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星舰-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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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欢按着镜脚的拍照键,对着软乎乎何的小睡美人,又是咔嚓咔嚓一顿拍。
走着走着,白欢突听到细微的声响,停脚,四处寻着发生源:“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李鑫轻声道:“有,有点像鸟叫?”
白欢弯身四处寻着,扒开一处杂草丛,看到了一个小家伙。
是一只小白猫,看样子刚出生没多久,超级小的一只,被冻得蜷缩成一团,粉色的小脚脚扒着头,“喵呜喵呜”的软软叫着。
白欢很喜欢小动物,奈何她太忙了,猫猫狗狗根本没时间照顾,也就能养养生命力顽强,几天不吃东西都死不了的乌龟。
一颗心当即软的一塌糊涂,轻手轻脚地提起小白猫,它太小了,刚有一个巴掌大。
李鑫了然:“寒冬到来,大猫养不活自己,时常在山野丢弃小猫,看个头还不到半个月。”
许是太冷了,小白猫半闭着眼,使劲往温和的掌心钻,太可爱了,也太可怜了,白欢问北泠要了巾帕,包住小猫。
“那它现在有主人了。”
李鑫迟疑道:“啊,白姑娘你要养吗?这…像这种小猫很容易死的。”
白欢轻轻地把小猫放在胸前取暖,一挑眉:“我就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
那么多被丢弃的猫,偏偏跟这只小家伙遇到,这就是缘分,来了后,挡都挡不住。
毕竟现在寄人篱下,没忘记问一下主人:“北哥,养我这么一大只也是养,不多一个小家伙了,你瞅行不行?”
北泠幽幽道:“不养狗了?”
“养,不过不是还没遇到么。”
白欢越看怀里的小家伙越喜欢,边下台阶边道:“给它取个啥名呢……肯定得姓白。”
“嗯?”北泠一挑眉梢,“它是你的,你我养着,姓白你觉着合适吗?”
“……不然还姓北?”
“自然。”
白欢对跟谁姓,有一股决不低头的执着劲:“不行,姓白。”
“不,姓北。”
“行,那打一架吧,谁赢跟谁姓。”
北泠:“……”
李鑫只感觉肚子胀胀的,火速背着小团子逃离是非之地。
心里无语的很,光养个宠物都争姓,等以后小郡主或小世子出生,二人还不吵到把王府给掀了。
北泠第一次没顺着她,莫名地不想低头:“北好听,姓北。”
“白就不好听了吗?我捡的跟我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大花。”
北泠:“……”
也是,凭她给智脑取的名字,便知她是个取名废。
“我也想好了,叫北暮雪,取自:凄凄岁暮风,翳翳经日雪。”
有文化了不起吗!
“这都没下雪,叫啥雪,就叫大花。”
“名字要有深意。”
白欢突然灵光一闪:“行,就姓北。”
北泠:“?”
这么好说话?
他感觉没这般简单,果然――
“姓北名北,就叫它北北。”
“……我不跟你争了,便姓白名花吧。”
“不,就叫北北。”白欢笑呵呵地一点白猫的头,“小北,喜欢否?”
也是巧了,被暖得很舒服的小奶猫,刚好“喵呜”了一下,似是在回应她。
“哈哈哈哈,你看,我闺女都同意了。”
北泠:“……”
几次想进行抗议,最终无奈一叹,罢了,她开心便好。
第八十七章 张家夫妇
下山的一路白欢都在喊小北,到马车驶离郊区,还在不依不挠地喊,一会小北,一会北北。
怕吵醒小团子,喊的很轻,却负有感情,听在北泠耳中分外刺挠人,就犹如在他耳边呢喃爱称一样,勾的人心尖又痒又颤。
“北北~”喊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朝北泠这边望。
北泠吐出一口气,一瞥坏笑的脸,忍无可忍地回敬给她:“姐姐。”
他看到这人脸一僵,又喊了句:“姐姐今晚想吃什么?”
