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星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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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泠没接:“我不需要。”
白欢笑眯眯道:“这不是武器,戴上后可以玩游戏。”
不用体机连接,最新便携式全息游戏头盔,没有网络磁场的情况下单机也能玩,太阳能充电,内含百种游戏,给人最新潮最新颖的科技体验,游戏舒适度堪比躺在游戏舱内。
与它的超高性能成正比的是它的价钱,就这俩花了她五年的工资。
另一个是想送她朋友,她俩约好了一块度假,本来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华丽丽的穿“球”了。
只可惜,这里没有磁场网络,不能与活人一块玩,只能两个人连接头盔刷单机玩。
不过,百种游戏,也能解闷了。
北泠还是没动。
白欢塞到他手里:“我交朋友一向会给礼物,你不要就说明不拿我当朋友。”
北泠无奈,食指摩擦着光滑的头盔:“谢谢。”
白欢兴致勃勃道:“客气客气。你要玩吗?你想玩我现在就带你!”
“不了。”这会子都快子时了,北泠道,“明日吧。”
“好。”白欢摸了下后脑勺,“那个,你能不能给我弄点热水,我想洗澡。”
这种饭来张口的生活,真怪不好意思的。
北泠应下:“你可要换凤鸣国的衣裳?”
白欢满脸写着抗拒:“不了不了不了,我有带衣服。”
就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全身裹着,她感觉她不是会被捂死,就是走路会踩裙摆摔死。
北泠没再说什么,点点头,转身走了。
白欢收拾好她的装备,从地上捡起定位通讯器,没磁场网络这玩意就废了,只能当一个看天气,看时间的手环用。
白欢自我安慰,起码时间还是准的。
她试着呼叫飞飞,半天都没声音应她,也不知道是没磁场受限,还是飞飞真该更新了,往常顶多死两个小时就会活,这次,一晚上还在死着。
过了会,几个小厮抬着木桶跟热水就过来了,低着头也不敢乱看,放下后弯身一礼就走了。
白欢一个未来人,真不适应别人对她动不动就行礼。
……反正她是不会拱手鞠躬还礼的,顶多抱拳。
还有一个人没走,那是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额头系着一寸宽的护额,双手交握,战战兢兢地望着白欢。
白欢看她:“额,婶子你有事?”
中年妇女都快吓跪了,惊慌失措道:“老奴可担不起小姐一句婶子,老奴是来伺候小姐沐浴更衣的。”
白欢:“……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北泠在搞什么东东?
中年妇女满脸惧意:“老奴,老奴在二品大臣家里当过贴身婆子,虽,虽不比王府周全,但老奴细心,求求小姐别赶老奴走!”
二品大臣被抄家后,一众奴仆被拉去贩卖,年轻女子都被买走了,就剩她一个老婆子,再无人要,按律法奴仆将会被发矿山采石――去了哪里女子根本没活路。
今天来了一个公子,选中了她,当她进府被吓傻了,竟是御贤亲王府!
她又惊又胆颤,但比起害怕能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如果这个小姐不要她,她会被赶出去,最终难逃去采石。
中年妇女哭着就要给白欢跪下:“小姐,小姐老奴很细心,老奴什么活都能干,求求您要了老奴吧!”
白欢一把拉起她,无语又头疼:“不是…婶子你误会了,我只是一个提审者,不是这里的主人,也不需要你服侍。”
中年女人不敢让她扶,退到一边弯着身子,声音带着哭腔:“老奴只知道是王爷把老奴买回来的,王爷让老奴来服侍小姐,如果小姐不让,老奴、老奴只有死路一条。”
“你别哭,咱好好说…好,我没有不要你,只是我想自己洗澡,我不是太喜欢别人看我的裸、体。这样,我如果需要你我会叫你好吗?”
中年妇女又想跪下:“小姐不需要老奴,老奴只有死路一条,求求小姐让老奴服侍!”
白欢:“……”只感觉头皮发麻。
未来与旧社会不同的观念碰撞,大概就是这样驴头不对马嘴,根本讲不通。
她觉得北泠能接受她的大大咧咧,真是一条思想前卫开放的好汉子。
“小七子?”白欢叫了声,却无人应。
就出去一下下,等下再老老实实的回来,应该没问题吧?
白欢道:“那你跟我走。”
中年妇女浑身打颤:“去,去何处?”
当然是找北泠说清楚了,但白欢不敢说,怕又吓着她,就道:“出去一下下,你听话,跟我来。”
果然,这句命令比好声好气管用多了。
出了暗牢,白欢望着黑黢黢的王府有点愁,北泠在哪呢?
躲藏在暗处的暗卫也很愁:“这…姑娘咋越狱了?这,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办?没听见李鑫那小子说么,这位爷重视着呢,别管。”
“但爷可没说让她出来啊,这不能不管吗?”
