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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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闻清的愧疚非常实在清晰,为了弥补那份亏欠,他在闻清的坟墓旁搭了个小茅屋,打算边练功边陪伴闻清,无聊时候还可以陪他说说话。
第174章 变态师尊VS试药徒弟(23)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眼看着青翠欲滴的山野不知不觉被风吹成由绿变黄层林尽染的色彩,时光荏苒,日子过得很快。
当远处渐变的山林泛起层层细浪,傅凉手中的剑刚解决掉一批上赶着送死的杀手,那群人皆着夜行衣套防身皮革,舌头被人割断,全身上下也无可证明身份的东西。
他们的热血顺着傅凉低垂的剑尖慢慢滴入土里。
山巅上无限好的夕阳沦为这场惨烈的陪衬。
近三个月来,这已经是第十批前来挑衅的杀手,幕后之人有的是第一次,有的则是第好几次,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死在了傅凉的剑下。
而且,他们无一例外和星遥宫无关,看来纪久还真是放心让他准备充足后前往星遥宫与其决一死战。
闻清坟墓在此,他答应过要陪着他,陪他看这日出日落夏花秋叶还有即将到来的冬日的第一场雪,原本细水流长岁月静好的日子,三天两头被这些杀手扰得不得安宁。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
杀手的存在刚好可以检验傅凉武功的飞速进步,他知道他的时日不会剩下太多,每天都在拼了命地练功。
但今日,傅凉收剑归鞘后,冥冥之中觉得这批杀手不一般,不禁仔细回想了他们的武功招式,意识到他们便是之前埋伏过他的那群人。
不太好的感觉在心中滋生,傅凉扒掉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在他的右手臂发现被石灰烫伤过的印记,然后他又扒下其他人的衣物,他们全都烫伤了右手臂的纹身。
经过傅凉的仔细辨认,那些纹身的残余部分拼凑起来大概是北斗七星。所以……他们是北斗轩的人。
而之前埋伏他的人也是北斗轩的弟子,巧的是,那次救他的人还是闻清和舒远,到底闻清舒远是真心救他,还是他们和本门师兄玩的一套「将计就计」?
傅凉不得而知,但想到舒远已因他而死,闻清又为他受尽折磨,他这位面的人设让他着实不忍心再给两人扣锅。
他麻木重复地收拾这拨人的尸体,将他们重重叠成小山后,再一把火烧掉。
夜幕降临,繁星如瀑,静谧氛围中只有那些窸窣虫鸣最为清晰。
还有……那挂在坟头的一盏琉璃灯,就像是专程从天空中摘下的星星。
苍穹倒悬之下,傅凉静静地坐在闻清的墓前,与往常一样,一面喝酒一面闲聊:“今日下午发生的事,你都看见了吧?还是你的同门师兄弟呢,不过你别担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心中对你、对舒远只有满满的自责和内疚,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又怎会落得这步田地?尤其是你啊。”
傅凉边喝边回想闻清为他做过的一切,每次闻清看他的眼神都那么温柔……
他自嘲地笑着,梗在喉咙里的那句「对不起」最终化为眼角的泪滑下。
纪久从来没想过他会如此寂寞。
原先自主意识没有恢复的时候,他的寂寞非常渺小,有了自主意识之后,他感到寂寞被无限放大,仿佛置身于无限广袤的囚笼之中,除了傅凉以外,其余皆不是他的同类。
傅凉已经离开星遥宫很长一段时间了,他要命地发现他比想象中更加思念对方,而且随着时间流逝,思念越来越绵长甚至无穷无尽。
星遥宫派出去的弟子带回傅凉确切地点的消息,明知他就在那里,明知他在那里守着情敌的坟,纪久也从没有动身去找过他,他不希望去打扰一个武林高手的静心修炼,只想默默等待傅凉找他报仇的那天。
那天,才是他真正实行「偷梁换柱」计划的核心。
他躺在星宫前汉白玉阶的垂带石上,望着漫天璀璨星河,脑海里不禁思绪翻飞。
除了通常地想念傅凉以外,他还不禁反思剖析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做过的所有坏事,他折磨傅凉真的是因为角色信念感太强?还是因为自己的恶趣味?却又舍不得真正下狠手。
他害死舒远折磨闻清,单单只是为了增强傅凉对自己的仇恨,让血蕊之心发挥极限力量,然后他便可见识血蕊之心的奇迹,顺便再移花接木把血蕊之心移到段霄脸上?
