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偏执狂学乖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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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安静了片刻。
片刻后,余辞先打断了沉默,说:“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没有,怎么会?”客厅一个女艺人迎了过来,伸手对江倾道,“欢迎加入《白日梦》的一周游,我是他们的老大周莺,你好。”
江倾和他礼节性的握了握手,道:“你好,我是江倾。”
“小余真是太坏了,邀请这么厉害的朋友过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要是提早招呼了,我们肯定每期努力攒钱,让你来这好好玩,吃大餐!”
“没关系,我不挑。”江倾说。
余辞听到了什么关键词,问道:“莺姐,咱们还剩多少经费啊?”
周莺:“……300左右吧。”
余辞:“?”
“上一期不是攒了1000块钱吗?”他问,“怎么只剩这一点点了?”
周莺:“最后一顿吃大餐了你忘了吗?”
“可以自费吗?”江倾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红票票,迎着边缘划了一圈。
钱的声音。
客厅里有个人被这一叠美丽的红色吸引了过来,直勾勾的看着票票,道:“哇,为什么我们同样是被邀请来的嘉宾,你就这么聪明呢?”
来的人是一个男艺人,江倾有点眼熟,但是也没能叫上他的名字。
导演组也看见了,拿个喇叭在一旁喊道:“不可以哦。”
然后来了一个工作人员把折叠钱收走了。
余辞道:“哥,下次你就藏着点,这样导演组就看不到,看不到就会假装是我们的。”
周莺为生活叹气道:“这也没法假装,导演组精着呢,时时刻刻录制,每一天都会结算最新金额。”
江倾进去,和里面的嘉宾都认识了一圈,记住了他们的名字,很快就到了分配房间的时间。
他们一共十个人,六女四男,分配五个双人间。
江倾是余辞邀请来的,也只和余辞熟一点,顺理成章的就和余辞成为了室友。
余辞对江倾道:“哥,我睡觉有点不老实,偶尔会有点打呼,如果觉得吵,你就随时把我叫醒。”
“梦游么?”
“这个没有的!”余辞立刻说。
“那就没关系。”
自从江倾摘下口罩的那刻起,这件事很快就上了热搜,许多粉丝闻风而来,弹幕热闹得像是在过年。
'梦游吗到我床上一日游也是没关系的/狗头/'
'呜呜呜呜没想到过了三年,我嗑的cp还能再次合体,我死而无憾了呜呜呜'
'怒放是真的!怒放是真的!怒放是真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cpf收敛一点,圈地自萌行不行?这里是公共弹幕,不是你们随意乱舞的圈子'
'笑死糖都砸你脸上来了,还收敛?'
'他们是正正经经的朋友,江对余最多是前辈对后辈的提携,不要妄自揣测'
'就是,你看江哥看余辞的眼神里面有半点感情吗?有吗有吗有吗?这眼神和看大猩猩也没什么区别吧'
'再说了,三年前的剧了,cp还是剧里的cp,至于到了现在还在舞吗?'
'你骂我我骂你你家哥哥睡一起'
'睡一间房四舍五入就是结婚啦!'
弹幕吵的不可开交,江倾并不知道这些,也并不太想关注。
微信的电话铃声突然在客厅响起。
江倾提着行李看了一圈四周,然后放下行李摸了摸兜,道:“抱歉,我的。”
说完,他便关了麦去角落接通了电话。
电话对面是贺知渡。
“喂。”江倾说,“安全到达了吗?”
“没有。”贺知渡说,“我跳机了。”
“你当这是在玩绝地求生?”江倾说。
“嗯,我还捡了个一级头呢。”
一级头是绿色。
绿帽子。
江倾听懂了他的意思,没忍住笑了笑,说:“贺医生,你在哪呢?”
“我在围观你盛大的出轨现场。”贺知渡说,“昨天刚说要和我结婚,今天就要和别人睡一起了。”
“哥哥,你这真是不像话。”
“哪有睡一起?”江倾说,“你也看到了,节目组就安排五间房,我和别人睡你就能安心了吗?”
“那每天睡前必须和我通视频,让我确保你的安全,如果别人想对你做什么,我就会用awm一枪爆了他的头哦。”
江倾关注点歪掉,笑着说:“贺医生,没想到你一个那么无聊的人,竟然还会打游戏。”
“哥哥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贺知渡低声反问,“我又不是土狗。”
第29章
江倾向来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 工作的时候是工作的状态,不会把私人情绪牵扯到其中。
也就是因为有这个习惯,无论是录制综艺还是被采访; 他都像是个完美的人; 完美得让人觉得远。
打电话的过程他并没有开麦,但镜头却一直是对着他。
粉丝看着他的分镜; 弹幕刷的飞快。
'纯粉丝,请问江哥以前会笑得这么温柔吗?'
'呜呜呜我上次看江哥这样笑还是在梦里; 他在和谁打电话啊!!'
