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逃荒带着千亿物资在古代搬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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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马匪了,这马匪胆子没有其他两个大。
甚至被吓得一路跑,一路尿。
谭青青没杀这个胆小的,反正这马匪回寨里去,也不会好过,她便也懒得去追。
倒是这三头马,还有两具马匪尸体上的兽皮,倒是能换不少银钱下来。
只是,陈安陈石陈花三个已经被吓傻了。
虽然陈花的眼睛,被陈安捂着,但陈安本人也不过才十二岁而已。
第一次看见杀人越货这勾当,还是女子去杀人越货,陈安的三观都被谭青青给震碎了。
而回过神来的谭青青也是觉着,自己竟然干了这种事,有些意外。
杀土匪,也就是她下意识的举动。
可能因为跟这具身体相融,所以或多或少,沾染上了这具身体的习性吧。
只不过谭青青没有纠结太久,而是朝着几个呆立着不动的孩子囔囔起来。
“愣着作甚?还不过来搜一下,这马匪身上,有没有值钱的物什。有就拿了。没有就把尸体收拾收拾。”
陈安和陈石这才反应过来,垮着脸,抿着唇,跟个呆瓜似得,尾随在谭青青身后。
像木头人一般,被谭青青唆使着指哪儿打哪儿。
两个马匪身上确实带了钱袋子,只不过总共盘算下来,才七百六十文而已。
其中的五百文,还是五百文面额的银票,需要去银庄去取。
剩下的两百六十文,则是一张两百文面额的票子,和六十枚一文钱的铜币。
谭青青把钱都藏进了自己的包裹里。
而这三头马,也没有被谭青青放过。
她将马匹上所有能证明是土匪所有物身份的东西,全部扔掉了。
铁片则被她完整取下,印着“黑龙寨”字样的马鞍,也被谭青青丢进了埋人的坑里。
最终这三匹马,都是光秃秃的,只剩下一根缰绳,被谭青青、陈安、陈石三人牵着。
陈石这个皮猴子,在看到谭青青杀了人以后,乖巧了很多。
他没有再皮,而是胆小地问谭青青,他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谭青青随口应了,“去黑市,把手头的马卖掉。”
陈石愣住了,“卖,卖马?”
“是。”
谭青青道,“马匹贵重。除了贵人,没人用得起马。进了城,我们牵着马,还是三匹,肯定会被人盘问的。还不如进城前,把马卖掉,换些盘缠。”
说起盘缠,谭青青朝着陈氏三兄妹露出“狞笑”。
“说起银两,这三匹马可是比你们值钱许多。你们这一跑,倒还真是会给我找财路。”
陈安没被谭青青的“狞笑”吓着,倒是陈石这皮猴子,被谭青青吓得连哭带跪。
“谭青青……不,青青姐,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跑了!”
谭青青却不为所动。
“不是跟你们说过了,路引是有画像的,你们为何还要偷?”
陈安把吓哭了的陈石从地上扶起来。
“之前抢劫我们包裹的,是村里的李师傅,他精通一门造假的手艺。”
“所以你们就想换掉我的画像?”
陈安抿唇不说话了。
既然不说话,谭青青就当他默认。
谭青青把埋着土匪尸体的土坑填满,牵着马,对着陈氏三兄妹喊着。
“走了,再不走,黑龙寨的马匪们就要追来了。”
陈石小声细问,“青青姐不找我们算账?”
第6章 又一个荒村
谭青青没有回应陈石。
陈石见谭青青不搭理自己,胆子竟然还变大了些。
他还追着问,“小弟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谭青青横了陈石一眼,示意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刚才跟土匪说的都是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蘑菇,你哪路,什么价,嘛哈嘛哈,是什么意思?”
“土匪道上的黑话。”
谭青青也没瞒着陈石,“意思是什么人,到哪里去。”
“那满转,踩盘子,碰碰码,点活儿,熟脉子又是什么意思?”
谭青青没有回复陈石的问话,而是直接把答案都告诉陈石,省的陈石一个个的问。
“我跟马匪说的是,我们几个是出来找可以打劫的商队,目前已经有几个目标了。马匪要是想知道门路,我可以告诉他们。”
“但大家都是道上的人,这消息也不能白给。想知道线索,就得留下买路的钱财。”
“至于土匪最后问我的,‘兰头海不海’,是赚头多不多的意思。我告诉他们目标很大,钱财很多,他们自然会上钩。”
虽然谭青青尽心给陈石解释了,可陈氏三兄妹偷窃她户籍路引一事,却也不能就这样让他们混过去。
所以谭青青故意向陈石展示她这把沾了血的柳叶刀。
“偷的东西呢?还不交出来?”
陈石刚燃起来的那点子胆色,还没雄起,就被吓没了。
倒是陈安,神色依旧如常。
陈安把户籍和路引,从衣襟里拿出,交还给谭青青。
却在还东西时,眼角余光看向新隆起的土堆处,面露出不忍之色。
“我们杀了土匪,难道没有因果报应?”
呵。
谭青青直接把东西抢过来,冷嗤。
“兄弟,现在不是太平盛世,没人管的。更何况是杀两个马匪?”
