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票是蛇精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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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的事情,我们会交给潜意识,而不是意识。
第33章
“也许会很久。”
低沉的五个字; 缓缓落地。
良久; 没有人说话。
唐朵直勾勾的看着梁辰; 他没躲没闪,任由她看着。
她突然说:“你知不知道在正常的人类社会; 这五个字等于勾引?”
他坐的很直; 腿上还放着纸跟笔; 一如既往的认真专注,只像是跟她学术探讨来的; 谁曾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还一副严肃的表情。
梁辰安静的说:“我没有勾引的意思。”
隔了一秒; 又道:“只是陈述事实。”
唐朵无声的笑了; 瞅着他的样子,忽然不再友好; 眉宇间有几分讥诮; 几分叛逆,几分挑衅。
她说:“你要立规矩; 可以,但我也得给你上一课。”
梁辰问:“什么?”
唐朵摆出一个不正经的谈判姿势,翘着脚,说:“有些话; 不能随便对女人说; 尤其是对我这种女人。”
梁辰微微蹙眉:“你是那种女人?”
唐朵说:“不好惹,不安分,不听话。惹上我; 就等于摊上事儿了。当然,我也能体谅你,你刚才的话是无心的,只是今天我也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是不是无心的,以后跟我说话都要讲究分寸,尺度。”
静了几秒,梁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唐朵继续道:“假扮你的女朋友,ok,这没问题,但我之前还以为只是一两次,把你家里人敷衍过去就算了,没想过‘很久’。这个‘很久’到底是多久,你能给我多少钱?如果时间太长,影响我将来找男人怎么办?你的钱能补偿这方面的损失么?”
唐朵承认,她是在故意刁难。
但她也控制不了。
梁辰不懂男女之事,不懂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相处的小猫腻,这恐怕会是他们将来继续做搭档最大的问题。
这就等于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要往最单纯的角度理解。
这对她不公平,她不乐意。
与其等到那时候再说,还不如趁此机会一并立进规矩里。
……
唐朵话音落地,梁辰平静的看了她一秒,问:“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很久’是多久,我有钱,你要多少,在我能力范围内,都可以。”
唐朵:“……”
一阵无语。
她能说自己不爱钱么,能说自己不缺钱么?
不能。
所以,还真是无力反驳。
梁辰抿抿唇,继续道:“至于你说的影响,我想知道,你想在什么时候找男人。”
唐朵静了静,似笑非笑的勾起唇:“也许是明年,也许是明天。”
梁辰又看了她一秒,眉头皱的更深,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你的择偶标准就是上次说的那些?”
唐朵:“也许还要看感觉,这玩意儿最任性,就算标准都符合,感觉不对也没辙。”
梁辰点点头。
垂下眼,沉思了几秒,又抬起眼皮,看着她。
唐朵不明白他在看什么。
半晌,梁辰道:“我想了下,那些标准我也符合。”
一阵沉默,十分冗长。
唐朵几乎是瞪着他,看出了神。
她幻听了?
这特么的是在毛遂自荐么,是在面试职位么?
为什么说好的立规矩,聊着聊着就变成了疑似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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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疑似相亲,是因为她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挑逗,有的只是严谨客观。
唐朵愣愣的问:“你再说一次?”
梁辰非常配合的重复道:“我认为,那些标准我都符合,非但符合,而且超标完成。”
噗……
是真的想笑。
她冷哼着:“哦,就算符合又怎么样?”
梁辰说:“这说明,我也可以参与竞争你所谓的‘将来’,明年,或是明天。”
唐朵:“……”
一时间,又沉默了。
两人互看着,眼神交缠在一起,谁也不吭声。
然后,梁辰提出疑问:“难道你觉得感觉不对?”
唐朵缓缓摇头,喃喃道:“不是。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理解出了问题……你刚才这些话,是和刚才一样的陈述事实,还是的确有……追我的意思?”
顿了一秒,她又道:“如果只是陈述事实,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跟我说话要注意尺度、分寸,今天的可以当做没听过。”
梁辰眉头几乎打结了,脸色也有点沉重,仿佛在沟通上遇到了重大瓶颈,盯着唐朵好一会儿。
他说:“我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表达追求的意图。这两者并不冲突。”
这么突然。
平地一声雷……
唐朵不说话了,瞪着他。
直到梁辰说:“你又在瞪我了,这说明你在生气。是我得罪你了?”
唐朵吸了口气:“对。”
梁辰:“我哪里说错了?”
唐朵:“态度。”
梁辰没说话,也没懂。
唐朵说:“我知道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是你总看过电影吧,你那些书里呢,它们难道没有告诉你,追求伴侣的时候,应该努力营造浪漫的氛围么?你现在这样,就像是跟我签订双边协议,这叫追求?”
