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逆袭人生的女配-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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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她更不在话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适合惹是生非,京城里面随便一个纨绔子弟,可能家里的背景都不简单。
这不是她所在的那个法治社会,这是一个强权社会。
但是就这样认输,他觉得不甘心。
他冲那个小男孩笑了笑。
“小孩,你现在是自由身,还没有卖给任何人,你也有选择的权利,现在你说,我和这位公子,两个人都愿意出五十两银子买你,你愿意跟谁走”
小孩看看笑盈盈的陶桃,又看看冲他瞪眼的男子。
他指着陶桃。
“我愿意跟着这位公子你走。”
陶桃去拉小男孩,却被那位公子紧紧的抓住。
他不甘心的道:“我出一百两,一百两,你听到了吗?小孩”
陶桃却轻巧的把小男孩从对方手里抢过来,护在身后。
“人家已经答应五十两银子跟我走啦!这位公子,不能强买强卖吧!”
对方不服气的道:“怎么就强买强卖了买东西不就是价高者得嘛!”
陶桃道:“只要卖者同意,就是成交,你价再高,也得人家同意卖吧!不同意的话,不就是强买强卖吗?”
对方看向小孩,“那你说,你是愿意五十两银子跟着他走,还是一百两银子跟着我走”
小男孩再次看了看陶桃,又看了看那位公子。
“我愿意五十两银子跟着这位公子走,刚才我已经答应她了,人不能言而无信。”
对方气得脸色难堪。
围观人群却是一片哗然。
“这孩子傻呀!出一百两银子的人不卖,却愿意卖给出五十两银子的人。”
陶桃却心里一喜,这个孩子不贪心,有城信,他虽然多出了四十五两银子,却是捡到一个宝了。
陶桃拉着小男孩走出了人群。
“走吧!去你家里,你家在哪里?”
小男孩看了看陶桃一尘不染的锦缎白色长袍。
“公子,我们家在城郊,咱们先去置办我娘亲的东西一起带回去吧!”
陶桃挠了挠头,“需要置办一些什么东西,寿材、寿衣、还有一些香烛纸火之类的吗?”
小男孩指了指那边的店铺。
“那里专门有卖香烛纸火的地方。公子一个人出门吗?没有带随从让随从帮忙采买,雇一辆马车送过去就行了。那边尘土飞扬,把公子这身衣服弄脏了很难洗的。”
陶桃出门没有带随从的习惯,这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习惯的不好之处了。
还好自己家店铺就在附近,她把小孩带到粮店,让大掌柜安排两个伙计去帮小孩采买东西,然后送回小孩家里,请人帮忙把小孩的母亲下葬。
大掌柜立刻吩咐两个伙计带小孩去置办东西。
陶桃走出粮店,信步往家走。
正走着,不料,刚才那位公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陶桃绕开他,那人又回身拦住。
“公子为何拦我还为刚才之事吗公子不会心量如此狭窄吧!”
对方哈哈大笑,“我已经打听过了,你是陶家的义子,听说陶大少爷在陶家回京城的路上拔刀相助,救了陶桃家人,被陶夫人认为义子。”
“正是,公子有什么疑问吗?”
“我叫冯铭,跟你表哥曹义堂是朋友,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
冯铭伸出手,“交个朋友。”
陶桃拱手行礼。
“在下陶子成。”
冯铭揽住陶桃的肩膀:“咱们去那边喝一杯吧!”
陶桃本想拒绝,但是她来到这里,还真的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又这么闲,但是她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就得了解这里的人。
他推开对方,“喝一杯就喝一杯,但是别拉拉扯扯的。”
她拱手道:“好吧!刚才多有冒犯,我请冯兄喝一杯,算是赔个不是了。”
对方上下打量她。
“习武之人,不是应该不拘小节的吗?我看你,扭扭捏捏的,倒像一个女子。”
“你才像一个娘们。”陶桃说着,大力去拽着冯铭的胳膊就往前走。
冯铭被拽得龇牙咧嘴,却甩不开她的手。
“你眦睚必报!”他气愤又无奈。
陶桃哈哈笑着放开了他的胳膊。
两个人一起去了醉仙楼。
195。木匠家的女儿
195。木匠家的女儿
冯铭文跟陶桃几杯酒下肚,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冯铭文的父亲,是一个四品官员,他的嫡亲大哥也年纪轻轻就考上了探花,当了一个五品的官员。
而十七岁的冯铭文,也和陶桃的大舅家儿子表哥曹文堂是同窗,他们常常在一起玩。
冯铭文是一个性格直爽想法简单的人,他仰慕能够习武之人,但是他的父亲要他读书考功名,希望他做一个文官,更有一个哥哥给他做榜样,家里父亲母亲,哥哥都随时在提醒他,要勤苦攻读,努力上进,考取功名。
可是冯铭文对读书识字却没有多大兴趣,倒是喜欢吃喝玩乐,舞枪弄棒,在他父亲眼里就是不务正业。
