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星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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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只性格张扬的猫,惹生气后,放软态度哄一哄,再拿逗猫棒给点好处,气便会消了。
白欢觉得她对北泠太放纵了,换作在未来,有人敢这么笑她,不给他打的躺床上一年,她名字倒着写。
到了这,一面对他,底限,脾气,性格,直直下降。
……都毫无底线了,竟还再放纵自己脾性无止境的坠落,丝毫不想着收敛一下。
而对方如果是北泠的话,她好像是无所谓的,也不讨厌。
甚至还想当一个饭来张口的半残废:“你会做酱鸭腿么,还有红烧排骨,炖肘子,再来一个鱼汤更好!”
这些硬菜原本是不会的,在某天傍晚,御贤亲王突降膳房,盯着了会战战兢兢炒菜的厨子,便学会了。
“自然。”
“北哥,你真棒!”
北泠看她一眼,清冷道:“这种不走心的谢,大可不必。”
“那你想要什么感谢?”
北泠坐在她旁边的垫子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跟前。
“暖手。”
白欢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刚来时,十分嗤之以鼻的话:“……男女授受不亲。”
知道她在避讳,北泠却不想放过这一次机会:“这是护卫帮护主做该做的事,何叫授受不亲?”
“暖手。”
白欢想,反正他都下令了,他都不避讳了,她还扭捏什么?
一脸镇定地握住大手,下一瞬被那透心凉的触感,冰的她龇牙咧嘴:“都让你多穿点了,活该冻你。”
北泠望着她,五根手指挤进对方指缝,十指相扣,“这不有你这个护卫在的吗?”
白欢努力平静:“我是护卫,不是保姆阿姨。”
“有区别吗?”
“……那要不要我喂你饭吃?”
“你要是愿意,也未尝不可。”
“……”行,骚不过。
北泠的手,跟他气息一样冷的吓人,好似唯有别人的热才能暖热他,到王府才暖起来。
二人都恍惚的很,根本没发现马车以停下。
李鑫等了会,推开小门:“爷,到……”
猛地看见那两只交握的手,默默地又关上了。
肚子胀的不行,不然,下次把视觉也给封了吧…
半盏茶后,二人神色平静地下车。
李鑫一头雾水,悟不到了,下车后为啥松开了,还害羞?
回到府都十二点多了,茗院里,小团子围着披风,怀里抱着北北,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经过大半个月郑婶的悉心照顾,北北长大了不少,白白胖胖的一小只。
都说猫很高冷,白欢捡得这只却跟汪星人似的活泼,经常迈着小短腿在王府冒险。
许是从出生就被人养着的缘故,一点儿也不怕人、不怕生,谁都给抱。
黏人的不行,一会不理它,就拿头蹭人的腿,软萌叫着讨抱抱。
它虽然姓北,却没继承它“爹”的冷漠,这欢脱的小性子,北泠觉着简直跟某人如出一辙。
“呀,姐姐,皇叔,你们终于回来惹。”
白欢左胳膊抱起团子,右手挠北北的下巴,“你俩吃了没?”
小奶猫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咕噜”声,奶乎乎的大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北北小,它要长身体,它吃了哦,我还木有吃。”
“那宝贝儿今天有口服了,今儿你皇叔亲自下厨。”
“咦,皇叔还会做饭?”
得知王爷要亲自下厨的郑婶,连忙过来帮忙。
北泠先道:“不必。”
后看了眼那边撸猫的人:“杵着做什么,起来帮忙。”
“……合着还得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自然。”
“啧,行行行。”白欢把儿子交给团子,撸起袖子,“敢问,小的要做什么?”
“洗菜去。”
白欢一边洗,一边望着那边熟练处理食材的某人,“你啥时候学的做饭?”
长年在边关,什么也都学会了一点,“忘记了。”
白欢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别是坑我吧?能熟吗?”
北泠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眼神。
白欢读懂了里面“你以为谁都像你”的意味,无法反驳,有时候不得不服,有些人他就是面面俱到。
肘子要炖久一点才软烂好吃,北泠放砂锅里煨着,晚膳再拿出来。
下午一点半,两荤两素外加一汤上桌。
白欢夹了一块排骨,一入口瞬间瞳孔地震。
可能是加了北哥做的滤镜,竟让她生出了比皇宫大厨手艺都好的感觉。
品尝完,拿着架子,装腔作势地点评:“不错。”
乐儿大眼瞪的圆圆的:“皇叔做的好好吃!”
二大一小吃的正欢,被受冷落的小奶猫不乐意了,拿头可劲蹭北泠的腿,“喵呜,喵呜~”
北泠提溜起它,撕下一块鸭肉喂,小奶猫瞬间满意了。
北泠意有所指地道:“这贪嘴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谁。”
吃的正欢的白欢,顺嘴接了一句:“我儿子,肯定像我。”
北泠无言,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
第一百章 琳琅怀了张询的孩子
吃着吃着,乐儿忽然道:“姐姐,下午咱们能不能去看看舅母呀?”
