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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当满级大佬穿到女频爽文以后-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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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神色亦顿了顿。
  “……为何?”
  “长得像。”
  “……”
  不仅男子神色顿住,秦寻亦挑眉。
  哪里像???
  他身侧的安若按了按眉心。
  自家小姐定是又饿了。
  顾昭叹了口气,着人去做些好下口的吃食。
  “那叫小笼包……和小花卷如何?”
  “……你还是歇着吧。”
  果然还是不能把起名字这件事交给她。
  她闹归闹,想叫这些小名也随她,但孩子总是要有大名的。
  哄着她睡下以后,顾昭凝着两个孩子。
  窗外天光渐现,带上几分春日生气里的暖意,渐渐铺满整个京城。
  如云阁之中林亭周遭的小湖被浅淡的辉光泛起耀眼的波澜。
  她曾言她喜爱一介文学大家范希文,亦爱这样的节气。
  春和景明,波澜不惊。
  “兄长沉稳,便唤景明。”
  愿他成人之路阳光普照,大道成途。
  “妹妹活泼,便叫惊澜罢。”
  愿她能在护佑之下成长得肆无忌惮,明媚张扬。
  秦寻摇头笑笑,“你倒偏爱,还这么小,便急着给字。”
  顾昭不语,让奶妈将孩子抱到内室中去,又深深回眸看了榻上已经睡熟的女子一眼。
  寻来陆管家,他缓声道,“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如云阁外会有重兵把守,安全不会有问题,只是顾着些她,别让她醒来时瞧不见人。”
  “是,主子您放心去吧,这里交给咱们就是。”
  顾昭颔首,随秦寻一起走出内室。
  侧头看过他一眼,见秦寻微垂着眼,神色似有些晦暗,他道,“你也别太急,江小将军那边我已经遣了人去支援。小将军久经沙场亦有不少经验,不会有事的。”
  被人骤然戳破了心事,秦寻嘴硬,“谁替她着急了?”
  顾昭笑了下,“那你在如云阁留着便是,同我出来作甚?”
  “我这不也是在这地方待久了,闲得没意思嘛。”
  顾昭点头,也不再调侃他,而是侧过头,眉眼之间带了些认真,“今日当真要谢你。”
  秦寻愣了一下,随即也勾起唇道,“成,你也别和我搞这些虚的,要谢你就好生谢,实际些谢。我可是要娶亲的人了,你多给我备些彩礼行不行?”
  顾昭应下,淡笑道,“好说。”
  ……
  金銮殿之中。
  殿中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冷肃。
  地面上甚至有须臾血迹。
  皇帝被人搀扶着站起身来,看向殿中那被制服的人,双目之中满是怒色。
  皇帝手臂上是一道长长的伤口,还自内向外渗着血,刀口整齐,显然为利器所伤。
  “连朕你都敢伤,你还有什么干不出来?朕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竟有了你这样一个逆子!”
  皇帝身边的暗卫没有留情,萧容玄跪在殿中,被众人拿着利刃围在中间,已然满身负伤,周身尽是血迹,如今还在汩汩地留着鲜血。
  他面色苍白却不狼狈,仍旧狰狞地抬起头来直视着皇帝。
  他冷笑一声,开口反问道,“你造的孽还不够多吗?”
  “逆子……你这条命皆是朕给的,如今竟然还敢这样造次!你知晓今日这般行径会有什么下场吗?!”声音之中抑不住怒意,皇帝恨声问道。
  萧容玄无所谓地扫过自己身周,唇边勾笑,“陛下可曾对我手下留情?”
