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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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灰衣服男人不解地皱眉,尽管床上那人有着玫瑰喜欢的香水气味儿,身材皮肤也好像没什么差别,但他却敏感地注意到这人没有呼吸。
他另一只手快速探进被窝,摸到的不是玫瑰温热香软的体温,而是玲珑曲线的硅胶……
上当了。
他情急之下怒道。
一切发生得太快,宛若风驰电掣。
两人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黑衣男人被他的话怔了下,手中的枪还未扣动扳机,阿轮和小K就已先发制人,睡在下铺的阿轮在被窝里开枪打中黑衣男人的右大腿,同时身体非常顺滑地落在地面,及时避开了黑衣男人的子弹。
同时,小K的枪打中了黑衣男人的心脏,紧接着借势滚下床躲开枪击。
灰衣服男人凭着狭窄的地势,欲扑向阿轮夺下他手中的枪,不料下铺床底有人手握军用匕首狠狠砍向他的小腿,灰衣服男人重心向前倾倒,反被小K翻床滚下时的子弹擦过脖颈。
那颗子弹穿过门板击中车窗飞出。
而躲在床底的女人一脚蹬在车厢壁,灵活地借力滑出来,右手的匕首狠狠插进灰衣服男人的右大腿。
这时,黑衣服男人心口中枪难以为继,灰衣服男人难抵三人的围攻,忍着剧痛左支右绌,他虽然及时拔出了手枪分别冲阿轮和小K的方向开了好几枪,但都没打中,当他调转枪口对准偷袭他的女人时,一颗子弹从他的肺部穿过去,女人偏头躲过他射/歪的子弹。
紧接着,女人跳起来,狠狠地将匕首插进了灰衣服男人的左肩膀。
车厢里的剧烈打斗和枪声引起群众恐慌,乘客们纷纷尖叫拥挤着想逃离这节车厢,秩序一度非常混乱,火车保安人员一面维持秩序一面艰难地往事发车厢前进。
等安保人员们抵达时,他们三人已经将两名美国的特工制服,女人撩起一头头发露出精致的五官,她的确是玫瑰长相神似,可惜不是玫瑰。
“特工处执行任务。”女人飒爽地向安保人员亮出证件。
车窗外夜幕低垂,沉得就像是一汪死水,被遮住一半儿的弯弯月亮孤独地悬在半空。
双人卧铺车厢里,傅凉和纪久各自坐在床上,中间的实木小圆桌上摆了丰盛的西式餐点。
不过,此时此刻空盘居多,就只有两个小圆盘里各剩下两口甜品。
桌上还有一瓶昂贵的红酒,瓶中红酒还剩下三分之一。
哦不,地上更是颠三倒四地搁置了三个空红酒瓶。
纪久右手端着摇晃的红酒杯,起身坐在了傅凉身旁,他脸颊透着迷醉的绯红,将手中的红酒递到傅凉唇边。
傅凉歪头靠着车厢壁,轻轻推开他的胳膊,眼神迷离醉人:“别了,再喝就醉了。”
“我看你已经醉了吧。”
纪久心中窃喜,不依不饶地将酒杯递到傅凉唇边,温言软语地劝他:“宝贝儿,再喝一点呗,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说话时,空出来的那只手也非常不老实。
傅凉被他撩拨得脸颊、耳垂连至脖颈皆通红不已,就像是已经熟透了的大红番茄。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万一有人趁我喝醉了伤害你怎么办?”傅凉眯微微眯着眼睛,脑袋重得抬不起来。
纪久微微笑着,听到他说要保护自己,尽管只是因为任务,他还是感到心里甜甜的。
“宝贝儿,你要相信自己,我们的计划很成功,杀手都被引到小K和阿轮那边去了,我俩现在很安全……”
他顿了顿,趁机在傅凉的脸颊呷了一口,“而且,若真有人对我不轨,他的下场只会要阿郁一样。”
这个转折阴暗低沉,傅凉的神情却不为所动,仿佛醉成了一摊烂泥。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既然纪久能从火车站拿到炸弹,就说明他背后的势力也很可能跟上了火车。
只是,他现在不清楚纪久背后的势力到底来自哪里,可能与已知的三股势力重合,是其中一股势力的分支,也可能是另外一拨人。
但无论是谁,纪久暂时都处在安全的范围内。
纪久见他真是醉得不行了,便不再劝酒,将酒杯放回桌面,然后把他按在了床上……
第195章 神经质间谍X我(18);
车厢里关了灯,漆黑幽密的氛围里唯有清晰的靡靡之音,傅凉醉得迷迷糊糊,纪久比较心疼他,所以动作也相对温柔。
“宝贝儿,告诉我,你的真正任务是什么?”纪久的唇瓣贴着他的唇瓣质问。
他始终明白他的目的,并且灌醉傅凉以及趁傅凉在防备心最弱的orgasm时逼问也是他上火车前就想好的策略手段。
傅凉闭着眼:“啊?”