还是因为他嫉妒闻清,嫉妒他的贤良温柔善解人意?嫉妒他和傅凉走得太近?
以及……他知道一般游戏规则中「血债血偿,恩仇两讫」的内涵,如果不是在心中仇恨溢满的时候发泄出来,那就抵不上这八个字的威力,血蕊之心这个道具的存在更是变得可有可无,且不说傅凉会不会舍得杀他,就算他明明白白地为其赴死,恐怕系统也会耍赖,不会算他完成任务吧?
如今,傅凉的仇恨值已经被他拉满,他无所事事地只用想着他等着他来复仇就好。
“如果是真正的傅凉,他肯定会想得更全面。”
纪久想着想着又勾唇轻笑,眸里的星辰比天上的还要闪亮。
然而,他到底是会成全傅凉,还是继续自己的计划,纪久却还没有真正下定决心,他并不想承认爱上了傅凉。
但,回想对傅凉的所作所为,统统暴露了他太多的心思。
作为一个反派,如果不爱傅凉,至少得让他尝尝他千百种折磨人的方式,反正有血蕊之心也不那么容易死;
如果不爱傅凉,他为什么只想和他做,哪怕是在阴森可怖的石室呢?
那个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段霄不够美吗?他为什么一看到他,甚至想到他就觉得恶心?
爱恨情仇对于纪久而言,就像是一团乱麻,他只从中理出了最明晰的那条线索,就是他确实爱傅凉,而且他必须得承认他爱傅凉,至于爱情会不会让他放弃原本的计划,那是其次。
或许……那等到那天才会确定。
纪久蹙了蹙眉,起身将手中的铜板抛向天空,他本来想用铜板的正反面来替他做决定,可在铜板落下的时候,却被他一扫拂尘化为齑粉。
“我才不要一个小小的铜板替我做决定。”
纪久冷冷地自言自语,霸道转身离开。
第175章 变态师尊VS试药徒弟(24)
“下雪了。”傅凉对着闻清的坟冢轻轻道。
落雪无声,斑斓的色彩悄然被一片白茫茫覆盖。
傅凉身着一袭红裳,像是在白雪中盛开的耀眼的海棠花,孤单而冰冷,雪花未及他衣衫便已因他散发的内力消融。
他右手握着棕色清亮的酒壶,偶尔伸手掸一掸墓碑上的白雪,就像是替闻清拂去头上雪花一般温柔,他边喝边道:
“闻清,这次我是专程向你告别,天气越来越冷,是时候去找苏慕遥为你和舒远报仇了……我没有太大的信心,但我会竭尽全力,你在天之灵应该会保护我吧?”
