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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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慕心里忍不住嘲笑,就算这两人是影卫中的佼佼者又如何?他照常不放在眼里。
秦慕的武功是影卫里的顶尖水平,而且年年不是与第二名一招之差的领先,而是断层式的降维领先。
第二名卯足了劲儿恐怕也只有他功力的七八成。
院落里冷光迸溅,金石之音清脆响亮,剑气所到之处尘土石粒飞扬,青瓦接二连三地从房檐摔落。
秦慕不想扰着傅凉的好梦,故意将二人引出几十丈外的地方,王府的巡夜侍卫也已被惊动,纷纷朝他们这边聚拢。
两名黑衣人见形势不妙,互相使了个眼色后双双运轻功逃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秦慕玩味地笑着,笑意在夜色中尤其凉薄恕�
他不暇思索地追上,三人很快就消失在宁王府范围。
他们的距离越缩越短,秦慕尚且游刃有余,但前面两名黑衣人显然力不从心。
秦慕跟着他们飞进了树林,嚣张地喊道:“二位今晚看来是回不去了,不如省点力气停下?在下很久没有加餐了,怪想念肉味儿。”
“你……”稍微落后的第三名声线颤抖,“你的那些传言是真的?我们找到的阿奇的尸体没有了心肾,是被你……”
阿奇就是之前参与青衫阁假装刺杀傅凉任务的影卫之一。
第三名话未说完,就感到一阵劲风从耳畔刮过,下一瞬,与他对话的秦慕赫然出现在他面前,并且呈倒退的姿势继续轻松追赶着第二名。
秦慕笑容诡异,与他四目相对。
第三名刹那感到浑身血液凝固,冷汗前赴后继地往外冒。
“秦慕……”第二名也急了,他害怕过一会儿被追上,赶紧透露道,“你还是回去看看宁王吧,我们其实不重要。”
第64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31)
秦慕这才醒悟,他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傅凉现在有危险。
——
影卫最拿手的功夫就是轻功,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他发现潜入院落?
第二名话音刚落,秦慕就手起刀落直接削掉了面前这第三名的脑袋,鲜血像雾一样喷溅出脖颈,吓得他更是加快了逃命的速度。
秦慕身形迅速,身上竟然没有沾染一滴血。
同时,他将右手那把刚刚迅捷整齐地砍断脖颈的剑往后轻松一掷,剑尖就像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穿透了已经逃出三丈远的第二名的心脏。
“啊。”
黑衣人痛苦惨叫,他瞳孔骤缩,从半空中重重跌倒在地上,口中涌出鲜血,死不瞑目地没了动静。
树林里风声澎湃,无数睡梦中的雀鸟被惊醒,然后四下逃窜乱飞,吱吱的鸟鸣声霎时铺天盖地。
穆珊珊在往房间里吹入迷情香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有了效果。
傅凉突然觉得身上很热,口干舌燥地起床找水喝,他摸索着来到圆桌旁倒水,急不可耐地连喝三杯也没能减弱浑身的不适感。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股凉风灌进,他看不清来人是谁,但不难凭那婀娜身姿认出是一名女子。
“殿下现在是不是特别需要本姑娘啊?”
这熟悉的得意、挑衅、傲慢的语气,除了穆珊珊还能有谁。
“你给本王下了毒?”他惊讶道,“秦慕呢?”