  “顾锦和亦是你的子嗣,你尚能痛下杀手,我怎敢期盼逃出生天?我已经替父皇想好借口,便说是我蓄意谋反,东宫覆灭一事皆是我所谋划……世人自然会痛骂于我,父皇仍旧是一个好皇帝,甚至还法外开恩给了我一具全尸。”
  此话实在是讽刺得可以,皇帝的脸色又青又白。
  一阵猛烈的咳嗽,竟是涌出一口鲜血来。
  萧容玄神色不改,继续冷笑道,“我如今只恨自己听了你的话,对顾锦和下手。若是他还在世,应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让你自讨苦吃的人。现在我才知晓,为何父皇这般忌惮昭族起义之事,原来所谓的昭族余孽,竟是父皇的血脉。”
  皇帝脸色越发难看,眸色彻底寒下来,已然动了杀念。
  “你找死!你真以为朕不忍杀你吗?”
  萧容玄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只静静侧耳听着。
  外间似乎传来了铁甲碰撞的声音。
  在来到这大殿之前,薛崇便同他言及关外有不明人士同苏家少将军携兵马赶在进京的路上。
  彼时他心中还难信,而事到如今,在金銮殿周听到铁甲声响方对心中猜测笃定了一二。
  京中兵马大多在同他的人厮杀,如何还能有这么多人赶来金銮殿?
  那人或许,真的还活着。
  唇边轻挂上笑意,迎着身侧尖锐的利器毫无躲避之意,萧容玄道,“不敢期待父皇能宽宥我,但我做不到的事,总会有人来替我完成。”
  利刃霍然穿入胸膛,笑意凝在脸上,萧容玄最后的声音清晰地落入皇帝耳中。
  “父皇,人在做,天在看。做错了事,是会有报应的。”
  皇帝眸中尽是他最后满载着恨的眼神。
  那样深重的恨啊,是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力度。
  来不及阻止,利刃已经将他胸膛彻底贯穿。
  “谁准你们动手的?!”
  皇帝重重咳起来,眸中尽是猩红,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近乎是嘶吼出声。
  暗卫们面面相觑,最后只得垂下眼默不作声。
  之前……陛下分明称不必手下留情。
  皇帝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子倒下来。
  眸色之中复杂的情绪翻滚,隐秘的痛楚在眼底如同惊涛骇浪,终于将勉力维系的平静拍打的支离破碎。
  他亦跪下来,怔怔地看着身前已经了无气息的人,时而嗤笑时而暴怒,似痴狂了一般。
  久久无言。
  ……
  “顾大人。”
  薛崇自这里瞧见他,心中若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但鉴于自家主子早有吩咐,他还是很快为眼前人行了礼,拦住了他的去路。
  顾昭身侧的人对他十分戒备,他却姿态真诚。
  “请大人留步。”


第五百三十五章 十年如一日
  顾昭抬起眼来看了看他。
  挡了身边欲上前的人,淡声开口问道,“你为何在此?”
  “殿下令属下在这里等着大人,殿下自从知晓少将军同人一起进京,便心下猜测大人是否还活着,果然没让属下空等一场。”薛崇一改往日沉稳,如今语气亦有几分急。
  自家主子不准他跟着,他也不晓得殿中如今是何情形,亦不知晓他如今安全与否,心中担忧得厉害。
  “何事?”
  “大人,殿下知晓自己和您早有龃龉,如今再来求大人实属无奈之举,只是殿下也是今日才知晓真相到底如何,故而特派属下来同您致歉。此外还因着当年惠妃娘娘一事想求于大人。”
  薛崇抬起头须臾,神色凝重,带着恳求之意,“殿下他……不想惠妃娘娘枉死。”
  “殿下是希望我能将真相昭告于天下。”
  “正是,殿下亦不希望惠妃娘娘继续葬在皇陵之中,他只希望娘娘在九泉之下可以逃离这皇城的束缚,再不同宫中众人有半分瓜葛。”
  见对面男子沉默,薛崇有些心焦。
  自家殿下曾那般阻碍于他,甚至还欲杀之,如今这般有求于他,他可还能同意?
