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贪心不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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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与此同时,陆华卿没有丝毫犹豫,将发卡刺了进去。
傅墨琛当即起身后退,嘶了一声,手摸到那已经刺进去一半的发卡,果断拔了下来,向她走去。
第6章 试试?
陆华卿顾不上疼,爬起来,冲到门口,打开门却差点儿撞上一个男人,抬眼看去正是婚宴上带着她敬酒的小弟。
小弟将她推回去,瞬间关上了门。
没用了,她知道,除非傅墨琛肯放过她,不然她走不了了。
她紧靠着门,转身看着他那张要吃人的脸,慌张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傅墨琛脖子上冒出鲜血流进他的衣服里面,他明明有病在身,连身子都有些颤抖,却一心防备着她,“你冷静点,我现在就在你手里,你若想杀我,任何时候都可以,但如果新婚之夜我就死了,消息一传出去,就算不是你杀的,那些有心人,也会拿你大做文章。”
他置若罔闻,靠近她,一手撑着门,一手掐住她的下颌高高抬起,“我一个快死的人,还怕这些?”
“我是医生,江城医院中西医结合科的副主任!”陆华卿的脸被他掐变了形,她抬眼看着他,“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失望。”
“你让我相信你?”他俯视她,即便此时,依然气势不减。
“我值不值得信,你试试就知道。”她见他鲜血越流越多,道:“我敢保证,最多二十分钟,你的伤口不处理,就会失血而死。”
“张旭!把药箱拿来!”几秒的沉默之后,傅墨琛松开她,将沾着鲜血的发卡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他转身,脱掉上衣丢在地上,在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擦拭着已经流到胸前的鲜血。
张旭正是门口的小弟,他拿着药箱进来,放在床头,“周医生这两天不在国内,要不要带您去医院?”
傅墨琛抬眸瞪了他一眼,张旭当即低下头,打开药箱,好像自己从未说过话。
“一边儿去!”傅墨琛捂着脖子在床边坐下。
此时,陆华卿已经过来,拿了棉球为他清理伤口,“周医生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可保你无虞。另外你可以让张旭把我的车开来,我药箱里的药能让你的伤口好得更快。”
傅墨琛听闻不语,她便也不再说话了。
处理好伤口,她还想再摸摸他的脉搏,但他很快就躲开了,他看她的目光充满了警告,冷冷挤出一个字,“滚!”
既如此,陆华卿将纱布丢进药箱,转身离开了。
和傅墨琛结婚之前,她也查过关于他的资料,但仅仅只能查到他是傅老爷子继妻所生的儿子,前头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傅一霆,这些年,一直都是傅一霆在掌管着傅氏企业,而傅墨琛则一直在国外学习,独立发展。直到年前传出傅老爷子病重的消息,傅墨琛才从国外赶了回来。
除此之外,便再也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资料。
因此,当他让她滚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出了那扇门,毫无把握的事情,她不想再做。
张旭给傅墨琛找了身干净衣服来换上,傅墨琛盯着那扇门,“这个女人,比过去那些聪明,盯紧她,别让她离开这栋别墅。”
“是!”
“我书房抽屉里,有个做工精美的盒子,还有个号码,明天你找到使用这个号码的人,把东西交给她,只说,我对她有过承诺。”傅墨琛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张戴着口罩的脸。
第7章 呕血
浴室里,陆华卿双手撑着洗手台,低头回想着最近的事情,一切发生得太快,令她思绪很乱。
热水刺啦刺啦地洒在地上,瞬间升起厚厚的热气,她脱下繁赘的婚纱,抬手擦去镜子上的热气,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掐痕,咬紧了嘴唇,双手攥得发白。
当傅墨琛掐住她的脖子的时候,仿佛在上演着十几年前的画面,那时候方以琼也是这样掐着她的脖子,也是那般瞪着双眼,恨不得她马上就死在她手里。
那瞬间,她恨不得把那根发卡一点儿不留,全根没进他致命的地方。
可她不能那么做,她必须获得傅墨琛的信任。
洗完澡,陆华卿在客房睡下,但其实她认床,每到一个新环境的头一个晚上都睡不好。
凌晨,听见张旭反复大喊“琛哥”,像是出什么事了,陆华卿睁眼下床,冲到傅墨琛房间,便见他半跪在地,一手撑着地板,脸色煞白,地上还有些许鲜血。
他呕血了。
陆华卿蹲下,捏住他的脉搏,问张旭,“他得的什么病?”
