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侯爷父亲终于找到我和我娘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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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席上怎么没你,你早就在这里了?”贺平乐问邱真。
邱真点头,看起有点闷闷不乐。
两人纪相仿,这几贺平乐要跟邱家哪位姑娘熟悉,也就是邱真和邱桐了,但邱桐素日偏与沈馨雅她们玩耍,不太瞧得上贺平乐,自从三前秦砚离京后,沈馨雅那帮人对贺平乐的态度肉眼可的冷淡下。
所幸她们不理睬贺平乐,贺平乐也不高兴搭理她们。
“怎么了?”贺平乐问她。
邱真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就是觉得烦,在这里躲清净。”
贺平乐她不愿,便不追问,邱真深深吸一口气后振作起,换了个题问贺平乐:
“你知道刚才那个是谁吗?”
贺平乐摇头,邱真:“是我一个……小姑姑吧,爹爹最小的一个妹妹,也算是你小表姑。”
贺平乐意外:“前怎的没听过?”
“夫人不让她到前院,今天估计是跑出的。”邱真。
贺平乐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邱真摇头:“像是轻时生了场病,反正我记事开始,她就疯疯癫癫的。”
两人沿花园闲逛,边逛边聊天。
“与你聊了会儿,心情多了。要不我们……”
回宴席三个字还没,就右前的树荫下走出几个外男。
舞阳伯府虽然不,但前院后院,男宾女宾还是分开的,照理这边的花园不应该有外男出入才对,贺平乐扫过他们,看被一个痞里痞气的公子哥儿搭肩的邱平时明白一切。
贺平乐问邱真:“你认识他们吗?”
除了邱平之外,贺平乐只隐隐认识王畅,他是王舅爷的儿子,其他几个都很面生。
“我刘三郎,跟你要定亲的是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一个华服白面公子流里流气的问,他问的是个一身青衫,带书生帽的轻人,姓刘,家中排行老三。
刘三郎没回答,王畅指邱真:
“左边。”
白面公子淡淡应了一声后,目光便鲶鱼般落在贺平乐的身上,一边向贺平乐的向走近,一边油腻腻的问:
“那这位美人儿想必也是邱家的小姐咯?不知排行第几,可有婚配啊?”
完,竟想对贺平乐动手,被贺平乐一把扣住手腕,邱平想出声提醒都没得及。
贺平乐稍稍使劲儿,那白面公子的手就被扭到他身后,哎哟哎哟地叫唤成了红面公子。
邱平怕在自家惹出事,赶忙上前对贺平乐劝道:
“平乐表妹,高抬贵手,这位是今日家中贵客。”
王畅也跟劝道:“是啊,都是误会。”
周围几个面生的外男也没想到贺平乐是个硬茬子,纷纷七嘴八舌的‘误会误会’。
刘三郎也想劝,但他不认识贺平乐,便对邱真道:
“喂,你句,他可是兵部尚书之子,在禁军里有职务,伤了他的,你家吃不了兜走。”
谁知邱真根本不买他的帐,斥道:
“我呸!狗装象牙的东,谁让谁吃不了兜走还不一定呢!平乐别撒手,若伤了他,我给你做人证,证明是他无礼在先!”
贺平乐察觉出邱真的害怕,硬是拼一口气在给她助威。
今日之事若是发生在外面,她是决计不会撒手,非要卸了这登徒子一条手臂不可,但在邱家,若真把人打伤,必然是要连累邱家。
贺平乐不愿这样,遂对被她扭过胳膊的登徒子:
“今日我放你一马!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贺平乐是也,不知道我是谁的,就去打听打听,想寻仇报复,本姑娘随时奉陪!”
放下这些后,贺平乐才把手松开,那红面公子哀嚎被人扶了下去。
一帮人灰头土脸,最硬气的居然是刘三郎,只听他对邱真斥道:
“你们邱家今日欺人太甚,回去我自会禀明家上人,我刘家绝不可能聘你这般泼『妇』门!”
