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炮灰女配的那些年-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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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张阵师尽量用外行人能听懂的语言表达说，
“似我这样的阵法师，虽然也被人称一句阵师，但是我也就能够布设一些基础阵法了，而对于我来说，一个空间之内只能布置一个基础阵法，但是瑜师妹你要求的这个药池，要多搞几重阵法，这已经在嵌套阵法或者说复合阵法的范畴里面，属于上了品阶的。”
然后她就意味深长的看向楚瑜，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明显是用表情表达出了你懂吧这三个字。
楚瑜确实懂了。
简单点说，就是这位张阵师水平不够，她只能搞这种一个药池一个阵的基础阵法，搞不了复合阵法。
复合阵法属于上了品阶的。
和灵丹灵符一个地位。
于是楚瑜很委婉的询问对方，如果自己要搞这种复合阵法嵌套到药池里面需要找谁？
虽然青云界只是个小世界。但到底背靠上宗，宗门之中的阵法师不可能都是张阵师这种水准，而楚瑜要搞的这种药池，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核心就在于复合阵法。
普通阵法师不会复合阵法，但一个一阶的阵法师就能够给她搞。
然而，这又存在一个问题。
那就是一阶阵法师出手很贵，非常贵。
本来阵法师的培养就很难。
比丹师和符师难多了，其中涉及到大量的运算。
这不仅要求数学很好，还要求神识强度很高，能够支持这种极为复杂的运算。
因为阵法师大都是现场布阵，不可能每个地形都长得跟书里面的例子一模一样，只用按葫芦画瓢就行了，需要根据每个地形、环境甚至是气候等一些种种复杂因素，进行细致的测算才能布置出适合那个地形的阵法。
属于测算的数据错了一个， 就会全盘崩掉的那种。
地方小点倒是还好，基础阵法也简单。
涉及到的运算数据不会太多。
可是轮到大型阵法就比较糟心了，关于山川地势的计算等等，而轮到复合阵法，则还要考虑彼此阵法嵌套之间所造成的影响。
用楚瑜的说法就是，阵法师是在一片空间中，强行开辟出一个磁场或者别的场也行，场内是存在力的作用的。
场中的事物也要受这个场的影响。
一片空间里面搞两个基础阵法，就是两个场，都会对场内的事物造成影响，然后场与场之间又会造成影响。
每嵌套进去一个基础阵法，就是一个场……简直是算数据算的人想死的那种。
而修真界虽然没有超级计算机的存在，可以帮助运算，但每一个阵法师的大脑就是超级计算机。
可这样的运算，普通人的大脑是支持不了的。
第146章 给不起
哪怕他们天赋异禀，于数学一道上有着极强的天赋，但那一瞬间过高的运算量，也能够把他们的大脑废掉。
唯有成为修真者之后，开启识海，随着识海一步步壮大方才能够承受住这样的数据运算。
于是就造成了一件很尴尬的事。
能够达到青云宗考试要求，给发一个阵法师小本本的正规阵法师就很少了。
张阵师虽是阵法师，但她没有小本本。
问就是太难，没考过。
当然，如她这样的无证上岗的普通阵法师，还是能够找到工作的。
低阶修士一般不会用到复合阵法这么高大上的东西，而他们只要多接几个单子，把这名声给传出去了，基本上就不用发愁没人找他们的事了。
虽然前期各种想死、各种学废了，但是成为阵法师，手头上有几个出名的阵法之后能赚到的钱也是非常多的。
算是那种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职业。
当楚瑜从张阵师这里搞清楚了有关复合阵法的常识——没办法晨钟峰的基础课程不会涉及到一阶阵法这么难的问题，这基本都是炼气巅峰乃至于筑基修士需要考虑的事。
楚瑜接触过一段时间阵法的选修课，上了一段时间后果断放弃了。
两人面面相觑，张阵师尴尬的笑了笑
“瑜师妹，我知道一个一阶阵法师，之前在这位手上当了一段时间的助手，他为人和气做事认真负责，要不我帮你牵个线？”
明白了有小本本的阵法师多难得以后，楚瑜对这所谓的态度温和打了个问号，毕竟有本事的人都有傲气。
没脾气的人得被那些扑上来各种求的人烦死。
这不是性格不性格的问题。
而是时间久了、被烦得太多了，就算是脾气最软乎的人也学会了最基本的应对方法，那就是摆一张冷脸。
再加上他的身份，上门求的人会瞬间懂得了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当然了，干活嘛管他脾气好不好，只要对方有真才实能把安排下去的事都办得妥妥当当的，楚瑜就很满意了。
于是她问张阵师，
“那你估算一下，我如果要搞一个这样的药池，大概预算是多少？”
然后张阵师就说了一个对目前的楚瑜来说，堪称天价的数字。
不是给不起，而是不划算。
左右就是搞一个实验室研究研究自己目前最新解锁的视觉金手指有什么作用，或者本心里还打着出点丹药的期待，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
她瞬间面无表情。
打扰了，是我不配。