纪久又咬着他的耳朵,语气温柔如水:“宝贝儿,我问你,你爱我吗?”
傅凉的「爱」从嘴角溢了出来。
纪久非常满意,又问:“你的任务是什么?”
傅凉声如蚊呐:“保护你。”
“呃……”纪久愣了愣,故意弄疼他,又问,“我问的是系统任务是什么?”
傅凉被他弄得很舒服,放松道:“刺杀钱秘书。”
纪久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得逞的浅淡笑意,终于放下心来。
他感觉傅凉的语气不像是在撒谎,而且这个杀死上司的任务不太仁义,再加上阿郁和傅凉都是为老C办事,或许是老C和钱秘书有不为人知的私人恩怨,所以让傅凉干掉钱秘书,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得到了傅凉的答案后,纪久已在脑海中自动补足了他的逻辑闭环里所需要的部分。
傅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酒醒后的他只感到身体被纪久用过,但其他事情就记不大清楚了。
窗外天气晴朗,蔚蓝的天空一碧如洗,一马平川的草原望不到边际。
纪久此时坐在另一张床上,照常是一身女装。
“我这是睡了多久?”傅凉边自言自语边拿过西装里的手表戴上,他的头还有些疼。
纪久把小圆桌上温热的醒酒汤推到他面前:“宝贝儿,我估摸着你这会儿该醒了,特地给你叫的醒酒汤,趁热喝下吧。”
傅凉穿好衣裤后坐在桌前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顺便抬起眼皮问道:“你不会又在醒酒汤里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准备迷j我吧?”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你我可是有非常亲密的关系,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我还能害你吗?”纪久冲他挤眉弄眼,语气还有几分真挚。
如果不是傅凉着过他太多道,还真有可能被他洗脑。
“就跟你从来没有害过我似的。”
傅凉继续喝汤。
“饿了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叫餐。”纪久眉眼弯弯地关心道。
傅凉摇了摇头:“不怎么吃得下……你给我叫个三明治吧。”
纪久:“果然啊,真是口是心非。”
他没有打扰傅凉吃饭,看向傅凉的眼神更是深情款款,专注得像是欣赏一场钟爱的电影。
“我不是你家宠物狗,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傅凉对他的视线格外敏感。
“我家没有宠物,但我对你肯定比对猫猫狗狗好,你不会吃猫猫狗狗的醋吧?”纪久舌尖舔了舔齿背,故意逗道。
傅凉虽然不想理他,但嘴比意识更快地怼道:“我才没兴趣和动物争宠。”
纪久轻轻地笑着,那是一种掌控所有的自信的微笑。
待他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端杯喝了口纯净水以防噎着后,纪久才悠悠道:“宝贝儿,你昨天喝醉后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傅凉登时神经一紧,但又担心他只是危言耸听,便还算镇定道:“是吗?什么秘密?你们纪家的丑闻吗?”