他说着欲出门去隔壁,无奈轻松被穆珊珊推倒在地上,穆珊珊有武功傍身,傅凉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秦慕不在,殿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边谨慎地合上门扉,边浅笑吟吟道。
冰冷的地砖竟让傅凉感到清凉的舒服,他趴在其上,恨不得每寸肌肤都紧紧地贴着地板,喉咙里发出难受的碎音。
“良辰美景,如此好药,殿下你可切莫辜负啊。”
穆珊珊双手拉过傅凉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救命啊。”
傅凉没出息地大声呼救,背后却被一具香软的身子贴上,他的身体想要迎合,但理智阻止了他。
穆珊珊的纤纤玉手粗鲁地捂住了他的唇,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殿下,别喊了,漫漫长夜,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么羞耻的台词和剧情,傅凉怎么也没预料到会被用在他身上。
一定是系统又在故意整他。
“放开本王。”
傅凉使出浑身力气欲摆脱她,穆珊珊没想到傅凉的力气比她想象中更大。
当傅凉推开她快要跌跌撞撞跑至门口时,她直接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傅凉,边使劲将他往床上挪,边咬牙道:“殿下,别逼我揍你。”
傅凉:“……”
接着,白色绸带从头顶放下,穆珊珊将他的上身捆了个结实,傅凉的胳膊完全被禁锢住。
穆珊珊一手握住他的嘴一手拖着他的身体,待她将傅凉弄上床时,自个儿也已是满头大汗。
“殿下,春宵苦短,我们别浪费了。”穆珊珊边喘气边将傅凉的手腕绑在床架。
傅凉:“……”
他的神思逐渐变得模糊,眼神也迷离起来,恍惚中似乎看见穆珊珊正坐在他身上宽衣解带……
傅凉难受得不住地咽着唾沫,他几乎全身无力瘫软,凭着仅存的理智拒绝道:“别过来。”
嘶哑低沉的声音反而更得穆珊珊的意,她满意地问道:“殿下不是对这等事驾轻就熟吗?为何要拒绝我?您真的是那些人口中的下流胚子吗?我不信。”
傅凉:“……”
穆珊珊正要行事时,房门骤然被外力推开,她惊怔地看向门口,秦慕右手握剑走近。
他的脸色隐藏在幽蓝的氛围中,穆珊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身体的每根汗毛都在止不住地颤栗。
“原来是穆姑娘啊……”秦慕笑着走近,语气挺轻松,他歪了歪头,长剑直指穆珊珊的咽喉,“穆姑娘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要偷的道理吗?”
“秦护卫,本姑娘可是殿下的未婚妻,而你……什么也不是……”穆珊珊刚说完,身上就被秦慕用内力隔空点了穴道。
穆珊珊立即动弹不得,连丁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能流露出无限恐惧的眼神。
至少,她是宁王的未婚妻、未来的宁王妃,而且还是穆大将军的独女,秦慕肯定不敢对她怎样……肯定。
她抱着一丝最卑微的希望,脸上被冷汗和眼泪席卷。
秦慕将她带到了荒凉的后山,她坐在树下,天黑月没,冷风袭人,眼睁睁地看着秦慕在她面前徒手挖了个大坑。
很快,秦慕邪笑着走近,俯身抱起她,她吓得瞳孔放大,无助又绝望的眼神恳求地盯着秦慕,却听秦慕在她耳边轻声道:“只要我的剑没有染上你的血,就不算我杀的你,明白吗?”
穆珊珊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秦慕还算怜香惜玉地将她轻轻放在坑底,目光温柔致命地笑看着她:“穆姑娘,去阴间做你的宁王妃吧,再见。”
秦慕将穆珊珊活埋后立刻折返回府,他洗净了手才走进傅凉的卧室。
傅凉的手腕仍被捆绑着……
秦慕先在屋子里点上了烛台,随后坐在床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傅凉原来是中了毒。
秦慕只犹豫了那么小会儿,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这么下去傅凉会越来越……直至脱水而死,要是再这么纠结下去,天都该亮了。
他扒开傅凉的衣裳,然后倾身吻上他的唇,傅凉触碰到这份求之不得的温软后,只想尽快沉溺在温存中,如饥似渴地紧紧搂住对方。
他知道为他解毒的人是秦慕,心中也有挣扎,直到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秦慕心口的那颗朱砂痣……
第65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32)
在上一个位面,宋景渊的心口也有一颗殷红的朱砂痣,他能相信两个人的长相一模一样,但不可能连胎记都在同一个位置。
而且,他对宋景渊的身体再熟悉不过,宋景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曲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而秦慕的身体与宋景渊的身体毫无违和之处。
两个身份不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相貌和身体都一样?
