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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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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顺利把他敲晕。
  紧接着,他故意心无波澜地抱起傅凉,将他安置在床上,放下帷帐再次走开。
  回到房间后,秦慕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思考了很久,认为他突然泯灭的杀意是因为对傅凉有了新的认识,傅凉模棱两可的梦话令他又有了新兴趣。
  夜幕已经完全褪去,天光黯淡低沉,太阳尚未从浓云后露出脸,晨风拂过草叶上的露珠,傅凉是被冷醒的。
  他下意识地抱紧胳膊,睁开眼照常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身下不是床,而是很坚硬的东西。
  傅凉有点害怕,他刚准备翻身,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顺着房檐的斜坡滚下。
  他刹那间明白,他睡在了房顶,可他怎么会睡在房顶呢?
  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已经脱离房檐重重下坠,伴随着「啊」的尖叫,他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院中的石板,也不是骨骼碎裂的剧痛,而是一个怀抱。
  秦慕正坐在院中圆桌旁悠闲喝茶,他远远地望着傅凉在房檐上睡觉,檐下还搭有长长的竹梯。
  不到卯时,他被隔壁的动静惊醒,起身走出房门就看见傅凉只着了一件单薄亵衣,傅凉就好像眼睛能看见似的,行动自如地从偏房里搬出竹梯,边走边对空气说:“我请你看星星。”
  秦慕:“……”
  他没有阻止傅凉的行为,从傅凉看星星起,他就开始煮茶,直到傅凉看了会儿星星又就地睡下,他的茶也煮得差不多了。
  然后,寥廓天穹下,一个喝茶,一个睡觉。
  “殿下,你没事吧?”
  秦慕来不及放下茶盏,飞快地冲过去揽住他的腰,抿了口茶轻声问。
  傅凉能想象此时尤其弱尤其女的姿势,忙摸索着一手拽住秦慕抱他的胳膊,一手拽住他的衣襟站起身:“本王为何会睡在屋顶上?”
  秦慕继续茶盏中的茶,勾唇轻笑:“属下正想问王爷呢。”
  傅凉咬牙紧抿着唇,偏偏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稍微偏头蓦地感觉脖颈好像断过。
  “本王脖子为何这么疼?”
  他抬起右手纳闷地捂住脖颈揉搓,秦慕瞄了一眼,发现他昨晚打的那个位置很红很红,大概是下手略狠的缘故。
  他的视线不好意思地顺势下移,看见傅凉光着脚站在地上,他将手中的茶盏朝石桌扔去,茶盏稳稳当当地搁在了桌面,随即干脆一把将傅凉拦腰横抱。
  “喂,秦慕,你想干什么?放本王下来。”
  傅凉慌乱地大吼道。


第49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6)
  “殿下别急,属下还能吃你豆腐吗?当心着凉,属下不过是想把你放回房间……”
  秦慕漫不经心地笑着,“毕竟扶您进去您走得太慢,不及属下抱你来得快。”
  他说话间已经快速将傅凉放在了床边坐好。
  “大胆。”傅凉屁股刚挨着床就愤怒地冲秦慕喊道。
  “哦?”
  秦慕歪了歪头,语气轻佻,并不把傅凉的震怒放在心上。
  傅凉:“……”
  他算是发现了,秦慕这疯子难以捉摸,唯有吃瘪地默默咽了下口水。
  但傅凉不知道,许是被秦慕抱了那一下,他的脸颊这会儿悄然染上了薄薄的红晕。
  秦慕不明白他为何会脸红,挑眉忍俊不禁。
  傅凉低头双手握紧床沿,他眉目凝重,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何事,但因为没印象才最可怕,或许这次是靠运气逃过一劫,那下次呢?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秦护卫,昨晚是否有人潜入王府?”傅凉抬头看向秦慕,侧耳仔细聆听他的答案。
  秦慕好似轻笑了一声,傅凉的心却因此不明所以地沉了沉。
  “殿下,昨晚的确有人潜入王府……”秦慕义正言辞地胡诌道,“而且那人武功极高,轻功极好,属下无能,竟然在他偷偷进入殿下卧房后才有所发觉,属下急忙赶到与他切磋了几招,结果还是被他趁机溜了……”
  傅凉感到稍微安心,又问:“你没发觉那人对本王做了些什么吗?”
