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又在诱拐主神大人了-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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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渊并非没有见过江羡穿红衣,可即便如此,每一次看到,都会为之惊艳。
同样,江羡看到穿着红衣的谢九渊也是眼前一亮,声音很低,“陛下倒是鲜少穿红衣,怎么今日破例了?”
寻常时候见到的谢九渊,大都是深色衣服比较多。
谢九渊望着他,声音低哑,“大喜之日。”
和羡羡的大喜之日,自然是要穿红色。
谢九渊朝着江羡伸出了手。
江羡低低一笑,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任由谢九渊牵着走。
殿内并未安排人伺候,离开前,嬷嬷还是按照规矩,说了几句话。
比如说:
合卺酒要二人一起饮下。
殿内的红烛不要吹灭,红烛整晚不灭,代表的是长长久久。
虽省下了很多规矩,但能给江羡的,谢九渊一样不落全给了。
江羡就这么看着谢九渊倒了两杯酒在杯中,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说,“喝酒有许多花样,还是头一回跟陛下这样喝。”
谢九渊声音很沉,低低应了一声,“嗯。”
“羡羡的确用了不少花样。”
否则,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撩到谢九渊回到殿中后念念不忘了许久。
谢九渊拍了下身侧,示意让江羡坐过来,“嬷嬷说此酒叫合卺酒,饮下此酒便代表一体同心。”
“不知味道如何,没有倒很多。”
怕万一味道有些苦,羡羡不喜欢。
所以谢九渊两杯酒都没有倒得很满。
江羡也是从谢九渊手上把酒杯给接了过来,然后和他交叉着挽着彼此的手臂,就这么饮了下去。
不苦,反倒很甜,甚至连酒香味都很淡,并不浓郁。
江羡想了一下,“还有什么规矩吗?”
谢九渊说话的时候还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有。”
“还有什么?”
“既然规矩已经做完,那么羡羡是不是也应该喊一声……”
谢九渊灼灼的望着他,眸中满是深情笑意,“夫君?”
又是这个称呼。
好似谢九渊对「夫君」二字念念不忘,成了一种执念一样。
就很想听江羡喊出夫君二字。
江羡眼尾上扬,“为何要让我喊?而不是陛下喊?”
谢九渊一时间被江羡理直气壮的语气给问的有些怔住,哑然失笑,“羡羡不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还问为什么?
江羡也听出了谢九渊话外的意思,好的,不想喊了。
“不喊。”
谢九渊直接伸手把江羡给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些,声音很是低哑,“就喊一声,规矩礼数全都做完了,羡羡不认也不行。”
江羡是一只吃软不吃硬的狐狸。
倘若好好哄着,说不定就直接答应了。
但谢九渊不哄,反倒是告诉了江羡说规矩礼数都做完了,必须要喊。
江羡直接反问说,“规矩礼数做完了,所以,陛下为何不喊我?”
江羡轻笑了下,“谁喊谁,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谁喊夫君都一样。
被谢九渊缠的,江羡忽然也想听谢九渊喊一声了。
不过是喊一声而已,谢九渊自然是答应下来,“好。”
话落,就抬起手臂攥住了江羡的下巴,二人距离很近。
谢九渊唇轻启,缓缓开口说,“夫君。”声音低哑好听,满满的深情。
饶是江羡都有被触动到了。
“还想听么?羡羡想听的话,可以继续喊。”
“不用了。”
这声音听起来未免也太容易引人遐想引人心动。
谢九渊轻「嗯」了一声,语调还染着笑,“不听了是吗?”
“那是不是也该羡羡喊了?”
气氛正好。
刚刚喝下酒的时候觉得酒味不浓,甚至察觉不到任何酒的香醇,但此时此刻却又不知为何,满口留香,引人遐想。
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江羡虽然没有喊夫君二字,但却是主动吻上了谢九渊的薄唇。
谢九渊也无法再拒绝。
怎么拒绝?说不喜欢羡羡亲他吗?
江羡亲上来的时候,谢九渊搂着江羡的力道也紧了很多,说不喜欢这个理由未免也太假了点。
所以就照单全收,夫君二字也被抛诸脑后。
寝殿内红色与红色相互映照。
烛火一夜不灭,嬷嬷说是长长久久之意。
……
天色渐暗, 挂在殿外的红色灯笼也甚是显眼,瞧着便很欢喜。
不知何时,一切归于平静,谢九渊吩咐人备了水送进来,而后便简单穿了外衣离开。
江羡刚平复下来自己的呼吸,抬头看了一眼,就见谢九渊去检查殿内几个燃烧着的蜡烛。
系统播报:
007:“恭喜宿主,已达成第四位面任务,攻略成功,主神大人碎片+1。”
007:“即将开启第五位面,望宿主做好穿越准备,自选穿越时间。”
任务已攻略成功,依然是自选穿越时间,可留在这一世界,也可立即前往下一位面。
脑海中响起系统播报声音的时候,江羡恰好想到了长长久久四字。
嬷嬷说过关于烛火不要灭的原因,是因为二人要长长久久。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江羡头顶响起。
“在想什么?”
