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星舰-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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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拥有一人单挑一个星球能力的,自超能人技术出世到如今,几百年间唯有一个白女士。
可以说是超能人天花板巅峰,走哪里都是绝对受人仰望的存在。
自发挥出百分百力量后,便空降上任将军,共打过上千场战,无一例外千战千胜。
有逗比外星人,给白女士取了一个外号,翻译过来:帝国片甲不留的血滴子猛虎。
白欢时常听他爸回忆往事,前半段很激动,到进行到外号后半段,每每都笑得在地上打滚。
人造人,除了拥有普通人求而不得的超能力,还拥有母胎人类无法企及的强大冷静力、判断力、记忆力。
除此外,无论身体、外貌、情感认知,都跟人类无二,只不过每个超能人的性格,所取决于创造人赋予其什么。
那个给白欢加多配方的老头,本来想赋予白女士亲和力,结果因老眼昏花手一抖赋予给高冷。
就导致白女士从小到大,都活在没人敢接近的世界里,一个冰眼神过去,毫不夸张,吓哭一片片小朋友。
上任将军后,更是没人敢反驳她一个不字。
她的强大让人惧怕,她的冷漠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有不怕死的军人在私底下狗胆包天的议论过,表示白将可能一辈子都得孤独终老,就这能动手绝不逼逼的无情冷脸,谁敢要?
还真有人敢,傅黎,一个混吃等死丝毫没有上进心的军二代,成天开着他的小破船,流离在各个星球中,诸多外星人美女的怀抱。
某次不小心把到一个星际大佬的女朋友,被星际大佬以一千万帝国币,下达全宇宙悬赏令,无论死活,尸体还是活体。
然后毫不意外地被抓,当时的白爷爷白奶奶手头有工作,懒得去救纨绔儿子,便拜托一个关系好的将军帮忙。
而那个将军跟傅黎有着被抢女朋友的深仇大恨,反手拜托另一个朋友。
朋友一听是傅黎,果断再找朋友,过了十来层关系网,最后流转到白梵手中,白女士以对方给予的几十万帝国币,接下这一活。
被打成猪头的傅黎,只那一眼,就对那个穿着太空服,一人单挑数千星际匪帮的高冷漂亮女孩,一见钟情。
被救出后,浪子开始回头,发疯似的追白女士,却得到白女士横着打他,竖着撕他的热烈回应。
据当事人日后跟小甜心回忆,共挨了三千零五个拳头,一千一百五十二个背摔。
七百二十度被拎着转了四百一十四下,当球踢飞一百十八下。
全身粉碎性骨折五十次,被掐断脖子十次,世间所有酷刑都凑了一套整。
饶是隔三差五被打成猪头,拄着拐杖瘸着腿,依旧在豁出命去追。
甚至为了能抗揍一点,还找去白女士的创造者,做了基因改造。
第四百一十八章 你爸好厉害
说到此,白欢已无耻地笑出眼泪:“哈哈哈哈,我也是佩服我爸,竟敢去找那老眼昏花的臭老头,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万托跟刘集已听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去佩服白父的顶级毅力,还是该惊愕未来连脖子断了都能治。
北泠笑着接话:“如何?”
“哈哈哈哈,毫不意外被加多配方,导致后面一躁动就爆衣!”
“噗…爆衣?”
白欢买了个关子:“说得没有冲击力,等后面见到,我在给宝贝儿试验,可“壮观”了!”
北泠笑得不行:“在叔叔阿姨相继被坑,你作何还上去送?”
白欢悔恨望天:“只怪鄙人当时太年轻气盛,找臭老头玩的时候,中了他的激将法……唉!都是悔恨的眼泪啊!”
“之后呢?”北泠听得兴致勃勃,且在感叹,得亏他家猫不是超能人,没被唐博士加多何等不该有的配方。
不然,也难逃那几千次被打之行。
“之后……”
大概白女士也未见过如此顽强不惧死的人,成天打成天打,就打通激活那点从来没对别人敞开过的感情缝,软化了被药物支配的冷漠心。
傅黎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成功牵上白女士手。
为了能配上白女士,混吃等死的军二代纨绔,开始改头换面发奋图强,只花了两年时间就在12区站稳脚跟,继而一年内,势不可挡的上位区域长。
听到此,万托片面道:“那这个区域长还挺好当的。”
“你错了。”白欢客观道,“虽然我爸不是我的追求,平心而论他挺厉害的。”
对着万托疑惑的视线,缓缓道:“12区是帝国最乱最鱼龙混杂的一个区,加上地球人与外星人,人数多达四亿多。”
“各种小组织内斗不断,黑暗地带数不胜数,被称为新人类恐怖组织的天堂,乌烟瘴气老鼠丛生,连当时的将军都不敢管的一个地方。”
“而我爸只花三年时间,就肃清所有黑暗地带,把狗屎新人类打的都不敢踏进那一块,就三年,让最乱的地方,变成清潭家园。”
万托愣愣地点头,乱的地方帮派肯定多,尤为未来世界,每天所起的战火想都不敢想。
这没有一定的手腕计谋,跟领导能力,绝不可能只短短三年就完全祛除乌烟瘴气。
“你爸好厉害!”却又想不明白,“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听你说,为什么喜欢哭?”
