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星舰-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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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欢烦闷道:“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股失落感来自于何处。
就好比冷冬中,你好容易点燃了一把希望的火光,突然来了一盆冷水,给你浇的一点火星子都不剩。
——就挺让人烦的。
唔,还在生气?
北泠默了会,进一步妥协:“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再不用帮我暖手。”
白欢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与此同时,自体内升起一股无法控制的火,“你能不能闭嘴?”
北泠有些忐忑,这次好像真的做的太过分,哄不回来了。
白欢龇牙咧嘴地捂着小肚子,好好的给她痛什么经?
嘶…真乌古古的疼!
北泠更加忐忑,这是被他气得直不起腰了?
白欢这人不怕疼,以往断了一条胳膊,也能用好的胳膊拿着能量枪继续跟外星人干仗。
而对她来说,从来没有过的痛经威力,是断胳膊断腿的一百倍,已经大大超出她的忍受力。
疼到满脸冷汗,直不起腰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偏偏那人还在一个劲的:“莫要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碰你。”
白欢觉得更疼了,火更旺了:“你能不能给老子……”
“闭嘴”二字还没出口,白欢脑海突然“翁”的一下,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北泠瞳孔一缩:“白欢!!”
……
等白欢醒来天都黑了,过了一会眼睛才聚焦上,先看到了太后担忧的脸:“哀家可怜的欢儿,怎这般不注意身子?”
白欢懵逼地回了几句,看向后面的俊男,他干嘛一副自责到恨不得自戕谢罪的模样?
咋回事?她咋晕了?
太后娘娘的及时话,解答了她的疑惑。
白欢听完:“……”
无语,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堂堂帝国女军人,竟被区区痛经打败了!
北泠永远也不忘不掉白欢失去意识朝雪地里倒的一幕,忘不掉那时有多惊慌失措,也忘不掉御医的那番话——
“咳,太后娘娘莫要担心,白姑娘因葵水来临之际,遇怒火攻心,导致体内一时气滞血瘀,因疼痛晕厥过去……”
接下来无大碍什么的,北泠再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他得出来的结论:他逾越的行为,将他的心上人生生气晕了过去。
生平从未像这般悔恨、自责过,他不禁后怕地想,这次是晕厥,下次是否会吐血?
北泠总结的一半没错,确实是喜逢亲戚来,又喜逢被北泠气,一时经不住被气晕了过去。
但后一半错了,不是因为他逾越的行为,而是因为他承诺的再不逾越的话。
白欢也不知道气啥,只知道他的一句句,犹如一桶桶油,越说将她的火浇的越旺。
她很苦恼,也很费解,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错过了什么,可能再多来点什么,就能明白自己为啥这么怪了。
偏偏就是想不明白,就是捕捉不到那点最重要的东西。
索性也不去想了,好声好气地安抚了几句太后,继而表示想去参加宴会。
太后柔声道:“宴会每天都有,且先安心养身体,等无碍了后再去玩。”
她只是想去比死努扎尔,并不是去玩的,白欢无力一叹,也没解释什么。
消停的躺了会,实在受不住太后娘娘热情的关切,跟北泠回府了。
马车里,北泠一声不吭地坐在地板上,白欢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受了气的小媳妇。
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伙定是将她晕倒事,拦在了自己头上。
“北哥。”
“嗯。”
“玄玉?”
“嗯?”
白欢道:“是我自己不争气,不管玄玉你的事。”
其实想想也挺好笑,她生平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倒下过,独独被气晕还是头一次,挺新鲜的。
“不,是我太逾越了。”
白欢又开始腹痛:“真的求求了,你别说逾越,我还能好受点。”
一听那俩字就头疼,他到底在计较自己逾越什么?
是觉得不喜欢她,还过分的跟她肢体碰触,做出了超越朋友的举动?
——仔细一想,好像又不大对。
那给朋友暖手不是挺正常的吗?
……搞不懂,好烦。
“好,我不说了。”隐在黑暗里的那张脸盛满自责,“要如何做,才能弥补我的过错?”
白欢直揉脑门:“好,算你头上,只不过上次我害你中毒倒下,这次你害我晕倒,有来有往,咱俩扯平了。”
“不一样。”她拿刀捅他都可以的。
这家伙怎么死脑筋?
白欢忽然灵光一闪:“我要你一件事。”
“好!”
“一件事我现在就要做,我要你不许再自责。”
“……换一个。”
白欢耐心告磬:“你有完没完了?怎么哄还哄不好了是吧?再墨迹我就抽你!”