“哦,对了。你们也别想着举报我什么的。没了我,你们都未必能活着到渝州城。”
谭青青示意陈安别整天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而是跟她过来,照着她手指的方向,蹲下身,看那几道车辙印和马蹄印。
“看见了吗?铁勒独有的马蹄印。他们的马蹄钉的都是马蹄铁,都是内置中空,而非东旭王朝的全铁。”
“我们几个现在若遇到的不是马匪,而是铁勒,那躺在地上的就不是这两黑龙寨的马匪,而是我们四个了呢。”
东旭王朝,是个架空的朝代。
至于铁勒,就跟古时的游牧民族差不多。
如今战乱四起,东旭内斗,从北部南下的铁勒自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被马匪抢劫,或许还能留一条小命。
但要是被铁勒抓住,基本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这车辙印是半个多时辰之前的。他们的目标,是上一批去渝州城的村民。看这还有随行的车架,应该还随行了什么大人物。”
谭青青无情地揭露出事实真相,“也多亏你们脚程不快,又或者是多亏我们昨夜脱离了大部队。总之能留下条小命,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陈安,陈石,“……”
陈石不想再跟谭青青继续这沉重的话题,而是看向大哥陈安。
而大哥陈安怀里,一直没出声的陈花,更是让陈石担心。
陈花从昨天起夜,就没有出过声。
刚刚马匪一事,又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也不见陈花吭声。
会不会……
谭青青也顺着陈石的目光看过去。
陈花小小一人儿团缩在陈安的怀里,两眼紧闭着,人倦怏着不吭声,眉头也紧皱。
谭青青凑近,摸上陈花的脑袋,感知到比手背还要高的温度,蹙眉摇头。
“估摸着,是发烧了。”
在谭青青说发烧的瞬间,系统就弹出了声音。
发布任务3:寻找郎中,治疗陈花~奖励贫瘠的土地+4!母鸡+1!空间+2!铜钱+50!
听着这系统声儿,谭青青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搭理。
反倒是系统外的陈安与陈石,急的火燎火燎的。
陈石更是尖着嗓音喊。
“啊,那怎么办?一路走来,我们连个人影儿都瞧不见。还从哪儿去寻得郎中,给元宝治病?”
“而且我们手里还没几个钱……别说治病的药钱了,就是连看诊的,我们都拿不出……”
陈安是大哥,总归还是比二弟稳重。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找到郎中再说。”
陈石又急又哭,“可这荒山野岭的,哪有郎中啊!”
看着陈安陈石两兄弟就跟慌了神一般,谭青青忍不住大声呵斥起他俩。
“慌什么?才一点小事就急成这样?”
“你看不见山路崖边,被人折去的金银花?如今这全民饥荒,有这闲工夫去大面积采摘草药的,能有几人?”
陈石被骂,竟一时间说不出话,哑巴了。
倒是陈安率先明白了谭青青的意思。
“你是说,让我们跟着这金银花的折痕去找?可若万一,我们找过去,只是来山上采药的妇人,而不是郎中呢?”
“一定是郎中。”
谭青青肯定道,“我们一路走来,哪颗树的树皮没被人扒过?”
“但这一片却只是有少量折痕。”
“你跟我说这不是人为,谁信?”
陈安明白了,“所以这附近肯定有流民扎营?”
谭青青点头赞同,“必须有。”
这些草药的折痕,谭青青刚刚也仔细看过。
都不是同一天被折下的。不仅种类繁多,还数量大。肯定是有心人之举。
想知道郎中在不在,跟着这折痕走就是了。
至于郎中接不接收他们……
管他呢。
等到了地方,强买强卖也要让郎中治疗陈花。
谭青青将柳叶刀上的血迹,用树皮清理干净,挂在了腰侧。
从马匪身上搜刮来的匕首,也用马匪身上的皮衣缚在了小腿上。
干净利落地把自己整理干净了,谭青青这才招呼着手,示意陈氏三人跟着自己。
也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当日头正盛时。谭青青几人,终于又瞧见了一个荒村。
这村子的房屋全都是用土夯实的。
门窗多有破损,土墙也颇为破败。
就连村口的井水盖,也铺满了一层灰。
第7章 寻到郎中
可人倒是聚集了不少。
流民们衣衫褴褛,身上也是脏兮兮的,瞧着起码都是半个多月都没洗过澡的人了。
衣服破,身上脏。皮肤更是干瘪蜡黄,个个瘦成了皮包骨。
眼眶凹陷,颧骨突出,看着就骇人。
大家全都盘坐在脏兮兮的破烂草席子上,手脚麻木,目光呆滞。
叫唤他们,他们也不应。就像是群没有生机的木偶。
而荒村里,只有一个青褂袍的中年男人,端着陶碗到处忙碌。
他手里是稀释了不知多少倍,只剩下水的米粥。
可这点子米水,半个人的肚子都填不饱,更不要说荒村里的这十几口人。
陈安三两布就冲到郎中跟前,焦灼着把陈花指给郎中看。
“大夫,你给她瞧瞧吧。她从昨夜就闭着眼没吭过声,头也烫着。您给看看,是不是感染上了风寒?”