张询去赈灾后,只周梦梦一人在家,小团子怕舅母会孤单,住了十几天才离开。
“怎么啦?”
乐儿迟疑道:“舅舅离开后没多久…乐儿想想哦,大约十一号五日开始,我感觉舅母就不是很开心惹。”
白欢没多想,只当周梦梦想念夫君:“好好好,下午咱就去。”
直到北哥给她做饭,她才猛然想起她还欠了他一个双层蛋糕。
“再做一个蛋糕,送一半给你舅母过去,好不好?”
“好!姐姐最好惹!”
北泠淡淡道:“噢…蛋糕。”
白欢轻咳一声:“姓白的朋友记性不好。”
“噢…姓北的朋友并未说什么,只是等了一个多月而已,且想看看姓白的朋友会何时记起。”
“咳,那姓北的朋友怎样才能消气?”
“姓北的朋友不是小气人。”
一股淡淡的视线投来,白欢满脸无语,来了,熟悉的要事节奏。
“只要一件事而已。”
“行,允了!”
北姓朋友淡淡道:“我现在便想做。”
“有事您吩咐!”
“拿我的事,抵消你的事。”
白欢:“……成。”
你丫在这玩消消乐呢?!
用完饭后,白欢便去做了,准确来说由郑婶代劳,为了以示一下对北哥的尊敬,她亲自点火,升碳烤,又在奶油上隆重地画了一个抽象的小人。
再服务一条龙的把木刀递给北哥:“您请。”
几人吃完后,把没有小人的另一半装入食盒,四点提着去了周府。
周梦梦脸色不大好,才大半个月没见便日益消瘦,眼睛红红的,一看便知哭过。
北泠一来不好开口,二来不会哄除了白欢以外的女人。
进了府,便以小团子想看蝴蝶为由,去了暖棚,临走前,朝白欢眼神示意,让她帮忙安抚下周夫人。
白欢眨眨眼,表示收到。
“周夫人,听闻您女红甚好,我想请教一二。”
周梦梦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努力扯出一抹笑:“白姑娘随我来。”
正厅里,看周梦梦绣了会,白欢开口道:“瞧夫人脸色不大好,定要照顾好自己,若月底张将军回来必心疼坏了。”
提到张询,周梦梦似水的眸子里,不再是幸福的笑,竟生出几分幽怨。
不知想到了什么,礼仪极为周全的她,竟眸子一红,当着客人的面哭了起来。
“周夫人莫要哭,有事咱好好说。”她眸子里的怨念白欢没错过,不是因为思念张询,那就是因为琳琅了!
确实不是因思念张询,他出征便是几载,她都能等的下去,此次只区区一个月,又岂会思念成疾?
只是那件事对其他人可小,对她却如晴天霹雳,却铁证如山,教她不得不信。
她不知如何是好,不好意思与羡慕她夫妻二人的手帕交说,又不想拿这事去劳烦皇后姐姐。
无法诉说的苦闷气愤,让她寝食难安,日渐消瘦,郁结难舒。
周梦梦拿着绷子,低着头,滚烫的泪滴滴落在手背上,压抑到极点,只想找个人倾诉,哪怕一个不甚相熟的人也好。
“白姑娘…抱歉,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夫人有何事可以与我说说。”
“倒也不是大事…不,于我来说,于我来说……”周梦梦哭到话不成句。
白欢一叹,这得受了多大委屈,才让礼仪极好的她,不顾仪态的哭成泪人。
“是不是…与琳琅有关?”
周梦梦猛地一怔,她虽未说话,却哭的更加厉害。
白欢懂了,没再逼问,柔声将周梦梦激烈的情绪,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待她改为啜泣,才道:“周姐姐若是方便的话,可以向我吐一吐苦水,总憋在心里,会很难受。”
下一瞬,周梦梦泪眼婆沙地吐出一句,让白欢惊掉眼珠子的话。
“张询,张询与琳琅有了孩子。”
周梦梦眼里聚满泪水,语气有些颤抖苍凉:“月初,琳琅一直在吐,我便找来大夫,竟得知她以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事后,事后经我逼问,琳琅与我说了。”
眼泪止不住地落:“她在进府没多久,便私下与张询…与他……”
周梦梦说不下去了,趴在桌子上无助地哭:“他若是想要孩子,大可向我说一声,我不会让他绝后,会同意他纳妾。可为何要瞒着我?一个是我夫君,一个是我情深姐妹,为何要这样对我……”
白欢迅速冷静下来,她第一个反应,绝对不信这事,张询十几年都没想过要孩子,怎会突然与那琳琅苟且?
但偏偏那一个多月的孩子,让此事能在面上石锤。
琳琅九月进府,十一月有孕,时间刚好能对的上。
她如果死咬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张询的,纵使以后对峙,对于这盆脏水张询也百口莫辩。
白欢问道:“琳琅现在在哪里?”
“她的院子里,我总不能赶她走,她跪下向我忏悔,说对不起我,又因我对她的好,让她万般愧疚不敢与我说。”
白欢啧了声,那狐狸精,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周姐姐,我能去见见琳琅吗?”
