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星舰-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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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欢转头瞪他:“我咋凶你了?你给我说明白的!”
北泠眉梢一扬,嘴角一弯:“噢,对,某些时候难得不凶,比如抑制牵…唔…”
“手病”还未出口,嘴里便被白欢塞了一只鸭腿:“吃东西吧你!”
这一来一回,又让白欢忘记身处何处,机械地转头,对着拿着巾帕揶揄笑得太后,摸着脖子尴尬一笑。
太后轻笑道:“不必拘束,你们年轻人私下相处自在些倒也无妨。”
北泠悠悠道:“母后,您让她自在,她能揍死您儿子。”
白欢还没炸,便听太后维护道:“皮糙肉厚的八尺男儿,挨两下又有何妨?”
北泠:“……是。”
御贤亲王心生悲催之感,既乖侄女被她带跑之后,母后也难逃她魔爪。
也是,一笑,她这么可爱,谁人会不喜欢呢?
装着一肚子太后的爱心投食,白欢与北泠退出凤凰宫。
到出了皇宫白欢还在乐:“别天天说自己有魅力了,姐才是魅力无处安放。”
北泠笑着附和道:“是,在下甘拜下风。”
话锋一转:“毕竟爱护动物人人有责。”
白欢一个肘击过去:“你才是猫!”
“看吧。”北泠躲避着她的攻击,“成天家暴还不承认。”
白欢没好气道:“那你找一个软声软气的朋友去吧!”
北泠道:“没有,我喜欢被家暴。”
白欢:“……”
有个性。
来到张询这,小团子立马扑上来一阵卖萌撒娇:“姐姐,你终于回来啦,乐儿好想你呀!”
“有多想呀?”
“好想好想,超级无敌想!”
白欢笑眯眯地眨眨眼:“没有表示嘛?”
小团子忙捧着白欢的脸,左亲亲右亲亲。
欢乐的一大一小身后,跟着张询与北泠。
张询被他姐夫气得这段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禁闭府门谁也不见,到今个才得知北泠回来,此时才听他说出崔元等事。
双手一拍,阴霾瞬间褪去:“好!太好了!便是遗憾没亲眼看着他人头落地!”
神清气爽的同时有些不甘:“这么多证据,还不相信,还死心眼,没上年纪便开始老眼昏花!”
乐儿转头,眨巴着大眼疑惑问道:“舅舅,谁老眼昏花呀?”
周梦梦一推张询示意他闭嘴,继而笑道:“一个老爷爷。”
张询不敢多说什么,与北泠去了书房,才细细问一遭芳洲之行。
听之,一拍桌子:“此次必能除去一堆腐烂蛆虫!”
……
接下来北泠开始忙得成天不见人影。
在北政忏悔皇祠当天,北容便开始代管朝政。
首当其冲处理崔元后续,将查之的贪污款冲入国库,遣散府邸下人,至于他女儿已在当天被送回地方洲。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那灾款不过是北铎提前放入,以此撇清嫌疑,做实崔元罪证。
虽让人不甘奈他不得,但能让他吐出这般多灾款,也着实是大快人心。
其次是三十一人,发配边疆采石者已着手被护送回都城,抄家者也已派人送入召回圣旨。
至于已逝去的人,北容只能亲自写下一封道歉信,再派人送去丰厚抚恤金,除此外,像公之于众帝王犯下错事,这等动摇民心之事,绝不可能做。
连召回都是打着皇帝念他们迷途知返,重新重用的借口。
但不是人人都想再归朝堂,北容并没有强行态度态度,对于不想回来的十几人,便送去丰厚抚恤金。
再是水仝、柳洲贪污官员,涉及人员太多,查证,押人往都城,再调遣信任的大臣任职,这些琐碎之事没三个月根本下不来。
其他的,像建果镇,回来时北泠有与白欢提过此事,为了以防北铎在此事上作妖,她想在这两三年做出点成绩给北政看,再讲后续。
北泠听她意思。
至于堤坝,飞飞都未醒来,只能且先搁置。
北泠并没有事事替北容做主,只在他为难间,提几句意见,十八岁的小男孩聪明,一点就通。
多数都是他自己做决定,别看年纪不大,那被北泠带的雷厉风行的处事手腕,已能看出未来储君风范。
动荡不安的朝堂也逐渐回归正轨,如白欢所预料那般,经此一役,短暂地让北铎收了搅弄风云之心,每天处理着手头把柄忙的不可开交。
跟了几天,北泠觉北容已无需他辅佐,在五月十五闲散下来。
用过晚膳,潘猓趁夜入府寻北泠,就在二人刚走没多久,白欢脑海久违地“滋啦”一声。
床上瘫着的白欢,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激动地大吼:“飞哥!!我的哥!!”
飞飞带着哭腔:“欢欢……我睡了快五个月,还以为见不着你了!”
“没事没事,醒来就好。”
飞飞一边回着白欢的话,一边习惯性地调取这几个月的记忆。
当看到二人牵小手,话头变为:“啊啊!”