“今儿殿下在王府各种吆喝,说这姑娘力气跟身手惊人,跟使出十成内力的王爷足足打了一柱香!还把铁栅栏跟掰馒头似的掰两瓣,这般身手你能拦住?要去你去。”
二人正在嘀嘀咕咕,突然听见姑娘一声喊:“麻烦,能不能带我去找一下你们家王爷?我有点事儿,说完就会回暗牢。”
俩暗卫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这姑娘耳力这般敏锐?”
白欢:“对的。所以能不能行?”
暗卫不做声了,也没拦人的意思,打算装瞎看不着。
白欢没再问他俩,闷头苍蝇似的在王府转。
一众自我催眠的暗卫:这位不能惹,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十二点多了,王府黑灯瞎火的,除了暗卫连个苍蝇都没有,白欢闷头转了回,突在一处凉亭看见一穿着富贵的公子哥。
“北容!”
月下小酌的北容听这一声喊,手里的酒差点撒,惊讶道:“白欢?你咋出来了?”
白欢招招手:“有点事找你叔,你带我去找一下他。”
“来喽!”北容欢快地喊了一嗓子,他玩笑道,“你这小小阶下囚当的还挺来去自如。”
中年妇女是见过北容的,忙跪地行礼:“民妇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
“起吧起吧。”北容凑近白欢,“你找我叔有啥事?他估计都歇下了,你与我说说,我可以能帮你解决。”
“这是亲王府。”
“……你这人好容易扎人心。”
来到北泠院子,灯火通明,人还未歇下。
北容道:“许是在卧房。”
结果没在,去了书房,人倒在,不过北泠在跟李鑫谈着什么,让他等着。
北容嚎了一嗓子:“不过皇叔要快些哦,不然等久了漂亮姑娘就要走了。”
“漂亮姑娘”几个字让北泠成功开了门,一看招手的白欢,再一看跪地大礼的妇女,“何事?”
北容撇撇嘴,来去自如的也不责骂,他来让他等,喊姑娘就立马开门,这云泥待遇。
白欢上前两步,指着烫手山芋:“朋友,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喜欢自力更生,我不喜欢别人服侍,你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婶子我真不要。”
说完,中年妇女匍匐在地上剧烈地抖着肩膀。
白欢也不想因为自己搞砸别人工作:“你给婶子安排一个其他活做好吗?”
北泠一声不吭地望望李鑫,他只让他送热水,可没让他送人过去。
李鑫虎躯一震,尴尬地笑着,原来这姑娘真是个实打实的“自力更生”性格。
他忙道:“是属下多事了。”
白欢扯了扯北泠袖子,小声道:“既然你买了人家,就给人安排一个活做,我不需要,但其他地方总需要吧?”
李鑫:“……”
北容:“……”
一众暗中观察的暗卫:“……”
爷十分不喜别人碰他的!!
爷十分不喜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胆敢指示爷,爷能同意?
北泠望望她,又望望袖口:“好。”
一众人:“……”他们疯得很彻底。
“北泠你太好说话了。”
一众人:“……”不,他们爷才不好说话!
白欢松了一口气:“婶子你起来吧,王爷都同意不会赶你走了。”
李鑫拧巴着一张脸,实在忍不住开口:“白姑娘,爷未说话,您不能开……”
“口”那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们爷的冰眼刀给吓回了腹中。
李鑫又悟了,以后这姑娘在王府可为所欲为,绝对不能拦!
中年妇女大喜过望,连续磕了俩头。
白欢正想开口,忽然觉察到前方高处屋檐有细微声响,紧接着一把拇指粗的剑弩,风驰电掣地向北泠的方向刺来!
那速度比普通弓箭快上两倍,电光火石间北泠一下挡在白欢面前,提剑想将剑弩砍断。
白欢一下又翻到北泠面前,快速掏枪,拉开安全扣,利索地摁下扳机,“砰”地一声响,将空中的剑弩轰成了几截。
那透明色的气弹还存在一半,它并未减速,以极速向屋檐冲去,不消时便传来一声闷响。
暗卫没时间震惊,忙去捉拿。
而有时间的人,则瞳孔扩长,一副见鬼般的表情。
太子殿下甚至震惊地爆了粗:“他娘的!我没眼花吧,方才,方才我是不是看到一个透明的球,从那物什里出来了?”
李鑫:“太子殿下没看错,属下也看到了!”
白欢一扫枪上的小圆洞:“真是幸运,还有一颗。”
气弹。枪的使用方法,一般要花几秒的时间先在圆洞里凝聚空气,再转化成气弹,犹如换弹夹,一般一次可凝聚三十枚气弹。
幸运,还有一颗没用完。
白欢潇洒帅气的一收枪,对北泠道:“以后遇到这种事就躲我身后,远程攻击自然要跟远攻对,你用剑多吃亏。”
比起三人的震惊,御贤亲王表情没什么起伏。
冷眸看她半晌,他清清冷冷道:“好。”
几人:“……”
简直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疯狂对话!
第十二章 蛮族死士
白欢无视表情像傻子的几人,问北泠:“怎么回事?还敢有人刺杀你?”
谁?北铎?