周梦梦哭着点头:“我此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白妹妹便自己去吧。”
一顿,又悲戚道:“到底是张询的孩子,月份不足易滑胎,还请妹妹莫要说激她的话。”
“姐姐放心。”
周梦梦让一个丫鬟领着白欢去。
琳琅的院子在东阁,周梦梦待她极好,布置的雅致又精细,规格全按照小姐的身份来。
白欢冷笑一声,偏偏这白眼狼狼心狗肺,不知怀了谁的孩子,想一步登天,就把事情惹到了张询上。
趁此事还没闹大,准确来说,是没传入北铎耳中前,定要还张询一个清白。
否则,北铎一脉指不定会如何作妖。
但凡换成一个其他高官出了这等家事,百姓都懒得去议论,男人谁还没几个红颜知己,抬进府就是了。
偏偏是皇后弟弟,北泠臂膀,白龙军铁骑,张询!
一点儿的事,都能牵扯出巨大的风波。
琳琅正在卧房绣肚兜,看颜色与款式是男孩,脸上带着为娘的幸福笑容。
听闻动静,以为是周梦梦来了,收了笑,摆出一张自责的脸起身,谁知,却看到了白欢。
定了定神,疑惑道:“可是白姑娘?”
对陈婉茹那一套,重新浮现在白欢的笑脸上:“琳琅比我小个几岁,当该称一句妹妹了,妹妹如今有孕在身,快些坐,姐姐来访,只是前关心一二……”
第一百零一章 真假琳琅
琳琅摸不准白欢态度,顺从地坐下了。
她知这人很受御贤亲王看中,也知她不怕事的脾性,决不能与她敌对。
白欢先假模假样地呵护备至一番,后迟疑道:“妹妹是何时与张将军生了情义?”
原是来替周梦梦打探来了,琳琅娇羞道:“九月中旬。”
说罢,又自责道:“张将军很爱我,却又怕伤了姐姐的心,便让我一直瞒着,直到我竟得知怀了将军的孩子,这才无法再瞒下去。我,我对不起姐姐。”
白欢笑了声,张询如今不在,她说黑就是黑。
并且她直接说是张询对她爱的死去活来,云里雾里表明是张询勾引她。
拿不在将军府的张询当底牌,又有肚子里的孩子做护盾,论谁也不敢动她。
瞧瞧这段位,能甩陈婉茹一百条街。
白欢顺着她:“如此也算是一对壁人呢。”
白欢并没有在她这里待太久,问了几个问题后,告辞了。
回到周梦梦这里,白欢并未说此事是琳琅一手布的局。
她虽然很确定孩子不是张询的,但没有实证,那就无法推翻琳琅谎言。
目前要做的,是彻查此事。
白欢陪着她说了一下午的话,周梦梦心里的郁结消了些,到晚膳留她在府。
白欢谢拒了后,迟疑道:“周姐姐,此事干系甚大,我也无法做主,能否告知一下王爷?”
周梦梦点点头,红着眸子苦笑道:“瞒与不瞒无关紧要了,过不了几天,便会人尽皆知。”
白欢寻到北泠朝他递了个眼神,又以舅母思念为由,留小团子陪周梦梦。
起码,有软萌宝贝儿在,能哄得周梦梦不再每天哭。
马车里,白欢叙述了一遍与琳琅的交谈,唏嘘道:“段位很高,起码凭周梦梦是对付不来的。”
她与她的交谈中,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她绝对不是从乡下来的,这个猜测在那天听到周梦梦说琳琅背景时,就怀疑了。
――当她问她从哪里来的时,她接的很快,精细到洲,镇,村,且把路途所耗费的时间都说了,给她的感觉,像是提前背好了稿子。
二,连身份名字怕都是假的,她很懂怎样与权贵斡旋,很懂怎样说话让自己置于有利境地,这万不是从一个小地方来的乡下姑娘,能有的心境。
“北哥,我的智脑因为这里没有磁场,各方面都受限,目前属于关机状态,我没办法查琳琅。”
“我会去查。”
马车刚到门口,等候多时的刘集就扑了过去:“白哥,救命啊!”
白欢很想地遁,深呼吸口气,推开门,看向头发乱成鸡窝,戴着一个单眼眼镜的刘集。
“小刘啊,不是说让你演练三天视屏吗,这才两天就出关了?”
白欢这辈子都没遇到过,像刘集这么棘手的人,被他缠的真受不住了,就让他去闭关三天换几天清净。
脸板了下去:“你以后不听白哥的话,白哥就不带你玩了。”
刘集一听差点跪了,挠着鸡窝头,哭唧唧道:“白哥不是我不听话,是电脑好像坏了!怎么叫都不开!”
等白欢去他院子检查一番:“没电了,明天是晴天,你放太阳底下晒一个上午。”
刘集松了一口气,继而朝白欢投去渴求的目光:“那,白哥今天晚上能不能带我接触能量枪?”
“不能。”
刘集一下跪了,抱着她的大腿鬼哭狼嚎:“白哥,白哥,求求了!这辈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