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养的黑化大佬是神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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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不满——
曲妗离开曲家之后,之所以来找江念。
一方面是因为江念是她在这个位面唯一长时间相处知根知底的人,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吃习惯了江念做的饭,以及盘的发型。
马琪虽然会的广泛,但绝大部分会的发型是曲妗不满意的;而江念所学的全都是曲妗从成千上万个视频教程中挑选出来的,每样都是她喜欢看中的。
江家的用餐礼仪很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等安静用晚餐后,看着曲妗带来的行李箱,任芳有些不确定:“曲同学,你晚上有地方去吗?”
“没有。”
听着那位贵族小姐毫不犹豫地回答,江念身子慢慢僵住,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江阿姨,非常抱歉,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导致无处可去,不知您可否收留我两日,等学校开课我就跟江同学一起回学校,期间我可以支付住宿费。”曲妗扬起一抹非常诚恳温和矜持的笑来。
任芳拒绝了住宿费,但还是有些为难:“可是我们家有些小,只有两个卧房。。。要不你跟我一起睡?”
曲妗微微摇头:“江阿姨,我曾听江同学说过您的腰不好,所以我还是跟江同学一起睡吧。”
出乎曲妗意料的,她这句话一说出口,江念和任芳居然异口同声:
“不行!”
曲妗:???
第20章 贵族小姐与仆人(19)
但曲妗向来是个认死理的人,说了江母腰不好,那就是不能跟她一起睡。
所以曲妗执意要跟江念睡一个房间,江念和任芳又不能直言拒绝,最后只好同意,只是在曲妗放行李的时候,江念被任芳拉到小角落里嘀嘀咕咕说了一堆。
等他重新回到卧房,就看到那位贵族小姐正满是好奇地打量房间。
曲妗一边看着一边默默点评。
江念的房间和她的人倒正好相反。
江念性子清冷些,平时也不大爱说话,但做事稳妥,平时穿的衣服除了校服外,都是些暗色系的。
但她的房间就不一样了。
是明媚的海蓝色调,光是看着就觉得是一位内心阳光明媚奔放的少女。但如果将视线从那些装潢上转移到她的私人物品上,就会发现,她还是那个她,色调永远偏爱低沉些的。
曲妗将行李箱里的衣裙一一挂好后,与在外面与江母的客气诚恳乖顺不同,她又恢复了以往瑰丽倨傲的模样:“我要沐浴。”
江念的房间自带浴室,等将热水放满浴缸后,有没有花瓣曲妗也不讲究了,因为她现在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寄人篱下’。
“替我脱裙子。”她指挥着。
江念闭上眼睛、听话地走近她,指尖微颤着触摸上她后背的拉链。
他们的距离很近,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将鼻尖埋在她的秀发上,光是轻轻呼吸一下,就全是她喜爱的玫瑰花膏的幽香。
这种事情在学校里经常做。
这位贵族小姐一天要换三次衣服、沐浴三次;所以久而久之,逐渐就成了习惯,只要闭上眼睛尽量不触碰到她的身体就好了。
可不触碰到,怎么可能呢?
每次感觉指尖碰到滑腻的肌肤时,他就觉得指尖像是被放在火堆里,一路烫到他心里,烫得他四肢百骸都难耐的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
糟糕到极致的体验。
“曲小姐,还有别的吩咐吗?若没有我就先出去了。”江念依旧闭着眼睛,耳朵也是一如以往滚烫通红。他似乎很不自在,应该说,在这里呆得越久,他就越不自在。
“有。”
曲妗微眯着眼睛打量江念,一时间有些忍不住,直接捏上了她的脸颊,甚至有种冲动想直接去把她的眼睛扒开:“你为什么每次都闭上眼睛,现在,我就命令你睁开眼睛看我,我洗澡时,到底有什么可怕的,难道是像洪水猛兽吗?”
曲妗早就心怀不满了,一直忍到现在已经是忍无可忍。
闭着眼睛可是非常不尊重人的,不过是脱衣服沐浴,她们同为女性,又有什么可避讳的,江念就是在不尊重她。
并且——
以前她沐浴的时候,那些佣人都是从头服侍到尾的。
这个江念拿的工资比她们都高,却总是懈怠,每次都是帮她脱完衣服后就走了,接下来的清洗身子以及长发都需要她自己一个人来。
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温热触感,江念直接怔住了,有些手足无措地半蹲在那里,耳朵上的滚热一下子蔓延开来,他向来冷静自持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出现轻颤:“曲小姐。。。我想您现在应该不需要我,我就先出去了。”
说着,他就逃似地离开浴室。
将浴室门‘嘭’地一声关上后,就开始将自己藏在不起眼的黑暗角落里、不断安抚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
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
只要是遇到难以掌控、让他方寸大乱的事情,他就习惯性地想要躲到没人能找到他的小角落里,直到思考出解决问题的良策。
刚才心脏跳得太快了,几乎以为它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似的。
还有。。。
脸好烫好烫。
比耳朵还要烫。
这般想着,江念就习惯性地揉了揉滚烫的耳朵,可是越揉就越无法缓解。他剧烈呼吸着,长睫轻颤着覆下,将一双没有任何光晕、蒙昧不明的乌眸遮住。
**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喊声:“江念,你有睡衣吗?”
曲妗有些头疼,原本以为假期是在曲家度过,所以就没有将睡衣也放入行李箱里,却不想她中途却来了江念家。
她的那些裙子自然是不能当睡衣穿的,因为繁琐至极,如果真穿上它们,曲妗百分百肯定,自己一定一整晚都睡不着。
睡衣?