“张阵师，麻烦你帮我布置第一个药池的阵法吧。”
张阵师的笑容依然那么如沐春风。
“放心，瑜师妹给我三天时间，我帮你把这个药池给建好。”
这个药池并不在镇守峰，而是楚瑜目前的院落423。
毕竟镇守峰是别人的地盘，但423只要她不搬出去，就没人会赶她，勉强算是她自己的地盘了。
花钱的东西怎么能够留在镇守峰呢。
她可不打算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忙完第二期回灵丹的制作，她或许就该滚蛋了。
建造药池的第一天，楚瑜就看着她背着自己的工具箱下到池子里面一边测量，一边拿着东西敲敲打打。
楚瑜好奇的问了一句，才知道对方是在测算这硬度，即池子几面墙壁的承受程度。
她就很好奇的问，
“我这个药池是和镇守峰同一批人给建造的，用的材料也是一般无二，不能用当时测算的数据吗？”
张阵师当时就是表情一僵，然后说，
“材料的硬度可以用此前的数据，但是其他，比如池宽池深这些别的数据，都需要具体的测量过，而我们阵法师严格意义上是不能用上一次数据作为结果的，只能作为参考，我严格遵守规定，对雇主好，对我也好。”
“毕竟不同批次的材料之间硬度可能有所差别。”
行吧。
楚瑜看着对方敲敲打打了足有半天，用一个本子记下了诸多的数据，然后下午便开始在那本子上写材料了。
没错，阵法的构建是需要材料的。
而往往这个材料是由阵法师本人写个单子，然后雇主购买。
当然也可以从阵法师那里购买，只需要后期把材料的钱与人工费给加上去就行。
楚瑜选择的自然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不过她对阵法好奇，索性就没有急着跑去镇守峰那边继续她的记录工作，而是跟着张阵师到处跑。
看着对方在小云峰的摊位上收集材料，有一些收不到就去兑换峰。
嗯，这个价格就要贵一点，远不及在摊位上和师兄师姐们砍价买来的材料实惠，楚瑜就忍不住问她，
“张阵师你为何不囤积一些这类材料，没准还能够赚个差价？”
张阵师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这一行虽然每一次出手赚得都不少，可是阵法这玩意保质期很久的，基本上一人搞了阵法，接下来几十年乃至于上百年都不需要再替换，充其量就是请我过去补个阵纹什么的，似这类的材料我根本囤积不起啊。”
楚瑜当时就明白了。
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她当初为什么在上了一段时间的选修课之后，就很果断的放弃了这条财路。
一方面是阵法之道很难学，另一方面就在于此。
很多时候只能做一锤子买卖，完全没有丹师符师吃香。
虽然阵法有时候是真的方便。
于是她有些好奇的问，
“那张阵师你为何会选择走这条路呢？”
张阵师露出一副追忆的表情，
“一方面是我确实在阵法之道上有点天赋，另一方面是杂学之中除了这条路，其他的路于我而言都走不通吧。”
“作为一个没有家族供养、只能自己单打独斗的修士，为了赚取资源补贴家用，我也只能走上这一条路了。”
对着楚瑜她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说到这里我就很羡慕你，不仅在符篆一道上有着独到的天赋，还有琼师妹这样的好姐姐。”
对此楚瑜只是笑了笑。
幸运吗？
想想自己这一路来踩了坑以及那垃圾到家的资质？
但是不幸吧，似乎又没那么严重。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告诉外人了。
当然关于好姐姐这一点，楚瑜是承认的。
不管是楚琼还是阿Ф挤浅？科住�
第147章 好事
三天之后，楚瑜给张阵师结算了费用，没有任何犹豫，便准备将屯好的金属矿物质投入到药池中去，还有楚琼给配置的溶液。
甚至这一天楚琼还暂时放下镇守峰那边的药池过来给她把关。
在423这处自己的地盘，楚瑜明显放松了很多。
看着那些金属矿物质慢慢的往下沉，有些密度大几乎是立刻就沉了下去，有些密度则比较小，轻飘飘的还在水面上浮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的落下去。
她看了楚琼琼一眼，楚琼回以她鼓励的神色，方才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手诀。
这个手诀她还没有亲身实测过，只是对着空地释放过许多次非常熟练了，一开始打出来的时候虽然有点紧张，但很流畅很顺利。
楚瑜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不断的重复着这一个手诀，精神集中，渐渐的就忘记要试验金手指的事了。
然后在某一刻，她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又开始发生变化了。
那些各色的气流再度出现。
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但是这一回，并没有那种不受控制一般又好像下意识的举动，她整个人是全然冷静又清醒的，楚瑜试探性的自己去调整手诀。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很流畅输入药池中的灵力陡然变得凌乱起来，楚瑜眉头紧皱，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要知道，她之前改变手诀的时候，灵力的输入依然是十分流畅自然的，就像是她平时的掐诀施展些清洁的小法术一样——这类清洁发法决用它是用的最熟练的。