邱真闻言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喜过望:
“刘三郎,这事儿你可得算数!若你刘家不退婚,我瞧不起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贺平乐觉得邱真喊出这几句时,笼罩她的阴霾尽数散开了。
刘三郎愤然甩袖,痛骂一声‘泼『妇』’后离去。
邱平和王畅也想就此离开,被贺平乐按住肩膀,两人没受得住她的力气,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贺平乐阴恻恻的声音在他俩耳边响起:
“你俩真是把邱家的人都丢尽了,这事儿没完!”
第58章 第58章把邱家搅了个人仰马翻……
第五十八章
舞阳伯夫人的寿宴办完后; 夜里宾客散去,后院里鞭声、哀嚎声、求饶声不断。
“伯爷; 打了!你真打他吗?”
舞阳伯夫人正在房里盘点今日的礼品,就听仆婢来报,说伯爷把大公子和表公子都擒去了偏院,不知因为个什,伯爷起了鞭子就打人。
她没敢耽搁,快就赶了过来,路上她还宽心着,估计又是晚辈斗酒过分惹了伯爷不高兴,应该没什事,谁知到偏院一; 她的宝贝孙子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贺啸天双手抱胸立于一侧; 旁边长子邱辉蹙眉跪着,庶子邱源和其女邱真也跪在其后,这阵仗定是发生了什。
“伯爷!”
王氏的喝止没什用; 舞阳伯邱若霖依旧挥鞭不懈; 邱平和王畅手脚被绑在长凳四脚上; 除了哀嚎哭喊没的办法。
王氏见自己阻止不了丈夫,把目标放到同在场的贺啸天身上:
“侯爷,这究竟是怎回事; 平哥儿和畅哥儿纵然有错; 却总不该吧,您快劝劝伯爷!”
贺啸天仍愤难平,见被打那两人声势渐弱,不真的闹出人命,对舞阳伯道:
“舅舅; 以了。”
舞阳伯却恍若未闻,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故装没听见,自己累得呼哧呼哧,手里的鞭子不仅没停,反越打越重,越打越快。
孙子被打得快翻白,王氏一下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丈夫的鞭打。
“邱若霖,你有什怨恨冲我来,打他们算怎回事?”王氏怒吼。
舞阳伯正激愤中,受到王氏言语挑衅后举鞭欲连她一起打,幸贺啸天上前拦住,夺过舞阳伯手中的鞭子。
“舅舅!舅母与此事无关,您不对她动手。”
舞阳伯喘吁吁,毕竟也是两鬓斑白的年纪,这番活动量已经快到极限,让贺啸天扶着坐下休息了会儿。
这时王氏已经叫人把邱平和王畅手脚上的绳索解开了,两人哭个不停,把王氏心疼坏了,带他们离开,被舞阳伯喝住:
“站住!谁让他们的?”
王氏忍无忍:“我让的!”
“谁敢!今日谁敢把那两个畜生带,明日就收拾铺盖卷发卖出去!”
舞阳伯这一威胁,下人们果然不敢再动。
王氏见状,总算起来问:
“他们两个孩子才多大?究竟翻了什滔天大错,让你这般不依不饶?”
舞阳伯听到王氏说他们是孩子时,冷声嗤笑,指着邱辉道:
“你跟她说。”
邱辉也是被临时唤来的,他向母亲解释邱平和王畅今日领着外男去后院,并对贺平乐无礼之事说出。
“……儿子听说的就是这些,娘若不信以再问问邱源和真姐儿。”
邱源是舞阳伯次子,他这一房本就受伯爷偏爱些,有伯爷在场他没什怕的,回道:
“夫人,真姐儿以作证,今日确有几个外男被平哥儿和畅哥儿领进后院,他们对平乐无礼,若非平乐有功夫防身,只怕今日在园子里要吃亏的。”
邱源着重强调了‘吃亏’二字,让大家明白这件事若发生后的严重后果。
舞阳伯愤愤不已,拿起手边的茶杯就向邱平和王畅的方向砸去:
“两个畜生,平日在外头招猫逗狗惹是生非罢了,今日还把那些龌龊事弄到我府上来,我打你们都是活该!”
