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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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了他,放了他!”沈昊用尽全力挣扎,可他完全不是绿豆眼的对手。
绿豆眼不过抬膝就把他禁锢在了身体和墙的圈里,而且沈昊越用力,越会不小心摩擦到他那个地方,他就越兴奋:“小美人,你可以再动猛烈点,我很喜欢。”
沈昊:“……”
宋景渊本来已经因为傅凉受伤而心软,可此时看到傅凉和沈昊「两情相悦」,甘愿为对方去死的虐恋情深场景,他的嫉妒之火瞬间就烧到了头上,甚至产生想把他俩一起杀掉的邪恶念头。
蹲在墙脚缓过劲儿来的花衬衫男子,手拿板砖径直走向傅凉,报复性地朝他头上狠狠砸下,脸皮狠戾地抽搐问道:“爽吗?”
宋景渊唇角勾出一丝冷笑,他不知道傅凉爽不爽,但他现在觉得挺爽。
第14章 病娇偏执学弟和我(14)
傅凉被那一砖头砸得意识有些不在线,他不怎么能听清花衬衫男的声音,耳朵里满是「嗡嗡嗡」的蜜蜂的声音,视线也有些许模糊。
两缕鲜血从他的头上汩汩流下,顺着他白皙细腻的脸颊,就像是雪地里缓缓绽放的红莲,美得惊心动魄。
但这种美只有宋景渊能够欣赏。
他双手插兜,情不自禁被傅凉富有悲壮感的凄美所吸引,从转角走出,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他。
这时胡同里没人注意到这个病娇少年。
沈昊眼眶里满噙着泪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受伤的傅凉,嘴里只不断重复两个字:“不要、不要、不要。”
出了一口恶气的花衬衫男将板砖扔到一边,戏谑勾唇:“看不出来你脑袋还挺硬。”
始终掐着傅凉左肩的断眉男有点紧张道:“现在怎么办?要杀了他吗?”
花衬衫男摊了摊手:“我无所谓。”
同样是被板砖砸头,傅凉凄美得让人着迷,而花衬衫男被鲜血糊住的脸只丑得令人作呕。
这时,一直处在精虫上脑的绿豆眼从腰后摸出一把戴套的匕首扔到肌肉男面前:“他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干脆点,杀了他。”
肌肉男抽了抽唇角,左手掌撑在地面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右手颤颤巍巍地拿着匕首,他单手脱掉匕首的套,刀刃锃亮锋利。
这会儿夕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堕入了云海,幽蓝的夜色正从天际如潮水般漫过来,胡同里的路灯也「歘」的一下准时被点亮。
“去死吧。”
肌肉男阴狠地笑道,手中匕首用力插向傅凉的小腹……
“不要!”沈昊声嘶力竭。
然而,肌肉男手中的匕首却并没有插在傅凉的身上,就在傅凉以为他必死无疑的瞬间,突然一个身影扑向了他,带着他最熟悉的清冽的香气。
是宋景渊。
肌肉男的那把匕首插在了宋景渊腰后。
“哥,你没事吧?”
宋景渊呼吸急促地关心问,右手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颊,他的脸上满是血。
“呃……”傅凉身上的痛感本已让他麻木,可宋景渊为他挡的这一下竟让他所有的意识都活跃起来,视线也变得更加清明,“你怎么在这儿?”
他感受到声音在颤抖。
“我跟着你的啊,你的眼里只有他,但我的眼里也只有你啊。”宋景渊忍着疼痛温声表白道。
四个青年突然不知所措,他们既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会冒出个人来,更没想到这人就是面试他们的金主老板。
宋景渊的眼神轻飘飘地瞥向绿豆眼男,尽管此处光线昏暗,但宋景渊戾气狠辣的眼神仍让他生寒。
他咽了咽唾沫,第一个扔掉沈昊转身就跑。
其余三个见他跑了,赶紧也一溜烟地跑掉。
傅凉:“……”
他扶着宋景渊的身体顺着墙滑下瘫坐在地上。
沈昊赶紧上前关心询问:“傅凉,你没事吧?我马上叫救护车。”
傅凉摇了摇头,左手按在宋景渊后腰的伤口:“你没事吧?”