'咱哥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我被策反了; 这么一对比亲亲看余辞的眼神真是在看木头'
'或许这就是主动营业和被动营业的区别?'
'那他看在座的各位都是木头'
'如果是木头; 那我愿意做江哥床板的那块QUQ'
'这边建议直接做梦比较快呢'
挂了电话后,江倾又恢复到了营业状态,走到余辞面前,道:“我们住哪一间房?”
“三楼靠阳台那一间。”余辞说,“哥; 你就带这一点行李吗?”
“嗯。”
拖贺知渡的福; 江倾带的东西很少,还都是临时去商场买的; 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准备齐全,连他出差必备的枕头都没有带。
一般情况下,没有熟悉的枕头; 他需要花费一整周适应。
而他这次就出差一周。
江倾看了眼余辞的行李; 对比起来; 余辞的行李要多出很多; 大大小小有三个箱子。
“需要帮忙吗?”
“不用。”余辞说; “这些不需要全部拿上去; 除去生活用品之外; 还有一些日常的必需品,比如卫生纸和调料,这是录制前几期积攒下来的经验,节目组不会给我们提供,自己带还能省点钱。”
一个女生朝他走了过来,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道:“辞哥说得对,比如我就带了很多卫生纸,管够。”
这个女生是个网红,艺名叫沈仙仙,长得挺好,抛开滤镜依旧挺好看,是节目组的常驻嘉宾之一。
江倾朝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堆在角落的两大箱卫生纸,像是直接把超市货架上的纸全搬了过来,多到有些夸张。
别说是一周,就算是一个月应该也很难用完。
不过夸张向来是节目组会支持的节目效果。
江倾不可置否,应声:“嗯。”
然后他提了提余辞身边的一个箱子,道 :“这个要带上去吗?”
这个箱子很重,里面像是装了铁,重到江倾一下差点没能提起来。
“不用,只有一个要拿上去。”
余辞弯腰把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种类的调料,还有一袋大米占了半个箱子,最离谱的是,还有两个小哑铃,被隔在了大米的另一边。
江倾道:“记得给送行李来的助理加工资。”
余辞把哑铃拿了出来,看了眼江倾道:“为什么突然说要加工资?”
“你说呢?”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行李从打包到上飞机再到这里,全程都是我一个人亲力亲为,谁都别想从我口袋里多挣一分钱。”
“………”
余辞笑了两声:“节目效果节目效果,不要当真,我回去就给助理涨工资,顺便替助理谢谢江哥。”
“不用谢。”
弹幕刷了一整面的问号和哈哈哈。
'第一次看白日梦,请问余辞一直是这么憨的吗?/疑问//疑问/'
'我都替江倾无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能想到行李箱里真的装了铁呢'
'最绝的是那半箱大米好吗?我都不能想象这个箱子到底有多重'
'我听我朋友的朋友说他朋友在江的工作室工作,一年起码调休三个月,江有事没事还爱给员工发红包,年终奖还巨你妈丰厚,社畜哭了'
'我也想做江哥的朋友,实在不行员工也成啊QAQ'
说是24小时直播,其实也并不会真正的达到24小时,到了睡觉的时候,他们把房间的摄像头用黑布盖住,才准备休息。
趁者余辞去洗澡的时间,江倾和贺知渡打了通视频电话,稍微的说了说今天发生的事,问候了几句贺知渡的情况,便挂断了。
他也去洗了个澡,躺到了床上。
节目组准备的休息环境并不差,床垫很软,枕头很厚实。
只是江倾依旧失眠了。
他睡眠质量是真的很差。
差到换了个环境睡觉就会无比的烦。
余辞白天的时候说过他睡觉不太老实,可能会有点打呼,实际上也打了,只是呼吸声很轻,并不算吵。
但在失眠的烦闷期,一点轻微的响动,也足以让人爆炸。
录制这个节目比他想象中事情要多一些,他又带着浑身的疲惫,装做个没事人一样和其他嘉宾一起做事。一天下来骨头都是软的。
江倾躺倒了半夜,放弃了挣扎,拿出手机戴上耳机开了音乐。
半夜听歌并不觉得享受,还是很吵。
音量开得再小,都觉得吵。
江倾叹了口气,扯掉了耳机,披着外套出了门。
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了。
今夜的月色格外亮,外头的空气也比房间里要清新许多,他做了一下深呼吸,胸口的烦闷减缓了些。
他看着月色,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贺知渡现在应该睡了。
又或许没睡?
他明天不要上班,现在没睡也说的过去,没睡的话会在干嘛?
会去酒吧喝酒吗?
江倾拿出手机,给贺知渡拨了个电话过去,拨出去的后一秒,他又立刻按下了挂断。
贺知渡肯定是睡了。
他没事吵人睡觉做什么。
他把手机放回了兜里,靠在小阳台的围栏上继续看月亮。
虽然也没什么好看的。
“江哥?”
