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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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口鲜血喷洒在棋盘上,污染了整盘棋局,赵合虚脱地跪趴在棋盘旁边,双眸显出极度的不可思议和疲惫。
他明明占着上风,明明只要他破开傅凉布下的保护罩,并趁着拂尘的去势取得傅凉狗命就赢了,他有数不清的冤魂助阵,戾气空前强盛,怎么会、怎么会失败的?
他的拂尘不知被什么玩意儿斩断成两半,比他还孤零零又狼狈地躺在地上,看样子损坏得非常严重,估摸着再也无法修复了。
赵合只记得他一往无前地顺利破开了保护罩,然后直逼傅凉,但当他手中的拂尘快要拂过傅凉的面颊时,他突然感到猛烈的眩晕,手腕再也使不上劲儿,身体不堪重负从半空狠狠摔下……最后就成了这无比难堪又屈辱的局面。
岳韘不爽地皱紧眉头,他登时很想把赵合这丢人现眼的家伙塞进脚下的地缝,搁在大腿上的左手尤其用力地紧握成拳。
因为赵合的力量,桃花树和周遭其他宫殿阁楼以及地砖等都免不了受到了闪电的无情侵袭,原本岁月静好的漂亮风景这会儿多少变得有些萧条破败。
赵合还不死心,他怒目仰视着傅凉,迅速调动体内紊乱的内力聚集在左手手心。
大概傅凉真如外界传言那般,修为深不可测却又给人毫无攻击性的感觉,赵合现在管不了太多,他只能全力一击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傅凉也直勾勾地俯视着赵合的眸,他面色平静八风不动,但心里却是波涛汹涌紧张得要死。
纪久时刻注意着赵合的小动作和微表情,他事先在傅凉后背用朱砂画了一张桃符,便于他在关键时候操作傅凉的身体,以彰显对方「得道高人」的名号。
在赵合的左手拳头快要触及傅凉的右肩时,傅凉在纪久的作用下甩袖快速拨开他的拳头,赵合重心倾斜一拳砸在地上,地砖绽开裂纹。
赵合眼神发狂脸皮抽搐不止,但他还不及对傅凉使出第二招,傅凉就一把拽过他的衣襟,将其拉至自个儿面前,颔首怜悯地对他道:“赵国师,适可而止吧,可不要为了图一时之快冲撞了陛下。”
赵合眼皮直跳,他眼角分了一丝余光斜斜地看了岳韘一眼,但从岳韘狠辣的眼神中,他看到的明明是杀意,眼下他和傅凉只有一个能活。
赵合忍着内伤,右手突然滑出一把长长的软剑,他举剑挥向傅凉,纪久早就预判到他的动作,仍旧悠闲地叩着手指。
傅凉即刻张开双臂轻松后退避开,雪白的鞋尖踹飞方才落座的石头圆凳,圆凳受力撞向赵合的心口,赵合不顾伤势步步紧逼,赤红的双眸已然疯癫,在他继续举剑逼近时,傅凉的右手也出现了一柄长剑,他在躲开赵合的剑锋时,顺势递出手中长剑平平地削出去。
赵合头上的斋冠被傅凉削飞,满头青丝即刻披头散发地落下,凉风吹得几缕发丝糊住了他的视线,透过头发间隙,他看见傅凉朝他奔近,然后大长腿从他的左脸颊扫过,赵合再次口吐鲜血被揍得在地上爬不起来。
“行了,仙长的本领确实在赵合之上……”岳韘出声喝止道,“赵合技不如人还屡屡挑衅,这样的人不留也罢,不过朕对处置废物没什么兴趣,就将这手下败将交由仙长处置吧。”
傅凉走至落魄不堪的赵合跟前,他大喇喇地蹲下身,右手虎口钳住他的下颌,阴恻恻地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赵合还算有点骨气,瞪着傅凉不屈不挠道。
说实话,傅凉不屑将弱者赶尽杀绝,但在这里不一样,如果没有纪久,他才是这个世界的弱者。
赵合心术不正又诡计多端,如果放走他那只会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傅凉可不是个喜欢给自己惹麻烦的人。
他正在犹豫之际,一直保持沉默低调的纪久缓缓开口:“挚友,不如把他送我玩吧?”