白欢:“……”
一招制敌。
接下来再不敢捉弄人了。
北泠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还是这般好拿捏呢。
白欢洗脱不详的计划中需要蝴蝶,逛了一天山头,却连只蜜蜂都没录到。
下山时,北泠说张询府邸或许有。
周梦梦酷爱养一些花花草草,府邸搭建一个暖棚,连夏日荷花都有栽种,指不定会有蝴蝶。
二人打算去张询家碰碰运气。
其实也不是百分百需要,蝴蝶只是更为锦上添花,给人造成惊艳的视觉效果,如果没有,录一些周梦梦的花花草草也行。
人多的地方总是容易造成交通堵塞,不分21世纪,或未来,还是在古代。
下午四点,行驶到某条主街干时,不知前头发生了什么,一辆辆的马车、牛车挤在一块,造成了一公里的交通瘫痪。
朴素马车扎在车堆里,半盏茶都没挪动一步。
车夫跟车主人心浮气躁的喊骂声,吵醒了小团子,得知前因后果,推开车窗,好奇地朝外望。
白欢睡意往车窗外一瞥,突的一怔,挪过去,将头伸到了外面。
斜对面,往反方向的马车里,也有一个姑娘在好奇地左看右看,她生的小家碧玉,一双眼盛着不单纯无害的光,仔细看,瞳孔却有些涣散。
与白欢看了个对眼,“哇”了声,扭头跟车子里的人道:“外面有一个好漂亮的新娘子!”
这是陈婉茹。
陈老夫人偏头一望,憔悴的脸色倏地大变,把陈婉茹拉到身边,用力放下了窗幔。
白欢有看到他们车子后面,跟着好几辆装有箱子的马车架,应该是要去地方洲,结果堵在了这里。
也不意外他们这么急,皇后娘娘并未让侯夫人把着嘴门,关于宴会上的事,怕早就在都城上流圈传开了。
多待一天,便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不如早早去地方洲。
古代不像未来科技发达,消息传播十分缓慢,除非是举国大事,像这等事很难传到闭塞的地方洲。
乐儿也看到了,嘟着嘴巴关上车窗:“哼,坏女人!不看她!”
事情已过,此事翻篇,白欢不想再讨论关于陈婉茹的事,一揉小脑袋,岔开话题:“宝宝,接下姐姐又要开始忙了,到下个月月初可能才会闲下来。”
乐儿懂事地点头:“姐姐忙叭,忙完了乐儿再找姐姐玩。”
“乖乖哒,来,亲一口。”
北泠托腮静静看她,以惹了她便屠戮一满阁的暴躁脾气来看,他不觉得她会轻易放过陈婉茹。
大概是因为他吧。
顾忌着陈太傅,顾忌着陈峡,放过陈婉茹,成全他的筹谋。
若不是几次三番试探,确定她只拿他当朋友,跟一个能离开的救命稻草来对待,他便要多想了。
是有效果,宫宴风波一出,陈太傅当晚便飞鸽传书给陈峡,让他断了与北铎的联系。
情分到此结束,若陈峡再一意孤行,他便不再留情。
堵了一个小时主街干才通行顺畅,若不是白欢实在急切,定不会在快用晚膳之时造访人家。
听到门口下人禀告,张询与周梦梦急急忙忙地出来,还未行一下虚礼,一个小团子扑了过去。
“舅舅,舅母!”
跟北泠一养就白的皮肤不同,张询自弱冠就小麦肤色,一笑起来牙格外白:“哟,小乐儿,今天怎这么乖,来看舅舅啊?”