梁辰薄唇动了动,像是明白了:“事实上,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做,也没有准备要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只是因为刚才你提到‘勾引’,‘将来找男人’,我才多给了你一个选择。”
唐朵:“……”
她算是听明白了,他是听到她在叫号了,赶紧过来领一个先排着。
她说:“那现在既然说到这儿了,你到底几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要先想清楚,也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想想,可以先从‘假扮’开始尝试相处,如果彼此都有意图确定关系,下一步就可以推进。但如果‘假扮’相处之后双方都觉得不合适,或者一方觉得好,一方觉得不好,那就只做搭档。”
他的意思是,先试试,好,就当真,不好,就作假。
唐朵说:“哦,先看看和对方相处和不和谐?”
梁辰点头。
唐朵静了一会儿,瞅着他,突然问:“我有几个问题,你先回答我,答案满意,我会考虑。”
“好。你问。”
“第一,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意图的?”
他微微一顿,说:“萌芽阶段,似乎有段时间了。”
“因为我完全符合你那张纸?”
“也不全是。就像你说的,也要看感觉。”
唐朵挑了下眉:“你对我有感觉,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我有洁癖和强迫症。”
洁癖?强迫症?唐朵自然知道。
但她不知道这和感觉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问。
“所以,我很不喜欢别人碰我脖子以上的部位,尤其是头发。”
唐朵:“……”
一阵沉默。
她眨了眨眼,看着他,这才突然想起来,好像自从第一次她在他的车里突然弄乱他的头发,她就养成了欠招儿的毛病。
而他,没有一次提出质疑。
梁辰接着说:“我也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唐朵:“乔老爷子撞到的时候,是你把他抱出门的。你还拉过蓓蓓的手。”
“乔先生那次是意外,容不得我‘不喜欢’。至于蓓蓓,她是小孩子。”
“所以你不排斥老人和孩子,只排斥青年?”
他顿了一秒:“准确的说,是异性。”
第53节
哦……
唐朵想了一下,问:“那上次我来大姨妈,你送我去医院,是……”
梁辰说:“如果排斥,我不会跟你去。”
但他还是去了,甚至一路照顾。
唐朵一下子觉得有点乱,脑仁疼,又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忒邪门儿了,这么突如其来,又顺理成章撂下话。
半晌,她说:“所以,我碰了你,你还抱过我,你没有半点不适应?”
他缓缓点头。
唐朵又问:“我是第一个?”
他想了想,摇头。
她明白了。
“哦,还有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女生。”
隔了一秒,唐朵皱起眉头:“就因为这个,就要追我?找对象不是打疫苗。”
梁辰似是一怔:“自然不止。只是其他的成分,我还需要时间想清楚,我现在没法给你答案。”
唐朵“哦”了一声,将目光移开。
她想,恐怕他现在也很混乱,毕竟这方面的事科学解释不了,恐怕再读两柜子的书,都未必能理出一个头绪。
所以他才需要“试试”,先从“假扮男女朋友”开始。
嗯,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再度响起他的嗓音。
“唐朵。”
唐朵一怔,回过头来。
他的目光安静的落在她脸上:“你呢?”
她?她什么?
梁辰低声问:“我刚才说的前提,你同意么。或者说,我是否满足你的标准,让你愿意配合。”
唐朵眨了下眼,说:“你很帅。”
“也很对我胃口。”
“如果是找对象来说,你算相当达标的。”
唐朵细数着优点,梁辰的目光始终没动,笔直坚定,唇角却微微弯起。
唐朵吸了口气,视线滑过他的耳朵,那下面露出一块纱布的边缘,她的目光也渐渐变了。
唐朵:“尤其是,你那天来了,这很好。”
静了几秒,她继续道:“我这个人,寡淡惯了,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谁离开谁都能活,都能好好活,就算身边的人都不在了,也是一样。我喜欢一个人,喜欢独处,喜欢了无牵挂的生活。但如果路上碰到一个人,彼此都愿意一起走一段路,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不离不弃。”
梁辰看着她,轻声重复:“不离不弃。”
唐朵静了几秒,安静的点头:“梁辰,你那天来,我很高兴。你没把我的命交给别人。”
那时候,面对乔远,历经生死,她脑子里想不了别的,能想的就是怎么脱身。
人这一辈子,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所谓伴侣、子女,都只是一阵子的陪伴,长或短的分别罢了。
她被打的爬不起来的时候,也没指望过梁辰会来,或是以命换命,乔蓓蓓还没到六岁,她要是把蓓蓓留下自己先走,等于谋杀。
她要是命大,就拼一拼,要是运气差,就和乔远同归于尽。
摊上这种倒霉事,最绝望的事莫过于,一起出生入死的两个人,却在最致命的一刻,松开彼此的手手。
虽然那也没有错,只是选择不同罢了。
可那天,梁辰给了她一个意外。
想到这里,唐朵倏地笑了,仿佛做了个决定:“好吧,如果‘试’过了觉得ok,那就认真一回。如果要分手,也很简单。”
她停了一秒,抬眼:“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只要你松开手,我就懂了,而且保证不怪……”
她的尾音突然顿住。
脸上突然落下一抹温热,是他的手。
他的拇指缓缓滑过她的眼角,轻抚着,他皱着眉,盯着她的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说:“不想笑就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唐朵:“……”
梁辰:“你的话,我记住了。”
唐朵:“那就……”
梁辰:“以后,你可以继续对我欠招儿。”
唐朵:“……”
梁辰:“虽然现在这样说,会暴露我的情商,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咱们还没有开始‘试’,也没有确定关系,现在说分手早了点。”
唐朵:“……”
梁辰:“不过,你这种凡事都要将丑话说在前头的习惯,我也会学着欣赏。”
唐朵:“……”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以微妙的方式在一起了。
下章收尾第二个案子,红包继续么么哒!
