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侯爷父亲终于找到我和我娘了-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吃!”
福鑫主见她竟吃得惯,非常高兴:“好吃就吃点。”
说完,她自己也准备继续吃,被贺平乐阻止:“等等,这么吃没意思。”
福鑫主不解,贺平乐还没口,就听旁边有个掩着口鼻的女孩说:
“贺小姐,你吃不下就直说,主善解人意,不会勉强你,何必故弄玄虚。”
这可是肉,什么调料都没放,蘸一点盐怎么可能好吃,在她看来,分明就是贺平乐为了讨好主在硬撑。
她若是一个人来,想在主面前硬撑也就随她了,偏偏今天这么人,若她硬撑着吃下,别的人不吃,福鑫主岂非要觉得她们这些不吃的人矫情了?
福鑫主正『色』说:“好不好吃,不用勉强的。”
贺平乐没有回答,是直接唤来伙计,说:
“去我准备一碟酱油,一碟芥子末,一碟黄辣子,一碟腌甜姜,一碟雪里红。”
伙计记下名目,很快便按照贺平乐的要求将东西呈上。
贺平乐夹起一块鱼,将之裹上一点芥子末,蘸了蘸酱油,就送入口,品尝一番后对福鑫主邀请道:
“尝尝这种吃法。还不错。”
说完,贺平乐继续吃其他酱料的鱼,福鑫主看她吃得欢快,一点都没有勉强的意思,顿时高兴起来,按照贺平乐的方法一一尝试,然后仿佛打了新世界的大门。
其他女孩在旁边看着贺平乐和福鑫主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功夫,就一整条鱼肉送入腹。
福鑫主喝了口热茶漱口,见旁边的鱼盘都快融化了,女孩们都没敢吃一口,不禁感叹:
“暴殄天物啊。你们既然不吃这个,非要跟来做什么。”
女孩们惭愧低头,有个女孩没分寸的嘀咕一句:
“贺平乐是妖怪,妖怪就喜欢吃的。”
正喝茶的贺平乐听见这话顿时来气,正要争辩,就听福鑫主高声斥道:
“你这什么话!本殿也爱吃的,本殿是妖怪吗?”
那姑娘面『色』惨,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起身道歉:
“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您是妖怪,是说……贺平乐。”
福鑫主气道:“混账!本殿吃的不是妖怪,平乐吃的为何就是妖怪了?你这标准好没道理,谁教你这么说的!”
这姑娘是沈相门之女,自小跟着沈馨雅混,第一次跟主出门,话语间才有些忘形,见主动怒,吓得魂不附体,跪地请罪的时候赶忙向沈馨雅求救。
沈馨雅暗骂了一句蠢材,不得不上前为她善后,对福鑫主劝道:
“主息怒,别和她一般见识。说平乐是妖怪这事儿,也不是从她起来的,不怎么回事,外头都在这样瞎传,她见识浅,当了真,这才说出得罪人的话。”
福鑫主依旧疑『惑』,问明缘由,道外界人因为贺平乐力气大就胡『乱』编排,气得直拍桌子:
“愚昧!无!没见识!”
接连三个词,为贺平乐抨击谣言,回身劝她:
“平乐,你别往里去,有些人就是不愿承认别人比自己厉害。”
贺平乐不在意这些,闻言笑道:
“我不往里去,别人说我是妖怪,难不成我就真成妖怪了?”
福鑫主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就该如此。”
见主与贺平乐交情匪浅的样子,有些姑娘终于窍,你一言我一语的始安慰贺平乐。
“主说的是,有些人就是嫉妒平乐,本身这般优秀,还能拜在康平王门下,便想趁着康平王不在京时与平乐为难,那种谣言,根本不必理会,时间久了自然水落石出。”
“对对对,正是如此。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王爷在京时不敢招惹你,只敢在王爷离京后蹦跶,跳梁小丑,你不必介怀。”
紧接着,饭桌上的女孩们都七嘴八舌的安慰起贺平乐来,但贺平乐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一脸懵地问她们:
“你们说……王爷离京了?”