“抽吧,我不还手。”
“……”
白欢又开了一个绝对不能让他自责,自责了就哄不好的新名单,将北玄玉的大名放在了第一位。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减少贡品
从气晕的隔天开始,北哥连朝都不上了,跟刘集那货似的,从一睁眼守她到入睡。
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全包,一并接管倒茶等业务,仿佛在照顾一个重病病人。
要不是碍着男女有别,估计他能把穿衣的活都给包了。
白欢一方面挺享受,一方面又觉得北哥有点小题大做,偏偏她劝不了,让他别忙活了,“嗯”了声后,该做啥做啥。
白欢觉得再被他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去,她会从一个帝国女军人,变成古代女娇娇。
十二月初五,亲戚也快走了,终于受不住了,就跟北玄玉提了一下,想去皇宫玩耍。
蛮族的目的在这两天已昭然若揭,一年八万头羊让他们无力承担,有些偏远的部落,孩子都吃不上饭了。
在格朗达刚开了个口子后,北政就心软了,蛮族虽好战,但不是所有百姓都喜欢战争,都仇视着凤鸣。
错的是死不悔改的将士,错的是愚昧的天狼,那些无辜的是百姓,不应该承担着皇帝挑衅后的恶果。
在北政减少贡品的话开口前,格朗达又表示会设下三场比拼,若凤鸣赢了一次,就不增加贡品,若蛮族全部赢,就减少一半的贡品。
这不是格朗达想的计划,他知道北政心善,如果直接跟他提他会同意的。
若他应下,不跪天不会地不跪天狼,只跪狼的格朗达,为了蛮族百姓,会向北政跪下谢恩。
偏偏刚愎自用极要脸面的天狼,驳回了格朗达直接跟北政说的提议。
认为这是在请求敌人施舍,他们已经沦为被凤鸣圈养的牲口,不能再丢最后一点脸面。
宁愿族人饿死,也不要吃敌人的同情。
格朗达气急,当即召开了部落会议,结果毫不意外,九个部长齐齐站在天狼那头。
并且计划了三件比拼之事,让减少贡品充满着挑衅的战火。
格朗达丝毫没办法,怕努扎尔会得罪凤鸣,于是亲自跟着来了。
他说完比拼后,根本不敢去看北政铁青的脸。
赢了一次就算凤鸣赢,他们赢三次,才算蛮族胜。
作为附属国太过轻视一个强国,换作哪个皇帝谁都会震怒。
北政当即语气不好地应下了,却也在心里做好了打算,无论谁赢为了无辜的蛮族百姓,事后都会减少一半贡品。
应下只不过不想让蛮族小看大凤鸣。
三场分别为比力气,箭术,骑术,都是蛮族最擅长的,但因这几天暴雪纷纷,比拼一推再推。
今天难得的大晴天,第一场比拼会在下午进行,白欢岂会错过?
怎知,说完后,得到北玄玉的两个字:“躺着。”
白欢试图跟他好商好量:“我早就好了,出去打三个小时沙包都没问题。”
北玄玉也试图将人往床上摁:“躺着。”
白欢弯身闪过,努力控制着脾气:“我只是家里来亲戚,并不是病人,咱现在去皇宫可以吗?”
“你听话,再休养几天。”
沟通无果,白欢果断放弃交流,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砰”的一声,门被某人用内力带去的罡风关上。
“行。”白欢活动着手腕缓缓转身,“非得给你这个小古板来点真格的,你才能听进去话!”
她错了,跟他叨叨啥,就应该直接动手!
半柱香后——
白欢站在一片狼藉中,顶着打乱的鸡窝头,环胸道:“现在可不可以去了?”
北泠确定这人真的没事了,甚至还能扛着一头牛,狂奔五百里。
“可以了,换衣服吧。”
一顿,他顶着跟白欢差不多的鸡窝头,清冷道:“我有一个小提议。”
“你说。”
“麻烦下次打架的时候,请放过我的头发,我感觉我要被你拔秃了。”
又一看被抓的七零八碎的衣服:“还有,请别对我的衣服霸王硬上弓。”
白欢满脸严肃的点头,心里乐翻了。
别问,问就是故意扒拉的。
“对不起。”下次还敢。
半柱香后,马车里。
白欢一身男装,潇洒地摇着折扇,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坐在垫子上的北玄玉。
啧,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呢。
经过气晕一事后,北玄玉又开始对她肢体避讳了。
方才的打架,是几天来跟他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换作以前白欢根本没啥感想,而就在这段时间,不知从哪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心里有根弦断了,直白地告诉她,已经无法只把他当朋友看待。
至于具体把他当做新的什么,具体又为何会断,她一时还有点费解,搞不懂。
只清楚,现在的她看不得他一点生疏的样子,很想给他暖暖手,很想听一句冷中带点软的姐姐。
“北哥,你坐在地上不冷吗?快过来坐。”
“不了。”北泠淡漠地喝着茶,“挺暖和的。”
白欢趴在桌子上,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小手,怎么看怎么想摸一下,“你的手好红,是冻的吧,我给你暖一暖。”
北泠一怔,别过眼:“不了,我不冷。”
白欢眯了眯眼:“我感觉你冷,帮护主暖手,是护卫该做的事。”
虎躯一震,乌古古的…这对话咋有点似曾相识?
