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成了团宠-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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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起来。
“是嘞,我也觉得文渊先生的新故事会很精彩?”
那人一边为文渊先生说话,一边将视线落在了最新的连载故事上,然而当他的视线看到新故事的名字之后,瞬间卡了壳儿,就连最后一个字都吐字不清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看到什么了,脸上的表情竟然如此惊讶?”
那人十分震惊,颤巍巍的指了指手上的报纸,“你你们快看,文渊先生新话本的名字!”
名字?
刚才众人只顾着议论纷纷,都没有这个闲心去看名字,如今被他这么一提醒,视线刷刷的落到了报纸上,动作十分统一。
不出所料,当大家都看清楚了新故事的名字之后,脸上的表情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他们,成功词穷了!
至于大家为什么一脸诡异之色呢?
便见那报纸上,用偌大的字体写着七个大字,赫然便是:
《上错花轿嫁对郎》
众人:“???!!!”
大家此时均震惊于故事名字的简单粗暴。
长久的沉默之后,有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这名字跟《执手画倾颜》根本没法比啊!”
确实没法比。
前者一看名字就很简单粗暴,没什么技术含量,而后者雅韵十足,一看就是文采斐然之人想出来的,单单看这两本书的名字,两者之间就足以分出胜负了。
这里可是在古代,文人的地位最为优越,众人也都喜欢事事都往一个雅字上面靠,什么事情都得讲究一个高雅之意,哪里见过如此简单粗暴的话本名字?
众人的目光落在那报纸上,眼中不仅流露出失望之色。
完了,文渊先生文思枯竭了已经!这名字可是门面啊,门面不出彩,那里面的内容还期待什么呢?
“怪不得要将这个故事登在报纸上呢,看来文渊先生很有自知之明啊!”
围观之人有喜欢文渊先生的,自然也有不喜欢的,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知道,文渊斋定然是在苦苦挣扎,柳昀居士的话本子如此有深度,岂是什么人都能超越得了的?”
第194章 话本的名字
“那文渊先生,当真是不知所谓!不过人家也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将这故事刊登在报纸上,不至于让文渊斋给赔死!”
最初买报纸之人心中也有些失望,但失望过后心中也憋了一口气。
“不会的,文渊先生写出来的破案故事如此精彩,没有道理写不出其他的故事啊,我觉得报纸上的故事一定精彩,那《少年包青天》的名字不也是很难让人理解的吗?”
名字好听有什么用?你得质量过硬啊!
有些人开始点头附和,“是啊,文渊先生的文笔向来都是单刀直入,以叙述故事为准,我觉得这个故事不一定就不精彩了。”
难道《少年包青天》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吗?
“要我说啊,咱们还是先看故事吧,报纸上不是有第一回和第二回吗?待看完了再去评价也不迟。”
“对对对,先看故事,先看故事!”
于是乎,有一拨人抱着期待之心阅读起了正文,而有些人则是不屑一横,看向报纸的目光便带上了挑剔的神色,打算看完之后骂死他。
不一而足。
没过多久,众人都沉浸在了新故事之中。
《上错花轿嫁对郎》是一个喜剧色彩浓厚的故事,有啼笑皆非的欢喜冤家,也有慢慢相处培养出来的细水流长的感情。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那就是姻缘天注定。
而故事的开头,也是让人眼前一亮,完全不同于市面上什么秀才出门遇见小姐的狗血剧情。
这天在扬州城有两个小姐同时出嫁了,一个是城中富商的小姐杜冰雁,一个是城中武师的女儿李玉湖。两位小姐都有着外人看似美满的姻缘,冰雁将嫁给柳州巨商齐府的三公子齐天磊,而玉湖将嫁给当朝的重臣袁不屈大将军,但其中的苦水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齐天磊体弱多病,为了冲喜才赶着完成婚事;而袁不屈出身前在李家受尽白眼,为了报复才决意要娶玉湖。正当两位小姐在花轿上暗自垂泪的时候,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两队娶亲的队伍同时躲到了同一座庙里躲雨,岂料雨过天晴后轿夫竟然抬错了花轿!于是两段离奇曲折的姻缘开始了。
由于报纸上的篇幅并没有多长,因此能刊登的内容也有限,故事紧紧只有两回而已。
第一回讲述的二人在嫁人的路上无意间被调换,以两人分别进府门为结束;
第二回则是将视线聚焦在了齐府上,处处透着古怪,而故事的结尾很是具有悬念,是以齐天磊对于自己新婚妻子的怀疑结束的。
众人不知不觉的看入了迷,待发现后面没有了剧情之后,顿时急了。
“后面的呢,后面呢?怎么就戛然而止了呢?”