身后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江倾回头,发现是沈仙仙,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外套,没有完全合拢,还能看到里面吊带睡裙和她精致的锁骨。
“你还没睡吗?”沈仙仙走到了他身旁问道。
“嗯。”江倾心情一般,没太多兴致。
“是不是余辞打呼太吵了,你睡不着呀?”
“没有。”江倾说,“他不怎么打呼。”
“噢,我也是白天偶然听见他说的,没有影响你休息就好。”沈仙仙说,“那你为什么还不睡?”
“失眠。”江倾说。
“我也是。”沈仙仙说,“之前出国玩了一阵子,可能时差还没有完全倒回来。”
“嗯。”
“要不要出去走走?”沈仙仙问他,“我听说C城这边有家酒吧特别出名,现在过去应该能赶上最热闹的时候。”
江倾还没答,放在兜里的手机便响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提醒,是贺知渡。
“抱歉,接个电话。”他说。
这里是小阳台,接电话也只好在这,江倾没换地方,直接接通了电话。
“你没睡吗?”
贺知渡的声音里带着些哑,低沉又缓和,像是刚刚睡醒,他说:“被你吵醒了。”
“我电话只拨出一秒。”江倾说。
“有事吗?”贺知渡问。
“没事。”
他也只是失眠,实际上也并没什么事。
“没事我挂了。”
贺知渡说。
“江哥,女朋友吗?”沈仙仙在一旁问。
江倾看了她一眼,按下了挂断键,说:“很明显,男朋友。”
沈仙仙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好几种转变,最后只犹豫道:“这和我说没关系吗?”
“没关系,也算不上男朋友。”
仔细回想,他和贺知渡之间好像没有确切的说明身份关系。
能算男朋友吗?
还是说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或是炮友?
江倾也不知道。
去问也没意思。
“哦,男性朋友对吧。”沈仙仙呼出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贺知渡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
江倾等到快挂断时才接,一接通便道:“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你在哪?”贺知渡问,“身边有女人?”
“对啊,一会会更多呢。”江倾说,“半夜睡不着,打算和漂亮姐姐一起去喝酒。”
“那你去吧。”
贺知渡挂断了电话。
江倾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语半晌,对沈仙仙道:“你说的那家酒吧在哪?”
“……城中?”
“去玩吗?”
“……去?”
沈仙仙简直疑惑了。
“半夜估计不好打车。”江倾说,“这儿有车吗?”
“真去?”
“嗯。”
“我是开车过来的,我去换套衣服,拿钥匙。”沈仙仙说,“很快。”
“行,我在这等你。”
“江哥,你不用换衣服吗?”沈仙仙问。
“不用。”江倾低头把风衣外套扣到了最上一颗扣子,“这样看不出我穿了睡衣。”
沈仙仙回了房间,大概是不想让江倾久等,没过10分钟就出来了,不但化了个妆,还换了套衣服,整个人光鲜亮丽。
“走吧。”
真坐上车的时候,沈仙仙还是处于懵逼状态,她当时就随口一说,都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江倾会坐在她车的驾驶座上,为什么江倾的态度一下能发生那么大转变,为什么他们现在要去酒吧。
一切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会吧不会吧,江倾不会是那种表里不一,假装高冷实际爱钓鱼的海王吧?
沈仙仙看了他一眼,心想就算是成为鱼她好像也不亏。
不,简直赚翻了。
作者有话说:
想多了姐姐,你只是个气死男朋友的工具人罢了。
第30章
今夜下了小雨; 整个城市都像是笼上了一层雾,朦朦胧胧,有些看不清远方。路上的车流很少; 只能听到雨滴打在车窗上的声音; 很静。
江倾的车速很快,表情冷冷淡淡; 没有说话的意思。
沈仙仙看着他,复杂的情绪升起又落下; 想要开口又咽到了喉咙里。
窗外下着小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种环境明明最过暧昧; 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迤逦。
江倾明明会和她说话,也会对她笑,明明绅士又礼貌,挑不出半丝错。
但就是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不管说什么做什么; 都不会走进他的心里。
沈仙仙看了眼副驾驶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唇红齿白,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美的。
她把房间弄得很乱; 吵醒了室友,十分钟快速的化了个妆,穿上了最爱又舍不得穿的那件限量版香奶奶; 喷了诱人又恰到好处的香水; 踩着十厘米高跟鞋。
可那又怎样呢。
或许在换衣服的那十分钟里; 她想了一万种可能; 江倾滥情也好; 无聊也罢; 这些她都不在意。
无论他怎样; 对外人来说都具有致命的吸引。
只是开车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忽然想通了。
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个人臆想。
江倾就算坐在她的驾驶座上,也不会转头看她一眼。
“车里有小毯子吗?”
江倾把车内的暖气打开,突然问她道。
沈仙仙迟钝了两秒才答:“有。”
“一会下车披上吧,C城降温了。”
沈仙仙应了声,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