他说话时又端杯喝了口水,眉梢眼角带着玩味戏谑的笑意。
纪久知道湳諷他家丑闻不计其数,他不关心那些丑闻,也不在乎傅凉揶揄他,反而觉得傅凉越是揶揄他越证明傅凉本身心虚,他认为这是傅凉担心的表现。
所以,他更加确定昨晚得到的消息是准确的。
“你的真正……任务。”
纪久舌尖微挑,唇角勾出满意的弧度。
“哦,这个啊……”傅凉强装淡定,抬手松了松领结,眼神晦涩不明,“那你倒是说说。”
“刺、杀、钱、秘、书。”纪久冲他比了比嘴型,无声地一字一顿道。
果然,傅凉的表情有了他意料之中的细微变化,他看见傅凉的脸皮轻微抽搐,唇瓣紧紧抿成一线,这是一种自然无意识的防守状态。
“你的沉默告诉我,你又输了。”纪久得意地挑眉,起身绕过圆桌走到傅凉身边坐下,手肘撑在桌面,虚握的手指轻轻支着脸颊,“宝贝儿,别伤心,输在我手里很正常。”
他的安慰似乎并不能挽救傅凉此时的颓败,他便又逼近亲了他一口:“别不高兴了,宝贝儿,笑一个好不好?这样吧……你知道的,我特别喜欢玩游戏,不如我们再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都没心情……”傅凉此时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嫌弃,“你要是破坏了我的任务,等待我们的都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珍惜光阴吧,你我更应该及时行乐才对。”纪久灼热的呼吸飘进傅凉的耳蜗。
傅凉推开他站起身:“我才起床,不想再躺上去,而且也没心情。”
纪久的眸盛满星星望着他:“既然不想躺,那就趴着呗。”
“呃……”傅凉愤怒地拍桌,右手掌刹那间发麻,“我现在和你干什么都没心情,你是听不明白吗?”
纪久抿了抿唇,悠闲自得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他想了想道:“宝贝儿,不如我和你说说我的新游戏规则,或许你听明白了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傅凉觉得车厢里闷得慌,他转身想出去透透气,但纪久的话又拖住了他的脚步,他纠结两秒稳定心神后:“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久平静道:“我的新游戏就是,如果你在那件事上对我百依百顺,那我就帮你完成任务,怎样?”
“你会帮我?”傅凉顿感太阳打西边出来,太平洋的水被晒干了,纪久转性转得莫名其妙。
然而,病娇的心思本来就莫名其妙。
“你不是想和我一起死吗?”傅凉冷冷地不屑道。
纪久伸出大长腿,故意用光着的脚尖蹭了蹭他的小腿:“可是我更想和你翻云覆雨啊,我之前告诉过我,我这位面的人设有那方面的暴力buff,这段时间为了你我忍了很久了,如果你愿意满足我,我就帮你好不好?”
纪久这棋下得还真是稳赢,傅凉嗤之以鼻地哼了哼,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再帮他脱离苦海……
“别弄死我就行。”傅凉这算是答应了。
第196章 神经质间谍X我(19);
听到傅凉的话,纪久的眼神更亮了,但这抹亮色中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傅凉注意到了,但他假装没注意到,因为纪久也正在慢慢走入他设下的圈套中。
昨晚的一切全是他早就设好的局,纪久的每一步都恰巧踩中他算好的棋局位置上,不到最后一步,纪久很难发现他在开始就一败涂地。
傅凉内心庆幸,表面上却佯装出一副无能愤怒。
论演戏天赋,他骄傲地感觉自己进军娱乐圈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儿。
“我怎么会舍得弄死你啊?你可是我最爱的人。”纪久微微眯眼表白,顺便让他放心道,“虽然是SM,但我会有分寸感,对于我这种疯子,你就是我的理智。”
傅凉:“……”
他对这句疯子表白有点感动,同时也有点无语。
明天晚上火车就到达帝都站了,届时会有钱秘书的人来车站接他俩。
今夜的月色很美,傅凉嘴里咬着干净的白色毛巾,额角青筋突兀,冷热汗交替哗哗流下。