白欢:“……我知道你很开心,但你能不能别叫?”
再到芳洲之行,看到二人每天躺一块:“啊啊啊!”
白欢:“……你丫别喊。”
窒息凌乱的飞飞哪里还顾得上她,当看到白欢偷亲,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啊啊啊啊!!”
还没一会的温情重聚,就变成二人对吼——
“你乌古古的喊个屁!脑袋快被你喊炸了!!”
“啊啊啊啊啊!儿子,你趁爹不在,都干了些什么啊!!”
第两百零九章 五月二十生日
白欢无语道:“你这是什么抓奸在床的语气?”
飞飞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抖着声音:“我先问你,你现在对北泠是什么个感觉?”
白欢坐在一边皱眉沉思:“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这几天她有事没事就去跟暗影阁跟葛覃扯犊子,听她说了不少跟圆圆的恋爱经过。
某天某个时刻,她突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拨开云雾见天明。
对,如果把想扑倒北哥,一反常态的偷亲他,心里总是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归结到喜欢上,不就能完美解释她的异常了吗?!
乌古古的,他家儿子对待感情上终于聪明一会,飞飞心里唾弃,冷静问道:“我问你,那你会为了他留在古代吗?”
白欢沉默好长好长一会,才道:“我还是想回去跟我爸妈报个平安。”
飞飞“嗯”了声,已收到主人态度,那么,继续执行铲除一切不必要阻碍计划。
严肃道:“你误会了欢欢,你对他不是喜欢,只是那点子好感在作祟。”
白欢一怔,懵逼道:“不能吧?我自己感情我还不知道?”
当儿子问出这句话时,宛若一个智障,飞飞问:“你看到他会心跳加重吗?”
“我心脏好好的,为什么要加速?”白欢想了想,迟疑道,“偶尔会有吧。”
飞飞认真道:“你看,你看到他都不悸动,这是喜欢吗?”
白欢:“……那亲他怎么说?”
“只是被他美色所迷惑。”
“扑倒他?”
“同上。”
“没他睡不着?”
“类似于女儿依赖爸爸的心理。”飞飞郑重地继续蛊惑感情小白,“我对于百合分析不清,但对男女门清儿,经过我严格分析,你对他只是有点好感,更多的是友情,你想多了儿子。”
白欢:“……”
双手拖着下巴,好一会,才懵逼道:“我他娘的……感觉错了?我不喜欢他?”
当一个人问出喜不喜欢时,十有八九就是喜欢,但飞飞才不会告诉智障,童音无比认真:“对的,你错了智障。”
过了会,白欢起身扒拉出游戏头盔朝外走:“行吧。”
飞飞已在开始设计堤坝图,一心二用道:“你就没什么想表达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感觉错了。挺好的,只保持在好感上,不会惹出什么麻烦事。”白欢想的很开,“再说就算我喜欢上他,他又不喜欢我,有啥用?”
就像这样他不避讳拉拉小手,没事抱抱,就很知足了。
“……对不起,我很想说一句,你真是个智障。”
“你踏马有完没完了?”
在白欢刚踏进院子,正好遇到与潘猓商议结束,要去找她的北泠。
见她一人在怒吼,立马明白了,“飞飞醒了?”
白欢没好气道:“真是爹的好大儿,一醒就不孝,趁他没嗝屁,赶紧上游戏。”
“好的。”
二人进的还是老地方骷髅岛,没一会就见一个双马尾女孩,甩着裙角跑过来。
白欢怕时间不够,并未做些多余的杀儿举动,开车兜风去了。
飞飞从武器库找出纸笔,无影手似的在纸上画给北泠看。
“我共设计了一百张堤坝图,你择优择中意的选。除了芳洲、鳞洲靠江城池,还有其他一些地方,时间紧任务重,就不讲解了。”
一顿,夸奖道:“反正你聪明,又过目不忘,比我儿子好教多了。”
北泠一笑:“嗯。”
飞飞实在忍不住吐槽:“看她挺聪明的吧,其实就是个傻大姐,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
北泠一怔:“她生日几号?”
“没几天了,五月二十,你俩生日都挺有意思,一个大年初一,一个520。”
北泠一惊,如此说,还有四天?!
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席卷御贤亲王心头,一来因时间告急,二来与白欢那时一样,愁容满绪送什么。
“飞飞,她…有没有什么中意的?”
她中意你,大概你把自己送给她,比找到黑晶石都让她开心。
但能说吗?
肯定不能说,飞飞道:“未来人成天忙着保卫地球,连年都不过,更别提生日这种小事。你送她什么她都会很开心。”
飞飞画一张看他一眼,无语道:“别分心啊北泠,我消失了图案会跟着一同消失,仔细看,等出去你再想。”
“嗯。”
两个小时后,白欢不知道哪里去了,一直看不到人,飞飞在画完最后一张,还未来得及说句话,双马尾女孩软塌塌地朝地上倒。
伴随着他逐渐透明,图案也随之一同消失。
半个小时后白欢才回来,身上湿漉漉的,手里提着俩足有一米长的大龙虾。
“嘿,没想到海中间还有一块小岛,钓到俩……嗯?飞飞哪去了?”
