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逃荒带着千亿物资在古代搬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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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进空间收割了些水稻。
也不知是系统升级了还是怎地,这把收割出来的水稻,离了空间,就自动脱壳,成了糙米。
糙米跟精米比起来,因为加工没有多精细,所以口感并不咋地。色泽黄黄的不说,煮起来也比较费时。
但现在这条件,还是别挑剔了。
反正还有鱼。
米吃的不咋地,总还是有鱼肉补偿味蕾。
他们把饭做好了,鱼也架在火堆上烤了,正准备端起破碗来吃时。
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几个衣着虽然整齐,但眼神却有些贼的农夫。
这些农夫手抱着锄头,身着麻衣。腿子和袖口因为过度磨损,连线头都大量露了出来。
这群人瞧着就像是想过来抢食的。
所以谭云星直接骂人家,“滚远些,别凑过身来看!”
农夫不走。
“你们这米,是从咱庄稼地里偷的吧?”
这群农夫张嘴就开始脏谭青青,“我庄稼地里才成熟了一季稻谷。还没割呢,瞧着就有贼人割了谷子,脱的壳还被扔在了地里。”
“应该就是你们偷割的!”
农夫这般往谭青青头上泼脏水,谭云星和谭摘星一开始没敢乱说话。
毕竟他们刚才也正奇怪着呢。
他们下船下的匆忙,也没瞧着谭青青到船舱里拿了什么装糙米的小袋子。
但他们也实在是没去过什么稻田。
谭青青也没指望着云星摘星帮忙,这俩遇到比他们气势足的,自己就被嚇了个半死。
“梧州城附近还有稻田呐?不是都被蝗虫啃干净了吗?
你们今年吃的稻,都是往年的时候积攒的陈年稻谷。
想要坑蒙拐骗,也要找个好理由不是?不然,别人不得笑话你们没常识?”
谭青青直接回呛这群农夫。
装的倒是像。
可惜碰瓷碰错了人。
谁知这群农夫见没法骗来米,就开始原地撒泼打滚起来。
“真是造孽啊!你们偷了咱家的米,在这儿敞着吃,让你们赔点银子,竟然还骂我是老不死的!
大家快来评评理,看看是不是要把这群小崽子卖到山沟沟里,偿还老头子我那损失的几把谷子?”
这农夫哭起来的瞬间,周围就来了一批各式各样的农民。
这群农民,有的拿着麻绳。有的拿着割麦的镰刀,铁叉。甚至还有齿耙,木锨之类的。
瞧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但他们来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提前演练了千百次一样。
谭青青瞧着他们在这儿演戏,倒是淡定。
她轻声对谭摘星谭云星道,“快吃,吃完撤。”
谭摘星扒饭的速度加快,却还是边吃边问,“这伙人啥情况?怎么看着像人牙子?”
“就是人牙子的套路。连捆小孩的绳子都拿来了,还能有假。”
只是人牙子不敢当街抢娃,事先肯定会演很长一段时间的戏。
趁着他们演戏的功夫,谭青青几个扒完饭,就立即原地弹跳起。
谭青青更是抄起火堆上的烤着的三条鱼,就猛地追赶跑在前头的云星摘星二人。
“娃跑了!快追呀!他们那偷谷子的钱,还没赔呢!”
双方又是一阵拉锯战。
你追我赶。
谭青青不由得疑惑。
真的,自从她下了船,这已经是第二波追赶她的人了。
总感觉这剧情太他妈刻意。
几个人顺着江道跑。瞧着人栓在岸边,没人守着的小舟就赶紧上去。
谭云星扯开小舟与木桩捆绑的绳子,就猛地抱着船桨,开始往江正中心划。
“知道咱是哪条船的吗?”