甚至无需楚琼提醒，她已经明白这个手诀错了。
电光火石之间，楚瑜控制着即将没入药池中的灵力微微偏了一下，打在了旁边的地上。
旁边的地也铺了那种类似玻璃的材质，非常的坚固，手诀带出的灵力打在上面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楚琼也觉得不对，看过来，“怎么了？”
“有点奇怪，我依旧看到了各种颜色的气，但是却好像没有之前那种奇特的感觉了。”
“你是说那种仿佛顿悟一样的状态？”
楚琼立刻就想起来了。
虽然那一天她们的重点都放在楚瑜眼睛看到的各种颜色的气上面，但是楚琼也没有忽略她当时的感觉。
还起了个名字叫做小顿悟。
并非是传说中的顿悟状态。
如果她当时真的处于顿悟当中，就不只是调整一个手诀那么简单了，恐怕关于回灵丹的所有水法炼丹手诀，她都能够调整一遍。
但要说跟顿悟没关系也说不过去。
楚琼想到什么，眉头微微一松，露出个笑容来，
“这样更好，本以为你眼睛中的异样与小顿悟有关，可如今你并未进入那种状态，依然能够能够清晰将之运用，这是好事，不急我们慢慢来。”
她们为什么要自己私底下建一个小药池，为的不正是多多实验吗？
楚瑜微微点头，那点沮丧也跟着消失了。
没错，楚琼说的对。
那种小顿悟状态明显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是她这视觉金手指极有可能变为一种随时就能够掌控的技能，对于她来说，反而好处更大。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作为一个极现实的人，真正握在手里能够发挥用处被自己掌握的技能才是最好的。
哪怕它又小又短。
“早知如此，我们不该建个这么大的药池，弄个小盆子就够了。”
楚瑜忽然说道。
“这么大的池子，若是里面投入的材料太少看着也不像话，而且底下的阵法时时开着，也很浪费灵石啊。”
没错，与楚瑜而言，利用阵法还有一桩坏处，那就是得用灵石作为能源。
虽然吧，因为灵石稀缺这一点，青云界的人已经挖掘出了灵石各种节省的用法。
最受欢迎的就是将灵石当成电池来用。
为了防止灵石中的灵气耗尽又充满，来了几次之后灵石的结构就会被破坏掉，无法再存储灵气。
他们还贴心了弄了一个警戒装置，当灵石中的灵气消耗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自动报警，提醒使用者立即往里面充入灵气。
城主府那个测灵根的凳子用的就是这样的原理。
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延缓使用时间，却没法一直用，隔一段时间还是要换的。
楚瑜一直觉得这玩意跟手机电池还挺像的，用的越久，就越要频繁的充入灵力。
因为灵石内部的结构在一点点磨损，然后哪怕不启动阵法，灵石中的灵气还是会一点点的散到空气中去。
“姐，我后悔了，咱们不该脑袋一热就把池子搞出来、应该郑重思虑，确认漏洞已经补足了再动手的。”
这样的节省让楚琼有些惊愕，哭笑不得，
“倒也不必如此，你我不缺这点灵力与灵石，阵法时时开启着也不浪费什么。”
她早就察觉到楚瑜灵气有异样，只要不一次性输入太多，就好似可以源源不断一般。
可以说，如楚瑜这种情况最不怕的就是细水长流的给阵法中灌输灵气了。
“至于材料，你在这里试验、调整找出最合适的手诀与步骤对我也是个很大的帮助，所以我入股就是了，到时你的经验与我分享，材料的钱我来出。”
“行吧。”
楚瑜想了想， 没有拒绝。
这手诀如果能调整出来，大幅度提升回灵丹的品质，影响将会是十分深远的，利益不会少。
不如讲究一下亲姐妹明算账。
那些随便可以花钱买到的东西跟楚琼分享，也就分享了，如今这种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经验，如果楚琼一点东西都不出，就拿走了，她也觉得很别扭。
这大概就叫做沉没成本吧。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楚瑜就完全扑在这个池子上面，连镇守峰也都很少去了，那些镇守峰的长老半点都不想她，实在是楚瑜在里面着实无关紧要，属于随时可以被人取代的地位。
没了她这这个打杂的，长老们随便出去一圈就能带回来两个三个四个，而且作为成年人比楚瑜更有力气、更能跑腿、更耐得住折腾。
跟两姐妹关系亲近的长老，知道她们是自己搞了个小药池做实验，虽然心里面不看好，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嘴上夸赞两句小鱼儿有研究精神。
第148章 末日了
那些不熟的就不一样了，还以为楚瑜是被自己给挤兑走了，受不了这被人白眼的委屈，灰溜溜的离开了。
心里有一种战胜了对方的胜利感。
只可惜他们的愤怒、嫉妒与高兴之类的情绪，两姐妹谁都没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