姑娘们面面相觑,福鑫主问她:“皇叔离京了呀,你不道吗?”
贺平乐呼吸一窒,摇了摇头,口舌干燥的回了句:“不。”
沈馨雅疑『惑』:
“不会吧,你不是王爷的弟子吗?他离京你怎会不?”
贺平乐不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现在只觉得脑嗡嗡一片,『乱』作一团。
周围女孩们疑『惑』的目光仿佛一根根刺,狠狠地扎在贺平乐的上。
所有人都道他离京了,自己却不道,在这之前,她还在为他们的这段师徒关系沾沾自喜,自以为是的认为她和师父之间有默契,有感情……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这么认为,她也……太可笑了吧。
第47章 第47章贺平乐妥妥挤入京城小富……
第四十七章
贺平乐从得月楼一路跑回家; 来不及平复喘息敲开了隔壁的大门,门房守卫跟她招呼都顾不上; 径直入内跑上水阁三层。
她推开门,走屏风,一眼看到那空『荡』『荡』的剑架,及空无一物的暗器台。
回来。
又走了。
贺平乐心中最后一点期待和幻想也被眼前的景象给彻底击碎。
她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深吸一口气后果断转身,面无表情从私宅走出,看到门房笑嘻嘻的迎来和自说话,贺平乐却像听不见,或者说根不想去听们在说什么,敷衍地摆了摆手;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一刻她突然明; 所谓师徒、默契、亲近感,都她单面的感觉,从一开始亲爹领着她走到秦砚面前; 都她单面在往上凑。
这么说来; 旁观者的眼光还准的; 们早透现象看到了贺平乐一厢情愿高攀的质。
贺平乐坐在自家大门前的石阶上出神,她很想生气,却发现自连生气的理都没。
因为秦砚并没做错什么。
没义务向贺平乐交代行踪; 也没义务顾及贺平乐的情绪; 自的,不向任何报备去任何地,没『毛』病!
错的贺平乐,她不该生出不切实际的期待和想法。
贺啸天老远看见闺女坐在自家门前台阶上看天,等骑马回到家门口; 闺女突然起身回去了,背影看着些落寞。
问门房:“大小姐怎么了?”
门房说:“近午时分,公主和一些贵女来接大小姐去得月楼吃鱼生,没多会儿,大小姐自跑回来了,在隔壁转了一圈,出来之后坐在门口不说话,小的问她也不理。”
贺啸天听闻这些,大体猜到女儿这怎么了,拧眉回府。
贺平乐回家后躺了一下午,叶秀芝来看女儿两回,见她都睡着便没扰,晚上错了晚饭,碧溪给她热了一碗鱼片粥端来,贺平乐没什么胃口,但想着碧溪不容易端来的,总得吃两口让她放心。
谁知勺子在粥碗里搅动两下,鱼片粥的腥气扑鼻而来,不知怎的,贺平乐突然感觉腹内翻腾,捂着嘴让碧溪赶忙把痰盂拿来,哗啦啦一股脑吐了个干净。
她这一吐,把府里上下都给惊动了,碧溪大喇叭似的跑到主院禀告,贺啸天和叶秀芝匆匆赶来。
叶秀芝『摸』了『摸』她的脸颊后惊呼:
“怎的还发热了?”
