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配角黑化后我每天都在修罗场-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人着急忙慌地来通报,林晋和刘妤妙二人听言脸色皆是一变。
宣读圣旨的宦官穿着墨青色的大内监服,头戴一顶巧士冠,他面前跪了一片人,却不见林芷妍。
宦官眉毛微挑,声音尖细,“林大人,林夫人,怎么不见五小姐的人影?这赐婚的圣旨,没了主人公可不行。”
传言这林芷妍一直养病闺中,他倒是也想见识见识林家五小姐的真容。
刘妤妙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回大人的话,这几日小女身上起了些风团,不宜见人,还请大人原谅,这圣旨,便由我代替小女接下吧!”
“好吧……”宦官叹了一口气,也没为难林家,许是觉得这林芷妍确实也是个命苦的,多灾多病也就罢了,如今还惹上了和慎王的这桩婚事……还不知道能活过几个年头呢。
宦官照本宣科地读完圣旨,将圣旨交给了刘妤妙,刘妤妙面色恭敬地接过,待宫里头的人都走远了,却是泄愤似的将手里的圣旨掷在地上。
林晋神色大变,“夫人!这可使不得!使不得!”他急忙将圣旨捞起来放在怀中小心翼翼擦了擦。
刘妤妙只冷笑地乜他一眼,“没用的东西!你千辛万苦为那人效忠,他却还给你什么了?!”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气,看见林晋便觉得碍眼,愤愤甩袖走了。
……
“娘!”
一着着鸭黄色薄纱软衫的妙龄女子蝴蝶振翅般地扑进了刘妤妙的怀里,轻巧而又灵动。
“妍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知道娘让厨房做了好吃的,特意来娘这里讨吃的来了?”刘妤妙柔笑道。
“娘,我听下人说您和爹爹要把我嫁出去,对方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爷,是不是真的?”林芷妍眨着一双眼,看起来天真无邪,剔透的瞳眸中却盛满惧怕和担忧。
“谁跟你说的?!”刘妤妙听言沉下脸,尔后很快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缓了缓道:“你放心,娘有办法,娘不会让你嫁过去的,该嫁给慎王的,是顾湘思那个贱人才对!”
“顾湘思?娘是想让她代替我嫁给慎王吗?”林芷妍听言忽然高兴起来,眼里的害怕一扫而光,她说道:“她一定会答应的!我之前见她一身破破烂烂的,还送了很多我不要的旧衣服给她穿呢!她当时看着可高兴了!”
刘妤妙笑着摸了摸林芷妍的脑袋,“还是我们妍儿心善。”
。
“不说吗?”
男子从暗处缓步走来,他一身玄色锦衣,其上用金丝线绣着暗纹,腰间配着鎏金蹀躞带,眼眸浓黑,五官深邃坚冷,声音沙哑低沉,却格外好听。
原本连冷刀子将要刺进眼珠子的那一刻都面不改色的刺客,此时却像是看见了什么厉鬼一般,“慎慎慎、慎王……”
慎王微微侧过脸来望向他,那双透着煞意的眸子毫无感情地在他身上扫过,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他突然拾起一把长剑,倏而转身,寒光一闪,竟是将那人半张脸给削了去!
“啊!”惨叫声爆发在这间逼仄幽暗的刑具房里,很快就没了声息。
赢冽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将每根手指擦拭干净。
“王爷,此人死了,线索便断了。”下属出声提醒道。
“嗯。”赢冽淡淡应了一声,耷拉下眼皮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刺客,那碗大的伤口上,鲜血汩汩不断地往外流,骨肉分离,皮却依依不舍地连着筋。
“本王树敌颇多,若是个个都要查清楚,要查到猴年马月?”赢冽淡声道:“若是这人死了,便算了,但要是他不幸活下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下属神色一凝,“属下明白!”