人高体壮,身材魁梧,标准的型男长相,白欢把他跟北泠对比了一下,个人感觉比起张询那快撑爆衣服的肌肉,还是北哥穿衣显瘦的匀称身材得她心。
再一看周梦梦,以三十多的脸保养得宜,跟信息里一样,标准的温柔大家闺秀,贤妻良母类型。
礼仪一向周全,看着她要行礼,抱着小团子的张询阻止道:“梦儿,私下不用跟他多礼。”
“礼不可废。”周梦梦一礼后,又向身份比她高一级的小团子微微福身。
起身后,很得体地向白欢颌首示意。
白欢抱了下拳:“周夫人有礼了。”
说来很难让人相信,白欢的大名张询早就听过,连她夫人都见过两次,他却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朝北泠意味不明地眨了两下眼:“这便是王妃了?”
“……鄙人乃王爷护卫兼门客。”请停止你们的想象!!
北泠一脸冷漠,语气却熟捻:“你就在门口让我吹风?”
张询呵呵一笑:“哪能啊,进来进来,刚好今儿在野外猎了一头野猪,御贤亲王有口服喽。”
北泠想起以往来他家吃饭,席上吃着吃着就拉起他夫人的手亲起来的画面,果断拒绝:“不了,我回府。”
私下张询跟北泠比较随意,揶揄道:“你小嫂子亲自下厨,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不了,你自个享受吧。”
张询一看白欢:“你不想吃就拉倒,倒是问问白姑娘意见。”
北泠也看她,用眼神询问。
白欢也不太想吃张家夫妇的狗粮:“我听王爷的。”
张询笑了两声,听说北泠看上的姑娘彪悍的很,此时一见,意外的很乖巧嘛。
低头朝怀里的小团子道:“你该留下陪舅舅了吧,几天没见可想死我了。还有啊,你诞辰礼物早就给你备好了,这些天忙一直没来得及送入宫。”
周梦梦忍不住开口:“乐儿若无事,不如在府邸住些天。”
她一直也没个孩子,见到孩子就欢喜,乖巧懂事的乐儿更是,每每一来恨不得留下不让她走。
乐儿内心挣扎着,姐姐明日就要忙惹,不想跟姐姐分开,可是,又很想舅舅。
一思索,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明日乐儿来舅舅这里,住五天好不好?”
张询笑出一口白牙:“几日不见,都会讨价还价了啊。好好好,明日来,舅舅给你留着野猪腿。”
“嗯哒,舅舅最好惹,舅母也最好惹。”
一般客人进入正厅,跟主人寒暄几句才会说正事,北泠跟张询私下随意的不行,路上便开口吐出来意。
张询点头:“想赏花还不好办。”
左手抱着娃,右手拉起爱妻的手:“娘子便带白姑娘走一遭,为夫会在膳房切好配菜,等娘子回来下厨。”
白欢:“……”
“切记,外面冷,进入暖棚莫要脱披风,若感了风寒为夫会心疼死。”
“……”
阿西吧!
今天也不用吃饭了,光吃狗粮就饱了。
第八十八章 琳琅
众人就地分开,白欢跟小团子被周梦梦带着去暖棚,北泠则与张询在凉亭聊起了正事。
“赈灾款这两天便能兑换好银票,为了以防北铎再搅弄风云,不妨提前下放。”
早上北泠刚揽下灾款一事,崔元就跟丢烫手山芋似的,当即将几百万的白银悉数交给了北泠。
北泠交付与张询,让他亲自带兵去北方,挨个去城池,亲眼看着知府下放银两与灾民,彻底杜绝贪污受贿。
北方灾情日益严重,几百万两要好几辆马车装,行路缓慢耽搁时间。
张询就提议兑换成银票,方便携带与身,日夜兼程的话,七天便能到达。
北泠点头:“可,明日我便与皇兄提。”
一顿,他又道:“你安排几百人,再找些箱子装上石头,做成马车拉灾款的假象。”
张询了然,彼时他先一步护卫队去北方,留下假象迷惑北铎。
凭他在皇宫都敢行刺的狗胆,必会在路上劫灾款!
一提乐儿的事,张询就心头火气:“那狗畜牲,真他娘的越来越无法无天!”