贺啸天闻言,赶忙伸手在贺平乐额头上轻抚确认:“哟,还。来,快去请太医。”
贺平乐想说自没事,身体倦怠,头昏沉沉的,连四肢后背都酸的厉害。
太医很快赶到,给贺平乐把脉后说:
“大小姐这吃了生冷之物不克化,外加忧思急火导致的内热伤寒,须得调养个几才行。”
贺啸天亲自盯着太医写子去,贺平乐躺在床上,额头给放了一块被焐热的湿布,叶秀芝将湿布取下,重新放在冷水中搓了搓,拧干重新放回贺平乐额头。
“娘,我没事。今天吃多了生鱼,肠胃一时消化不了。”贺平乐气无力的说。
叶秀芝盯着女儿,从小到大都没见她这么虚弱,哪怕小时候的生活条件不,女儿都壮得像头小牛犊,不成想如今条件了,竟会生这么一场病。
“还说呢,家里缺你吃缺你喝了,在外没个成算,吃多了苦的还你自。”叶秀芝忍不住唠叨。
贺平乐乖乖听着,乖乖认错:
“我下次注意。”
叶秀芝横了她一眼:“还下次,这次都没去呢。”
贺啸天拿了子让下去煎『药』,再回来听妻子在床边数落女儿,上前劝道:
“病着的要清净,你少说两句。”
叶秀芝摇头:“你惯着吧。”
贺啸天问贺平乐:“想睡先睡会儿,待会儿『药』煎了喊你起来喝。”
贺平乐点头,那么睡了去,叶秀芝还想留下照顾,贺啸天怕她念叨女儿,对碧溪等一众婢子吩咐生照料后,便把叶秀芝给拉走了。
倒春寒的天气不利于调养病气,使得贺平乐这场病来得突然,走得却很缓慢,断断续续,持续了个把月才差不多痊愈。
这阳光正,贺平乐早早起来,张罗着让婆子把她房里的被褥衣裳全都拿到院子里晒晒,她自则躺在廊下躺椅上晒太阳。
碧溪拿了盘切的瓜果来给贺平乐吃,贺平乐懒得动手,便张着嘴等碧溪喂,碧溪乐得伺候,贺平乐吃着果子看着天,赞道:
“挺甜的,吃。”
碧溪说:“这老夫前儿派送来的,说不容易才从果船上抢到的,拢共五个甜瓜,给小姐送来两个。”
这年头水果稀罕,富贵家才能吃上,果船上的一般都数,剩下一点供买,最后抢到的都出了大价钱的,所别看只五个瓜,这份得来不易够珍贵的。
贺平乐没想到邱氏还挺关照自。
碧溪又说:“小姐还不知道,你病着时,老夫跟斗了一场。”
贺平乐没听懂:“什么叫斗了一场?跟谁斗?”
“老夫跟敬荣郡主。”碧溪说。
贺平乐从躺椅上坐直身子,来了兴趣:“说说。”
“敬荣郡主在朱雀街开了家胭脂铺子叫寻香阁,老夫在她家买了盒香粉,谁知用了之后起疹子,这自然要去铺子里讨说法,掌柜开始很嚣张,根不搭理,老夫便直接带了二十几个家丁去把敬荣郡主的铺子给砸了。”
贺平乐听着碧溪说,脑海里开始画面,暗道一句老夫挺猛啊。
“敬荣郡主知道后,哪能善罢甘休,便也带着来家里找老夫讨说法,咱家什么家,护院都一当十的手,敬荣郡主那些根不够看,给老夫了出去。”
贺平乐越听越兴奋:“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老夫请了十几个更的,在大街小巷,敲锣鼓的说‘寻香阁的胭脂香粉毒’,这么闹了三天,敬荣郡主撑不住了,带了些礼上门求和,见了老夫哭着说‘我错了,后再也不敢,请老夫高抬贵手’,然后这件事完了。”
碧溪把老夫与高调斗法的故事说完后,贺平乐百感交集。
因为她像点知道老夫为什么会这般高调的找敬荣郡主麻烦了。
之前贺平乐在永昌侯府跟敬荣郡主的女儿楚娇起了争执,她教训了一番楚娇,回来的路上老夫说敬荣郡主不会放她,随后果不其然,大街小巷都在传贺平乐妖怪的事情,搞得贺平乐去哪里都被指指点点。
开始她还觉得纳闷,不知道为什么会那种流言传出,但后来冷静下来想一想,大致能猜到谁在背后散布谣言了。
敬荣郡主偷偷在背后诋毁贺平乐,老夫嘴上没说什么,却高调的用另一种式击敬荣郡主,让她主动来承认错误。
为她出头的事儿如果亲爹做的话,贺平乐觉得挺正常,没想到老夫做的,这还那个一天到晚喜欢给亲妈和她立规矩的老夫吗?