  忧心之时,却见男子微颔首,“惠妃娘娘心善,本就不属于这皇城,自当如此。”
  薛崇有些讶然。
  自家主子嘱咐于他的条件还未说出口,他竟就这样同意了。
  像是了然他的情绪,顾昭淡道,“就当顾某为殿下尽的最后一番力罢。”
  薛崇轻摇头。
  如今世人不知,可他却知晓内幕。
  “您不必这般自谦,属下已自殿下那里得知,您亦是身份尊贵之人,如今这一遭,是您对殿下的恩。”
  “殿下还道,您肯帮他,他自不会再给您找麻烦,京中的兵他愿撤下,兵权亦交于您手。”薛崇自手中拿出一块兵符来,郑重地交到顾昭手上。
  顾昭听此却微皱眉,看向金銮殿的方向,开口问道,“你们殿下如何?”
  薛崇神色难掩担忧,摇头道,“属下不知,殿下不准属下跟着。”
  捻了捻手中兵符,顾昭眸色晦暗了一瞬,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力。”
  薛崇撩袍为身前人跪下,恭声道,“属下替殿下多谢大人。”
  “不必谢了。”那兵符在他手中捻转了瞬,又被他归还给薛崇。
  薛崇愣了一下,“大人这是何意?”
  “你亲手拿着此物去京中撤兵吧,京中百姓无辜。”顾昭淡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见薛崇走远,苏靖易在顾昭身边略有几分惊讶,开口问道,“三殿下竟连兵符都肯交出来?”
  顾昭凝着大殿死寂的气氛,默然了瞬,道,“恐怕他根本就没想活着出来。”
  “为何?”
  像是轻叹了一声。
  “母亲被父亲所杀,他自己又被父亲欺瞒利用,纵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苏靖易怔了怔,却没再评价萧容玄,而是看向了他。
  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世,便晓得他活得沉重。
  可事情近在眼前,才明白他承受了多少常人不可承之痛。
  察觉到他的目光,顾昭云淡风轻笑笑。
  “无妨,十年如一日做来,习惯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平冤
  听他语气浅淡,可苏靖易也晓得,这个中苦楚定然难向他人言。
  这几日同他一路走来,已经领略过不少艰难险阻,更遑论他孤身一人坚守数十年,岂不是日日都如履薄冰,才能练就这一身走一步看十步的本事。
  不过也正巧翎儿活泼开朗些,配上他这么个沉寂性子,也算天作之合。
  抬眸见已经离金銮殿不远,知晓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苏靖易看了一眼顾昭道,“我们在外间守着,你去吧。”
  顾昭颔首应了,“多谢。”
  外间天气虽晴朗,却掩不住京中阴沉气氛。
  云霭遮住须臾暖阳,金銮殿偌大的地界没有受到阳光的眷顾,显得死气沉沉。
  还有人围在外间,见到来人是他显然已经怔愣地说不出话,连手中的剑都忘了要举起来。
  却见男子在殿外躬身行礼,礼节还是如前,丝毫不错。
  “都察院顾锦和求见陛下,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大殿之中的皇帝原本正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一滩血迹,脸色疲惫又苍白,眼底情绪空洞茫然,整个人像是一日之间老了十岁。
  他听见殿外有人说话,蓦然抬起眼来。
  一双眸子眯了眯,袍袖之下的手握紧了须臾。
  皇帝一点点站起身来,看向殿外,缓道,“让他进来。”
  他身侧的暗卫神色十分讶然,忍不住开口道,“陛下……”
  “去。”皇帝神色不改,仍下着令。
  “……是。”
  见皇帝如此,他身侧的侍从也只得应下来,缓慢地行到殿前,将禁闭的大门拉开。
  光射进大殿之中,将一切血腥都昭然地呈在殿中,所有恶行都无法隐藏。
  迎着光望过去,一个男子长身玉立。
  他衣着一如往日,白玉冠束着乌发。
  利落,整齐。
  绛紫长衫光尘如洗,就这样站在殿中,站在皇帝面前。
  见那人向自己行礼,皇帝微有几分恍然。
  只觉得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也是这样在大殿中,他作为都察院的人要迎六部考核。
  六部那些老学究从未见过这样有底气的年轻人,各自豁出了本事来考他,却见他在堂中从容应对,言语有理有据不疾不徐,神色之间分毫不乱。