除非,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傅凉在颠倒沉沦中越来越相信,秦慕就是宋景渊,宋景渊就是秦慕,他能跟着他来到第二个位面,就证明他俩都是被系统带进这个世界。
换句话说,相当于他俩都是玩家,傅凉决定解毒醒来之后一定要和秦慕说清楚情况,他俩要齐心协力闯关完成任务,一起回到现实世界中。
天色蒙蒙亮,天际被朝霞渲染成波光粼粼的橘红。
秦慕穿着单薄的亵衣坐在床边,亵衣没有系带,露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精瘦的腰肢,他唇角噙着笑意,垂眸认真地注视着傅凉的睡颜,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昨晚寸寸缕缕的温柔全数浸入了他的骨缝里,傅凉的亲吻爱抚、在他耳畔的呢喃呼吸皆让他欲罢不能,那一幕幕一声声清晰地在脑海中盘旋萦绕。
傅凉睡得很沉,解毒之后他的身体非常虚弱,脸色苍白唇瓣轻抿,被汗水弄湿的发丝一绺一绺地贴着脸颊,双眸虚弱地阖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映出弯弯的弧。
秦慕心有所感地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微凉的指尖轻柔地触碰他的皮肤,唇角不由地勾起恬淡的笑意。
傅凉的眼皮似乎动了动,唇瓣蠕动轻声道:“小景。”
秦慕的手滞住,身体顿时如堕冰窖,他的嘴角轻轻抽了抽,强颜欢笑地低声询问:“殿下,您刚刚叫属下什么?”
“小景,别走。”
傅凉艰难地抬手握住了他轻抚脸颊的手。
秦慕抿唇咬牙,心里仿佛被一把刀慢慢切开,钻心的钝痛徐徐蚕食着他的心脏。
原来,傅凉心里果然有其他人,傅凉欺骗了他,那他算什么?
一个卑微的替身吗?不、不是,他连替身都不算,不过是因为「解毒」的机会,他才得以与他一夜缠绵。
秦慕抽出被傅凉握在手心的右手,左手紧紧按住心口,他的心太痛、太痛了,不止是心痛,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撕扯蹂躏般搅动在一起。
他不禁吐出口鲜血,血腥的锈味儿在唇齿间蔓延。
秦慕呼吸急促,立即用右手捏住左手的脉搏,脉搏紊乱时强时弱时快时慢,心脏更像是欲钻出胸腔皮肉般痛得他大汗淋漓。
影卫只受皇帝的差遣,所以穆珊珊下毒也应该是皇帝的指示,而且这毒并不仅仅靠以身解毒就能消失,它还需要解药。
当秦慕与傅凉如鱼得水风流快活时,傅凉身上的毒便尽数转移到了他身上,若非他武功高强,可能没等傅凉的毒全部消解,他俩就抱着一起死了。
所以,皇帝真是心思歹毒,利用穆珊珊下毒,再致他俩于死地,哪怕第二天尸体被人发现,也不会有人怀疑到皇帝头上。
皇帝一箭双雕,既害死傅凉,还将穆珊珊的死也嫁祸给傅凉,挑起穆家和太后的矛盾……
太绝了……
秦慕唇色发白,晶莹的汗珠密密麻麻地缀在脸上,他侧耳听到外面长廊有脚步靠近,警觉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忍着剧痛扛上傅凉飞快离开。
早年间来到汴梁时,秦慕便在城郊置下了一座二进别苑,没人知道他的这个地方,他也很少回来,一直都是老管家在打理他的屋子。
老管家是秦慕从鬼冢门带来的老头,准确地说是老管家要死乞白赖地跟着他。
鬼冢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要是杀死了鬼冢门的门主,那么便可取而代之,而对门主忠心耿耿的管家也会易主,成为新门主的忠仆。
现在,秦慕是鬼冢门的门主,老管家自然对他不离不弃。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这人是谁?”
