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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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别说听见傅凉等人的谈话,虚空中实时呈现傅凉等人一举一动的光屏也突然变成雪花状态。
众人转头一看,投影该情景的法器震动了两下后就熄火冒烟了,而且还挺呛人。
暗卫修士壬:“这就更能确定,他们仨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吧?”
暗卫修士癸:“没错!我们马上向皇上禀报。”
第225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25)
秋高气爽、黄云低垂,清风浮动、流水潺潺,幽静的小院儿确实是个宜居之所。
傅凉右手托着腮,纪久端杯抿着茶,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心领神会地目光再次集中在亭外的汪润身上。
汪润高束的发髻披散下来,手里握着一柄厚重的黑色古刀,他状似疯癫地在院中乱舞,眼眸血光浓郁,眼神唇角无不显露出极端的戾气。
刀刃流窜的金色流光砍断了虚空中无数错综复杂又肉眼不可见的红线,并且每砍断一根红线,他们都会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直到所有漂浮在空中不可见的红线全都被砍断后,汪润才歇了口气,刀尖杵在地上,身子歪歪斜斜地倚靠着刀柄。
不一会儿,他举刀潇洒地挽了一转刀花,将其收拢在宽广的衣袖中。
这时,他脸上的戾气全消,回头看向傅凉和纪久露齿微笑,神情轻松畅快。
他一面走回四角亭一面又将散开的部分黑发笼回高高的四方冠中,两鬓各留一缕青丝,背后依旧长发及腰。
“侯爷,你这么做不就是向那群修士……以及汪洋表明,我们还真就意图不轨了吗?”傅凉放下托腮的手,朝他轻笑地扬了扬下颌。
汪润大刀金马地落座,满不在意地冷哼:“他本来就从没相信过我这皇叔,知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也没有证据。”
傅凉从汪润的态度中几乎可以断定,再不抓紧时间搞事情,他们仨就都会被汪洋先下手为强给摁死。
“本侯不能再等了,这江山本就应该是本侯的,傅国师可有妙计?”汪润期待地看向傅凉,语气急切地问道。
“汪洋深受群臣和百姓的爱戴,哪有那么容易推翻他?”傅凉自言自语地琢磨道。
汪润见他低眸沉思,不方便打扰,眼神就不经意间落在了常似秋脸上:“常公子可有什么另辟蹊径的法子?”
虽然常似秋是个残废,外界还传言常似秋修为尽废,但他从来没有低估过常似秋的能力,尤其是看到常似秋带着重伤的傅凉来到他军营的那晚。
纪久搁下茶盏,煞有介事地抬手抠了抠太阳穴,一筹莫展地摇头道:“确实比较困难,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海国百姓的民心可都在汪洋那里。”
汪润颓丧气愤地一掌拍向石桌,石桌桌面即刻四分五裂崩开,茶盏碎片和石块砂砾落了满地。
傅凉、纪久:“……”
“最难驾驭的是「人心」,最容易驾驭的也是「人心」。”傅凉突然开口道,眼神变得犀利笃定。
纪久欣喜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这么快就想到好办法了?”
汪润双眼冒出精光,急忙催促道:“傅国师快请讲。”
“贫道虽然有办法,但主要行事还得靠侯爷你。”傅凉淡淡道。
他面前的石桌没了,空荡荡的还有些许不习惯,便顺势将左臂手肘靠在纪久的轮椅扶手。
汪润斩钉截铁道:“你放心,就像上次一眼,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
傅凉不多言废话,正儿八经道:“海国自去年起灾害不断,虽然灾民得到了妥善安置,但始终难以抚平百姓心里受到的创伤,如果把这天灾改为人祸,而且还是老天给汪洋的惩罚,你觉得海国百姓还会认为他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吗?”
汪润听进去他的话,他明白傅凉的意思,同时也担忧道:“天灾如何改为人祸?自从皇帝登基后,海国长久以来国泰民安海晏河清,老天怎么会惩罚他呢?”