  他双目无法聚焦,唇角绷着,严肃的五官看似尤其认真。
  “那人离开以后,属下见王爷睡得香甜……衣衫……比较整齐……亵裤也在,应该没被做什么啊。”秦慕坏笑着,看到傅凉的脸颊比之前更红了三分。
  傅凉鼻息重重地呼出口气,想了片刻吩咐道:“秦护卫,传本王的命令,让人去青衫阁把段郎君带来,本王好久没有快活过了。”
  ——
  有病吧!?
  秦慕惊诧地睁大了眼,他怀疑是刚才哪句话把这浪荡子的情/欲点燃了吗?
  “殿下……”秦慕为难地磨了磨牙,“一会儿太医们就要来给你治眼睛了,若是看见您和段郎君在场,恐怕不太好吧?”
  傅凉抬手摇了摇,烦道:“无碍,不过是几个庸医罢了,他们根本无力治好本王的眼睛,若是真来了,让府中侍卫将他们赶出去便可。”
  秦慕:“……”
  傅凉一天一个样,实在是变化无常。
  段郎君被带到王府后,傅凉的卧房门就紧紧合上,任何人没有吩咐不准踏进半步。
  秦慕作为贴身侍卫也只能在门外的院子里溜达,他躺在院落中的吊床上,大长腿休闲地交叉,慵懒地半眯着眸望向柔软漂浮的白云。
  房间里时不时会传来段郎君的叫/床声,惹得秦慕心烦意乱,情不自禁想到那个叫蝶儿的宫女,以及傅凉陷入幻觉时说的那些话。
  他突然睁开眼,决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仿似一阵轻风从墙头飘过去,院中空空如也的吊床轻轻荡了荡。
  传闻深受傅凉迫害的多数男男女女连尸体都找不到,大部分的下场都是被抛去了荒郊野岭,但也有被扛到后山立碑掩埋的。
  比如三年前的一名叫谢秋娘的青楼女子。
  秦慕打听了许久才打听到谢秋娘这号人,又在山上走了不少冤枉路,弯弯绕绕了好久才找到谢秋娘的小坟包。
  此时夕阳西下,橘黄色的阳光晒在坟头,简陋腐烂的木制墓碑上快要看不清「谢秋娘」的名字。
  秦慕站在坟前,远处的太阳摇摇欲坠,郁郁葱葱的树林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的影子也被拉得很长很长,黄昏的温度眷恋而柔和。
  他将佩剑别在腰间,右手杵着铁锹,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挥动铁锹开始挖坟,他动作很快,天际仍然渲染着灿烂的晚霞,坟墓已经挖到了底,破烂的草席里面没有白骨,只有几件女子的衣衫……
  换句话说,谢秋娘并没有死。
  秦慕理解到傅凉昨晚的话非常真,那名叫蝶儿的宫女应该也只是离开了汴梁,很可能其他所谓尸骨无存的男男女女也都是远走他乡罢了,他们或许和傅凉达成了某个协议。
  铁锹杵在地上,秦慕的右手搭在铁锹长把的顶端,他的唇角勾出意会的弧度,笑意有几许疯癫:宁王的秘密这么容易就被我掌握了,我要不要告诉皇帝呢?
  最终,他决定先衡量傅凉的价值,如果傅凉能通过他的考验,他就暂时不把傅凉的小秘密告诉皇帝,如果傅凉不能通过他的考验,那他对傅凉的兴趣也就烟消云散,告诉皇帝还能顺便从傅凉的应对策略中获得对他的新兴趣。
  他回到宁王府时刚好看到段郎君趁着夜色离开,宁王府门口停着一辆专程接送他的奢华马车。
  秦慕正要靠近王府,就觉察到身后有不善的气息。
  “你一整天去哪儿了?”隐没在夜色中的黑衣人冷声质问道。
  秦慕无所谓地轻笑:“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黑衣人语气中带了些许怒意:“哼,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宁王在哪儿你就得在哪儿,你今日突然消失,莫不是他给你派了什么非常任务吧?”
  秦慕转身看向他,眼神阴鸷诡谲,就像是夜里行走的孤狼,路人不经意间瞟上一眼就容易被吓得肝胆俱裂。
  黑衣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将自个儿完全包裹在了黑暗里,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秦慕扬唇微笑,笑容在他的眼神下显得异常森冷,他朝黑衣人慢腾腾地迈了一步:“你怕我?”