王氏听完缘由后,就已经给两人找了借口:
“这,这,这从何说起。不过就是少年人的玩笑罢了。平乐,平乐这孩子有能耐,最后不也没事嘛。”
本来心里的火消了一些,谁知又被王氏这番话给刺激扩大,他高声质问:
“舅母此言,难道非要平乐出事才算?”
王氏自知失言:
“哎哟,这说的哪里话,我对平乐都不知要怎喜欢才,怎会她出事呢。我的思是,孩子们亲近,没个分寸,侯爷如今位高权重,大人大量,就跟孩子们计较了。”
贺啸天简直无语,舞阳伯却指着王氏骂道:
“你总是如此!这些畜生今日能做出引外男入后院惊扰女眷之事,明日就能做出欺男霸女杀人放火之事!你今日容他们,明日是害他们!”
王氏根本听不进这些,只觉得丈夫是在找机会泄愤,收了笑脸,厉声质问:
“那你们怎样?打他们吗?我告诉你们,我王家不是惹的,一点小错就要打要杀,你们若不依不饶 ,明日我举着我父的丹书铁券入宫告御状,叫官家,太皇太后薨逝之后,你们邱家、贺家就是这样对待功臣之后的!”
这样的威胁,舞阳伯听了半生,早已受够:
“王家先祖用血换来的丹书铁券,却被你们这种男盗女娼之辈利用,你要举铁卷入宫去,你敢让官家知道你们王家畜生做的事吗?我反正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什狗屁家族,狗屁责任,我受够了!这家要散就散,要就,我不在乎!”
舞阳伯说完,邱辉邱源两兄弟吓坏了,赶忙跪过来劝解。
贺啸天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夫妻吵架,从前只听说舅舅舅母关系不,却不差到如此境地。
“邱若霖!我真是瞎了当初上了你!你们邱家受着我王家的恩惠,如今倒是硬,就问你早干嘛去了?这个家若非我苦苦支撑,早八百年前你们就被踢出勋贵,还容得你在这里装大爷。”
今日既然事情闹出来,舞阳伯就没打算善了。
“你支撑?你把我邱家的孩子一个个送入火坑,你让我邱家在外受人嘲笑无立足之地,你用权势把我邱家男儿的脊梁骨都打断了,还说是你苦苦支撑?这贼老天怎不降道雷劈你们这一家子同狗彘之人!”
舞阳伯实在太激动了,说完这番激昂之言后,整个人仿佛瞬老了十岁,身子摇摇欲坠,贺啸天赶忙扶住他:
“舅舅,说了。快坐下。”
舞阳伯忽的双目圆睁,满胀红,贺啸天暗道不妙,果然下一刻舞阳伯就喷出一口鲜血。
伯府的人都吓坏了,纷纷涌上前来,连王氏也没到会变成这样。
舞阳伯拼尽最后一点力,吼道:
“把那两个畜生吊到大门外去,吊足三日方卸下!去——”
吼完这一嗓子,舞阳伯力竭晕过去,贺啸天赶忙把人背起,急道:
“拿我牌子,去传太医!”
舞阳伯府『乱』作一团,灯火亮了整夜。
经过太医救治,舞阳伯从昏『迷』中醒来,吐血乃怒火攻心之故,需静心调养才。
邱平和王畅二人被吊到舞阳伯府门外示众。
第二日,王舅爷酒醒之后,得知孙子被吊在门外,怒汹汹去找舞阳伯讨说法,被贺啸天给挡回去。
他哪里敢得罪贺啸天,只得骂骂咧咧的把孙子从竿子上卸下来回家去。
贺平乐也是没到,自己寻常告了个状,竟把邱家搅了个人仰马翻,有点自责,邱氏却说不怪她,是邱家和王家积怨造成。
这两家到底有什积怨贺平乐不知道,但听起来像还挺严重的。
贺平乐与邱氏说起邱真和刘三郎的婚事能要黄,不料邱氏连拍三下手道:
“!就该黄!那刘家算什东西,仗着祖上有几个臭钱,子孙在外胡吃海嫖,规矩都是给女人立的,真姐儿那活泼『性』子若真嫁去了,这辈子还有活路?”