“是啊是啊,这齐天磊到底发现那李玉湖是假冒的了没有?”
“哎呦,可难受死我了,我看那齐天磊多半是没病,怎么可能说发病就发病呢?时候控制的也太巧了吧!”
“对对对,齐天磊定然是没病呢,那这故事可就精彩喽,万一发现李玉湖不是杜冰雁,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换回来啦!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第195章 林如之的反应
对于这种说法,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的。
“嗤!换回来?你说的轻巧!双方都拜了堂,就等于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又怎么可能换得回来?”
将错就错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嘛!不然这两个女方日后如何面对世人?
这一议论一出口,便有人开始附和起来。
“我也觉得不可能,这故事的名字不是很明显吗?叫什么《上错花轿嫁对郎》,那新娘肯定是没换回来啊!”
这么明显的事情,都不知道你们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
众人一听细细想来,还真是,上错了花轿他们已经知道了,那嫁对了郎说的可不就是日后的事情发展吗?
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精彩的故事设定中,完全忘记还有话本名字这回事了。
“这位兄台说的有道理,要我说呀,这话本子就是讲述两家阴差阳错结亲后的故事,哎呦!好期待呀!”
要知道在这之前的话本子,那写作模式可都是很统一的,不是才子出门遇上了哪家小姐,就是在什么赛诗宴上一鸣惊人引起女子注意的故事,哪里有这等上错花轿闹出来的故事?
开头必须给满分!
这种新奇的体验,就牵着他们的心,让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读下去,看看后续的发展。
“可惜啊可惜,报纸上的篇幅有限,后面的内容没有喽!”
可不是吗!故事正讲述到最为精彩的部分,随即便来了个“故事后续如何,请看下期报纸”,这这简直是没天理啊!
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惦记着,都感觉今天不能好好吃饭了。
人群之中,有位公子痛心疾首的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更甚的是,我们竟然还要等上五天才能看到后续,这可怎么办哟!”
这可不是一个时辰或者是一天,而是五天!
抓心挠肺的能好受吗?
“就是就是!这让我们怎么办哟!”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感叹了起来,一边讨论着故事情节,一边埋怨着文渊斋的不厚道。
之前那几个不看好文渊先生新话本子的人,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气的不成样子。
“你们也太夸张了,这故事也没有说的那么好看吗,至少用词方面的文采是比不上柳昀居士的。”
“就是就是,我倒是觉得柳昀居士的话本看起来更让人赏心悦目!”
人家的故事有文采啊,那就是优势!
然而这个言论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的,很快就有人反对了。
“嗤!咱们看的这是什么?是话本子啊!话本子最重要的就是故事情节,当然文采也很重要,只是对比起故事的精彩性来说,文采只能起辅助作用罢了!”
“这位兄台说的是,倘若你当真敬佩柳昀居士的文采,那不如让他出本诗集得了!”
想要比文采?你看诗集啊!看什么话本子,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那人闻言脸色铁青,颤巍巍的用手指着对方,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不知所谓,有辱斯文!”
“你别生气啊,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
“就是,而且我觉得,就算是比文采,文渊先生也不一定输给柳昀居士啊!你们难道忘记那些对联了?”
人家的对联挂到文渊斋的门口,那是愣生生的将近一个月没人对出来啊,到头来还不是文渊先生自己对出下联的?
要说这样的人没有文采,那简直就是没天理。
“按照我说,文渊先生的话本子就是想写的通俗易懂,方便世人理解罢了,就比如那《少年包青天》,里面的谜语和对子难道少了吗?”
“还有各种谜题也不简单,要是让我想,也想不出那谜题的答案来。”
“说的有道理,文渊先生的话本子更加倾向于所有读书人,至于柳昀居士的故事嘛文采确实斐然,但能够看得懂的,也就只有那些在学院里读过书的学子们喽!”
这话可是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可不止是学子们,更多的是通商之人,又或者是只识得几个字的商贩。
此话一出,更是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这位公子说得对,柳昀居士的话本太过深奥,在下看不懂嘞!不过文渊先生的话本就不同了,故事十分稀奇,在下看得是如痴如醉啊!”
“是啊是啊,就连我这个只认识几个字的人也能看得懂!”
那反对之人脸色黑如锅底,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推崇文渊先生,心有不甘。
“哼!这次的报纸当中,你们嘴中的文渊先生不过是写了两回的故事,哪里能够看出好坏来了?故事后续更加重要,咱们走着瞧吧!”