“……我导致的。”白欢捂脸,“我没出生前,我爸被我妈打到全身粉碎性骨折,都猛的没掉一滴泪。听我妈说,从看到我降临世间的那一刻,当即哭成泪人,然后成功激活嘤嘤嘤技能,心思变得细腻的很。”
跟人打架打到手骨折,她倒是没啥,他爸一边号啕大哭,一边抱着她找对方外星人小朋友。
不再打架翘课,开始发奋图强进军营的时候,又欣慰的大哭。
当她穿上军服的那一刻,哭晕过去了……
但凡她遇到点什么事,或看到什么跟她有关的催人泪下的场景,哭哭哭。
白欢双手捂脸:“我对不起我爸,我有罪,让一个猛男活活变成了男娇娇。”
北泠弯着眼,轻轻拍拍她的头:“你爸很爱你。”
白欢笑了笑:“我超级庆幸有一个这么好的老爸。”
一顿,不由得吐槽:“别让我女承父业就更好了。”
万托笑道:“我有个疑问,你妈妈是超能人,为啥你没有超能力?”
“怎么说呢……”白欢挠挠头,简洁道,“基因改造人的本事不会过继给孩子,超能人倒是可以,但中奖几率比制造出超能人还要低,我没那个福分。”
“可以了。”北泠笑着道,“如此我便难以招架,若再来一个超能力,岂不是天天被你家暴?”
白欢跨坐在他腿上,凶巴巴地扯着他的脸:“我有家暴过你吗?好好说!”
“没有没有。”
“这还差不多。”白欢索性坐在他腿上,故意板着脸,“不过我也有继承我家白女士的基因,我很高冷。”
刘集:“白哥,你在开玩笑吗?”
“……你这个小伙子,说的话可真让人没发接。”
听了如此多,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万托,只觉有希望:“太厉害了,我感觉只拜托你妈妈一人,虐杀峰达恶魔都绰绰有余。”
能随手控制铁,而这个世界,所有武器都是用铁做的!简直是超能力的天堂乐园!
“那可不,我家白女士超级无敌厉害!”白欢软骨头似的靠在北泠肩膀上,咸鱼的浑然天成,“等我老妈来就好啦。”
做着武器扯着天,不知不觉天幕便渐暗。
来送晚饭的葛覃与圆圆,看见欢声笑语画面,只觉错过何等好玩之事。
把食盒一放,拉着白欢问:“白兄,你们在说甚?”
刘集笑嘻嘻道:“在说白家父母的爱情故事哦,白哥的爸爸妈妈可厉害了!”
“可恶!错过了!不行不行,重说一遍!”
白欢扒拉着饭:“错过这村没这店,下次请敬期待。”
“还能不能愉快地做兄弟?”
“小弟,转述。”
“收到,白哥!”
一个小时后,葛覃拉着白欢的手:“你爸爸还缺女儿吗?”
这是什么神仙女儿控父亲!
白欢笑眯眯道:“我缺。”
“靠之!”葛覃甩开她的手,“跟北泠造去。”
二人同时虎躯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对方。
白欢眯着眼,表情逐渐微妙,眼神询问“造吗”。
北泠呼吸一滞,脑海发懵:“不…不了,不合适不合适。”
白欢放下他吃了一个小时还没吃完的饭,火速拉着他离开众人视线。
眉头不满地拧巴起:“为啥不造?”
“太疼,不想让你受那份苦。”
“你难道不知道未来有无痛分娩的机器吗?”白欢幻想了一下,就凭她跟老北鼻的颜值,娃一定可爱到爆炸。
嘶……好像还挺好玩?
虽说如此,却依旧不想让她受苦,北泠轻声道:“不了宝宝,这样挺好。”
白欢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船上走。
北泠用力拽住她,清楚打消不了他家猫的念头,只能从侧面道:“宝宝,待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再造好吗?”
白欢一挑眉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惹得对方耳根不出意料的瞬间熟透,笑眯眯道:“嗯?”
北泠吐出一口颤抖的气:“唔…嗯……”
“真乖,睡觉还是做炸弹?”
“做…做炸弹。”
“走着。”
继而四人便是一晚上通宵。
之后每天做着底牌,苦等白女士跟白父到来。
四五天后,白欢即将等成望母石,依旧不见白女士人影。
第四百一十九章 等不到的白女士
八月十九号,三十多万已操练至,快要接近北泠心中原白龙军的大军,平平无奇地训练。
震耳欲聋的大呵中,夹杂着某叔叔跟某鸡窝头,试验炸弹的爆破声。
生活轨道日复一日地重复,唯有坐在思维特船头上的白姓女军人,一天比一天惆怅。
周遭遍布乱七八糟的花瓣,手中小野花儿已被掐得只剩一朵:“明天又不来,可恶!”
不想直面连心里慰籍都没有的画面,默默的又拿起一朵,掐一瓣嘀咕一句:“我家白女士明天来,妈咪明天不来,来,不来……”
一分钟后,恶狠狠地看着随风翻飞的独苗苗:“又不来!乌古古的,一点儿都不准!