他早听说同窗好友曹文堂的表弟陶子成是一个武功厉害的人,一直有心认识一下,无奈,听曹文堂说,陶子成随姑母回京以后,一直忙于买家仆,购店铺,做生意等各种事务,尤其对家里几位妹妹也是尽心尽力的教导,严厉的程度不亚于先生,被曹家和陶家都堪称为长子楷模。
冯铭文一听说陶子成是一个家里家外一把好手的长子楷模,顿时对他消减了大半的兴趣。
他在家里就天天听父母亲和哥哥耳提面命的训导,在学堂里被先生训导,出来交两个朋友,只想交几个轻松有趣的人。
那种楷模式的人,他可见得多了,无论做什么,都中规中矩,很是刻板,从不行差踏错,甚是无趣得很。
没想到今日偶然相遇,发现他不仅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还机智灵敏,为了买一个苦命的小童,巧妙的从他手里把那个小孩争抢了过去,还少花了许多银子。
喝起酒来,也随性豪爽,说话更是趣妙横生,很是令冯铭文惊喜不已。
冯铭文道:“子成兄,为何要跟我争抢一个小家仆?是不是家里的下人不够用?或者用得不顺手?我把我家里伺候我的送两位给你,绝对机灵好使。”
陶桃道:“我家里不缺下人,在京城就是有这点方便之处,只要有钱,不管买什么,都有好的尽管让你挑,刚才那个小童,开始的时候,是同情他的遭遇,想着家里多一个少一个下人都行,但是于他而言,却是帮助了他,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个小孩挺可爱的,尽管因为你的搅合,让我抬高了十倍的价,但是也值了。”
“可爱?哈哈哈……陶兄的新名词真多,不过我喜欢。”
在冯铭文面前,陶桃也非常放松,说起话来也随性,不再像在其他人面前一样说得文绉绉的。
所以,许多现代名词一个个的从陶瓷嘴里蹦了出来,引得冯铭文又惊喜又兴奋,总算是找到一个别具一格的人,一个特别有趣的人,冯铭文就像是捡到宝了一样稀罕。
陶桃跟冯铭文喝得大醉才归。
陶桃回家以后就躺下了。
次日一早醒过来,洗漱之后,照顾她的一个贴身丫鬟柳丝来报:“大少爷,门房说,粮店大掌柜派人送来了一个小童,说是昨天大少爷买回来的,不知道是要安排在店铺里做活计,还是要安排在家里。”
陶桃这才想起来,他昨天好像是买了一个小童。
陶桃揉了揉太阳穴,“让那位小童进来见我。”
柳丝应声出去。
不一会儿,柳丝就带着昨天下午在街上碰到的那个小童来面见陶桃。
小童挺有眼色的,一见到陶桃,就跪下来磕头。
“谢谢大少爷帮我葬了娘亲。”
“你娘亲的后事,他们有没有办妥?你可满意。”
“谢谢大少爷,我母亲一辈子辛苦劳作,临了,最终能够穿上寿衣,有一副棺木陪着入土,也算是善终了。”
陶桃看着跪在面前,面黄肌瘦身体单薄的孩子,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这个时代的人,特别是这繁华的京都,贫富差距大得令人怀疑人生。
人权在这里也只是一个可笑的词。
“你起来说话吧!以后在我身边,不要动不动就跪。”
“是,大少爷!”
“几岁了?”
“十一岁。”
陶桃看着这个骨瘦如柴的孩子,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样子,比实际年龄小多了。
“你父亲呢?”
“我父亲三年前没的,他去采石场做工,被石头砸死了。”
“那这三年来,你和你母亲怎么生活?”
“我母亲靠给人洗衣服来养活我们母子。”
“你母亲怎么没的?”
“因为生病没的,开始的时候不太严重,但是为了糊口,她不能不休息,依然天天帮人洗衣服,后来在洗衣服的时候晕倒了,就再也没有爬起来,在床上躺了三天,也没有钱抓药,所以……”
小孩说着,眼里泪花闪烁。
他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泪。
陶桃暗自叹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小安子!”
按照惯例,一般被卖为仆的人,是没有自己的姓氏和名字的,主人想让他叫什么名字他就叫什么名字。
一个奴仆,他的命运和名字一样,也是完全掌握在主人的一念之间。
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陶桃突发奇想,她要改变这个孩子的命运。
“小安子,你的名字暂时不变,以后就叫小安子,我问你,如果让你选择,你想过一种什么样的人生?”
小安子一脸茫然的看着陶桃,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假如,假如你的爹娘还在世,你们的家境还不错,你也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你最想做的是什么?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安子想了想。
“小安子想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让我的爹爹和母亲衣食无忧。”
“你上过学堂吗?”