张旭并肯不回答,她看着他的眼睛,不过他回不回答似乎也不重要了,从她第一次进这个房间,摸到他的脉搏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此时,只是更加确定了而已。
“快,把他扶去床上!”陆华卿松开他,对张旭说道。
傅墨琛已是半晕状态,他这一米九几的个子,得陆华卿和张旭两个人一起才能把他扶到床上,“他之前有像今天这样呕过血吗?”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张旭站立不安,慌慌张张给周医生打电话,但似乎那头并没有人接。
“呕血不见得是坏事,把周医生给的药拿来!”陆华卿道。
周医生每次来都是眉头紧锁,张旭看着陆华卿冷静的模样,觉得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见他不动,陆华卿回头瞪他,“去啊,周医生的药你也信不过?还有,你去酒店停车场把我的车开来,我车子后备箱有个医药箱,你带过来,车程来回不需要二十分钟,应该来得及。车钥匙在我睡的房间床头!”
张旭只是皱着眉头,依然不动,也不做声。
陆华卿看着他呆瓜一般,起身道,“你倒是动一下!杵着不动,他能被你杵活啊?”
张旭一抬头,模样被她怼得更难看了,想了想,还是觉得这话有道理,于是风一般跑出了房间,风一般把药和热水放在了床头,又风一般离开了家。
陆华卿将这些药全部碾成粉末,参了些水,喂给傅墨琛咽下。
张旭到达的速度比陆华卿想象得还要快,陆华卿拿到东西就开始给傅墨琛施针。
治疗结束的以后,她都守在这里,张旭不信任她,也跟着在房间里站到天亮,一直以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着她。
早上七点,陆华卿收到岑沫弹来的微信:卿姐,这新闻是真的吗?
陆华卿点开图片,文案写着,傅氏二少奶奶贪慕虚荣,嫁入豪门当晚,便遭傅老二殴打,带伤独自在客房过夜。
下面还附带几张照片,是她穿着婚纱从傅墨琛房间出来的时候,凌乱的头发,和脖子上的掐痕,清晰可见。
第8章 探望
陆华卿当即敲了两个字会过去:假的。
彼时,傅墨琛已经醒了,看见一旁的陆华卿,皱了皱眉,质问,“谁让你到我房间来的?”
“昨晚你打我的照片被人发到了网上,多半热搜了。”陆华卿起身,“你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人。”
说罢,她便往外走去,见到忠心的张旭还站在墙边睡觉,她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还睡?你老大醒……”
“老大不行了?”眼还没睁开,张旭话先蹦了出来,随后就一副要哭的表情。
傅墨琛嘴角一抽,抓起枕头用力砸过去,“你他么才不行了!”
陆华卿突然嘴角向上一勾,有些忍俊不禁,转身便想离开。
“站住!”傅墨琛叫住她,“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有人来,我不希望……”
“我知道!你只告诉我要来的人是谁?”陆华卿打断他的话,反问。
“除了傅一霆,不会有别人!”傅墨琛回答。
陆华卿回头看着她,“傅墨琛,其实你和我可以是最好的搭档,你不该不信我!你大哥……交给我就行。”
说罢,陆华卿迅速去洗脸刷牙,上妆,最重要的是往脖子上抹上一层厚厚的遮瑕,厚到足以遮住掐痕。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已经听到了车子缓缓停下的声音,陆华卿涂了口红,起身往外去,开门边见张旭一脸无奈站在门口,“琛哥说现在我是你的人。”
她懒得理,顺了床头的盒子,直径往外走去。这栋别墅外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花园前头还有一个栅栏门,那是大门,此时保姆正过去要给傅一霆开门。
陆华卿大步而至,将保姆拉开的门推了回去,张旭见机便将保姆拽到了一旁,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
陆华卿隔着门抬头对傅一霆嫣然一笑,“这么早,大哥怎么来了?”