第4章 (1)成婚啦
“宿主,你要去哪里?”33见连谣将这个屋子里所有能搜罗出来的细软都收进了包袱里头,不禁好奇地出声问说。
连谣将包袱捆在自己的大腿上,把衣服放下来,笑道:“既然那个刘妤妙迟早会对我下手,那我不如主动出击,将机会握在自己手里。”
坐以待毙可不是她连谣的性格。
她潇洒地顺了一把自己高束的马尾,“刘妤妙在那个屋?带路!”
。
陈嬷嬷在刘妤妙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刘妤锦神色轻蔑,掀唇讥道:“哼,我还没去找她,她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让她进来吧,我倒是要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
连谣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便见陈嬷嬷从里头走了出来,眉眼里满是高高在上,看连谣的眼神就像在看路边一个乞讨的乞丐似的,嫌恶中带着一种恩赐,“进去吧!若不是你还有点价值,夫人怎么可能愿意见你这种人,哼!”
连谣微耷着眼皮撇她一眼,没给她多余的眼神,径直进了庭院。
厅中。
刘妤妙坐在主座上,旁边几个丫鬟整衣以待,气场很足。
这场面,若是之前的顾湘思见了,恐怕早就已经腿软了,不过连谣并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允自寻了个位置大摇大摆地坐下,丝毫不理会刘妤妙微变的脸色。
“有些贱骨头还真是没规矩,难怪说什么山鸡再怎么样也变不成凤凰,看来有些东西,骨子里就已经注定了!”刘妤妙见连谣如此不将她放在眼里,眉毛一竖,冷嘲热讽道。
就差指着连谣的鼻子骂了。
“我今日可不是和你斗嘴耍舌来的,”连谣开门见山道:“你不是要让我给你女儿替嫁吗?这嫁我可以替,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刘妤妙冷哼一声,“和我谈条件?你也配?!”
连谣轻轻勾唇,眼底的碎光微闪,她故意拖长尾音道:“哦……这么说来,难道你想让你那小女儿送进慎王府里被慎王折磨至死不成?那慎王的凶名,连我这深处宅院之中的女子都听说过,他本人……该是有多可怕呀?”
刘妤妙咬牙看她,神色微变。
连谣见此,又接着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和我谈条件,到时候直接一剂蒙汗药将我放倒,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送进慎王府,外头无人见过林芷妍,我和林芷妍身形、样貌又有几分相似,我无疑是最完美的替嫁人选。”
“……”刘妤妙没说话,如连谣所说的那样,她确实就是这么计划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我不愿呢?你觉得圣上是更愿意去为林家圆谎,还是借这良机直接将林家连根拔起?”连谣眯起眼,神态活像只精打细算的小狐狸,最后,她沉声道:“这欺君之罪,可不会只落在我一人身上。”
室内突然寂了一瞬,刘妤妙第一次正眼看向了这个她自来视作路边石、沿阶草的女子,她嘴唇微动,终于还是将那句话问了出来,“……你想要什么条件?”
连谣嘴角轻挑,知道自己这是成功了一半。
“我的条件很简单,
一,你嫁自己女儿时有多大的排面,我就得有多大的排面,以免落人怀疑。
二,你得在聘礼里另外匀出一笔钱来,作为我的私用。
三,为了双方着想,林芷妍日后不可再以她自己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连谣:“就这三个条件,你答应吗?”