老管家年龄不详,满头银丝在头顶梳成蛇髻,脸上褶皱纹路凌乱,他着灰色布衣,佝偻着背走路无声地来到秦慕的卧房。
初秋的风拂过院子里半黄不绿的柳树枝条,秦慕将傅凉放在床上,傅凉的身子很冷,许是从王府到别苑的途中受了些冷风。
秦慕拉过棉被将他紧紧包裹住,并细心地掖了掖被角。
“宁王。”秦慕吐出俩字,强忍着身体的痛苦。
老管家:“哦。”
“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回宁王府,更不要让他进宫,我出去一趟。”秦慕沉声吩咐道。
老管家注意到他脸色不对劲,关心道:“主人,你中毒了?”
“这事你别管。”
秦慕说完就轻咳了一声,抬手捂嘴的手背即刻出现新鲜的血液。
老管家皱紧眉头:“主人……”
秦慕的脸色更加苍白,衬得凤眸愈加漆黑可怖,他起身笔直地走到衣柜面前,取出一件黑色锦衣,锦衣的袖缘和衣摆绣有精致的曼殊沙华暗纹,这是鬼冢门门主的衣裳。
曼珠沙华,意为开在黄泉路上的花。
老管家看见秦慕那身装扮后就知道他稍后肯定会干一件大事,但主人不说他就没资格问。
秦慕回到床边坐下,从腰间取下那把他承诺会永远珍藏的皮革匕首,他拔出匕首,刀身光泽明亮。
无论他拔刀想干什么,老管家平静的心境都不会起一丝涟漪,但当他看到秦慕只是小心翼翼地截取了傅凉垂在肩膀的一缕发丝时,心里却好像被尖锐的小石子划拉了一下。
这还是他认识的疯批吗?
秦慕将那缕发丝收好,随即起身离开,路过老管家时郑重其事地强调道:“照顾好他。”
老管家怔了怔,他看到秦慕白皙脖颈处显出了一条蜿蜒清晰的青筋,说明他中毒已深,若非内力压制,恐怕撑不了几日……
秦慕对他身体的中毒情况非常了解,他从小对毒物异常敏感,在鬼冢门也经受过各种剧毒耐受性的训练,哪怕只剩下几个时辰的寿命,他也要宰了皇帝陪葬,否则,他绝对不会死。
第66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33)
秦慕身姿挺拔地站在东边的屋脊上,清风将他的发丝拂乱,他微微眯眸远远望着宁王府,宁王府大门处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披坚执锐的羽林卫。
他估摸太后和皇帝此刻应该都在里面,秦慕双臂抱着佩剑,凤眸里蓄着杀意决绝的眼神,他紧了紧握住剑鞘的手,正准备行动时,耳畔飘过一个冷冽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沙粒在风中翻滚,浓郁的杀气瞬间逼近。
“秦慕,我们在这儿恭候多时了。”
这时,无数金叶子从左右上方及身后向他袭来,它们构成了一张严丝合缝的密网,让人避无可避。
秦慕豁然转身,一面后仰倒退落地,一面迅捷如电般抽出长剑打乱那些暗器,即便大多数金叶子被他或拍飞或掉落在地上,但他身上还是中了十几片。
秦慕鼻子皱了皱,他咬紧牙关,嘴角渗出些许鲜血,顺着下颌流出少许,待金叶子全数散落后,三十八名黑衣人才赫然出现在他目光所及的黑瓦上。
他们个个目露凶光、浑身萦绕着鲜明的杀气。
影卫组织有个自动填充规则,若是一百名影卫中有人死亡或被削去资格,则会在江湖高手和禁卫军中抽调补充,而三十八影卫若是减少,则同理从其余六十二名影卫中自动按照名次选拔填充。
显然,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三十八名黑衣人则是最新组成的三十八影卫。
秦慕已被皇帝褫夺了影卫身份。
“秦慕,你的内力果然深厚,身中剧毒还能挡下我的金叶子……”
离他最近的黑衣人笑声低沉,“不过……我谅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秦慕不禁冷哼,忍痛慢条斯理地拔下了身上的毒叶子。
五年前,他在鬼冢门「血魔之夜」凭一己之力在一百名同级小鬼中脱颖而出,其他九十九名小鬼皆在那几日丧生,他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