想起他皇帝姐夫的脾性,张询更火冒三丈:“这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该看清他为人了吧?我真想不明白,怎就能一根筋的一直坚信畜牲?!”
眼也不瞎,平时对正事也黑白分明,怎一遇到北铎的事,就跟眼瞎似的是非不辨?
北泠无言,只怪皇兄太在乎亲情,以至于看待事物,都披上了一层亲情的罩子,不把这层罩给打破,他永不敢面对罩子下面的卑鄙行径。
张询又想到北铎重伤的事,痛快道:“北铎是不是你打的?你怎不把他踹残废?”
“不是我。”
张询比北泠大个几岁,自小相识,从小就开始吃张家夫妇的狗粮。
如今终于能回敬给他一次:“我家白儿打的。”
张询还不了解北泠性格,竟破天荒的从他那双从不有多余情绪的冷眼中,看出了满满的宠溺跟爱恋。
“真爱上了?”
“自然。”
“追到手了吗?”
北泠冷眼望他:“既已知,何再问?”
张询不厚道的笑出一口白牙:“真没想到,天下竟有看不上御贤亲王的姑娘。”
仔细想想也是,这等敢正面去刚北铎的彪悍姑娘,能容易追到手吗?
他好奇道:“你家那位在众目睽睽下咋做到的?我听闻是他自己摔下阶梯。”
想惹北泠身不仅没成,还被陛下呵斥了一顿,“连北铎一脉都认为是他自己失足。”
“我与我家白儿的秘密,能与你这个外人说?”
秀恩爱从不自知的张询,不懂他说话就说话,腻歪就腻歪,为何看他的眼神,充斥着若有若无的挑衅跟舒畅?
……一夕开花的老铁树,竟开的这么骚里骚气的。
白欢这边。
周梦梦是比较慢热的性格,对只见过几次的人,不是太健谈,只保持着得体的礼仪,偶尔说几句接待客人的官方话。
心里颇为意外,饶记得第一次见到白姑娘,一条街就她一个露脸的女子,漂亮的十分张扬扎眼。
以为只匆匆一眼的缘分,没曾想在第二次稻香园又续上了。
第三次再见,竟得知她是王爷的护卫与门客。
不由得时而矜持地打量她,也没曾想,她就是这些日里都城流言不止间的主角。
白欢跟她眼神对上,微微一笑。
周梦梦一怔,颌首示意后,不再打量了。
暖棚以厚实布做门,一进去温热扑面而来,仿佛一下子来到夏天。
暖棚面积诺大,白欢不懂花草的精细分类,只能看懂大体种类。
有盆栽,有吊起来的,还有载种在土地里的花草,以绿草点缀,衬得百花争艳,五颜六色的蝴蝶,围绕着香味浓郁的百花飞舞。
再有那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地遍布暖棚,大约仙境不过如此了。
白欢在得到周梦梦允许后,开始录像,录蝴蝶,录花草,只要她认为用得上的景,全都被她记录在眼镜里。
花架共三排,按品种分类,白欢穿梭在花架中,突的看到一个人。
她在最后拿着喷洒打理一处盆栽,许是距离远,没听到前面动静,猛地看到白欢一时怔住了。
白欢也很意外,还以为那女人只是周夫人好友,怎想她竟住在府里。
她没戴面纱,一张小家碧玉的脸映在白欢眼中,总算知道那怪异感来自何处了。
她五官端正,有点文艺女青年那味,却生了一双狐狸眼。
白欢不是以貌取人的性格,但那上挑的眼尾,就是让她莫名的感觉不舒服。
周夫人在前头跟小团子摘花玩,突听后面话音,牵着小团子过去。
面对女人,要比对白欢热络许多,语气熟捻又无奈:“琳琅,你伤刚好,怎又来做粗活?”
名为琳琅的女人,微微福身,浅笑道:“我已无大碍,若不做些什么报答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