大概也猜到了。
北泠:“死机了。”
白欢惆怅地摇摇头:“也不知道下次啥时候能醒。堤坝图可看完了?”
“嗯。”北泠压着嘴角望着她起火烤虾。
无数个礼物在脑海划过,继而又被他给掐死。
喜欢上一个不爱首饰,不爱华丽衣裳,不求珍宝,视珍贵物为草的姑娘,想她的生日礼物,大概比筹谋排兵布阵都难于上青天。
其实也有合她心意的,比方说黑晶石,送上几句话,胜过任何礼物。
而这唯一能想到的,却因自私心理,他不可能会送的。
北泠接过她递来的龙虾。
全息游戏通过控制神经到达虚拟世界化,味觉自然也是假的,吃再多都不会有营养,没有饱腹感,只是追求真实感意思意思。
吃也吃不出什么味,北泠吃了口便放下。
“怎么了?”小脸一直苦巴巴的,白欢问道,“没记住堤坝图?”
“不是。”
精通十八阵总述,一百零六兵法的御贤亲王,迟迟在一件礼物上找不到应对之法,宛若置身于穷途末路中。
只能很没有什么惊喜可言地去问:“除去黑晶石,你有何求而不得之事?”
“没有啊。吃得好穿得好。”还有你这个大美男观赏,“我过得挺好。”
北泠抿抿唇:“不行,必须有,仔细想,想不出来也别出游戏了。”
白欢:“……你干什么,突然玩霸道总裁游戏?”
“便是吧。”
白欢一挑眉稍:“满足所有?”
“一切。”
“我喜欢月亮,你把月亮摘给我吧。”
北泠无言一会,“你可能说些实际的?”
“你这霸总当的不行啊,都说要月亮摘星星的,连这个都无法给,差评。”
“……别闹,说些实际性的。”
我在古代开星舰
第两百一十章 我是个垃圾
白欢无奈扶额:“哥,我真没什么想求的,你就别逼我了。”
北泠也扶额,穷途末路,走投无路,大抵如此。
出了游戏,北泠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七点才起来,洗漱完毕便不知哪里去了。
等白欢跑完步,打完沙包,迟迟不见北玄玉过来吃饭,去院子一问,被告知爷朝堂有事忙,此后几天都会早出晚归。
白欢也没多想,只当他去忙建堤坝,毕竟这项目大的很,估计官员又会就建与不建,呈对峙两方分析厉害关系吵个几天。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每到十九是圆圆特定给北玄玉“治病”的日子,几天见不到人的白欢,早早就在他院子里等着。
谁知,等到十点等了个寂寞。
暗自嘀咕,吵得这么厉害,忙到连回府的时间都没有?
又觉不对,他刚踏入朝堂那段时间,有时晚上十一点回来,凌晨四点就得起,这都不嫌往返两头麻烦,咋会住皇宫?
抱着北北的白欢突然停下,脑海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所。
靠……北玄玉不会在外面给她野去了吧?!
其实若真的有,她也没什么资格去质问,可,就是压不下漫天火气,十分想把他给捶死,再把少儿不宜场所给徒手拆掉。
五月二十当天早上五点,纠结到凌晨三点,刚睡下没多久白欢,被一只手给轻柔摇醒:“白嗯嗯,起来了。”
刚醒时的声音有点哑,有点含糊,有点让北泠看不懂的暴躁,“你起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虽然不懂他哪里惹到人了,但先认错准没错,便好声好气道:“我错了,别生气。”
白欢垂死病中惊坐起,大眼瞪成铜铃:“好啊你,我还没问,你就给我不打自招了!”
仔细听,不仅有怒火,质问,还夹杂点显而易见的幽怨。
北泠一顿,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我自招什么了?”
“我问你,这几天你是不是没去皇宫?”
嗯?她发现了?
那就没必要再瞒着,“对,我没去。”
“是不是没住在皇宫?”
“对…倒也不累,便是走访几家比较耗时间。”
“你还给我几家?你个海王禽兽渣渣!”白欢垂死病中惊蹦起,“行,此后你走的你的阴间路,我走我的通天大道!”
跳下床,顶着鸡窝头,就开始收拾行李。
北泠不说出来简直百爪挠心:“唔…请允许我纠正一下,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的我的独木桥。”
到这会子才明白,她根本没有发现,同时是误会了什么。
且先不去想她误认为他在外面瞎野作何会生气,十分无奈地拉起她,被她甩开也不恼,用了点力道,拉住炸毛中的猫,圈在怀里。
“你小脑袋里成天在想什么?”
“家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好朋友,那些胭脂俗粉我能看得上?”
“没有瞎搞,在忙正经事,想给你一个惊喜,便没与你说。”
白欢挣扎改为狐疑再变为便秘脸,等怒火散尽,后知后觉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