“这有什么难的?”纪久打断了他,驾轻就熟地问道,“「栽赃嫁祸」这么简单的事情办不到吗?”
“栽赃嫁祸?还请常公子明示。”
汪润看向常似秋,眉梢眼角难掩激动,他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以你的修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内廷不算难事吧?多收集一些宫闱秘事,再胡编乱造自成逻辑,只要足够合理,再把天灾这口锅往他身上一扣,愚昧百姓通常就会深信不疑,谁都喜欢秘密,尤其是皇帝的秘密。”
“哈哈哈——”汪润喜不自胜地发出一串张狂的笑声,“本侯明白了,多亏常公子提醒。”
傅凉轻勾唇角,纪久的办法确实很不错,便接着提醒汪润道:“侯爷先别高兴得太早,舆论发酵墙倒众人推之日,才是你行事的好时机。
但别忘了行事之前人马得备齐,秦桧还有两三好友,侯爷该拉拢的就得拉拢,拉不拢的那些……就先放着不管,以免打草惊蛇……待到事成那晚……”
傅凉有意顿了顿,抬手在颈项前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心狠道:“再全部解决,斩草除根。”
“妙啊、妙啊、妙啊!”
汪润如获至理箴言,起身转向萧瑟天穹,背对傅凉纪久,张开双臂大声喊道,白皙脖颈上青筋明显。
随即,他又立刻回身向他俩告辞:“本侯现在立马去准备。”
傅凉鼓励地点头,对他这风驰电掣的速度很满意。
然而,汪润走出两步又转过头,打听道:“那你们呢?本侯还需继续向皇帝进言,让你们得以自由甚至进宫面圣吗?”
“当然,表面功夫得做足,让他误会你没辙最好,再闷声干大事,一鸣惊人。”
傅凉的手肘支在纪久的轮椅扶手,虚握的手指轻轻抵着太阳穴,挑眉轻笑道。
“本侯明白了。”
汪润兴高采烈地离开。
“又蠢又疯。”纪久轻摇头评价道。
傅凉不禁被他逗笑,但很快就正色问他:“你的青鸾呢?拿来给叶枭义送信。”
青鸾是常似秋收服的五阶灵禽,专门用来和叶枭义联系,让夜国那边也尽快准备,配合他们在海国的行动。
第226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26)
小院儿的奴仆不多,不到六个,没有煮饭婆子,一日三餐都由外面的人送进来。
送饭的侍卫或太监全是在宫里当差,敲门后将食盒递给奴仆就转身离开,不会耽搁半分。
傅凉猜到,当那些修士无法全面掌握院中情况时,肯定会立马向汪洋通风报信,以汪洋对他的忌惮,应该不久就会对他采取行动。
其实,他也很纳闷,汪洋平日里与他无冤无仇,两人可以算是互不相识,就算汪洋对他的言行品质有所误会,也不应该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才对。
就好像是有人对他千叮叮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要相信傅凉,甚至连见一面也最好不要。
而他将那人的话奉为神谕,完美无瑕地履行着。
“薄情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傅凉怀疑地拧紧双眉,白玉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但即便困惑也再无从查证,他们没多少时间了。
晚上酉时,婢女们摆上圆桌的饭菜和往常差不多,两素一荤一汤——
鱼香茄子、炝炒白莲、青椒肉丝和平菇肉丸汤。
另外,还有饭后甜点红豆乳酪酥和玫瑰桃花酥,傅凉在这个世界的人设钟爱玫瑰桃花酥,他双手端着甜白瓷小碗喝尽平菇肉丸汤,习惯性地拿起玫瑰桃花酥咬了一口……
随即又连忙抽出白色锦帕捂嘴猛咳。
“你什么毛病?怎么还弱不禁风了?”
纪久摸着他的宠物葫芦,偏头攒眉看向他,语气虽然挑剔,但手心还是熨帖地抚着他的后背轻拍。
“呛着了。”
傅凉拨开他的手臂摇了摇手,将手里剩下的玫瑰桃花酥一股脑儿放进嘴里。
然后,他又锦帕掩口,皱眉打了声哈欠,神情有几分倦怠。
纪久挑眉:“这才什么时辰,你就又困了吗?”