虽然说第一回和第二回确实精彩,但也不一定每一回都精彩,他就不信后面的情节依旧这么高水准!
他刚才可是仔细看了,那两位新娘嫁的可是大户人家,都说后院是非多,而两人因为上错花轿还没有母家家族的支持,能在婆家讨得了好吗?
简直天真!
那人放下狠话,双手激动的将手里的报纸揉成了团,头也不回的走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哎,这位兄台太过偏激了。”
祥瑞书肆。
这一天,林如之跟往常一样,吃过早饭便来到了书肆之中,等着看柳昀居士新话本子的出售。
如今柳昀居士的新话本已经出售了七天,这七天来的销量简直是一天高过一天,大有超越之前《东厢记》的架势,林如之每每看到面前白花花的银子,做梦都能给笑醒了。
而今日,不止是他在祥瑞书肆,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柳昀也出现在了这里。
“女婿啊,还是你厉害,这次的话本子写的不错。”
柳昀居士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十分谦虚。
“还得多亏岳父提拔。”
祥瑞书肆能够赚银子,于他好处多多,他原本就是贫寒子弟,能够娶得王家的大小姐已经算是高攀了,而如今林如之这个赘婿在王家翻身做主人之后,他的好处更是显而易见。
第196章 不足为惧
他靠着自己的文采,不仅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获得银子,还能借助林如之的手在林阁老的面前刷一波好感,至少作为今年的科举考生来说,定然会取得不俗的成绩的。
“岳父,如今已经是六月份,小婿下个月就要参加科考,这话本子怕是没有那么多闲余来构思了。”
林如之闻言先是皱了皱眉头,暗想着要耽误书肆的事了,但是一想到这个女婿即将考取功名,脸上的笑意顿时溢了出来。
“没事没事,科举是大事,自然是它最重要,如今书肆里有了这本新话本,还能顶一段时间,你可得好好考,咱们林家就要靠你了。”
林如之这一生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如今正在牢狱之中出不来,是不能指望了,还好女儿嫁了个好女婿,自然对他很是重要。
要知道,柳昀书读得还不错,将来考取功名之后归入林阁老的阵营,那他这个入赘到王家的林家旁支,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柳昀见他很是大度,未曾露出半点不愿,很是高兴,起身恭敬的谢礼。
“多谢岳父体谅。”
待日后他取得成绩,必定会好好谢谢岳父。
只是科举过后,他便会是陌国的一员官员,怕是不能再去写话本子了吧?毕竟这和他以后的身份不符。
柳昀压下心中的想法,暂时没将这个打算告知林如之。
就当两人在暗自庆祝《执笔画卿颜》给祥瑞书肆带来的成功之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掌柜的,不好了!”
“放肆!什么我不好了?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那小厮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听到训斥声愣了愣,随即用他那闲着的左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瞧小的这张嘴!又说错话了,掌柜的恕罪!”
林如之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些,冷哼一声。
“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慌张?”
按理来说,如今祥瑞书肆正因为新话本而大出风头,怎么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那小厮将手中的报纸递了过去。
“掌柜的,那文渊斋的报纸上刊登了文渊先生的最新话本!”
文渊先生的最新话本,还刊登在了报纸上?
一对翁婿彼此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文渊先生是疯了不成?话本子登在报纸上,哪里还有银子可赚?”
难不成文渊斋的毛细脑子坏掉了?
哎呦,那对他们来说可是好事啊!只要文渊斋不赚钱,他们祥瑞书肆就是京城之中头一份的书肆!
小厮见自家主子误会了,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是,掌柜的您误会了,这次文渊先生写的话本子可不是什么《少年包青天》,更不是其他破案的话本子,而是讲述才子佳人的故事的!”
“什么?!”
原本还老神在在坐在木椅子上的林如之,闻言惊得站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小厮的胳膊。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想抢祥瑞书肆的生意?那文渊先生怎么敢!
他原本以为五日前的那则报纸是个警告,倘若今日文渊先生什么都没说,那就会让他颜面扫地,是怕了他祥瑞书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胆,还真就写了相似的话本。
而且,在这之前,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这文渊斋到底是在搞什么?
“你说清楚,文渊斋的新报纸上,当真有文渊先生的新话本?”
那小厮被他双手抓的难受,咧着一张嘴点头。
“是有是有,掌柜的要是不信,小的已经给您买来了报纸,您可以自己看看!”
林如之闻言,低头看去,双眼便落到了那份皱巴巴的报纸上。
“拿来我看看,我倒要瞧瞧文渊先生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