他的?
江念不是很想给,于是闷声回复:“。。。没有。”
曲妗:。。。。。。
“那你有衣服吗?随便什么衣服,只要给我就行。”
过了很久,浴室外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翻箱倒柜,随之浴室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一条小小的细缝。
一套衣服被晾衣架子挂上送了进来。
曲妗:。。。。。。
她突然觉得自己更应该头疼的,是外面这个突然不服管教的佣人。
江念的衣服很大,她送进来的是一整套,上衣和裤子都有。
曲妗只穿了上衣。
一方面是那个裤子穿了也是一直往下掉;另一方面是,这个上衣穿在她身上就已经快到膝盖处了,完全可以当裙子穿。
第21章 贵族小姐与仆人(20)
曲妗走出浴室,才发现外面居然连灯都没开。
今儿的天气也挺阴沉的,连月亮都没有,所以即使未拉上窗帘、也没有月色照进来,屋子里黑黝黝一片。
她凭借记忆、摸黑将房间的灯打开。
原本以为江念不在卧室,所以才关灯。却不想刚将灯打开,就发现柜子后边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正藏着一个人。
曲妗被吓了一跳,差点没保持住自己的优雅冷静惊叫出声,她拍着胸脯顺气,没好气道:“你躲那里干什么,诚心吓我是不是?”
柜子和墙角的交界处,一个少女正抱着膝盖靠墙蹲坐在那里,一头及腰长发未扎,微卷的发梢散落身前,长睫微颤着掀开、露出里面不容置信的乌眸:“你。。。找得到我?”
曲妗一副看傻子的眼神:“你躲那么明显,谁找不到你。”
江念微微歪头,有些疑惑。
可是母亲每次都找不到他啊。。。为什么曲小姐就可以一眼发现他在哪里?
此刻若是任芳在场,肯定要长叹一口气。
江念自小有的习惯,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知道。
小时候江念被找到时,是躲在他父亲书房的书桌下,因为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亡,所以自那以后就开始不大爱说话了。并且还养成了一个怪毛病,遇到把控不住或者抗拒的事情,就想躲起来。
那么小的孩子,哪里懂躲在哪里好使,别人几乎只要一眼就能发现他的位置。
但任芳对于如何教育孩子这一方面显然是很杰出的,她每次都装作找不到的样子,就是为了给江念留一点隐私,让他有个安静的地方可以独自发泄糟糕情绪。
因为在江家刚破产那段时间,江家不管搬到哪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处于在贾家的监控下的,所以江念要无时无刻扮演一个女孩子,能够给他争取一点隐私,已经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唯一能够补偿他的了。
现在时钟已经指向九点。
今天劳累了整日,曲妗很是疲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早些犯困。
她反客为主率先上床,然后才漫不经心道:“上来,睡觉了。”
却不想江念连忙偏开视线,一副不敢看曲妗的模样,不自然道:“我去睡沙发。”
听了这话,曲妗黛眉微蹙:“我让你上来,听不见是吗?沙发那么小你连翻身都不够,怎么睡?”
江家只有客厅有沙发。
如果江念真去睡了,明早江母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被好心收留的人赶到外面的沙发上睡觉,她会作何感想?
不仅会觉得她曲妗礼仪教养不好,同时还会觉得她是一个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的恶毒之人。
这决不允许!
江念长睫微颤着垂下,似乎有些紧张,紧张得耳朵尖儿又泛起红来,他不自在地揉了揉:“不。。。不用了,我睡觉比较老实,不用翻身。”
可那位贵族小姐向来是个我行我素的人,闻言理都没理,直接扯住他的胳膊就把他拽上了床,然后站在床边自上而下满目倨傲地看着他:“我让你在这睡就在这睡,哪里来的废话要啰嗦。”
江念被曲妗摔在床上,一双清透干净的眼眸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看着那位贵族小姐一开一合的红唇,心头有一种蓦然被击中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让他一下子想起在浴室的时候,被她捏住脸颊的温热触感。。。。。
少年连忙侧开脸不敢再看。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床上,更衬得她皮肤白净无暇,眼尾勾人,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易碎玻璃感。
嘶。。。。
曲妗微眯着眼睛打量着江念。
还真是一个美人儿。
如果个子矮一些,估计她这个拉格布曼校花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虽然她并不想承认江念比她长得美;但不得不说:大家都更喜欢没有攻击性的清纯美,而不是她这种色调分明的张扬美。
第22章 贵族小姐与仆人(21)
房间里很黑。
目光所及只有浓浓的暗色。
江念身体僵硬地躺在被窝里,此刻他跟那位贵族小姐的距离只有半臂长的距离,周围安静得几乎能够听见她均匀安谧的呼吸。
他的视线也总会下意识地落在她静谧的眉眼上。。。。。
突然,她眼帘唰的一下掀开,直接与他视线对上:“你老看我做什么,害得我都睡不着了。”
江念的脸一下子红透,他连忙翻身背对她:“没。。。没有。”
没有?