宋景渊呼吸断断续续,他轻轻笑了笑,笑容在昏黄的灯下过于梦幻,下一秒他便扎进傅凉怀里晕了过去。
第15章 病娇偏执学弟和我(15)
医院里……
消毒水的气味儿格外浓重。
病房里白晃晃的灯光非常明亮,傅凉坐在床边,白大褂医生细心地给他缝针,小护士端着搪瓷托盘站在一边,托盘上堆着酒精、针线和棉花镊子剪刀等东西。
他脚边的垃圾桶里装着一团团被鲜血染成暗红的棉花。
“嘶——”
傅凉强忍着疼痛,完事儿后头上包扎了一圈厚厚的白色绷带,纱布外面渗出些许粉红血迹,削尖的下颌则在消毒后贴上了OK绷。
这两样东西在他的英俊帅气面前微不足道,帅的人怎样都帅。
在医生给宋景渊做小手术时,傅凉被沈昊拉着去做了个全身检查,虽然他被打得很惨,但并未伤及脏腑,沈昊这才稍稍安心。
宋景渊的手术很顺利,医生说幸好匕首插的位置比较偏,并没有戳到脏器,他们在宋景渊的腰上缠了几圈纱布,敷在伤口处的棉花鼓鼓囊囊的。
傅凉看到宋景渊坐在病床上,身上的淡蓝色病号服敞开着,那对漂亮的锁骨清晰地刺进了他的双眸,还有隐约的胸肌线条……傅凉几不可查地咽了口唾沫。
宋景渊许是余光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即偏头朝他微笑,傅凉赶紧错开视线离开病房。
宋景渊的笑容瞬间凝固,身侧修长骨感的手指攥紧在一起。
傅凉站在医院走廊上发呆,宋景渊刚才的眼神和微笑在他脑海里乱窜,惹得他心海非常不平静。
“傅凉,我有事想告诉你。”
沈昊走到他身旁,将手里拎的俩塑料口袋递给他,口袋里装着杂粮饼。
这是沈昊在医院门口给傅凉宋景渊买的晚餐。
“什么事?”
傅凉手腕上挂着宋景渊那份杂粮饼塑料口袋,双手拿着自己的那份饼津津有味地咬了一口。
沈昊短暂犹豫了一下:“我怀疑这四个冲我来的流氓,是宋景渊找的人。”
傅凉咀嚼的动作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昊双手插兜,与他并排靠墙,低眸盯着鞋尖:“因为……我之前和你分手,是因为他威胁我……他找了人跟踪我的妈妈,你知道的,我是单亲家庭,我们家不算富有,我不可能让我妈出事……”
傅凉若有所思地盯着对面的白墙,用力大咬了口杂粮饼:“我知道了,昊儿,你放心,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那边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记得通知我。”
“嗯。”沈昊感动地点头,心有所感地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谢谢你,但你也要小心一点,他是个病娇变态。”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应付他。”
傅凉偏头冲他轻勾唇角。
宋景渊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他左手扶着墙,站在走廊的三岔口默默注视着他俩,他听不清沈昊和傅凉究竟说了些什么,但猜想沈昊肯定不会说他什么好话。
他皱了皱鼻子,看向沈昊的眼神阴毒可怕。
他嫉妒沈昊,嫉妒沈昊站在傅凉身边,嫉妒沈昊冲傅凉微笑,嫉妒沈昊把手搭在傅凉的肩上。
宋景渊咬紧牙关,垂下的右手指甲狠狠在手心掐出血痕。
第16章 病娇偏执学弟和我(16)
晚上十一点时,医院走廊仍旧亮着明晃晃的白色灯光,从早到晚不眠不息。
外面夜色深沉、树影婆娑,医院门口冷清了不少,空气中凝着些落寞、悲伤和困倦的气息,清凉的夜风吹过,紧拢的眉眼不自觉地会舒展少许。
傅凉先将沈昊送上车,嘱咐司机注意安全后,才转身回到自家豪车里,宋景渊早已在后座坐下,目光直勾勾地从挡风玻璃看出去,钉在傅凉脸上,一直盯着他回到他身边。
他也讨厌傅凉,讨厌傅凉对别人比对他好。
在他心里,傅凉只能属于他一个人,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当傅凉上车后,他秒收阴鸷的表情,转而天真地轻笑关心:“哥,你的伤还疼吗?”