傅一霆见陆华卿的行为,刹时不爽,“你什么意思?是墨琛不让我进去?”
“大哥可别误会阿琛,阿琛只盼着你来。”陆华卿目光瞟到远处还停着一辆面包车,傅氏二子争夺家产的新闻热度居高不下,这多半都是狗仔,她不敢放松。
“我听说昨晚墨琛动手打你了,你开门,我进去说说他!”傅一霆说着就推开门。
陆华卿上前一步,堵住他,却面不改色,“那新闻是假的,不过你真要是进来了,这新闻可就算是实锤了,风口浪尖上的,大哥请回吧!”
她拿出粉色的盒子递给他,“谢谢大哥每日都来探望阿琛,阿琛说昨天匆忙,连喜糖都没来得及给你,今天必不能忘。大哥要去公司,再晚一点就该迟到了,张旭,送客!”
陆华卿转身,张旭已经上前对他虚引。时间那保姆站在不远处,目光还看着这边,陆华卿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大哥!”她转身一笑,指了指这保姆,“这新闻上的照片,就是她拍的!还有这两天,她每天眼里没活,连我今早洗澡她也时不时来我浴室门口转悠转悠,鬼鬼祟祟的,被我抓了个正着,可她说,她是你派来的,是你让她时刻监视着我和阿琛。”
第9章 中毒
那保姆赶紧摇头,说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有谁信呢?
傅一霆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正欲说话,却被陆华卿赶在了前面,“这些话,也不知道是谁教她说的,总之嘴硬的狠,这样搬弄是非的人,是不能留了,请大哥把她带走吧,阿琛没有精力处理这些事情,辛苦大哥了。”
张旭虽然有时候看着憨憨的,但这种时候反应还挺不错,陆华卿话音刚落,他已经把保姆跟傅一霆抓了过去,一句“傅先生请慢走”差点儿没把傅一霆给气炸了。
转身回来,才发现傅墨琛在门边偷听,他斜靠在玄关鞋柜,睥睨着她,“你很聪明!”
“你会和笨蛋做盟友吗?”彼时,陆华卿已经进厨房,系上了围裙,“我知道你现在精神还不错,但建议你还是先躺躺!”
傅墨琛并未接她的话,只是瞅着刚进来的张旭,拍了拍他的脖子,警告道,“再把这种不干净的人招进来,你也跟着傅一霆滚蛋!”
说完,傅墨琛便回了房,张旭跟在他后面,委屈巴巴,“我是从家政公司找来的,她也没说她认识傅先生啊!”
“滚蛋!”主卧传来一声怒吼。
砰——
“嘶……啊……”
陆华卿闻声仿佛感受到疼痛,探头出去,只见张旭对着紧闭的房门,捂着鼻子,神情痛苦不堪。
有时候陆华卿静下来也会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到底都在干什么,为什么连顿饭都做不好。就像此时,这三碗面条还是参考网上的步骤做的,煎的鸡蛋也有些糊了。
意料之内,傅墨琛的眼神十分嫌弃,陆华卿夹了个鸡蛋在他碗里,“我不会做饭,你凑合凑合,没毒!”
话毕,她丢了个药膏给张旭,“磕哪儿擦哪儿!先过来吃饭!”
张旭接住药膏不动也不说话,一副受气包模样。
“给我吃!”傅墨琛瞪着他,“别一天到晚哭丧着脸!”
