是只准备了一幅,但是菜色却多了,分量也多了。
  穆岑和李时渊是用同一副碗筷,分食了。


第378章 总有一日
  入夜的时候,两人仍然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几乎不曾说过话,偶尔两人的眼神会不经意的碰撞在一起,而后,穆岑就会光明正大的看着李时渊。
  而李时渊却始终只是抓着手中的野史,安安静静的看着。
  一直到李时渊忽然开口:“秋祭你有去吗?”
  穆岑安静了下,给了答案:“太子未曾去,我身为太子妃,必然也要留在宫中。”
  这个做法是合情合理的。
  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然秋祭,穆岑是不可能离开。
  若是李时元跟着去了,这也意味着,李时元是彻底的从权利的核心区被人拽了下来,所以,不管是哪一点,都不可能成立。
  这个道理,穆岑明白,李时渊不可能不明白。
  但是想起秋祭,穆岑的心头始终压着一丝不安的预感,很久,她才认真的看向了李时渊:“四殿下在外,多加保重,凡事切记注意小心谨慎。”
  李时渊看了一眼穆岑。
  穆岑以为这人又要调戏自己的时候,李时渊却忽然淡淡开口:“穆岑,为何本王总觉得很多事都在你的预知之内?”
  不是李时渊第一次问穆岑这个问题,但穆岑的答案总是一致:“四殿下想多了,提醒殿下小心谨慎是人之常情。”
  多余的话,穆岑没再解释。
  李时渊倒是也没多问。
  直至入夜,李时渊亲手帮穆岑更衣,再一一脱去发饰上的珠宝,看见穆岑的发饰上始终带着自己送的那枚簪子,李时渊的薄唇微微上扬。
  “怎么不见你戴玉镯?”李时渊忽然问道。
  穆岑安静了下:“太打眼。”
  宫内是是非之地,就好比穆岑能发现曲华裳的衣柜里藏着一件李家的喜服,也没能保证,没人知道这个玉镯是已逝的容妃娘娘的。
  只要有一人发现,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安全起见,穆岑是不可能戴的,再说,玉镯一旦戴上,就很难摘下,穆岑没必要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
  这个道理,李时渊也一样明白,他嗯了声,过了一阵才说着:“有一日,本王会让你光明正大戴上。”
  穆岑一怔,竟然脱口而出:“多久?”
  “三个月内。”李时渊的答案不带一丝犹豫,说的坚定有力。
  穆岑猛然看向了李时渊,在李时渊的话里,她读懂了,上一世要发生的时间,已经硬生生的被李时渊提前了。
  这一趟秋祭。
  “四殿下……”穆岑好半天才开口,但也就这么叫着。
  李时渊安静的看着穆岑:“在宫内等着,我来接你。”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已经是千斤重的承诺。
  穆岑忽然心头一紧,这才安静的应声:“好。”
  李时渊也没多说什么,这一夜,他提前离开,而明日,就是穆岑回宫的时间,忽然,穆岑觉得,这光阴,快的好似流水,一眨眼就不见了。
  在宫内的日子却是度日如年。
  穆岑看着李时渊离开的身影,低敛下眉眼,这秋祭,还终究还是让穆岑放不下去,她还是要寻思着理由去。
  总觉得会出什么意外。
  很久,穆岑才回到床榻上,闭眼休息。
  ……
  彼时——
  渊王府。
  李时渊就这么站立在书房内,容寺安静的跟在身后,低声说道:“殿下,自从穆小姐回门后,宫内倒是很太平。”
  言下之意,就没再出任何的事情。
  这反倒没让李时渊的放下心来,眸光微微一沉,带了一丝的深沉。
  “至于之前的事情,目前找不到蛛丝马迹,宫内太大,我们的人也不能大肆的搜索,怕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容寺继续说道。
  李时渊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宫内不管怎么说,终究不是李时渊的底盘,和李时元比起来,他们在宫内的人就显得薄弱的多。
  何况,现在草木皆兵,任何一个动作都可以让李时元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他们在外,就差一步就可以得到这么多年来努力要得到的最完整的名单。
  自然不能再出任何的差池了。
  “殿下,再说,宫内死了奴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管是谁身边的奴才,可能和这个主子没关系,不代表不得罪别的主子。也或者,在做事中得罪了哪个管事的,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宫内的奴才太多,死了就死了,不会有人注意的。”
  容寺安静的把话说完,而后就不再开口。
  李时渊负手而立,安静了一阵才继续说道:“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为什么这些奴才死了,反而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们不住宫内的人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话,那么宫内的人,岂不是更是清楚?”
  这话让容寺微微拧眉。
  这么说来,确实是不太正常。
  可是,这件事却又诡异的好似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一般。
  “给本王继续查。”李时渊低声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容寺虽然觉得不不妥,但是还是应承了下来。
  跟在李时渊身边多年,李时渊的处事方式,容寺很清楚,这几日的调查里,一直都是本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做法来的,可就是人没见到,尸也没见到。
  这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宫内的奴才死了,基本是丢到东郊通县的万葬岗去,那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宫内的冤魂。
  而通县那,他们也派人去了,却没有任何动静。
  如果这些尸体不在通县,在宫内,他们却又找不到的人,就只能证明,这件事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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