傅凉像是被他的笑容刺激了般,只匆匆瞥了一眼就收回眼神,语气干巴巴:“还行,你呢?疼吗?”
宋景渊委屈地皱眉:“疼,太疼了,好疼好疼。”
傅凉不得已看向他,觉得此人一点儿都不客气,不按套路出牌。
秃头司机愤恨地征求意见道:“少爷,要不我们报警吧,那些混子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傅凉还没回答,宋景渊就义愤填膺地抢答道:“我看行,那群人太无法无天,差点置哥哥于死地,我们必须将他们绳之以法。”
傅凉见他如此不按常规出牌,而且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情不自禁怀疑沈昊的猜测可能有误。
但他转念又想到,事发地点和附近没有摄像头,目击证人也没有……
如果真是宋景渊一手策划,那他心思的缜密程度实在太可怕,傅凉不由地倒吸了口凉气:“算了,那里太偏僻,报警也没用,而且我们还得配合警察录口供,挺麻烦。”
“可是……”司机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开口后还是默默咽下,化成一声叹息。
他家少爷就是人美心善。
回到别墅后,傅凉洗过澡正准备休息,宋景渊就敲响了他的房门。
这会儿已经过了凌晨,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雾。
傅凉无奈到五官纠结,尽量保持微笑开门,毕竟门外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宋景渊替他挡了这一刀,他应该已经死翘翘了。
傅凉:“有什么事吗?”
宋景渊穿着衬衫睡衣,他故意没有系扣,腰上那圈纱布绷带尤其引人注目。
傅凉的心被刺痛了一下,虽然他知道他在这个世界是死是活都没有关系,但宋景渊不知道啊,宋景渊为他挡刀是事实,宋景渊从小到大又哪里受过这种伤啊?
宋景渊:“哥,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害怕。”
傅凉舌尖磕绊了一下:“怕、怕什么?”
宋景渊勾了勾唇,笑意有丝苦涩:“怕痛、怕醒来你会消失、怕你在梦里受到伤害。”
傅凉沉默了小会儿,不懂是不是「恋爱脑」就这么神奇,想的东西都很奇怪。
“进来吧。”
他终于侧开身子让宋景渊走近,宋景渊的伤确实让他心疼,更让他愧疚。
第17章 病娇偏执学弟1和我(17)
夜色深沉,房间里开着冷气,他俩不仅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还盖着同一条薄蚕丝被。
宋景渊不便压着伤口,侧身睡在他身边,右手横在他的腰,右腿也不老实地蜷缩着搁在他的腰下,压住了他的大腿。
傅凉:“……”
他好不容易才数着饺子睡着,却在三更半夜时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宋景渊的手探进了他的睡衣短袖……
他眉头稍微皱了皱,以为是幻觉,可当宋景渊的手顺着他的肌肤往上摸时,傅凉当即敏感地激灵了一下,宋景渊飞快拿出手,继续原本在他的睡衣外拦腰抱住他的姿势。
傅凉无语:“……”
他本来已经醒了,可宋景渊突然老实倒让他有些不太好发作。
更重要的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傅凉本来就很敏感,宋景渊这货又没脸没皮动作大胆,只老实了那么一会儿就更加肆无忌惮。
傅凉无语:“……”
他心好累,最好的办法却只有假寐,并且祈祷宋景渊这个小祖宗能稍微消停一点,让他顺利睡个好觉,不要紧绷着神经提防这提防那,头疼又心累。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睡了多久,宋景渊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声音如同梦呓般脆弱:“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好害怕……”
傅凉:“……”
他觉得宋景渊这样有些戏精,其实计划继续假寐不搭理他,可宋景渊越来起劲儿。
傅凉面红耳赤地咽了咽唾沫,他的自制力绝对不能因为这戏精行为崩塌,便放下右手紧紧揽住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胳膊:“别怕,我在这儿。”