刘妤妙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看来这贱人不过是个虚荣爱财又贪生怕死的,她会主动提出替嫁,没准就是想着能够借此机会一跃枝头成凤凰,从奴才变成主子。
这慎王府对她的妍儿来说是噩梦,对一向活的卑微低贱的顾湘思来说却是个美梦。
只不过这美梦,也要她有命做才是。
“好!”刘妤妙阴毒地想着,一锤定音道:“我答应你。”
。
皇城又落了一场大雪,天地银装素裹,不掺一丝杂色。
积雪初融,万物闭藏的寒冬已然过去,花团锦簇的香雪海从郊外蔓延至皇城,在夜里悄然开花。
“这里头的人好了没有?!慎王府的花轿都快上门了!”陈嬷嬷叉腰站在院外头,扯着破锣似的嗓子朝里面喊。
连谣丝毫不受影响,在里头专心致志地捣鼓着胭脂水粉。
今日便是她和慎王成婚的日子,刘妤妙为了让她出丑,变着法子的将她的妆娘给赶走了。
此时再等着妆娘上门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自己动手。
她就不信,她一手炉火纯青的女团妆,还吊打不了刘妤妙请来的所谓妆娘。
刘妤妙见门依旧禁闭,她不悦地皱着眉,朝陈嬷嬷使了个眼色,陈嬷嬷立刻会意,使劲拍着门板,变本加厉地喊道:“五小姐!你若是再不出来,误了吉时可就是大罪了!你……”
此时,门却忽然打开了,里头走出来穿着一袭盛大红装,身姿婀娜的女子。
那女子面容姣醴,玉臂如落寒,皓首似凝霜,红装衬得她肤白胜雪,像金雕玉琢的贵人儿。
连谣清泠目光扫过众人,很满意这些人的反应,她淡淡启唇道:“催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刘妤妙看着连谣如今的样子,眼里控制不住地蹿升起两株嫉妒的小火苗,明明之前还是个发育不良、又枯又黄的小豆芽,怎么随意养了一阵,就跟块被擦亮的玉石似的,将别人的光彩都压下去了。
刘妤妙清楚,貌美并不稀罕,偏生连谣貌美又年轻,不过她倒是好奇,这样一个玉人进了慎王府,届时还能不能再发出像今日这样的光彩来。
抱着这样阴毒的想法,刘妤妙倒是硬生生捏出一个笑来,她走上前,真像待自己亲生女儿似的揽住连谣,“若是娘不催你,你恐怕真要误了吉时了,若是惹了慎王爷不快,娘怕你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多可惜啊。”
连谣低低笑出了声,“娘亲不用怕,娘生妍儿时就已经二十有五了,妍儿方才及笄,是一定能够黑发人送白发人的。”
“…………”刘妤妙表情不可抑制地一僵。
第5章 (1)出嫁啦
邑国女子出嫁是不用盖盖头的,连谣用一把九折金扇半掩着面,日光折射的细碎浮光下一双鹿似的含情眼在金扇后若隐若现,更待人揭看。
周遭来看热闹的百姓瞧见了这一幕,都有些看呆了。
“这林府的五小姐生的这般好看,怪不得要将人养在深闺里护得这般严实呢,若是太早出世,恐怕要被不少男人给盯上吧。”
“林五小姐如此玉质纤纤,可惜命却不好,怕是撑不了多久就要折在慎王手里,怪只怪道红颜薄命啊。”
“…………”
“小姐,上轿吧。”两个陪嫁丫鬟扶着连谣上了轿子。
陈嬷嬷听到那些人细碎的话,暗暗咬了咬牙,“夫人,今日就这么叫这个贱人出风头吗?”
“哼。”刘妤妙直直盯着垂纱后连谣的身影,阴毒笑道:“你放心,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轿内。
连谣适应了起初的颠簸后,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33:“宿主,系统检测到刘妤妙在你的婚服上动了手脚。”
连谣毫不意外的挑眉笑了,“我知道。”33:“那宿主打算怎么办?”
连谣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刘妤妙的轿子,“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爷,婚轿已经接着人了,该去换婚服了……”
赢冽负手站在窗前,玉身长立,微凉的日光落进他眸底,折射出万点碎光,他眉宇微叠,沉沉“嗯”了一声。
禄江是知道的,他家王爷对这桩婚事没半点看重,不排斥,也不接受,对方是谁对赢冽来说根本不重要,就连上门的宾客赢冽也懒得接待。
赢冽转身走出房门,却忽然被一道暗香撞了满怀,女子抬起头来,欲语还休,两道秀眉间似乎含着愁倦。
“爷……”
“你来做什么?”赢冽不悦地皱眉,表情冷定。
苏柒若微微抿唇,开口问说:“爷,柒若今日来只是想问您一句话……您真的要娶一个您连一次面都没见过的女子吗?”