明明就有。
刚才还被她抓包了呢。
曲妗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并不想理会江念到底怎么了。
一个佣人的情绪她并不是很想管,因为她们虽然相处了一个多月,但总归是‘你得到金钱我得到劳动力’的普通交易关系。
不多时,周围又陷入了平静之中。
那位贵族小姐显然是很疲惫的,只消一会儿就重新沉沉地睡过去了。
江念轻呼了口气,努力将不断跳动的心脏平稳住。
正准备强迫自己入睡时,窗外突来一道刺目亮光,紧随而来的还有一声雷鸣巨响,携雨水倾下而来,哗啦啦一片。
看着没关严实的窗户,江念正想起床去关上,不料手腕直接被抓住了,顺着那只娇小白皙的玉手往上看去,就能瞧见那位贵族小姐惨白无比的小脸。
她紧紧咬着殷红的下唇,一双无时无刻不是带着讥诮就是带着高贵倨傲的双眸,第一次出现惊惶无措,娇娇小小的缩在被子里颤成一团。
“你。。。你去哪。”
江念正要开口说自己去关窗户,又是一阵雷鸣响起,‘轰隆——’持续、巨响不止,那位小姐抱着他的手腕哆嗦起来,再也顾不得气度礼仪、贵族风范,直接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子抖得厉害,声音也是。
“不。。。不准去睡沙发。。。你要是敢走,扣工资!”
江念直接僵在了那里,大脑空白,手足无措:“我。。。我不走的。只是去关窗户,外面的雨很大会通过半开的窗户飘进来。。。”
感受着那位贵族小姐抵在他身上的温软,江念只觉心跳得有如撞鹿一般,越撞越觉脸红耳热,他小声说着:“曲小姐,你。。。。能放开我一些吗?我有些难受。”
曲妗以为是自己没控制好力道、胳膊勒疼她了,所以努力克制住不断发抖的手:“我给你三秒时间把它关上,三秒以后你还没回来,工资全扣完。”
若说她这辈子最头疼的是数学。
那么最害怕的,大抵就是那两样东西。
其一是狗。
其二是雷。
原由于她小时候被狗追,一时慌乱之下跟仆人跑丢了,正巧又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那夜下了好大一场雨,雷鸣不断。
第二天她被找仆人找到时,已经被雨水冲刷的脸色发白,高烧得脑袋都快要糊涂了,将养了大半年的身子才算是好起来。
自那以后,这狗和雷,就成了她最怕之物。
以前每次打雷的时候,都是小翠陪她一起睡的,现在来了陌生的位面里,小翠不在,曲妗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江念了。
第23章 贵族小姐与仆人(22)
曲妗不止一次因为害怕打雷而感到耻辱。
不过是区区打雷下雨,大自然的正常现象,两朵云碰到一起时所发生的受热、膨胀,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是儿时发生的事情,她曲妗总是计较于过去,倒显得那只狗和那天的雷有多英勇似的,瞧瞧,居然把一个无所畏惧的优雅自信贵族小姐吓得过了七八年依旧害怕,他们多威风啊!
可恶。。。
她也想尝试克服这种恐惧,可每次都依然被吓得浑身哆嗦。后来她就改变主意了,一个完美的贵族小姐有那么一些简单的缺点才更加真实,不是吗?
不然倒显得她跟那谪仙似的。
曲妗越这般想,就越觉得理所应当,甚至没了一开始听到雷声想在江念面前强装镇定的想法,双手紧紧缠在她的腰上,就将江念抱得更紧了,脑袋也是,直接埋在了她的怀里。
等过了好久,都没有雷声传来。
曲妗的心神慢慢松懈,同时多起闲心。
开始感慨:
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平胸的女子。
不过她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香香的,不似玫瑰花香那般浓郁幽雅,而是淡淡的、像一股阳光的温暖清香。
这般想着,曲妗不自禁地就埋在她脖间细细嗅了嗅,随之轻抬眼眸、自下而上地看着江念:“你涂的什么香?”
那少女双颊绯红,一双凤眼带着潋滟似的流离,闻言小声回应:“没。。。没用香。”
没用香?
曲妗有些不相信。
哪有女孩子不用香还能这么香的?
她以前的那些侍女们之所以身上很香,就是因为各个不是用茉莉熏衣、就是用薰衣草铃兰的。
江念肯定是在骗她。
不过转念一想,曲妗又释然了。
江念定然是担心若是告知了她,她也会去买,到时她们身上的香味儿岂不是一样了?
虽然曲妗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她此生钟爱玫瑰,对于江念身上的香味儿,只是好奇罢了,因为从未闻过。
同时有些忍不住,又凑过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