宋景渊这才安静下来,他闭着眼睛唇角抿出得逞的笑意。
经过这么一番闹腾,宋景渊总算彻底安静下来,当傅凉听到他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后,才松懈了神经,放心进入梦乡。
第二天天光大亮,他在无意识状态下调整了睡姿侧躺背对着宋景渊,而宋景渊的右手仍搭在他的腰上,手心按在他的腹部,整个前胸贴在他的后背。
本来冷气很凉爽,但他被宋景渊抱得很热,他就像是给予孩子安全感的抱枕,被孩子紧紧地桎梏。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大概已经日上三竿,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在实木地板上,飞跃的尘埃清晰可见。
傅凉不是被刺眼的天光惹醒,而是被宋景渊给弄醒的……
他蓦地睁开眼,庆幸宋景渊手下留情没有趁机扒掉他的睡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宋景渊觉察到他皮肤的细微颤抖,猜测他已经醒了,便很自觉地退后一些,手肘撑着上半身,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哥,我饿了。”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缕强力电流,从傅凉的头顶直灌入脚心,傅凉的身体不可控制颤栗了一瞬,声音浑浊:“那、那就起床、吃、吃早饭。”
“哥,已经很晚了,我想念你过去给我煲的汤了。”宋景渊的姿势没变,又轻飘飘地在他耳畔道。
傅凉的耳朵和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
煲、煲汤?
傅凉在这个世界的人设确实是会煲汤,但傅凉本人不会啊……纠结。
他突然觉得,不怪宋景渊对他的依赖会转变成浓烈的爱,要怪就怪他的这个人设太暖太撩,以前对宋景渊太好,才会在身边埋下了这颗定时炸弹。
“哥,你在想什么?”
宋景渊继续伏低了些,唇瓣若有若无地触及他的耳垂。
傅凉赶紧推开他起身,匆忙下床道:“行,我给你煲汤,煲你最喜欢的老母鸡汤。”
宋景渊双手撑在床上,侧身微笑地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眼神难得温情。
第18章 病娇偏执学弟1和我(18)
傅凉完全不敢回头看他,穿着睡衣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脑海里却在忍不住回想老母鸡汤的做法,除了老母鸡、水、盐……其他材料他都不太清楚。
尽管角色卡里的他会做老母鸡汤,但目前那些记忆对他而言完完全全是别人的回忆,并不如亲自经历过那般熟练。
他边刷牙边望着镜中的自己纳闷:“我干嘛这么殷勤地想给他煲汤?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给我煲汤给我送汤啊!”
霸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有过这种犯贱的时候?
然后,他又自我辩解:“算了,他是为我受伤,我也挺内疚,就当是报答救命之恩吧。”
傅凉不懂「狗血病娇修罗场」里强调的第一个「BE」任务需要如何达成,怎样才算是BE,只好先顺其自然地走剧情。
傅凉在佣人帮厨的协助下,把厨房弄得鸡飞狗跳一片狼藉,总算在晚上七点钟才将宋景渊日思夜想的老母鸡汤煲好,给他盛了一碗端到他手边。
他俩这会儿已经吃过晚饭,本来坐在客厅沙发玩手游,傅凉坐姿习惯怎么舒服怎么来,关键是不能影响游戏发挥,但宋景渊却一向矜持。
他放下手机,虔诚地双手接过傅凉的鸡汤,用勺匙舀了一口品尝:“哥,你煲汤的技术永远这么好。”
呵、呵呵。
傅凉也盛了一碗汤品尝,鸡汤的味道还行,但主要是因为鸡好,和他的手艺没多大关系。
宋景渊喝汤时唇角一直噙着笑意:“不知道哥你其他方面的技术,是不是也一样好。”
傅凉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荤话,但显然他自个儿想岔了,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汤即刻喷了出来。
宋景渊及时放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