显然,在苦等一个星期都不见老妈身影,已逐渐快要踏入疯魔虚无境界。
葛覃走过来,敲敲思维特:“兄弟,别再蹂躏可怜的小黄花了,吃完晚饭北泠要压毒,可要去陪压?”
在几次三番吐得撕心裂肺后,成功让白欢认知到一件事——人要爱惜自个一点,总虐自己算怎么回事?
“不了,两个小时后,我再去进行“消痛”环节。”
葛覃只觉此“消痛”非彼她所理解的消痛,啧啧道:“成年人的爱情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白欢仰面正躺,头枕着胳膊,对葛兄的阴阳怪气表示疑惑:“你这是什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语气?”
多日以来奋斗无果的把把辛酸泪,都在葛覃的摇头中:“贫尼已看透人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过眼烟云皆为虚浮。告辞!”
白欢:“?”
又疯了一个?
而另一个,隔的老远都能听到字里行间,充满泪花滚滚的大吼:“好厉害!加入黑晶石的盾牌,竟然可以抵挡炸弹!师傅!!”
与万叔叔劝慰声:“刘集,总是晕倒对身体不好,挺住别晕!保重身体啊!”
白欢视线从近日来成功研究出的一排排黑神盾,挪到天边如血残阳上,霎那间,竟能感同身受几分太阳即将陨落的凄凉感。
吾亲,汝们究竟几时到?
两个小时后,圆圆与葛覃从飞船出来。
过了十分钟,小白女士才收起因被老北鼻潜移默化下,染上的几丝伤春悲秋,鲤鱼打挺起身,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体内剧痛开始退潮,剩下的于北泠来说可忽略不计。
拿着干净衣袍,正想去洗漱舱清理上半身绿汁残渣,便见他家宝宝绷着脸进来。
“无事,已不疼。”
白欢拉着他往洗漱舱走:“我帮你搓澡。”
北泠两下没挣脱开,无奈道:“宝宝,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感觉你不可以。”
白霸总将门一关,一句语音后,顶上“哗啦啦”流下温度刚好的热水。
把人往喷头下一推,寻一块毛巾,照着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就是一通目无章法地搓。
“宝宝…我自己可以……”
难得想照顾男朋友一回的白欢,不知道绷成一块石头的老北鼻,究竟在不自在什么劲儿。
倒也在意他的感受:“关灯。”
“啪”一声,视线瞬间一片漆黑,白欢摸瞎找到乳液,吭哧吭哧的一顿抹:“马上就好了。”
“……我可以。”
白欢很生气:“逞什么强?不知道自己脸白成什么样吗?不知道刚才牵你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吗?偶尔依赖一下女朋友不丢人。”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嗯?你怎么越来越抖,这么疼吗?”惹火不自知的人,小手快速煽风点火,“等等啊,一分钟就好!”
北泠:“……”
白欢火速给他冲好泡沫,去掏干毛巾的同时,打算说一句关闭热水。
可手刚伸到半路,话刚冒到嗓子眼,突得被人抱着腰提溜起,结结实实地摁在墙壁上,兜头淋了一身水。
懵了一瞬,望着六倍速扯她衣服的人,表情逐渐蔫坏:“噢,想一起洗啊,不早说。”
黑暗中一把嗓子暗哑无比:“小坏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要说一句日月可鉴,天地良心,她看到老北鼻疼得都在晃,就想不带任何目的,没有别的心思地帮他洗个单纯澡。
那谁知道如此不禁撩的老北鼻,竟生出如此心思。
比窦娥都怨的某人,嘴角勾着一抹邪笑,主动坐实莫须有的事:“嗯呢……都快洗完才发现,宝贝儿,你也太迟钝了。”
“我的错,我这便好好补偿你……”
一夜欢愉过后,一大早,白欢又开始坐在船头,望着蓝天白云,愁眉苦脸地撕小花。
不知幻想了多少次,飞船撕破天空,狂霸酷炫拽地降落到她眼前。
可现实总给人致命的一击击,八月30 最后一天,边关那一片野花成功被她祸祸完。
从九月初一开始,又找来纸张撕,每天那碎纸飞扬活像她心底在腊月飘雪,随着又半月过去,一天比一天凄凉。
从联系上后,已过去一个月还零几天,她从不靠谱的老爸口中,隐约听到的“天后到”,单位改换成了月。
白欢双膝跪地,双手趴在地上,一片悲催的阴影打在她身上,凄凄惨惨戚戚地低着头:“我等吐了啊,谁能告诉我,我家白女士咋还不来?!”
盘腿坐在地上的葛覃,直捂脸:“不可能遇到危险,只能说明遇到何等意外才推迟。”
也得亏北泠有先见之明,让金子仪他们着急忙慌地赶制盾牌与炸弹,否则,待峰达大军压来,真是一丝还手之力都无。
偏是屋漏又逢连夜雨。
万托突得拿着响个不停的黑神译过来,大喊道:“白欢,北泠,大事不好了!!霏娜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