“知道。挂了龙门旗的就是。”
几个人哼哼哧哧轮换着吃烤鱼划桨吃烤鱼划桨,总算是到了大船边上。
他们把这艘小舟放进船侧室内,伪装成他们从来没有弄丢过小舟的样子。
然后互相把对方嘴巴上的鱼肉残渣抹掉,伪装成他们没有上岸生火偷食的模样。
再把鱼篓子扔回灶房,还朝着正在做晚饭的贺娘,道了声好。
“贺娘,这是咱刚网上的草鱼。估摸着十四斤重吧?你等会儿要不先把鱼杀了,晚上吃草鱼肉?”
“呀,这么大一条啊?还活蹦乱跳的。”贺娘惊叹道。
“是呀。”
谭青青道,“大船上的物资,我大伯应该是买够了。贺娘你做饭的时候,别太省了。太省,大伙儿吃不饱,又要琢磨着自己进灶。”
贺娘晓得。
一大早,就有人跟她说过了。说她昨日舀的米太少,大伙儿都没太吃饱。
但贺娘不是想着,镖局这么多人吃饭。
去往渝州城还要走那么久,粮食能省一点是一点吗?
再说了,渝州城也不知道是什么物价。
也不晓得渝州城往年的陈粮够不够,能不能支撑的起,一座城池十万人的吃吃喝喝。
“我晓得是晓得。但……”贺娘不知怎么的,忽然叹了口气,“你们跟我过来瞧瞧。”
贺娘低俯着身,解开了一袋装糙米的粮袋子。
“也不知是谁采买的。这一袋二三十斤的糙米,竟掺了五斤的沙。
我昨个检查了船舱内所有的米袋子,发现就只有一两袋是足斤足数了。其他的,都有缺漏。”
“而且这卖粮食的,也太缺德。往糙米里掺沙子,这还咋吃嘛!”
要不是船上有筛子,让贺娘把沙都筛掉了,一船人的饭,怕是很难吃的安生。
“咋是这个情况?”谭摘星凑过来瞧了眼,顿时被气得要死。
“那咱怕是损失了不少银子。”
“如今米粮这么贵,沙子又最不值钱。也不知是谁采买的,采买的时候,都不解开袋子,好好看一看吗?”
贺娘也是跟着叹气,“我问过了,大老爷们买的。干的都是粗心的活。”
第61章 找到内贼
又是大老爷们。
下次还是别让大老爷们去采买了。
“我们一共买了900斤的粮食,30斤装一袋子,一共是30袋。再加上从铁勒人手里抢的,应该有1000斤多的糙米。”
谭摘星掰着手指头在那儿算。
“咱从梧州城到渝州城,走水路,至少要两月。一人一个月得吃20斤米,两个月就是40斤。咱买的米,刚刚够镖局的人吃。”
“除了镖局,咱谭家人都还没算进去。包括贺娘,陈氏兄妹,以及商贾和商贾的家丁们。”
就这,还是满打满算着呢。
但也是因为大船,实在是装不了太多的米粮的缘故。
所以才只买了这么些。
大伯本想着途径某个水驿时,再补货。
但这么算下来,他们怕是路走到一半,就得下船再重新采买了。
“那现在呢,除开沙子,还剩多少粮食?”
“打一袋子有五斤沙来算,起码有150斤的虚秤。”
数字摆在这儿,谭青青就知道这事儿没法善了。
“这么大的事,得让大伯知道。走,告诉大伯去。”
几人走到大伯休息的船舱处,把灶房里的事儿,原封不动地给大伯说了。
大伯没想到,他们从梧州走的匆忙,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脸色都黑了不少。
他招呼全镖局的人,都去甲板。
他要细查,米粮掺沙的详细经过。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要具体算算,咱这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采买的人,出列!”
俊子,黎子,成子,站了出来。
然后再就是杜小河。
这三是跟着杜小河去采买的。
毕竟粮食这事儿,关乎着一船人的生死,大伯怎么也要挑个能放心的人去。
原本有杜小河在,粮食本应该不会出纰漏。
谁知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杜小河,怎么回事?你做事明明很仔细,从不会出问题。这次怎么阴沟里翻了船?”
