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撩错豪门大佬-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天沈还下班回家的时候,在门口怔愣了好一会。
打开大门,满屋都是热闹的说话声、欢笑声,还有奶糖撒娇的嗷嗷嗷。
餐桌上,小姨、纪放、孙阿姨还有今天过来的护工张婶儿,正在包馄饨。
看见沈还进来,纪放立刻拿起自己包的馄饨来献宝:“看,我包的!”
他又指了指小姨:“宋姨说你最喜欢吃这种。”
宋清莲立刻现出骄傲的神情来。
沈还垂眸笑着:“嗯,最喜欢吃这个。”
孙阿姨拿起包好的馄饨,笑眯眯地往厨房走,一边说着:“好久没看见沈总这么开心了。上次看到他这么笑,还是纪先生搬过来的那天。现在隔壁都撤了,纪先生还在,真好。”
宋清莲和张婶儿都哄笑起来,纪放则回头瞪了沈还一眼。
那晚吃过晚饭,沈还就一直跟在纪放身后,也不说话,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吊着。
大家习惯了他的沉默,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依旧说笑。
待到了要上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站在纪放的门口,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
纪放若无其事地做皮肤保养、整理床铺,就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纪放……”门口的男人声音迟疑。
纪放站起身,作势要关门。
“别关。”沈还扶着门,急切地说“是我忘了跟你说,你两个多月不在,隔壁的项目组已经撤了。只有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以后,你就住这边好不好?”
“撤了?”纪放挑起眉,“短视频项目不做了吗?”
总不可能,这个项目就是为了让他住过来而专门设立的?
“怎么会?那可是你的创意。”沈还认真地解释着,“只是不想让沈氏插手,换到了师姐那边。”
纪放松了一口气。若真是让杨超他们做了千金一笑的牺牲品,他以后都无法面对他们了。
见纪放神色缓和,沈还小心地问:“你不生气了?”
纪放眼睛看向一边:“我什么时候生过气?”
接着腰就被人小心地搂住:“我亲亲你好不好?”
“不亲会睡不着吗?”纪放问。
“嗯。”
“那就不亲吧。”趁着男人的手松了劲儿,纪放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沈还便因为有事出了门,纪放带着小姨在小区里散步。
“小纪啊,”宋清莲笑眯眯的,“今天没事的话,跟姨去个地方?”
本以为宋清莲会去购物中心什么的,没想到从车上下来,却是云逸酒店对面的老旧城区。
纪放立刻后退一步。
宋清莲哈哈大笑:“原来你来过,别怕别怕,跟着姨不会迷路。”
于是宋清莲的轮椅在前,纪放和护工在后,三人进入了曲折如迷宫的小巷。
果如宋清莲所说,每一个岔路口,她都毫不犹豫。纪放这次学乖了,紧紧跟着轮椅,不多会儿,便到了上次借船的周爷爷家。
只不过这一次,周家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倒真是要结婚的样子。
周爷爷一身新衣站在门前,见到了宋清莲,忙迎了上来:“哎呀小莲,你怎么来了!”
宋姨一笑:“你家孙子结婚这么大的事,趁着我还能动,当然要来凑凑热闹。”
周爷爷一抬眼看见了纪放,疑惑地摸了摸脑袋:“哦,这不是那个半夜去买老婆饼的娃娃吗?那天买到了没有啊?”
周围的目光全都转了过来,纪放心里尴尬着,面上依然大大方方:“买到了,多亏了周爷爷的船。”
“哈哈哈,那就好。”周爷爷笑呵呵的,“我就说,喜船加老婆饼,就是好兆头,哈哈哈!”
婚宴办得热闹,很有渔家的特色,宋清莲全程都笑呵呵的。让纪放惊讶的是,不断有人过来和她打招呼,熟稔得如同亲人。
“宋姨”,趁着说话的间隙,纪放忍不住问她,“您怎么跟他们这么熟啊?”
宋清莲转过头来:“小还没告诉你?我以前就住这儿啊!住了十几年呢!”