贺平乐将咬了一口的瓜放下,问碧溪:
“老夫今儿在家吗?”
碧溪说:“我先前在厨房遇见碧池了,她说老夫要喝银耳汤,定在府里的。”
贺平乐点点头,回屋换了身利索点的衣裳便往寿安堂去。
到了寿安堂,两个守在垂花门前的婆子看见她来,赶忙入内通传,另一个婆子则笑眯眯的迎上前,给贺平乐请安。
“大小姐身子些了?”婆子热情问道。
“多了。老夫在吗?”贺平乐回道。
“在呢在呢。”婆子请贺平乐进入垂花门。
贺平乐左右看了一圈,她自从去年把老夫肩膀捏脱臼后,貌似老夫没再传她来立规矩,她都长时间没到寿安堂来。
传话的婆子出来,为难说:
“大小姐,老夫在酒窖,约莫还要一会儿,您要不……稍等等?”
贺平乐觉得邱氏的原话应该:会挑时候来,没见忙着呢。
“老夫还酒窖?”贺平乐问。
她对邱氏的印象个风韵犹存、蛮不讲理、活得很精致的老太太,算她前阵子带她出入各种场合,也始终没能让贺平乐改变看法。
不敬荣郡主的事,让贺平乐对邱氏彻底改观,甚至开始点想多了解了解她这个。
婆子见贺平乐没生气,赶忙回道:“啊。老夫酿的酒了。”
不她别热情,而如今去年经侯爷大力整顿后,如今侯府上下没敢对夫和大小姐怠慢的。
贺平乐很意外,饶兴趣说:“嘛,能带我去酒窖瞧瞧吗?”
婆子犹豫片刻,想着老夫只说她在忙着,并没说不让带大小姐去酒窖,便点头应道:
“大小姐随我来。”
贺平乐跟在婆子身后,来到寿安堂后院,后院非常宽敞,种了几颗花树,冬严寒去,树木枝头上又长出了新的嫩芽,春|意盎然,南角座拱门,里面一座石头砌成的酒窖,三面都各一扇小小的窗户用来通风。
贺平乐穿拱门进入邱氏的小酒窖,一眼看见撩着衣袖,蹲在酒坛子前查看酒『色』的邱氏,几步走到她身旁蹲下。
邱氏看见贺平乐,并没觉得多奇怪,只看了她一眼继续做事,贺平乐也不扰,蹲在一旁看着她事无巨细的『操』作,最多时候眼明手快上前替她搬搬酒坛子。
鉴于贺平乐比较勤快,邱氏用酒舀子舀了半勺新酒递给贺平乐,说:
“尝尝?”
贺平乐在现代喝酒,酒量还成,四十二度的酒二两不成问题,但古代她没喝,原想拒绝的,但见邱氏那一脸‘你不行’的神情,贺平乐果断接酒舀子,豪气干云地一口干掉,面『色』平静把酒舀子还给邱氏。
邱氏观察了她一会儿,见她半舀子酒下肚居然毫无反应,不禁问道:
“感觉怎么样?”
邱氏的意思想她没要醉的感觉,谁知贺平乐只咂了咂嘴,回了句:
“淡了点。”
不淡嘛,古代的酒大多十度下,撑死了二十度,跟贺平乐在现代喝的酒相比,不淡了很多。
邱氏仿佛第一天认识贺平乐,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然后还想把手探到她脖子上,被贺平乐闪开了,问道:
“干嘛?”
邱氏问:“没觉得头昏眼花?我这烈酒。”
贺平乐仔细感受了一番,摇头道:
“没觉得。”
邱氏忽然笑了声,将酒舀子放回原处,把酒坛仔细封了,喊贺平乐一起出去。
“你这酒量倒像随了老侯爷。”邱氏说:“老侯爷第一次喝我酿的酒,评价也一个‘淡’字。”
说起老侯爷,邱氏点感触。
“比你爹强。高马大的三杯醉,差劲。”邱氏说完,看着贺平乐,又说:“看来你倒培养一下。”
贺平乐敬谢不敏:
“算了吧,我不想当酒鬼。”
邱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