贺平乐这才明白邱真闷闷不乐是为什,任哪个姑娘摊上这样的婚事都不会高兴。
“刘家这样不,舞阳伯府怎的还愿与之结亲?”贺平乐问。
邱氏冷哼:
“聘礼给的多,还能是什原因。这都多少回了,拿邱家的姑娘去巴结人,做人情,只要钱给够了,什人家她都来者不拒,反正不是她自己的闺女,她不心疼。”
这个她,指的就是舞阳伯夫人,平安郡主王氏。
贺平乐说:“舅爷的错更多吧。他一生纳了那多妾,生了那多孩子,哪个正室能容得下?你容得下吗?”
邱氏是出了名的妒『妇』,老侯爷在时说纳妾了,在外多的女人一她都不许。
她的亲兄长却一个接一个的妾室抬回家里,正室夫人拿丈夫没办法,就把火撒在那些妾室和孩子们身上,这也合乎逻辑。
“我容不下!”邱氏斩钉截铁的说,了后,还是对贺平乐解释道:
“你舅爷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他本就不愿从这门亲事,圣旨压下,不从也得从,他刚开始是跟郡主过日子的,若非王家做了天怒人怨之事,他何至于此。”
说白了,这桩婚事是先帝赐婚,除非有新的圣旨拆婚,否则这桩婚姻就得一直延续下去。
“何事?”贺平乐追问。
邱氏幽幽一叹,忽的回神:“啧,问这多作甚?”
贺平乐脑中忽然起一个人,凑近邱氏说:“不会跟那位疯了的小姑『奶』『奶』有关吧?”
邱氏愣了片刻,猛地拍桌起身:
“谁与你嚼了舌根子,把他叫来,我撕烂他的嘴!”
贺平乐吓了一跳,呐呐道:“我,我猜的,您激动。”
邱氏愤瞪了她一,留下一句:
“我你就是闲的!,我乏了。”
说完,邱氏甩手离去,把耳房里的贺平乐丢下不管,弄得贺平乐手里吃了一半的点心不知是要放下还是继续吃。
这老太太发什神经?
难道邱家和王家的恩怨起因真的是那个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老姑『奶』『奶』有关吗?
第59章 第59章呵冤家路窄的康平王……
第五十九章
勤政殿。
启明帝秦砚对而坐; 醉心白山黑水,棋盘上势均力敌; 启明帝拍下一颗棋子提醒道:
“小心。”
秦砚见招拆招,捏着棋子观察应对,回句:“您也大意。”
启明帝不以为意,端起茶杯喝茶的功夫,看见秦砚的棋子落在陷阱里,启明帝高兴坏,连茶杯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大喝一声:
“哎,等的就你!”
完‘啪’一声落下棋子,让秦砚想悔棋都来不及。
看着失势的江山,秦砚将手余子送回棋盒; 遗憾:“输。”
启明帝眉飞『色』舞的问:“服不服?”
秦砚点点; 启明帝得意道:“你的棋艺还朕教的,你能越过朕去?青出于蓝什么的不容易!”
“,太不容易。”
秦砚往旁边的签桶看去一眼; 假意忽略己签筒里的签明显更多的问题。
“还来吗?”秦砚问。
启明帝然想乘胜追击的; 刚要回答; 就听宫人入殿传话: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启明帝欲言又止,那表情仿佛在:怎么又来。
无奈秦砚对视一眼; 启明帝:“请皇后进来吧。”
秦砚棋台而下; 等皇后进来启明帝见过礼后,秦砚再她躬身拱手作礼,皇后严氏赶忙回应:
“康平王免礼。”
秦砚坐回棋台一侧,默默将棋盘上的黑白玉棋子收拢回棋盒之。
皇后亲手将参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