赵合的目光阴狠狠地射向纪久,纪久保持着平易近人的微笑,旋即从雪白袍袖里拿出一琉璃葫芦扔给傅凉:“你把他的元神装进这葫芦里,就当送我的小玩具咯。”
傅凉:“……”
他差点忘了他身边跟着的这人是个名副其实的病娇了。
未及傅凉答应,岳韘先颇为赞同地点头:“常公子这办法不错,灰飞烟灭也不如生不如死更狠了。”
“岳韘,我他妈宰了你。”
赵合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激怒,他奋力挣脱开傅凉,再次握紧手中长剑,朝坐在不远处的岳韘刺去,岳韘当即被吓得从石圆凳上摔了下去。
所幸傅凉及时拧开葫芦将赵合的元神吸了进去,赵合的身体立刻砸在地上,蓬乱的青丝变成一头白发,他长生不老认真保养的皮囊也顷刻间变得枯瘦苍老。
岳韘差点在青天白日下被吓得尿裤子,他抱着圆凳站起身,面色凶狠摇摇晃晃地紧走两步到岳韘的尸体前,然后发泄般踹了好几脚:“来人,把这混蛋拖出去……碎、尸、万、段。”
原先躲在汉白玉石栏后面的御前侍卫急忙跑了出来,按照岳韘的命令将这曾经尊崇无比的国师尸骸拖了下去。
“岳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合的怒号从傅凉手里的琉璃葫芦中传出。
岳韘轻蔑地冷笑,旋即又变脸对傅凉温润道:“此人对朕出言不逊,还请仙长替朕好好关照关照他。”
傅凉笑笑没说话,随手将东西扔到了纪久怀里,纪久饶有意味地摇了摇小葫芦,看向葫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刚入手的宠物。
第208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8)
岳韘又道:“而今天下,仙长的道行,恐怕无人能出其右,既然叶枭义那小子不懂珍惜,仙长不如做我大月国做国师,定然能如愿以偿地发挥您的本事。”
傅凉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岳韘的封赏,随后又和纪久一起在宫内与岳韘用过晚膳才被送回宅邸。
宅邸是一座三进的宅院,虽然面积不算大,但岳韘承诺会给他修建比在夜国时更加威严宏伟的国师府。
这座黑瓦白墙的住宅只是傅凉和纪久暂住的地方,而且环境幽静,家丁丫鬟齐全。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伴岳韘这样的神经质暴君,傅凉回到宅邸后就身心俱疲,由丫鬟伺候着洗漱后就利落轻松地躺在了床上,整体摆成了一个「太」字。
他只着了一件荼白色的丝绸亵衣,衣襟松垮着,内里春光乍泄,精致突出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及线条……
他在腰间系了个轻轻一勾就能解开的活结,透着几分欲擒故纵的诱惑。
傅凉躺在罗汉床之前就挥手赶走了那些丫鬟,房屋里烛光氤氲摇曳,只有他和纪久两人,以及琉璃葫芦里的赵合元神。
他闭上眼睛后差不多倒头就睡,但下一瞬,屋里的火苗就被纪久拂袖熄灭,再下一瞬,纪久的手心打在轮椅扶手上,倾身压在了傅凉身上,然后吻了吻他的唇,手也不怎么老实。
“呃……”傅凉歪了歪头避开他的亲吻,语气疲惫,“别闹。”
纪久撑起身子,微凉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脸颊,嗓音里滚着一丝沙哑的克制,委屈道:“我没闹……”
傅凉懒得睁眼,浑浊道:“我累了。”
“你不用动,你只管享受就好。”纪久的语气里含着一丝撒娇,轻声在他耳畔道。
傅凉不再管他,任由他摆布,反正他只想咸鱼躺其他啥都不想。
罗汉床没有挂上床帏,正当纪久准备正事时,幽蓝静谧的氛围传来「哈哈哈」的大笑声。
傅凉猛然睁开眼,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个不死不活的玩意儿,他和纪久正在做的一切被那人尽收眼底。
赵合笑道:“我算是明白了,傅凉你就是个骗子,你根本就没什么修为,有的是常似秋这家伙帮你,你俩煞费苦心瞒天过海夺我大月国国师之位到底是有何目的?”