旁边的嫂子笑道:“是啊,住了十几年,可惜了,隔壁的王家大哥,盼着你也盼了十几年,等你被接走的那天才死了心。”
此时婚宴已经进行得差不多,纪放见宋清莲和一群嫂子们正聊得热闹,和护工交代几句后,自己起身向河边走去。
他记得这里到河边只有一条小道,倒也不至于迷路。
远远能看见河水的时候,他又看见了那艘喜船。
一样的大红灯笼,一样的红绸大花,他却突然想起了那晚和沈还隔着绸子呼吸相闻的感觉。
“诶,娃娃,你怎么过来了?”周爷爷从船舱里钻了出来。
“宋姨在和嫂子们聊天,我随便走走。”纪放跳上船,帮着周爷爷一起收拾。
“好孩子。”周爷爷一边叠着红绸,一边感叹着,“我就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仔仔以后会是个有福的。”
“大难不死?”纪放有些惊讶。
“是啊,清莲当年把他抱回来的时候,那样子,啧,八岁的孩子,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地方,医院都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把清莲急得跟什么似的,天天守在他的病床前。不过那个杀人犯倒真是不得好死……嗨,不说这些了,大喜的日子。”
纪放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不好多问,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回了宋清莲身边。
那晚回家,宋清莲觉得累了,早早便上了床。
纪放洗过澡,坐在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二十年前的案件。
那个时候网络都还不算发达,大多数人所谓的上网冲浪都是在门户网站浏览新闻或去聊天室聊天,能够保留多少资料下来,纪放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他从沈还发病的日子开始浏览社会新闻,在当年那些简陋的网页里寻找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浏览了几乎一整年的新闻网页,也没找到相关的资料。
电脑的右下角突然跳出来一个窗口:“在找以前的新闻?交给我吧,我们是专业的。”
纪放失笑,强大的大数据下,居然能如此精准地给他推送了这样的广告。
他点了进去。
看网页倒是个挺正规的网站,纪放在聊天框里说明来意:
今天才知道有个朋友小时候曾就受过虐待,应该是社会案件,但不敢问他,所以想找一找当年的资料。
对方倒是不太在意他的理由,详细问明了时间范围和案件性质后,开始了搜索。
不愧是专业的网站,十分钟后,对话框里就有了新的信息:“一共找到七件类似案件,因已耗费人力物力,付款后即使不是您需要的,也不可以退款哦!”
纪放笑了笑,扫码付款。
七件案子以文件包的形式发了过来。
纪放一件一件地看过去。
这家公司做事很仔细,每一件案子当时的新闻、图片全部保留,并贴心地将案情的后续进展也做了跟进和打包。
每一张照片都触目惊心,放在新闻里时已经经过了模糊处理,依然让人不忍直视。
纪放忍着恶心,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直到其中一张。
那是M市著名的杀人虐童案,一个变态狂魔,囚禁了五个从七八岁到十一二岁的孩子,每日拷打折磨达一年之久,三个孩子因不堪折磨而死亡。
因尸体被人发现,凶手丢弃了剩下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被锲而不舍不断寻找的亲友找到,另一个则一直没有消息。
照片上,七八岁的受害者被模糊了面容,全身上下都是淤青、刀割和烟头烫出来的痕迹,手背上那道新月般的疤痕十分清晰,竟是被人咬出来的!
纪放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胸口起伏不定。
怎么可以这样……即便是儿时的沈还,即便是自己报复的对象,也不该受这种非人的苦!
楼下传来咔哒一声,有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隔壁卧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接着是浴室水流的声音。
纪放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隔壁的那堵墙,思考良久。
那边的水声都停歇了好一会儿了,他才垂头发了条信息过去:你睡了吗?
对话框没有反应,纪放叹了口气,还是明天再说吧。
他刚放下手机,门口却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不知道为什么,纪放突然紧张起来。
他拉开房门,面对那张风流俊俏的脸,却总是不自觉地,和资料里那张模糊的小脸对应。
“怎么了?”沈还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不认识我了?”
纪放的目光缓缓下移,挪到了沈还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上。
他轻轻拉了一把沈还,关上了房门。
在沈还疑惑的目光下,纪放缓缓抬起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第一颗扣子。
待他去解第二颗的时候,双手猛地被沈还抓住了。
“纪放。”沈还的话音里带着一丝慌张,“你怎么了?”
他被男人密密地拥进怀里,沈还低沉着嗓音:“不要怕,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
纪放缓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今天去了周家巷。”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僵,显然已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他们没说什么,是我自己查的。”纪放窝在他怀里解释着。
“所以你刚才……是想看我身上的伤?”
“嗯。”纪放点头,又仰起头问,“可以吗?”
这次轮到沈还迟疑了:“别看了,也不是多好看的东西。”
“哦。”纪放眼里明显流露出失望,头垂得低低的,连头上的小软毛都耷拉了下来。
“我知道了,”他挣扎出沈还的怀抱,坐回床上,“太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沈还却没有动作,看着他慢吞吞地拉开被子,无精打采地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小花卷。
沈还无声叹息,慢慢走过去坐在他床边,轻轻推了推那只小花卷:“就那么想看?”
纪放翻过身来,眼睛一眨一眨的:“男朋友都不给看,好金贵。”
沈还揉了把他的头发:“只是怕吓到你。真想要看你就看吧。”
纪放忽地一下坐了起来:“真的?”