他说着竟情不自禁笑出了声,觉得这话有些傻气。
“不管是死是活,我都无法给你「回来」的承诺。所以,今日便是你我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傅凉仰头举壶,壶口悬空倒下一注酒,清冽的酒水在嘴唇下颌落开了花,有的顺着光洁削尖的下颌滑进衣襟里。
他抬袖随意擦了擦嘴,站起身将酒壶中剩下的酒水倾倒在闻清的墓前:“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下雪了,你也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最后,他将空空的酒壶搁在了坟墓旁边,再提上佩剑,一把火烧掉了居住许久的茅屋,不带半分留恋地下山前往星遥宫。
在山脚,他意料之中地碰到了对他穷追不舍的杀手,并且他猜到,在去星遥宫的一路上,他还会碰上更多不要命的人。
毫无疑问,那些人都成为了他的剑下亡魂,也算是为他和苏慕遥的一战祭旗了。
一个多月后,辛无染将一封印着红色海棠花的烫金帖子双手呈上。
纪久拈着帖子的一角先轻轻嗅了嗅其上的香味儿:“居然是兰香的气味儿,他还挺雅致。”
随即,他才小心翼翼地拆开,果然是傅凉下的战书——「明日黄昏,星遥宫后,绝命崖」。
“师尊,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辛无染颔首恭敬问道。
“去布阵,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纪久随口吩咐道,语气有些满不在乎。
辛无染:“遵命。”
傅凉将战书交给星遥宫的仆从,半步也没踏入星遥宫的地界,而是守在界限外打坐冥想,星遥宫的仆从接收到纪久的命令,不准打扰和阻拦他,只能远远地观察他,发现异常举动再回宫禀报。
纪久从无空室将段霄放了出来,段霄武功还在,但因为重塑后的身体比较虚弱,所以全身黑衣裹得比较严实,头上戴着斗笠,斗笠边缘缀着长及腰的黑纱。
不仅如此,他暂时行动不便,只能坐在轮椅上,主要由辛无染推着四处走动,辛无染目前的任务就是保护段霄的安危。
这大概他一生中最想要履行的任务了。
重檐八角亭下,辛无染自嘲地笑出声,他站在段霄身后,陪着他欣赏满目雪景。
“师兄,这雪真美啊。”段霄透过面纱,半敛着眸望向远处的苍茫宫殿。
在那处宫殿后面,橘红色的蛋黄正悠悠沉入云海,霞光铺满了周边。
辛无染心有所感地看向夕阳,不禁勾唇回答:“是啊。”
段霄又问道:“但它再美,也不及师尊的万分之一,你说是吧?师兄。”
辛无染被他这个问题梗住了半息,幽幽道:“师弟,你这是走火入魔了,师尊是人,雪是风景。”
段霄又道:“那世间千万风景也不如师尊在我眼中炽热。”
辛无染难得发怒:“师弟!你以后别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
段霄有些不解,天真地问:“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辛无染不敢对苏慕遥过多揣测,也不敢在背后说他坏话,想了想只模棱两可道:“没什么,我担心……你会触怒师尊。”
段霄嗤笑了一声,语气病娇道:“怎么可能?我爱师尊,师尊也爱我,我们是两情相悦,只要血阵布下,明日黄昏就是傅凉将血蕊之心双手奉上之时,只要我有了血蕊之心,师尊就会更加爱我,到时候,武林就是我与师尊的天下。”
他说着更是抬起右手凭空抓了一把,然后紧紧攥住,就好像牢牢掌握了苏慕遥的心般。
辛无染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以段霄的执拗,他不可能会说通他放下苏慕遥。
更何况,苏慕遥明摆着就是在利用段霄。
“你们在聊些什么?”
辛无染正想着,苏慕遥就领着仆从走进,许久不见笑容的脸上竟然还洋溢着清如芙蓉的笑意。
辛无染知道,这是因为傅凉在山下。
但段霄却误会是因为他从无空室出来了,他偏过头看向苏慕遥,激动道:“师尊,你来了。”
纪久微微点头,让仆从在石桌面摆上糕点和葡萄酒,并且亲自满上一小杯递到段霄面前:“烈酒虽好却伤身,你现在身子骨弱,适合喝果酒。”
段霄抬头从他手手中接过酒杯时,手指故意不安分地摸了下的他手指尖,纪久轻轻笑着,并没表现出丁点反抗。
段霄更是满意地抿着果酒,眼角的余光全是苏慕遥的影子。
“你怎么不喝?”纪久也专门为辛无染倒了一杯,递到他面前。
辛无染垂眸恭敬地双手接过去。
纪久边喝果酒边问道:“血阵安排好了吗?”
辛无染小喝了两口后答道:“师尊放心,徒儿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就等明日傅凉自投罗网。”
纪久口中嚼着核桃酥,晦涩不明地颔首:“很好、很好。”
他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提了提衣裙单膝蹲在段霄面前,抬手钻进面纱轻抚着他的左脸颊:“明日血蕊之心就是你的了,你的身体准备好了,是吧?”