“关你屁事。”傅凉推开纪久的头,冷冷道,“闭上你的嘴,不要乱说话,否则我会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纪久拨开傅凉撑在他脑门的手,勾唇坏笑道:“宝贝儿,你可别吓着我的新玩具了,你要是不高兴,那我惩罚他就是了。”
赵合的嗓音有些颤抖:“你想做什么?”
“我现在想和我喜欢的人做……爱做的事……”纪久的手指顺着傅凉的脸颊骨摩挲,“至于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他话音刚落,琉璃葫芦左面镌刻的符文就闪着蓝色的光芒,紧接着赵合「啊」的一声凄厉惨叫从里面传来。
傅凉歪头看向香案上的葫芦:“你把他怎么了?”
纪久挑了下眉:“我让他凉快凉快,顺便也让他老实老实。”
葫芦里原本适宜的温度骤然降低,赵合的元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在葫芦内壁横冲直撞,嘴巴里好像被强迫灌了一嘴的西北风。
“他还是会看到或听到我们的动静吗?”傅凉耸眉不解问道。
纪久又想了想,抬手打响指捏了个诀,赵合这回连惨叫声都穿不出来了,因为他整个人都被冻进了冰块里成为了一座冰雕。
尽管如此,他仍然可以看见听见傅凉和纪久在床上的所作所为,傅凉对此不知情,他以为赵合不出声就是已经被驯服看不见也听不到了,但纪久对此了如指掌,他觉得有人欣赏也是种乐趣,反正他活儿好身材棒。
傅凉并不清楚他此时近似小孩子的心性,觉得自己喜欢的爱的拥有的珍贵宝贝都得向旁人炫耀一番,甚至三番四次地炫耀。
赵合完全不能动弹,连眼珠子都只能对准罗汉床的方向:我他妈真是造孽啊!
傅凉一步登天,顶替赵合摇身又变成大月国国师的消息也在几日内被好事的修士灵禽等传遍了天下。
荣升为国师的这些日子,岳韘偶尔会请他入宫说说星相,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任由他悠闲自在。
岳韘忙于骑马游猎各种玩乐,傅凉连他的面都很难见到。
因为计划在取得初次成就后就遭遇了第一个瓶颈期,傅凉暂时没有再用萤火虫与外界那人联系,尽量小心谨慎避免引起岳韘的怀疑。
终于,岳韘在游猎中不幸摔断了腿,傅凉又迎来了粉墨登场的机会。
要说这次机会,其实也是多亏了纪久暗中使坏,否则日子再这么风平浪静下去就太耽误事了。
纪久在他后背用朱砂笔画新符时故意挑逗了他那方面的兴趣,两人又你侬我侬缠绵了一番,要不然一定会赶在岳韘身边的老太监严公公刚踏上宅邸石阶时就飘飘然出现。
结果,当严公公踮着脚尖跑进内宅大堂时,傅凉才推着纪久从游廊走进,两人还时不时做贼心虚地低头整理衣衫,纪久的腰间别着装着赵合的琉璃葫芦。
不过赵合这些日子被他折磨得比较乖顺了,至少不敢在外人面前乱说话,否则纪久会让他体会更为痛苦的磨炼。
怎么把一个人弄得失智发疯、胡言乱语、不想做人,各种酷刑就没有纪久想不出来的。
“昨晚我夜观天象,算到皇上今日可能会用到贫道,所以贫道恭候多时了。”
傅凉高深莫测道,提了提衣领企图遮住脖颈处的鲜红吻痕。
纪久的本命法器是白玉笛,但他现在是公认的「废人」,白玉笛被傅凉理所当然地占为己有,握在手里更是添了他仙风道骨的气质。
严公公皱纹纵横的老脸上依次显出惊喜和佩服的表情,忙点头哈腰地请傅凉与纪久进宫:“国师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咱家钦佩不已。”
“嗯。”
傅凉拘谨地点了下头。
第209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9)
在去皇宫的路上,马车车厢里。
大概是因为之前没有尽兴,纪久的端正坐姿没有坚持一盏茶的工夫,身子已经情不自禁地往傅凉身上倾斜,毛茸茸的脑袋顶在傅凉的脑袋上。
傅凉按住他细腻光滑的侧脸将其推开,温柔地叹气:“别闹。”
“再来一次吧。”
纪久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不老实地在他的大腿处缓慢「走」着,从下往上,从外往里……
见傅凉纹丝不动,纪久又凑近他耳边吹气:“反正还早,放心,我一定会封闭空间屏蔽声音,不会发生像上次那样被撞破的尴尬场景。
宝贝儿,我知道你好面子,我也知道……你肯定也还憋着火呢,我们不过是完成方才未尽之事罢了,你也别假矜持了,好不好?”