第34章
唐朵伤口拆线前的那几天; 一直关在乔家里养伤; 哪儿都没去; 主要是她一提到要出门溜达,梁辰就会超级详细的问她的行程; 仿佛她请来看护的小秘书。
结果; 唐朵只被允许在小区楼下的台阶上晒晒太阳; 四周和她一块儿的都是这个楼里住的老人。
乔蓓蓓的妈妈也很快从驻外的国家赶回来,由于常年没在家里住过; 暂时住在酒店里; 和单位交接工作之余; 也是医院和乔家跑了好几趟。
唐朵自觉就是废人一个; 一边住着别人的家,一边还接受蓓蓓妈妈的慰问和关怀; 收了人家好多补品。
至于乔远; 乔蓓蓓的妈妈表示非常抱歉,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这样的人; 幸好没有对唐朵造成太大损伤,否则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
几天后,唐朵和梁辰一起到医院拆线。
问诊室内,梁辰先一步拆完线; 就被一个电话叫走。
唐朵百无聊赖的等着医生给她处理手心的结痂; 听医生念叨着,伤口长得不错,不要用力; 不要搬东西,不要沾水等等。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这医生好像不怎么忙似的,跟她这点小伤就嘱咐了十几分钟,倒像是在拖延时间。
唐朵正在这么想时,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第一事儿妈肖宇成。
唐朵一点面子都没给,当着医生的面就给肖宇成一个大白眼。
帮她拆线的医生也是好脾气,交代了两句就出去了,还顺手掩上门。
肖宇成坐到唐朵对面,又抓起她的手看了一遍伤口,说:“恐怕要留疤,等痊愈了我给你开点去疤药,会有帮助,实在不行就去整整。”
唐朵将手抽回来:“无所谓,公司会给我报工伤。”
一说到公司,肖宇成就上纲上线:“不是我说,你那到底是什么工作,怎么还会牵扯绑架?依我看……”
唐朵根本听不进去,将他打断:“行了,你的话我都会背了。我的工作很好,我也很好,这次是意外,你在急诊科每天都见到那么多出意外的患者,能别这么大惊小怪吗?”
肖宇成被噎个正着,静了好一会儿才舒出一口气:“那你想好没有,怎么跟叔叔阿姨还有果果解释这些伤口?你上回回去还没有。”
这倒是个问题。
唐朵有点脑仁疼,说:“就说不小心弄到的,至于怎么圆,你再帮我编编。”
肖宇成:“这一看就是刀伤,怎么编?”
唐朵:“反正这方面你是专家,该怎么说你想好了,回头跟我通个气,省的我说漏了。”
肖宇成又是一阵无语,感觉自己就是送上门来添堵。
隔了片刻,肖宇成低头翻出手机,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回急诊室了,便站起身。
唐朵见状,抬手挥了挥:“不送。”
肖宇成没好气的走到门口,刚要拉开门,脚下又顿住,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身,一脸的欲言又止。
唐朵一见,就知道他蹦不出好屁。
她和肖宇成是高中同学,他是学生会主席,她是学生会学习干部,无论是学校小组还是辩论比赛的配合上,他们都有默契,更深知彼此的性格缺陷、劣根性。
肖宇成但凡唠叨的,都不是大事,他就是天然喜欢碎碎念,反之,他遇到重大事件,就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而他此时出现的表情,唐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