  那时便有人说,日后这顾姓男儿必然一路青云直上,位极人臣。
  “真是一语成谶。”
  皇帝像是笑了笑,近乎枯萎的面容露出几分狰狞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若是算起来,可能你才是朕最优秀的儿子。”
  “承母皇意志,臣没有父亲。”顾昭声音寡淡,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皇帝眸色微闪,“你终于承认了。”
  静了一瞬,又笑起来,皇帝道,“是啊,你如今也有底气承认了,如今这宫闱之外,都是你的人吧。容玄让京中大乱,又派了人和宫前的守卫对上,如今世人皆以为他欲谋逆,手足无措之时,你却前来救驾,三省六部自当让你。现在整座皇城皆在你掌握之中,你自然有底气。”
  “很好,你真的很好。”
  “如今这老天都站在你那边……朕无话可说。”
  皇帝的冷笑让殿中每一个人心口渗冷,却见那人神色不改。
  “臣本无意如此,奈何陛下步步紧逼。”
  皇帝定定地凝着他,忽然自眼底掀起层层暴怒来。
  “朕步步紧逼?分明是你步步紧逼!你一步一步走到朝堂中心来,你想干什么?你骗取朕的信任,骗取朕将整个都察院都交给你,你却抱着这样诡谲的心思!”
  “臣任左都御史以来,自问无愧于民,无愧于朝,亦无愧于都察院上下。”
  他眸色清明。
  寥寥几句,掷地有声。
  皇帝微怔。
  指尖被他捻成青白色,牙关亦紧咬着,可就算将面前这人盯出一个窟窿,他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世人如何赞其尚且不言。
  就连史官亦载,都察院顾御史上任数余年,所作所为,足以撑起半个南昭朝堂。
  他确实无愧。
  皇帝脸色不甚好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看向他,“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昭族女帝平冤。”
  “不可能!”皇帝拒绝得很利落,怒意几乎遏制不住,“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与朕毫无关联!”
  “东垣可汗手中还留存着陛下求助的信件。”
  顾昭眸色漆暗,凝在皇帝身上,声音冷极。
  皇帝脸色铁青,“顾锦和!你要把朕逼死你才肯罢休吗?!”
  “陛下当年也是这般,逼死了我的母亲。”
  大殿静寂,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周遭侍从皆噤声不敢言,个个垂眼低眉,神色有些紧张。
  默了良久,皇帝气极反笑,“你真是你母亲的好儿子。”
  “臣身上流着母亲的血。”
  “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也流着朕的血?”皇帝眉眼凌厉,直直地望向他。
  “臣以为耻。”
  四个字寡淡,却足以让整座大殿的空气凝滞。
  皇帝手背青筋层层暴起,看着他的目光如同冷刀,是能将人千刀万剐的力度。
  可对面男子神色依旧从容,只静静问道,“除却权力,陛下可知这世间还有公道可言?”
  “陛下那时为了获取母亲的信任,将南齐的玺印皆交于她,以示真心。母亲自幼当政,不知晓情事为何,只觉得陛下心诚,轻而易举地便信了你。”
  “陛下那时收服附属国的兵马皆是昭族所助,亦因为同昭族之交,使南齐同年受四国朝拜,声与名皆敛了个干净。”
  “后来却以最下作不过的手段,骗取了我母亲的真心,亦肮脏地骗取了昭国全族。”
  听着男子不疾不徐的叙述,皇帝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你闭嘴!”
  “这便听不下去?这些事桩桩件件不都是陛下所为?臣可有哪里冤了陛下?”自开口起,男子眸中头一遭带上又冷又厉的颜色,不顾皇帝阻挡,继续冷笑开口,“其实陛下或许也不知是为了昭族的土地吧?”
  顿了一顿,顾昭眸中闪过一瞬讥诮笑意。
  “可能是臣说错了,在同我母亲接触之时,陛下或许也曾有过一二真心。”


第五百三十七章 公道
  男子声音分明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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