段霄忽然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握住苏慕遥捧着他脸的手,神情陶醉在他手心的温度和爱/抚中,声音愉悦道:“师尊放心,徒儿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接纳血蕊之心。”
纪久望着他沉溺的眼神,安心道:“那就好,等拥有了血蕊之心,你就用不着这轮椅和斗笠了。”
辛无染在旁静静地听着,苏慕遥的虚情假意太明显,也只有当局者迷的段霄才如此执迷不悟。
第176章 变态师尊VS试药徒弟(25)
在黎明之际,天光尚且未透过厚厚的云层洒下人间,远处星遥宫的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倒先引起了傅凉的注意。
“艹。”
傅凉暗骂了一声。
他清楚地辨别出,着火的地方正是他曾经占有的星宫。
没想到纪久连他的宫殿也不放过,还要故意当着他的面一把火将他的过去烧得一干二净——
苏慕遥烧掉了整座傅家村,纪久烧掉了他的星宫。
傅凉远远望着那团烈焰,握剑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暴突。
傅凉不在星遥宫的这段日子里,纪久无聊时都会来星宫转一转,里面的摆设陈列与傅凉离开前一模一样。
虽然他知道这些东西和真实的傅凉没什么关系,但还是会忍不住触景生情,有时情到深处干脆就睡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被子想入非非。
天色未明,纪久站在星宫前望着黎明前的夜幕,想到傍晚时的那场决战,忽然又想送傅凉一个仇恨值,于是随手就烧了他的星宫,幽蓝夜色裹挟下的火……多美呀。
黄昏,微冷的阳光洒在悬崖峭壁上,山上的雾凇晶莹剔透,白雪闪着碎金般的光芒。
傅凉提剑准时来到绝命崖,他并未发现此处有何不同,纪久还没到来,他便负手站在悬崖边上,眺望皑皑白雪。
不知怎的,他脑海里闪过第二个位面时与秦慕的结局,那也是在一个凄美的黄昏,他不禁笑了笑,笑意有几分悲怆的味道。
傅凉仔细倾听着身后的动静,来者不止一个人,而且那熟悉的檀香哪怕只有一丝丝,他也能不由自主地及时捕捉到。
“乖徒儿,好久不见啊。”纪久望着他的背影半敛着眸,用苏慕遥的口吻招呼道,“你可让为师甚是想念啊。”
轮椅上的段霄与辛无染待在了血阵之外,段霄听到苏慕遥对傅凉的这声暧昧,心尖仿佛被扎了刺一样难受,面纱下的眼眸血色氤氲。
辛无染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让他释然。
但段霄不领情地抬手拂开了他的手,目光如锥地看向血阵中的两人。
傅凉转身,他在白雪之中的红尤其耀眼闪亮。
纪久笑意浅浅地看着他:“傅凉,别来无恙啊。”
他说着便左手掌心朝下击出一掌,事先布下的血阵刹那间启动,傅凉发现他和纪久都站在阵中,脚下的红色符文发出红色光芒,将两人完全笼罩。
“你太阴险了吧?是不敢光明正大和我决斗吗?”
傅凉略无语地问道,同时长剑出鞘划向光壁,那光仿似铜墙铁壁般没法穿透,他实实在在地被挡在了里面。
“你错了,我这不是怕你逃吗?”纪久亮出手中的拂尘,拂尘的长毛搁在臂弯。
“开始吧。”
傅凉懒得再和他废话,手中的长剑挽了一转剑花后直冲着纪久的面门刺去。
纪久故意站着不动,在剑尖快要触及他的肌肤时才滑步右移,游刃有余地避开,同时还不忘调戏道:“傅凉,好歹你我还有床笫之情,下手不用这么狠吧?”
“你别恶心我。”
傅凉握剑的手腕一翻,剑身向纪久的脖颈用力削去。
纪久矮身错开后递出拂尘缠住了傅凉的剑,与他拉开一段不近不远的对峙距离,轻轻笑道:“恶心?傅凉,何必口是心非,在床上的时候,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