江羡躺在床榻上,声音很轻,“在想……烛火一夜不灭,真的能长久吗?”
谢九渊俯下身,低头亲了下江羡,“会长长久久的。”
一定会……
江羡只是笑了下,没有应谢九渊这句话。
虽说内心早已选择不会留下。但或许,离开前可以给谢九渊一个别的惊喜。
希望,他喜欢。
第149章 亲笔信盼归,羡羡开玩笑,陛下醋
历朝历代都从未有过一国双帝之事,可偏偏,谢九渊给了江羡一个北冥陛下的名号。
江羡不喜朝中繁琐之事,说来,他这个「皇帝」当得可谓是清闲又自在。
时隔四个月,江羡才又回到一趟南梁。
瞧见江羡回来的时候,江珉别提有多欢喜了。
虽说膝下也有别的皇子公主,可江珉还是最喜欢江羡。
北冥与南梁议和后联姻,可以说是把两国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有不知死活的小国挑衅南梁,谢九渊得知此事后,直接吩咐人带兵前往,打到小国的君主亲自送降书。
小国以为送了降书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投降后能抱大腿,能跟着北冥一起吃香喝辣。
但没想到的是,北冥拿了降书之后转而又把这个小国送到南梁手上。
让南梁随意处置。
小国肠子都悔青了,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南梁。
自此之后,再无邻国敢挑衅南梁,毕竟一不小心就会来一个混合双打。
“渊儿怎么没跟着一起来?本以为你二人会一起回来的。”
“陛下忙于朝政,父皇也知晓,北冥日益壮大,实在是抽不开身过来。”
谢九渊比谁都想要跟羡羡一起。
甚至在江羡抵达南梁第一日的时候,身旁伺候的小太监就递了一封信给江羡。
“这是什么?”
“回主子,这是陛下吩咐奴才拿给主子的,陛下的亲笔信。”
打开之后,便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什么一别多日,甚是想念。
最后还有:盼归。
虽说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了路上,但如今江羡才来到南梁第一日就盼归?
这信还很不巧的让江珉给看到了。
“哼,盼归,那就让他盼着好了,就不归。”
“父皇告诉你啊,有时候两个人不要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要分开一段时间再见面,这样他才会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觉得离不开。”
“倘若你随时都在身边,不管先前多喜欢,都会有腻的那一天。”
江珉兴致勃勃在这儿说,江羡也没忍住笑了出来,“是了,要么说后宫的妃子都深爱着父皇。”
江珉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羡儿说什么呢。”
父子二人之间的相处也甚是有趣。
江羡在南梁待了半月余,这些天日日都能够收到谢九渊的信。
江羡轻挑了下眉,“陛下这是准备了多少?怎么还没送完?”
小太监也琢磨了一下,“是主子离开前几晚陛下抽空写的,熬到很晚,如今还剩很多没送出去呢。”
足足三十封,每一封都算着羡羡已经离开多久,每封信都写着不同的情绪。
信件的相似之处便是最后结束的两个字:盼归。
江羡在南梁待了一整月,这期间江珉的确欢喜极了。
算是江羡在结束这个位面之前,最后陪父皇待一会儿。
在南梁陪父皇一个月,剩下的日子,陪谢九渊。
“主子,陛下派人送来了信,说让主子亲自去取来。”
江羡抬头看去,“现在?”
都已吃过晚膳准备歇息了,现在去取什么信。
“奴才刚得到消息,说陛下还特意叮嘱了要让主子亲自去取。”
江羡语气有些懒散,“不去了,明日再去。”
小太监有些为难,“这个……主子……陛下临走前准备了三十封,今日已经是第三十一日了,陛下说了,这封信必须让主子在今日看到。”
“陛下的脾性主子也知晓,还望主子救救奴才吧。”
小太监说的惨兮兮的,好似江羡不应下此事,他回去后就会丢掉性命。
江羡被吵得有些头疼,“行了行了,既如此,你去取来不就好了?”
小太监低着头委屈说,“陛下说了,要让主子亲自去取。”
江羡:“……”
天色渐冷,江羡随意穿了个外衣就出去了。
“在哪儿?”
“就在殿外呢。”
“从殿外到寝宫多远距离,倒要看看送信的是不是没长腿,这点路都不愿意走。”
小太监听了这话,后背冷汗差点吓出来。
江羡走到殿门处,隐约间瞧见了一些光亮,但并未看到什么人影。
小太监步子忽然变得很慢,一直到和江羡拉开距离,嗖的一下就跑了。
要有眼力见!
这个时候怎么能打扰呢?
都把眼睛闭上!
江羡走到殿外,刚迈出去一步,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香味。
相处这般久,又怎会不了解陛下身上的味道。
江羡尽数掩下眼底的笑意,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便准备回去。
“小成子,知不知道说了谎话会是什么后果?”
“去把前几日父皇召进宫来的一些少年郎给喊来,陪我下棋。”
躲在远处背过身去的小成子:??
这是咋回事?
他到底还要不要出去了?