这时,赵合的声音从葫芦里传来:“吃饱就睡,猪吗?”
傅凉、纪久:“……”
“你到底打算把他那玩意儿关到什么时候?早点灰飞烟灭乐得清静不好吗?”傅凉不爽地瞪向葫芦。
纪久无辜地撇了撇嘴:“凉哥,你干嘛和他争风吃醋,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使劲折磨他,让你高兴,你想怎么玩他都行,反正就一个破灵魂而已。”
“争风吃醋,他也配?”
傅凉傲娇地斜乜了葫芦一眼。
纪久讨好地浅笑,修长白腻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葫芦上的符文,里面立刻传出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哀嚎。
“算了,我才不会和连肉身都没有的东西计较。”
傅凉藏在广袖中的手攥紧了锦帕,他刚说完就感到不适地按住了心口,眉头攒成了三山两槽。
纪久这会儿已听从傅凉的吩咐,饶了口不择言的赵合,紧接着就看见傅凉面色瞬间苍白,整个人「哐当」一声,身体向一侧重重摔倒在地上,还顺带踢翻了坐墩。
“你怎么回事?”
纪久也慌了,赶紧脱离轮椅坐在他身旁,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替他把脉。
傅凉别开被他按住脉搏的左手,反倒紧紧抓住纪久的手腕,艰难地咬字道:“桃花酥里……有毒。”
——
说实话,傅凉也没想到汪洋的行动力这么彪悍,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竟然敢不分青红皂白当晚就给他投毒,一点儿都不按套路出牌。
——
纪久却有点懵,他刚刚碰到傅凉的脉搏却并没察觉到有中毒的迹象……
这时,他的视线落在傅凉揣在袖中的锦帕,纪久瞥了一眼他痛苦惨白的脸颊,垂眸轻轻拨开锦帕一角,傅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激灵了一下。
纪久看见玫瑰桃花酥的碎屑漏出少许,霎时全明白了。
葫芦里又传出岳韘阴险狡诈的声音:“哼,傅凉,这是你的报应,枉朕如此相信你,你却把朕骗得团团转,害朕国破家亡,下场惨烈受尽煎熬……
你一定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不得好死,朕乐得还能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惨状,哈哈哈——”
傅凉眉头紧皱,俊美五官皆因痛苦纠结在一起,身体还止不住地抽搐,就像怕冷般弯曲蜷缩着,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纪久一边扶起地上的傅凉,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一边怒目瞪向葫芦,咬牙切齿道:“岳韘,你的遗言还挺长,今晚我就让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岳韘:“……”
赵合格外激动:“哈哈哈,好!好!好!真好!”
纪久弓了弓鼻子,脸皮抖了两下,他虚空指了指琉璃葫芦,指尖有微光闪烁,琉璃葫芦的周身也像镶了一圈金边似的闪闪发亮。
他微微眯了下眼,葫芦里立即传出惨叫二重奏,但岳韘的声音相对凄凉悲伤,赵合则是相对疯狂变态。
纪久懒得理他们,又挥手在葫芦上划了一个透明罩,使得他们的声音无法穿透,氛围立马就安静了。
傅凉软弱无力地晕倒在他怀里,纪久紧紧搂着他的身子,红着眼眶声音浑浊道:“没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傅凉:“……”
纪久入戏不仅快,而且情绪还非常到位,傅凉比较满意地在内心勾了勾唇。
很快,他感到身子一轻,被纪久小心翼翼地公主抱起,然后转身走向卧房床榻。
纪久将他温柔地放在床上,又用棉被妥帖地覆上,并仔细掖了掖被角。
傅凉保持闭眼昏睡的姿势,纪久也没故意揭穿他,总是要作秀给汪洋那些死灰复燃的眼线看看。
晚饭时,当家奴从食盒里拿出玫瑰桃花酥,傅凉就直觉桃花酥里有毒,他现在可是汪洋的眼中钉,汪洋怎么可能好心给他送桃花酥?