他之所以无条件服从纪久的各种恶趣味,实际上是为了套出纪久手里的名单所在。
但在他精湛演技辅助下,纪久完全相信傅凉的顺从听话仅仅只是为了感动他,为了让纪久帮助他一起完成「刺杀钱秘书」的真正任务。
傅凉白皙的后背出现累累血痕,手腕被手铐、麻绳、尼龙绳、布带等等各种条状物品束缚过。
这会儿是凌晨过,他的双手被橡皮筋一样的玩意儿捆绑,然后越到了头顶……
正当两人情深意切配合默契时,车厢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傅凉抬膝顶了下他,吐出毛巾压低嗓音道:“喂,有人。”
纪久也吐掉含在嘴里的毛巾,用毛巾塞住嘴是傅凉的意思,傅凉担心他叫得太欢会迎来隔壁的好奇及不满,不符合他们此行的低调作风。
纪久显然也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说不定他比傅凉还先注意到。
他慢条斯理地拿过假发套上,然后穿上他的真丝睡衣站起身,默然抓起枕头下的手枪躲在了车厢门旁。
傅凉感到下半身疼得要命,估计没啥战斗力了,但他也勉强穿好衣裤,侧过身子扒在桌面,右手握着枪,注意力集中在门口。
外面鬼鬼祟祟的声音突然没了,好像又安静了下来。
傅凉不清楚来人是谁,可能是美国的杀手,也可能是某个偷窥狂……
他的神经紧绷成一线,眼角不小心瞥了下纪久的下半身,竟然发现对方还在不慌不忙地穿他的高跟鞋。
“这是当女人当习惯了吗?”傅凉不禁腹诽道。
这时,车厢门被人从外面悄然滑开,一个穿着卫衣的男人走进,傅凉用枪指着他,嗓音有几分干涩:“别动。”
卫衣男人手里的枪也恰好对准了傅凉,笑声诡异道:“你也别动。”
傅凉挑了下眉,假装投降地举手,这时躲在旁边的纪久则是一脚踩在了卫衣男人的脚背,因为纪久穿的是高跟鞋,那尖细的鞋后跟戳在对方的脚趾上瞬间让对方痛到失声、眼角飙泪。
纪久神色凝重地抓住对方的手臂猛然往上抬,卫衣男人在吃痛中枪走火打中了车厢的天花板。
虽然他的枪装有消声器,但在开枪时还是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
纪久又抬膝踹向他的小腹,将他推出了车厢,卫衣男人的力气完全不足以和纪久抗衡,他被纪久死死压在了走道车厢连接处的车窗上。
傅凉本来想追出去看看,但身体着实不太方便。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嵌进天花板的子弹上。
“你是想找死吗?”
纪久恶狠狠地瞪着卫衣男人,单手揪紧他的衣领,右手的枪口戳着他的下颌。
卫衣男人吓得发抖,求饶道:“玫瑰,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要坏你的好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纪久勒紧他脖子的力度又加紧了三分。
“只是……上头说让我们配合你……”卫衣男人手里的枪口在纪久的力气下只能被迫朝上,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脸颊,小声道,“这、这样……才容易赢得傅凉他们的信任,就像上次在酒店一样,我们不是配合得很好吗。”
纪久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得非常厉害,他皱了皱鼻子,恶狠狠地瞪着那男人,最后轻松地笑了:“你说得没错,我们应该默契配合。”
说话间他将自己的手枪揣进睡衣兜里,卫衣男人堪堪松了口气,但下一瞬,纪久直接夺过男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然后抵着他身后的玻璃窗开了一枪。
车窗的裂纹瞬间像花一样绽开,随即,纪久用枪托用力击碎玻璃,走道路灯接触不良地闪了闪,他朝男人诡异地勾了下唇。
男人心中不祥的预感加深,整颗心被恐惧包围,他瞳孔放大呼吸急遽,「救命」俩字还堵在嗓子眼里,人已经被纪久掀翻摔下火车,那声呼救也消失在了风里。
深更半夜,火车隆隆,尽管有人觉察到过道里的动静,也没人敢多管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