“大镖头,我们四个去采买时,每个粮食袋子都拆开检查过。
确认是完好的糙米,并没有沙子。
却不知为何,粮食放在了货舱中才不过几日,就突然成这样了!”
“你的意思是,这沙,还是凭空出现的不成?”
虽然事情发生的很奇异,但杜小河却还是想点头。
“是。”
“行,既然你说这沙子是凭空出现的。那我且问你,这粮食后期的保管工作,你有没有在跟进?”
说起这个,杜小河就噤了声。
那看来是没有的。
“我罚你三个月的工钱,你可服气?”
杜小河只能道,“服气。”
但一旁的俊子却大喊了起来,“大镖头,粮食的事儿杜哥原本是交给我去管的。是我贪玩,没有管这个事儿。大镖头你要罚就罚我吧!”
谭从文却冷着声,“我不管这事儿最后是谁在管。总之这个活我交给了杜小河,杜小河没有把粮食护好,就是他的失职!”
“你们要是觉得我处罚不公,那你们就与杜小河连坐!”
连坐就连坐!
几个伙计表示,他们根本不带怕的!
但谭青青却站了出来,“大伯,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我们将粮食搬运上船的时候,货物都是齐整的。只要我们没人动,一袋30斤的糙米那就是30斤。”
“可现在呢?”
“船上莫名其妙出现干沙也就罢了,少了的粮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觉着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
就算谭青青不提议,谭从文也要好好查一查。
“那你有什么想法?”
“可以从沙子的来源,和糙米的去处着手。”
“我相信这件事,肯定不是咱镖局的人干的。但要将粮食偷偷运走,肯定需要我们船上的人,与偷窃者接应。”
“他搬运沙袋,来到这货舱时,为了确保我们没有那么快发现米沙同袋的问题,应该是先单袋米下手。后来觉着只偷同一个袋子里的米,外表上很容易察觉袋子里少了货。便用沙子装称。”
“这手法一定是不止一次了。那他的衣服和被褥上,肯定也少不了沙子。”
“去,查一下。”
谭青青叫人去把船上所有人的衣服都弄来,一个个查。
很快,他们就查出了结果。
与对方接应的,竟然是帮他们开船的船主。
说起船主,其实也不过是漕运帮派来开船的一个小厮。
这小厮掌着大船,知道他们龙门镖局运了不少货,竟偷偷背着龙门镖局的伙计,干起了偷梁换柱的营生。
看到这漕运帮的小厮,大伯算是知道,他们丢失的150斤粮食,被这小厮弄到了哪里去。
“虽说这船的确是你们漕运帮的。但做生意可要讲良心!你们今天背着咱,偷咱的货。明天是不是就会趁着咱不注意,要咱的命?”
谭考文冷着脸,一声喝下。
“把他给我绑起来!捉贼须捉赃,捉奸须捉双!今晚,大家就守着,谁也不要睡。我倒要看看,是谁在与你接应!”
那开船的小厮还不服。
“我可是漕运帮的人!你们竟然敢绑我?就你们乘坐的这艘船,那还是我漕运帮的船!”
“谭老大,你信不信!等我主家过来了,定叫你们一船的人,全给溺毙喽!”
“我们还真不怕。”
谭从文冷笑一声。
“走镖人的水性虽然比不上水贼,但自保却也没问题。可你们漕运帮的若是失去了名声,我看今后还有谁敢乘坐你们的船!”
“孰轻孰重,我想你家主人,自有定夺!”
那开船的小厮,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他就是跟漕运的同伙,偷偷干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营生。
且不说龙门镖局这一家了,就是以往的过路行人,哪个没被他偷窃过?
不都安安生生的?
就是魏、马、孔三位商贾的货,他都偷了不少。
几年来,从未出过事。所以他这胆子便越发大了。
本以为这次他能捞一笔大的油水,谁知道,这才几天呐!就被人家给查了出来!