傅凉脸皮轻微颤抖了一下,搁在膝盖的手因克制而手背脉络清晰。
其实,纪久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确实他们还有时间……正当他被撩拨得快要顺从纪久,并且再次堕入巫山云雨的激烈纠缠时,一声冰冷的咳嗽立马将他的绮思摧毁殆尽。
葫芦里的赵合:“咳咳。”
好不容易撩拨起来的情趣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傅凉故意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与纪久拉开了少许距离。
马车空间不大,他要是真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但「不干」的态度要表明清楚。
纪久拿着葫芦,冲赵合怒道:“你存心坏我们好事,你有病吧?”
傅凉吊了一双高低眉,不以为然地看向纪久愠怒的侧脸,觉得纪久不应该用「我们」这个词,因为他的意志力暂时还行。
赵合冷笑:“哼,人家都不想理你,你不过一厢情愿罢了。”
纪久的眼神瞬间阴狠:“你又欠收拾了是吧?”
赵合识时务地闭了嘴。
但纪久玩弄他的心思已经被勾起来,既然傅凉不理他,那他就只好逗宠物咯。
“赵合,你是不是寂寞了?这才几天啊……”纪久捏着葫芦阴阳怪气道,“你就是看不惯我们太恩爱所以心生嫉妒吧?你真是可怜,不如我再抓只鬼进来陪你好不好?你喜欢女鬼还是男鬼啊?”
赵合:“我都不感兴趣。”
“这么清心寡欲?你长得不也不单纯呀。”纪久纳闷地咬了下唇瓣。
赵合不屑道:“我活了两百多年,什么没见过,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从来也没高看过你……”纪久漠然地蹙了下眉,语气有几分耍赖的意味,“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玩死你。而且,我还要让你求着我给你玩……”
这话有些歧义,如果不是因为傅凉太了解纪久的脾性,恐怕也容易误会纪久是想亲自干…赵合。
赵合硬气地「哼」了一声,没有再回答他。
纪久的笑容逐渐变态,葫芦右侧的符文放出红色的光芒,里面再次传来赵合的疯叫:“有本事放我出来,常似秋。我会把我的痛苦百倍千倍还给你。”
纪久怼道:“跟我斗?你还是灰飞烟灭比较现实。”
在他们一来二去的嘴炮大战后,马车总算抵达目的地。
傅凉等人前脚还没踏进皇上的寝殿,就听见岳韘「哎哟哎哟」的痛苦呻吟从内殿传来。
严公公的小碎步更是动得飞快:“两位快随咱家进来。”
傅凉忙推着纪久快步走进内殿,角落的蟠桃忍冬纹三足金鼎香炉里正燃着袅袅升起的龙涎香,轮椅踩在毛绒波斯地毯上几乎没有一丝突兀的噪音,守在殿中的宫奴各个屏息敛声面容沉重。
岳韘的寝宫结合中西审美,雕梁画栋奢华典雅,穿过几层宫女们用秤杆高高撩起的轻帘纱帐,傅凉才见到岳韘就寝的笼着明黄色薄纱的龙榻,以及在龙榻前跪了两排的束手无策的太医。
“陛下,国师大人到了。”严公公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对岳韘道。
“快、快、快,国师快救救朕的这条腿。”岳韘痛得大呼小叫。
傅凉淡定地坐在了岳韘的床头,看见岳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