北泠语气无多少起伏:“这个月三次了…四次。”
“今天几号?”
“十五。”
“平均下来四天一次。”白欢双手插兜,笑嘻嘻地道,“要不要请我这个绝顶高手当你护卫啊?来一个杀一个,保证给你保护的完完整整。”
这样等提审过后,就有借口留在北泠身边了。
白欢这个人比较张扬随性,一笑起来散漫极了,叫人也猜不透她开玩笑还是真的。
北泠看她:“你不是要回家。”
“这不是遇到你这个好盆友了吗?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保护你一段时间再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北泠无言,是不想走,还是找不到黑晶石无法修复她的老鹰,走不掉?
他没应下。
这时那边的护卫抬着一个尸体过来了,额间有一个玻璃珠大小的洞口。
白欢挑眉:“看,神枪手,百发百中,不请我,你吃亏。”
北泠在一众人嘴巴都快掉下来的视线中,吐出一句百年难得的玩笑话:“太贵了,请不起。”
“管饭就成。”白欢走过去,弯下身检查尸体。
几个暗卫根本没敢拦。
北泠也走过去。
白欢先脱开死人的靴子,检查双腿:“也不知道藏屋檐上多久了,要不是他太心急动作大了一点,我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动静。腿部肌肉发达,一看就是经过长年累月的酷刑训练。”
“嗯。”北泠也弯下身,清冷道,“我也是最后才听得。”
白欢又翻看尸体的掌心:“无茧,不是习武者。”
白欢很张扬地道:“能瞒过咱俩耳朵,那自然是高手中的超高手。”
一顿,她问道:“那几次刺杀的人可瞧见了?”
“没。”
“分别在哪?”
“外出时,回府或去皇宫的路上。”
“那应是同一个人了。”
白欢开始翻遍其他部位,在耳垂上看到一个细小的洞:“三次外出,今晚却不顾生死、一反常态的潜藏在王府,他绝顶轻功,极善于隐藏气息,却心急的暴露踪迹。”
北泠接过她的话:“他急了。”
白欢:“或者说任务时间到头了,有人给他下命令,在一定时间杀掉你,无论成功否,时间一到都得回去。”
北泠:“培养这种绝顶高手费时费力。”
白欢:“对,幕后之人手中的这种高手,绝对不会超过两个,所以,他视如珍宝。”
北容、李鑫:“……”
他们根本跟不上二人的分析速度,且一唱一和的,简直像十年夫妻那般默契。
北容一个激灵回神,终于想到正事:“谁?谁狗胆包天敢暗杀皇叔?”北铎?
白欢掰开尸体的嘴,她也不嫌脏,在他牙缝里取出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
北泠:“死士。”
白欢:“毒丸,这是在以防万一被逮到后自杀用的。”
北泠朝后伸手,李鑫心领神会地递给他一块巾帕,他转手给了白欢。
白欢擦完手,捏着米粒丸:“他穿着凤鸣服饰,绑着凤鸣发髻,身上无刺青,看样子就是个凤鸣人。”
北容一头雾水:“何叫看似?”
“耳朵。”
北泠一翻,语气冰凉:“只有蛮族男人才有戴圆环的风俗。”
白欢握住尸体的手腕,抬起来晃了晃:“他手上无茧,虎口这里却有一层细茧,这是长年拿弯刀吃东西磨出来的。正好,蛮族人住在草原上,住布屋,爱吃牛羊肉,他们不用筷子。”
说起蛮族与凤鸣的“爱恨情仇”,三箩筐也说不完。
蛮族人,无论男女都高大粗矿骁勇善战,最爱战争,今儿不是去挑衅那个国家,就是去攻打那个小国。
自然离它近的凤鸣也被攻打过,不过战败了,七年前被北泠打的俯首称臣,以每年一万头羊进贡做附属国。
却不安生,几乎每年都要“儿子打爸爸”一次,偶尔三次,结果反被“凤鸣爸爸”教训,于是诚恳认错,加羊,然后再“不孝”,再被教训,再加羊……
从一万头,发展成八万头,终于安生了,再不安生自己都没羊吃了。
此时一听久违的烦人蛮族,北容既头疼又怒:“又是他们?”
北泠点头。
“他娘的!”太子殿下此时丝毫无殿下仪态可言,跟刘威倒有几分相似,连嗓门都很像,“打一次认错一次,还不服输?还敢来刺杀皇叔?他娘的!回头便让父皇出军给他们一点教训!”
白欢道:“别急殿下,还没分析完呢。”
“这都板上钉钉了,还需要什么分析?”
北泠冷冷地看他一眼:“这么多年,白教你了。”
北容:“……”
被这一冷眼给吓得火速镇静下来,忽然一凛:“不对,皇叔归来两年半,此间蛮族再无攻打挑衅,也无刺杀过皇叔,却为何在今月突然刺杀?”
白欢道:“太子殿下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北容不满道:“你怎么跟皇叔一样,老打击我?”
“玉不雕不成器,不打击不成长,你以为你是谁?”白欢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