“妈的,呸!臭娘们多管闲事。我咒你家女的世世代代都是娼,男的都是奴!”
这小厮偷窃不成,竟然还骂谭青青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起来。
第62章 用不着你,滚
哈?
谭青青冷笑出声,“我觉得你没有说话的必要了。”
她从衣袖里掏出个毒丸子,走上前,扒拉开这开船小厮的嘴巴,逼迫他将这毒丸子咽进去。
数分钟后,这开船小厮再想张嘴说话,竟只能发出难听的嘶叫声。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词句。
他们抓到了开船小厮,一切如常。
直到晚间,一条小舟趁着夜黑,偷偷摸摸划到龙门镖局的这艘大船时,一个头戴麻布巾帽,五官尽掩的小厮也正偷偷与小舟上的人接应。
“今儿盗了什么货?快搬运上来!”
那偷窃者才刚上了龙门镖局的大船,便有些迫不及待。
戴麻布巾帽的人没有应声,只是摆了个手势,叫他一起去货舱。
偷窃者不疑有他,跟着去了货舱。
却在踏进货舱的瞬间,就被舱门后掩藏着的人制服在地。
“呜呜!”
开船小厮也被捆绑着送了进来。
而这名漕运伙计也是懵逼在了当场,“你,你们……”
“抓了个现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谭青青冷笑不已。
“你那小舟上,还放着从别的船偷窃来的货物吧?出门干坏事,也不把自个儿漕运帮伙计的身份牌给卸了。胆子那是相当的大呢。”
“说,漕运帮老大在哪艘船上?”
漕运伙计一开始不想多言,“你让我说,我就说……”
谭青青踩上漕运伙计的指甲盖,往下狠狠一碾。
“啊!”
那人顿时吃痛地叫嚷起来,“我说,我说,挂着漕运旗的就是。”
掌舵的镖局伙计立即得令,去掌舵室调整方向。
数分钟后,龙门镖局的大船,竟直接将漕运帮的船,给逼停了。
漕运帮伙计不得已,只好划了数条小舟,来到江面上,与龙门镖局的人,对骂起来。
“你们咋开的船?竟对着我们撞?要是不小心船毁人亡,我看你们拿什么赔偿咱漕运帮的损失!”
那些个漕运帮的,竟然还比龙门镖局嚷嚷的凶。
“这两个,是你们的人吧!”
谭从文把偷东西的两人扔到漕运帮眼前。
“叫你们掌事的出来!”
“自己手底下的人,做事这么不干净,若是让道上的人知道,你们这漕运帮竟能允许如此肮脏污秽之事,看谁还敢乘坐你们的船!”
漕运帮的老大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头。虽说是老头,胡子头发花白,可人却是一等一的壮实。
光是曹老大那胸肌,就是普通漕运帮人马不可匹及的。身材魁梧不说,一双七八十斤重的石锤,想提起来,那都是轻轻松松。
再加上常年的锻炼,这人身体就跟十几二十多的小伙子一样结实,且精神矍铄。
“是我手底下的人,他们犯什么事了?”
“偷盗我船上150斤的糙米。还有一些镖货!这是供状画押!”
“包括他们在别的船上偷盗来的赃物,也都在这儿了!”
“这事儿,咱龙门镖局就问问你们漕运帮,是打算公了还是私了?”
公什么了!
现在这东旭,哪儿还有公家!
“你想怎么解决?”
“那当然是赔钱!”谭从文喊着话,“150斤糙米,又不是小数目!这是少的货物单子,你自己看!”
杜小河把单子纸目接过去,递给漕运帮的人。漕运帮的伙计接过去,再递给漕运帮的曹老大。
曹老大瞧了眼,知道这事儿是他们做的不对。
但这赔偿款目可不少,谭从文足足列了五十两的货。
曹老大直接对半砍,“既然你们抓到了人,那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