沈还已经放开了双手,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小花卷朝一旁挪了挪,让男人靠上床头,自己则从被窝卷里伸出两只细细的胳膊,轻轻扒开了沈还睡衣的前襟。
上次在俱乐部偷看时便觉得,这男人的肌肉线条优美流畅,如今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紧实宽大的胸肌,即便是在如今沉重的心情之下,纪放依然感觉眼前一亮。
只是在光滑的皮肤上,似乎有细小的瘢痕和突起,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晰。
纪放伸出手,在沈还锁骨下,一块小小的烫伤瘢痕上轻轻碰了一下。
凸凹不平的皮肤在指尖带来粗糙的触感,但可以想象,当年的小沈还,在灼热烟头下的挣扎与痛楚。
“疼么?”他想也不想地问出了傻话。
沈还却明白他的意思,大手在他后颈上摩挲几下:“那个时候浑浑噩噩的,疼痛已经是家常便饭,没什么感觉。如果说是现在,都已经二十年了,疤痕都快长没了,更是没感觉。”
听着这明显安慰的话语,纪放依旧心里酸酸的。
他半撑起身体,凑近了仔细去看。男人的胸肌、腹肌上,细小的瘢痕纵横交错,他忍不住用指尖一一轻柔拂过。
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些他当年的痛苦。
只是他没有注意,在指尖挪动的时刻,沈还的呼吸便猛地快了起来。
男人强壮的双臂紧紧抱住了小花卷。
密密的吻落在纪放耳侧、脸颊、最终落在唇上,强势地攻城略地,直把对方的舌尖追逐得疲了、软了,只能喘着气任他施为,这才在他唇上咬了两口,气喘吁吁地说:“男朋友,你这是在玩火。”
【审核大大,这里只有接吻,没别的动作】
纪放的脸已经红透,此刻只能缩在被子里,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本就是少年天真的相貌,配合着眼尾的一抹绯红,引得沈还又抱着他亲了两口,却再也不敢久留,踉跄着回了隔壁。
纪放紧紧地抓着被子,他深深呼吸了半晌,却仍露出个无奈的神情。
浴室的水声又一次响起,水声哗啦,掩盖了一墙之隔,两个男人急促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其实也就是各自在各自房间。
………………………………………………
第55章 醉酒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宁馨那边花园已经整理完毕,纪放也即将投入工作。
周日的下午,两人把宋清莲送到了疗养院; 依依不舍地告别。
纪放蹲在轮椅边闷闷不乐:“宋姨太好了; 想把宋姨偷走。”
宋清莲乐了:“可惜我也离不了这座医院; 怎么办?”
纪放撇嘴:“把医院也偷走。”
“那不是一样?”宋清莲忍着笑,摸摸纪放的头; “还在一座城市里呢就这么黏黏糊糊; 想我了就来看我呗。”
出了疗养院,沈还问纪放:“今天还有什么行程么?”
纪放偏头想了想:“原本想要争取的那个本子; 就接在最后一期《勇气》的后面; 时间刚刚好,可惜被人截了胡,档期反而空了出来; 所以其实不算忙。”
沈还伸手揉了揉他的后颈:“别担心; 角色的事情; 我会帮你想办法。”
纪放从未指望过沈还在这方面帮他; 不由得失笑:“知道了,神通广大的男朋友。我也不担心戏路; 上次周文卿说和周导吃饭聊新戏的事; 大概也就是这两天。”
正说着; 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周耿林把地方约在了国贸附近的一家特色餐厅; 纪放赶到时; 已是满堂的烤鱼香味。
见到纪放的第一眼,周耿林就笑了:“好小子; 这段时间发展不错啊!”
纪放垂眸笑笑:“还不是托您的福; 没有那部MV; 谁也不会认识我。”
“啧,你这也太谦虚了。”周耿林哈哈笑着,“不过我听说,秦海最近过得很不好,这部MV已经算是他最后能指望的作品,前段日子还被人闹着退货……”
他一甩手,笑得狡黠:“管他呢,反正你我该拿的都拿了,本来也没有分红。”
“怎么不好?我觉得挺好啊!”周文卿一脸疑惑,“前几天我有个朋友开业,想请他过去热闹一下,结果一接洽,出场费高得跟拍大片似的,经纪人还咬死了不松口,特别不客气。搞得我那朋友好没面子,立刻就撤了。”
周耿林和纪放默默交换了一下眼色,周文卿是外行不知道,但在他们眼里,本来就没了人气还这么不接地气,已经是公司变相的雪藏和封杀了。
“好了好了,不说别人,咱们说自己的。这家的烤鱼特别正宗,”周文卿岔开了话题,热情介绍着,“我来吃过好几次,安利了无数人。”
说着,服务员已经端上了巨大的烤盘,烤鱼酱香浓郁,外焦内嫩,吃得周导大呼过瘾。
不一会儿酒过三巡,三人都没再喝酒,周耿林和纪放聊起了正事。
“还记得之前你试镜时我给你做的那道附加题吗?”周耿林看着纪放,“那是我一个哥们的本子,一直放在我那儿,就想找最合适的人来拍。所以我常年带着小摄像机,碰到试镜时感觉合适的人,就让他们试一试。”
他示意着纪放吃菜:“说来今年真是幸运,除了你,其他的几个配角也都让我找到了,我觉得是把这个本子拍出来的时候了。”
“不过你别着急,真正开拍还需要一段时间,只是目前有一个麻烦得和你商量——”
他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有点犹豫地看着纪放:“这个本子的主要拍摄地在国外,这倒没什么,但主角有一些戏份需要在M国戏剧艺术学院内部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