于是,他假装吃下一块玫瑰桃花酥,实则将其吐在了锦帕里。
汪洋虽然表面对傅凉百般提防,但内心应该还是有些纠结,否则不会刻意只将毒下在桃花酥里,这其实还是一种另类的试探:
如果傅凉中毒,则证明他不过尔尔;
如果傅凉未中毒,则汪洋更会除之后快。
也或许是汪洋良心未泯,并不想因此牵连无辜的常似秋,他的目标只有傅凉一个,就跟那个薄情道士一样。
第227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27)
傅凉装中毒一连装了好几日,汪润以多亏他修为深厚才得以存活为由,进宫怒怼汪洋替傅凉讨公道。
叔侄俩多次不欢而散,汪洋拒不认错,汪润穷追不舍。
而趁着屡次进宫纠缠的机会,汪润还真就如纪久所言,偷偷摸摸地搜罗宫闱秘事,而且还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听到一件特大宫廷秘闻——皇帝汪洋并非先帝血脉。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找上傅凉纪久商量对策,到达小院儿时已是戌时过,汪润故技重施扰乱了附近眼线不眠不休的听觉和视觉。
傅凉建议他先找证据,找到证据之后再编成童谣在盐城乃至海国大肆宣扬,切忌急功近利,这段时日尽量保持低调,该联络的同伴及其人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汪润有些犯难,梁上的四面羊皮灯在他脸上投下不停攒动的半边阴影,有点像徐娘的半面妆,他耸了耸眉道:“傅国师认为,本侯最应该与谁交好?”
傅凉在床上躺久了,浑身都不舒服,这会儿反正不会有人看见,便下床活动筋骨,他穿着纯白色亵衣,悠闲地活动肩膀胳膊和精瘦的腰部,看得久坐轮椅的纪久满心羡慕。
“在攻打大月国之时,贫道不是让你和驻边大将军何工打好关系吗?”
傅凉仰头扭了扭修长的脖颈,右手捏紧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后背。
“本侯当然有听取你的建议,但他戍守边疆,与本侯的计划南辕北辙啊。”汪润既委屈又烦躁。
“侯爷是忘了盐城屯营的张将军和何工是表兄弟吗?”傅凉提醒道。
汪润一点就透,笑容在不甚明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诡异:“多谢傅国师提点,本侯知道该怎么做了。”
“还有……”傅凉不放心地看向他,抿了抿唇道,“拉拢朝中大臣这事,进展得如何?”
“这个你放心,完全按照你的要求,点到即止,有些硬骨头,本侯根本碰都懒得碰,甚至还担心他们给汪洋当细作,事到临头又反水。”汪润胸有成竹道。
傅凉点了点头,汪洋不待见他,汪润就是他最好的棋子,能让他如臂使指运筹帷幄。
约莫子时,汪润前脚刚离开小院儿,后脚小院儿就涌进了大批披坚执锐的锦衣卫,以及十几名护法的修士,而且他们动作粗暴,将傅凉和纪久从床上拎起来推进马车,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押送天牢。
傅凉全程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两人乖顺地被关进了恶臭的牢房。
“为何不反抗?”
他们在牢房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曾让傅凉「朝思暮想」要觐见的皇帝汪洋终于来到了他面前。
汪洋年龄与岳韘相仿,浓眉大眼风度翩翩,他身着一袭紫檀色锦袍,一开口就向傅凉质问道。
他唇角带着干涩的笑意,声音沉着低哑。
“为何要反抗?”傅凉忍着牢里的各种混合臭味儿,笑着反问。
纪久则闭眸凝神地坐在轮椅上,遗世独立般不愿和这肮脏环境为伍,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拒绝。
但为了傅凉的计划,他忍了。
汪洋提了提一边唇角,轻蔑地敛了下眸:“仙长光明磊落?”
傅凉回答得很爽快:“那是自然。”
“这里没有柔软的棉絮,仙长的毒就好了?”汪洋抬手略有不适地摸了摸鼻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