郎中没有拒绝陈安的求诊。
他轻轻扒开陈花的眼皮,又看了看陈花的舌苔,随后道。
“没什么要紧,就是普通的风寒。含两块姜根就好了。只是……”
说到这里,郎中叹了口气。
“你们也清楚,今年闹饥荒。别说地里的,就连这山上野地里能吃的东西,也都被扒拉干净了。”
“这是我药箱里的最后一块姜。给你们用了,下一块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
“而附近城镇里的药价……哎,不提也罢。”
“我们不白用您的药。”
陈安和陈石忙道,“我们会做苦力偿还这药钱的。”
听陈安陈石才不过两个半大的孩子,竟就要做苦力还钱。
郎中自是想要摆手拒绝。
但他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出口,郎中旁边坐在草席上的半老徐娘就指着郎中的鼻子,怒骂起郎中来。
那嗓门,隔着十里地都能听得见。
“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给人治病还不收钱?你是要活活气死你老娘我?老婆子我生你养你了这么多年,你就是当这么个白眼狼,回报你娘我的?”
这老婆子人不壮实,嗓门倒是大。
在这伙流民里,就她最精神,不像是饿了十几天的。
“要治病可以,两百文!出的起钱,就治。出不起,趁早寻个坑,把人埋了!还能省些力气!”
一块姜的事,竟然要到两百文?还咒骂说,要把陈花埋土里?
嘿,谭青青这暴脾气。
当即谭青青就撸起袖子,冲着这老婆子对骂。
“你是看我们这几个半大的娃娃好欺负是吧?别说两百文了,就是两文钱我们都没有!你爱治不治!”
“陈安,陈石,走了。我们去镇上。我还就不信了,镇上的药价,还真能捅破天,卖到天上去!”
虽说谭青青跟老婆子吵闹起来,但那个叫佟子的郎中,却还是仍然给陈花煎了一碗治疗风寒的药汤。
郎中是个面慈心善的。
可老婆子却抓着谭青青,不依不饶了起来。
“这病,帮你们治了。钱就得给!两百文,一文都不能少!”
谭青青却是光明正大的赖账。
“我这儿就三十文,你爱要不要。或者你不要钱,我给你几斤粮。多余的部分,权当是我发善心喂狗的。”
也别怪谭青青对这老婆子没个好脸色。
实在是这老婆子太贪心了。
这镇上的药,就算是物价再怎么涨,也要不了这么多钱。
而老婆婆一听谭青青竟然有粮,那双囫囵眼,顿时就精明了起来。
昨夜她才刚去了镇,问了粮价。
一斤粮食,已经涨到27文了!还未必能抢得到。
如今有谭青青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娃,白送钱来,吴婆子又怎么可能不收!
“行,那就给粮食!我要五斤粮!”
一旁的佟子郎中,见自个儿亲娘,竟一开口就是五斤。
当即就急了,“娘!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咱们干的是悬壶救世的事儿,怎么能坑苦主的米面钱呢?”
孙婆子却叫佟子一边去,“小没良心的,死开点儿!”
老婆子骂完自个儿子,又朝谭青青伸出手,“五斤粮,半斤都不能少!拿来!”
谭青青不知道这镇上的粮价,涨到了何种离谱的地步。
只觉五斤粮,按照荒年来算,最多也就五六十文了。再瞧这佟郎中实在是不容易,心想,给了也就给了。
权当是做善事了。
只是这五斤粮食可不轻。
若平白无故,谭青青就从空间里,把已经脱了穗子的小麦拎出来,一定会引人怀疑。
想了想。
谭青青把陈氏三兄妹往前一推。
“那就把他们押在这儿。半个时辰内,我若是没回来,他们任由你处置。”
老婆子眼咕噜一转,也是盘算着同意了。
就是,陈安看着谭青青离去时的背影,有些复杂。
但谭青青其实也没走多远。
她才转悠了几百步,就躲进了空间里,盘算起她现有的物资。
地,她现在有八块。
能无限催熟粮食的泉口一个。
空间增到了4m3。
除开从马匪那儿抢劫来的铜板,系统发放的铜板有210枚。
加上从土匪那儿抢劫的,总共算下来,她竟然也是有一两多银子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只咯咯咯,能整天无限极下蛋的老母鸡。
这老母鸡倒是意外之喜。
谭青青算了下,这老母鸡,每隔一个时辰,就能产下一枚鸡蛋。一天也就是12枚蛋。一个月也就是360枚。
又值不少钱!
至于地里种植的小麦——
因为有了能无限续取的泉水,八块地一起种,15分钟就能产出三斤多的小麦。
一个小时就是12斤。
现在她空间里已经摆放满了小麦,粗略一数,差不多有四五十斤左右,已经摆放不下了。
取了五斤小麦,谭青青原路返回。
“你不是要粮吗?给你!”
恶狠狠把麦子递给老婆子,付了药钱后。谭青青就寻了块干净的地,给陈氏三兄妹做饭。
吴婆子拿了秤来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