就在小成子犹豫的时候,躲在殿外想要给江羡惊喜的某人也是面色低沉走来。
一言不发,直接从背后把江羡给紧紧地抱在怀中。
“跟谁下棋?”
“什么少年郎?”
谢九渊动作霸道,语气也很是低沉,明显是吃了醋。
江羡故意装作惊讶模样,“陛下怎么在这儿?”
谢九渊手攥着江羡的小腰,力道愈发的重,“怎么,不想看到我?”
江羡笑了下,“没有,陛下忽然来南梁,太惊喜了。”
谢九渊眸光深邃,牵着江羡的手腕就往寝殿走,意义何在也很明显。
“开个玩笑,陛下怎么还当真了。”
“诶,陛下——”
江羡话还没说完,谢九渊就砰地一声关上了殿门,而后把江羡给抵在门边,声音很沉,“什么少年郎?”
好的,事实证明,还是不要随便开玩笑比较好。
特别是跟一个醋意很大,很是霸道的人。
“想逗逗陛下,随口编的。”
谢九渊明显不信,“是吗?那为何又说了下棋?”
江羡:“就,编的。”
将近一月余未见,其实彼此都有些想念。
江羡也是心血来潮开了句玩笑话,不曾想谢九渊竟真的当了真。
见面后就只是抱了一下,然后就寻了个棋局来。
美名其曰陪江羡下棋。
还约定了一些输掉棋子的惩罚。
第150章 声音低低哑哑,喊了声夫君
江羡本不想答应,可后面瞧见谢九渊愈发深邃的眼神,自己倘若不答应,恐怕就……
棋局规矩是谢九渊定的。
倘若江羡输掉一个棋子,便主动亲谢九渊一盏茶的时间。
倘若谢九渊输掉一个棋子,便主动亲江羡,同样是一盏茶的时间。
江羡顿时笑了,“不是,所以陛下输和我输,有什么区别吗?”
不管是谁输,不都是亲吗?
谢九渊语气很淡,“有区别,倘若我输了,羡羡可以不用主动。”
江羡:好像挺对的,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就这么被忽悠着开始了第一局。
谢九渊棋艺精湛,完全可以随心所欲操控场面谁赢谁输。
前半场,江羡一直输,输惨了。
一盏又一盏茶,不知亲了多久。
看到棋局上自己又丢掉一子,江羡心如死灰。
谢九渊悠哉悠哉的把江羡的棋子给收入囊中,“是现在亲,还是过一会儿?”
江羡顿时躺倒在了床榻上,“不玩了,没意思。”
本以为多少还能赢几次,让陛下主动几回。
结果全程就是被陛下单方面虐杀。
谢九渊轻嗯一声,答应的爽快,“可以,羡羡喊声夫君,求个饶,这棋就不下了。”
江羡顿时清醒,直接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那就等会儿再亲。”
谢九渊握着棋子的手微顿,而后直接把人给拉到了自己怀里,“想听羡羡喊声夫君,怎就这般难,嗯?”
谢九渊声音低哑,细听的话似乎还察觉到一些委屈?
“羡羡说,如何才能听到这一声夫君?”
越得不到越想念。
谢九渊也心心念念许久了,想听一声夫君。
但江羡好像有什么安排一样,迟迟不曾开口。
江羡一边落下自己的棋子,一边跟谢九渊说,“陛下想知道啊?”
谢九渊注意力在江羡身上,虽说不怎么注意棋盘上的局面,但江羡这明晃晃挪了他的棋的小动作,还是直接落入谢九渊眼底。
“陛下输了。”江羡啪的一下放下手上的棋子。
“刚刚那一局就扯平了,所以陛下不用亲我,我也不用亲陛下。”
谢九渊轻笑了声,“羡羡这是哪儿学来的规矩?”
江羡抬头看他,“怎么,就许陛下立规矩,就不许我立平局的规矩吗?”
谢九渊倒也没戳破他换棋的小动作,“允许,所以继续。”
下半场……
输惨了……
除了作弊赢下的一局之外,其余时候都是被谢九渊毫不费力的赢下。
到最后,江羡已经记不得到底欠了几盏茶了。
此时此刻也是明白一个道理,不该开的玩笑,一定不要开,没把握的棋局,一定不要尝试。
否则,后果就是像江羡这样。
吻到双唇发麻,怕明日见不了人,谢九渊到底是允许羡羡用其他办法来代替。
开了个玩笑,不曾想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大意了大意了。
一直到回到北冥,江羡听到下棋,或者煮一盏茶什么的,都还有些「心理阴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江羡也忍着不被谢九渊所打动,好几次那声「夫君」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江羡次次都避开这个问题,谢九渊也并非察觉不到。
是不爱吗?不是……
是不喜欢吗?不是……
有意无意的避开,或许是有其他的想法和安排。
谢九渊也就没有再提过此事。
——oo——
初雪,也被称之为瑞雪,瑞雪兆丰年。
江羡早早就吩咐了殿中伺候的奴才,倘若外头下了雪,不论什么时候都要来通知他。
然而等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