张旭低着头拿了碗面条,退出了房门,门外还能听见他嗦粉的声音,但卧室里面却安静不已。
陆华卿去了离傅墨琛稍远的地方坐下,“你得的是绝症?”
“不是!”他回答的倒是爽快,“那是傅一霆对外的说法,我不过是病得重些。”
“医了多久?可有成效?”陆华卿又问。
“怎么?”傅墨琛皱眉,他从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情,刚才已经是他说的最多的了。
“我觉得你不是生病,是中毒!”陆华卿道,“周医生留给你的药,治不好你!”
傅墨琛停下吃面,斜视着她。
这面真的不好吃,陆华卿已经没了什么胃口,干脆放下筷子,道,“昨天从酒店回来,我刚摸到你的脉搏就觉得有些奇怪,直到半夜你呕血,又问了张旭你的症状,我才真正确定了下来,不是病,是毒!症状看着和某些慢性疾病相似,但还是有细微差别。”
“我是陆宥胜原配所生的女儿,在生我之前,他就有外遇,也就是方以琼,并且生下了私生女陆裳茜,在我出生后,我家里一场腥风血雨,我妈丢了性命,外公带着我去了乡下生活,把他毕生所学的中医医术,教给了我,我刻苦读书,大学又学了西医。”
“这些年,我爸对我不闻不问,为了家族利益,急着和你攀亲,但又听说你得了绝症,本该是陆裳茜嫁给你冲喜,可他舍不得,便让我替了她。”陆华卿喃喃而语,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凉得刺骨般疼。
第10章 成交
傅墨琛吃得差不多了,陆华卿抽了纸巾递给他,“傅墨琛,我不是接近,我是投靠你。”
傅墨琛不解,擦着嘴唇,皱了眉头。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帮你医毒,你帮我在陆氏站稳脚跟,查清当年的真相,如果还有其他我能帮你的,我也尽力。人前,我们是夫妻,私底下,我不干涉你一切生活,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离婚,如何?”
“你说我是中毒,就是中毒?你说能把我医好,就真的能把我医好?”傅墨琛掀开被子下床,站在她面前,问。
“治疗过程中,你自然有能信任的医生随时盯着我。”陆华卿抬头望着他,“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也不急于一时,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大可派人去查,春节刚过,我就去了国外学习,有没有跟和傅一霆有关的人接触,你一查便知,真要不放心,也可以派人随时跟着我。”
“你连我是什么毒都不知道,怎么医?”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王者姿态。
陆华卿身高一米六八,其实也不矮,但是站在傅墨琛面前,简直是最萌身高差,气势上就弱了太多了。
“嗯?”见她没答,傅墨琛俯下身来,让视线与她的眼睛持平,仿佛在逗某个小女孩子。
他嘴角向上一扬,那抹笑容十分狡黠。
接触到他的目光,陆华卿后退转身,背对他道,“我外公年轻的时候,在苗疆碰到过一种毒,你的症状和这种毒十分相似,我可以按照外公的法子跟你试一试。”
傅墨琛直起身子,“十分相似,但不确定?”
“不是相似,我感觉就是!”
傅墨琛嘴角一抽,扒拉着她的胳膊,“你感觉是就是?喂!我是人,不是小白鼠!”
陆华卿甩开他的手,离他更远一些,“我的直觉都很准,你在我手里,不会出现问题!你自己考虑考虑。”
她正要走,傅墨琛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后脖颈,逼她面对自己,一瞬间,他已寒气逼人,“如果你言行不符,就别怪我不客气!”
“等你好些了,记着还得陪我回门。还有,建议把你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拿给我看看,不要有错漏。”陆华卿与他对视着,眼神坚韧不已,彼时已经把他的胳膊拿了下去。
见她像只傲娇的猫咪,带着狠劲离开,他侧脸轻笑,打电话给了张旭,“从今天开始,陆华卿来去自由,找几个聪明的暗中跟着她。”
陆华卿对于傅墨琛来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