“上过,在我爹爹还在世的时候,我上过半年的学堂。”
“上了半年的学堂,那自然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他点点头。
陶桃命他写几个字看看。
柳丝很快就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小安子伸出鸡爪般的小手,握住笔,竟然写下了诗经里面的一首诗。
196。木匠家的女儿
196。木匠家的女儿
陶桃看他写的字,遒劲有力,力透纸背,大概是他用了心,也用了力,一首诗写下来,已经是满头大汗。
陶桃穿越了几世,带大了几个孩子,对孩子也算是了解很深,她直觉这个孩子有读书的天分。
陶瓷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小安子,陶家有一个学堂,里面的学生太少了,需要几个培读的人,你愿意去陪读吗?”
小安子眼睛一亮。
他赶紧跪了下来。
“谢谢大少爷。”
“在学堂里面,得有一个正规的名字,你以后就叫陶安吧!”
小安子再次向陶桃磕头。
一般主子给下人取名字,改名字,一般都不会取主人家的姓。
陶桃让她叫陶安,可想而知对他有多器重。
陶桃吩咐柳丝,“你把小安子交给柳管家(柳丝是柳管家的女儿),让他弄几身合身的衣裳给小安子穿,给他准备一套去学堂陪读的东西,再让他去住在先生旁边的那个屋,上学堂的时候,他就是一个陪读,下了学堂,他就是先生的随从,让他伺候好先生。”
柳丝便带着小安子走了。
陶桃吃了早膳,跟往常一样,她就去了粮店。
一般情况下,早上的时候,粮店的生意会比下午好一些,而布庄的情况却是恰恰相反,下午的生意要比上午要好。
陶桃先去粮店,看看账本,有什么情况,也给帮忙解决一下,随后她又去布庄,同样看看账本和头天的情况,没什么特殊情况,她直接看了账本就走了。
这天早上,陶桃进了粮店,却没有看到许大大掌柜,只见他的儿子许良在那里。
当初,陶桃请大掌柜来陶家帮忙的时候,许大掌柜在另外一家粮店帮忙,他做了大半辈子粮店的大掌柜,可谓是经验丰富。
陶桃去挖他的时候,不仅把薪酬提高了一倍,还让他把儿子也带到陶家的粮店做学徒。
许大掌柜和天下所有父母的心情一样,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继承他大半辈子的经验,以后有一碗饭吃,但是一般主家都忌讳大掌柜把自己家儿子带来当学徒,怕父子俩联手,把主家给坑了,所以陶桃提出来了这样一个诱人的条件,便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一年多来,许大掌柜毫无保留的把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经验都悉数交给了他自己的儿子。
许良也聪明能干,一年的时间,就把许大掌柜的经验都学到了八九分。
这也是陶桃意料之中的。
因为一般情况,如果让学徒跟着大掌柜学,再聪明的人,没个七八年,学不会,因为大掌柜不可能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毕生的经验都教给别人,他教的,只是一点皮毛,真正深一层的意思,都要靠学徒自己去悟,去钻研。
不过许良也确实不错,他不愧是大掌柜的儿子,在这方面挺有悟性的,一点就通,学起来一点也不吃力。
更可贵的是,许良是一个懂得感恩,有分寸,知进退的人。
现在,他看见陶桃进店来,赶快迎上去道:“大少爷,家父昨天晚上偶感风寒,今日早上,病情加重,不能到店来了,叮嘱我暂时代管店里所有的事务,还好这段时日店里一切顺遂,我还能应对自如。”
“你到店里也有一年多了,跟着你父亲也学习到不少东西吧!我相信你,你父亲不在,你会做好的,有什么实在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让人来找我。”
“谢谢大少爷的信任,许良一定竭尽所能,把粮店经营好。”
“晚上回去的时候,从账上取二两银子带回家,让你父亲好好请一位大夫看看,让他安心在家里养着,不管多少天,把身子养好了再回来。借这个机会,你也该历练一下。”
许良拱手道谢,“谢谢大掌柜对家父的厚爱。谢谢大少爷对许良的信任。”
陶桃对了头天的账,便去了布庄。
在布庄上,她意外的碰到了小安子。
他洗了澡,脸和手都干干净净的,穿的不是很合身,但是也洗得洁净,这样,小安子看上去还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孩子,可能是到了陶府,有了依靠,心里不再凄惶,也不再唯唯诺诺的,倒是显露出了一个孩子应有的天真灵活。
布庄的裁缝师傅告诉陶桃,是柳管家身边的珠儿带小安子过来的,柳管家让珠子转告裁缝师傅,让他给小安子做几身合适的衣裳。
陶桃知道,柳管家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也善于揣摩主人心思的人。
他一定是知道了陶桃竟然花了五十两买下一个什么也不会干的小童。
而且还要送这个小童去学堂陪读。
在陶府,大少爷有一个规定,如果两口子都在陶府做事,他们的子女在十二岁之前,可以去陶府的学堂免费上学。
因为大少爷的这个善举,陶府的下人对陶府的忠诚度很高,做事也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