只不过话是差不离多少,说话的人却掉了个个儿。
“改天吧,今天忌暖手,待我找个黄道吉日。”
白欢:“??”
更加似曾相识了,要不是确定他那天喝多了,她就要多想了。
白欢瘫回到横榻上,啧啧道:“行吧,等找到了告诉我一声。”
“嗯。”
沉默了回,白欢找着话题:“努扎尔武功咋样?”
北泠清冷道:“挺不错,蛮族人与你一样,没有内力,只有身体带来的蛮力。”
“那我呢?”
“很厉害。”
白欢乐了:“他挺不错,我很厉害,这说明我更胜一筹。不过,你这是客观还是主观?”
北泠实话实说:“客观。你我若是敌人,你将是我一生宿敌。”
他对自己的琴艺与武功一样,都毫不谦虚,只说凤鸣国内,没有人能跟他一较高下。
若相遇那天,他不用她的格斗招式险胜,怕再打一个小时,也难以定输赢。
白欢心里舒坦极了:“那幸好我是友军。”
北泠顿了顿,道:“殷乔乔昨天到了,你不必顾忌太多,若她找事的话,直接还回去,一切有我。”
白欢心里更舒坦了,挑眉道:“你对其他护卫也这么护犊子?”
“你觉得呢?”
“噢~这么说,我这是独一份了?”
“知道就好。”北泠又默默找补了句,“因为你是我朋友加护卫加门客,三重情谊,自是跟旁人不一样。”
又仿佛一盆兜头泼下,白欢突然想到他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你真挺伤人的。”
能让一颗刀枪不进的女汉子心,都裂开几条委屈的缝。
北泠:“……”
今天的她,有点奇奇怪怪的……
第一百三十章 殷乔乔
到达皇宫,北泠说先去给太后娘娘请个安,再去找乐乐,待一会估计比拼也就要开始了。
白欢点点头:“怎么个比力气法?”
“举鼎,鼎重两百斤到一万斤不等,双方各四个人,车轮战,哪一方停在某个重量上,换下一个人,一直比到某一方最后一个人无法举起。”
“最重的一万斤啊……”白欢摇摇头,“才这么点重量,玩过家家呢?”
北泠无言,知道了,你力气大。
白欢问道:“你跟谁?”
作为凤鸣顶梁柱跟门面,北哥肯定会上。
“我,周末瀚,珙常,与一个烽火营天生蛮力的武才。”
白欢真诚道:“我觉得北哥您这等身份的人,参加这种小把戏太掉价了,作为护卫应该为护主鞠躬尽瘁,死不足惜。”
北泠默默纠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差不多差不多,您觉着如何?”
北泠无奈道:“想第几个?”
“努扎尔第几个出场?”
北泠清冷道:“第一。”
“我们这边?”
“周末瀚。”
白欢勾起一抹坏笑:“那给我安排第二个。”
努扎尔第一个出场,无非是想凭一己之力拿下三人,搓搓凤鸣锐气,再跟最后的北哥展开决战。
周末瀚第一个出场,无非是想出风头,无论最后能举多重,先吃螃蟹的人跟垫底的人,总会比中间的人惹人注目。
先让努扎尔虐虐周末瀚,她再接着出场一路卫冕冠军,那么,只两个人上场的情况下,周末瀚就不是出风头了,而是贻笑大方。
北泠何其了解她,好笑道:“你身上到底带了多少根针?”
扎了这多人的心,还没用完?
白欢笑嘻嘻道:“对敌人那是绝对管够的。”
二人踏进凤凰宫,刚走到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外祖母,您猜最后怎么着?”
光听这娇蛮的声音,就知道是殷乔乔。
接着是太后娘娘的好奇笑声:“怎么了?”
“最后乔儿从树下摔了个屁股墩,而后被父皇骂惨了,父皇可讨厌了,总是罚乔儿写字,还是外祖母好,乔儿最喜欢外祖母了。”
太后被哄得眉开眼笑:“瞧瞧这张小嘴甜的呦。”
白欢挑挑眉,虽后宫嫔妃所出都要叫皇后一句母后,但昭月公主从十几岁就远嫁,女儿跟凤鸣皇家十分疏离。
按礼仪的话,应恭恭敬敬称一句太后娘娘,却外祖母外祖母亲昵的叫个不停。
抛开殷乔乔的刁蛮性格看,她确实挺会哄人开心的。
踏入宫殿,白欢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太后腿边,给她捶腿的刁蛮公主。
腰间挂着一根从不离身的鹿皮皮鞭,穿着殷国服饰,十几年华青春正好长相娇俏。
可那张扬跋扈的气息,看人时仿佛带着刺的眼神,就不怎么可爱了。
殷乔乔先横眉竖眼地看了眼白欢,继而不等北泠跟太后娘娘行礼,就欢天喜地冲了过去,“泠舅舅!”
北泠目不斜视地拱手:“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哭笑不得地打量着白欢,丫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