“本王娶谁与你有何干系?”赢冽冷眼看她,越过她朝外走去。
苏柒若在身后道:“那为何王爷留下我,却又不要我?!还有那个人,王爷今日娶妻,那个人知道吗?还是说,王爷根本不在乎那个人,这几年不娶,也只是不要柒若的借口,我苏柒若便让你这样避之若浼吗?!”
赢冽身形停顿了一下,就在苏柒若以为赢冽会对她说什么的时候,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一切,仿佛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在慎王府年头稍久些的人都知道,赢冽心中一直有个深爱着的女子。
只不过他们都以为那个女子就是苏柒若。
“小姐!”丫鬟急忙上前扶住失魂落魄的苏柒若,想尽措辞安抚道:“小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爷娶那个林家的五小姐,也只不过是圣命难违罢了,你没看到都快吉时了,爷却连婚服都还没换吗?”
这才是苏柒若最不甘心地方,明明那个女人什么都没付出过,却能依靠得天独厚的家世成为赢冽名义上的正妻,而她,连个妾都不是。
。
婚轿到了慎王府门口。
漆金牌匾上,“慎王府”几个大字入木三分,横点竖捺皆像在昭示着这是个叫人如何胆寒的存在。
傧相站于婚轿前,高声道:“迎轿!新娘搭躬!”
连谣被扶着下婚轿,迈脚的一瞬,她抬起眼皮透过金丝扇看眼前的人,停住了动作。
男人体型高大,面庞却黝黑,两笔墨眉不修边幅,看着很是粗糙。
连谣微微蹙眉,赢冽小时候还长得很可人,唇红齿白跟瓷娃娃似的,怎么如今大了却是长残了?
一旁的春眠见连谣面露疑惑,小声提醒道:“小姐,这是慎王府的侍卫……”
侍卫?
连谣更为不悦,竟然拿个侍卫糊弄她?
傧相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催促道:“新娘为何还不下轿?吉时已快到了!”
吉时?
连谣冷笑一声,反而提起裙裾在众人眼前坐回轿中。
“我的新郎还没到,我不会下轿的,若是误了吉时,也该找他才是!”连谣淡淡的声音透过薄薄的一层纱帘传到众人耳中,众人皆是一惊。
这林五小姐莫不是傻了?想要让慎王爷出来迎轿,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那慎王府的侍卫似乎也觉得这五小姐过于天真了一些,他讥笑了一声,道:“五小姐,我们家王爷还没换上婚服,恐怕是来不了了,如果因为小姐一时任性误了吉时,到时王爷怪罪下来,小姐可能会吃不消呢。”
“放肆!”侍卫话音刚落,轿中便传来一声怒斥,斥得他都是一愣。
只听轿中女子继续说道:“我乃是皇上亲自赐婚给慎王的王妃,慎王府里除了慎王本人,见了我都得乖乖地喊一声娘娘,你区区一个侍卫,不跪也就罢了,却连个敬称都没有,你这是眼里没你家王爷,还是视皇室礼制为无物!”
众人心中一惊,视皇室礼制为无物?这是多大的一顶帽子啊。
侍卫也一时嘴笨,对上连谣一张利嘴,不知该说什么。
“妍儿!”而就在此时,一道带着责怪意味的女声传了过来,刘妤妙下轿,走到婚轿前,以一种劝任性小孩的语气说教道:“不要胡说,你既然嫁进了慎王府,就要遵循慎王府的规矩,妻以夫为纲,慎王这样安排,自然有慎王的道理,你不要因一时意气,误了吉时……”
众人暗暗赞道,五小姐果然是个小姑娘,还是这林夫人顾全大局。
轿中连谣虚眯着眼,狭长的眸中透着危险,若是她这个时候认输下轿,以后在慎王府就真的再也抬不起头了,刘妤妙这一手真是好毒的心思。
连谣忽然轻笑一声,“娘亲说得对,这妻从夫纲,妻从夫纲,如今妍儿连夫都没有见着,如何从纲?古往今来,迎轿之事皆是由新郎亲为,没想到到了慎王府,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