  黑衣人假装坚强,实则腿肚子发抖:“我提醒你,不要越矩,别忘记你的任务。”
  “你有证据证明我越矩?证明我忘记了任务吗?嗯?”秦慕渐渐靠近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声线颤抖:“我只是提醒你,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就迅速腾身运轻功飞走,害怕秦慕会追上。
  秦慕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第50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7)
  卧房的双侧门扉洞开,明朗的月光温柔地从廊下照进,尘埃清扬飞舞,屋子里没有点灯,气氛幽暗朦胧。
  丫鬟家丁护院侍卫等全都在圆月门外守候,院落里很安静,唯有自然的风吟鸟叫和虫鸣,傅凉在亵衣外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袍,孤独地坐在没有烛火的房间圆桌旁。
  他闷闷地喝着杯中酒,神色若有所思,眉间挤出浅浅的沟壑。
  秦慕轻快地落在了院落中央,径直快步走进房间:“属下在门口见到段郎君回去了,殿下居然没留美人过夜?”
  傅凉淡淡回应:“段郎君今日陪了本王许久,本王也累了,就让他先回去了。”
  秦慕倚在门框,借着月光定定地看向他:“天色已晚,殿下为何不掌灯?”
  “不是秦护卫之前说,瞎子晚上可以省灯油吗?”傅凉侧耳轻笑,右手端杯举在唇前轻轻抿了一口。
  秦慕拿出火折子将屋子里的灯台点满,随即落座在傅凉面前:“可王爷你也不在乎那点灯油哇,而且就算灯油钱积少成多也不够你一掷千金。”
  “呵……”傅凉被他逗笑,但那点笑意转瞬被收敛,他压下唇角严肃质问,“你一整天去哪儿了?”
  艹……
  秦慕舌尖顶着右脸颊,顿感非常烦躁,在宁王府外面刚被问,回来还被问。
  “散心啊……”他不爽地托着脸颊,“殿下,你和段郎君在屋里倒是快活,属下守在外边也挺无聊,出去散散心不过分吧?”
  傅凉将手中酒杯重重搁在桌面,唇瓣上挂着些许晶莹,他垂下眼睑,侧耳倾听着秦慕的话,气道:“万一在你不在本王身边时,本王遭遇不测怎么办?”
  “呃……那就只能怪命不好咯。”秦慕想了想,头疼地为难道。
  “你……”傅凉被他气得不轻,“秦护卫就不觉得你是在玩忽职守吗?”
  秦慕「呵呵」一笑,起身左手手指轻轻拂着桌面,慢慢走到傅凉跟前,傅凉眉头皱得更厉害,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殿下,求人不如求己,属下再怎么神通广大,武功再怎么厉害,也得吃喝拉撒,也有心情不好反应迟钝的时候……”
  他站在傅凉身旁,右手轻轻拍了拍傅凉的肩膀,就像是在给他拍灰般细腻,“不如……属下教您「听声辨物」吧?”
  “啊?什么?”
  傅凉以为自个儿听错了,他又不是武林高手,干什么要学「听声辨物」?那是什么玩意儿?而且肯定很难吧。
  秦慕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挑逗地笑道:“殿下,你现在双目失明,没有视觉干扰,是学「听声辨物」的最好时候,虽然难了点,但为了您的安全,殿下你应该知难而上才对。”
  “本王宁愿不要这个好时候……”傅凉轻蔑地冷哼,扭头道,“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属下坐着说。”秦慕从善如流地坐下,“怎么样?殿下可愿意学习?”
  “呃……”傅凉不暇思索,“当然。”
  他现在眼睛不好使,只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听力。
  秦慕挑着高低眉:“……”
  傅凉答应得这么快倒是在秦慕的意料之外,明明那人刚刚还表现得很不舒服啊……果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口是心非!
  翌日上午,秦慕召集丫鬟家丁侍卫各十名,让他们分成三排依次站在傅凉的卧房外室。
  傅凉饿着肚子规矩地坐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各色糕点早餐,以防糕点变凉,糕点底下还垫有三脚铁圈和火石。
  他努力地支棱着耳朵,欲听清周边动静,可惜除了外面的风声,几乎没有其他响动。
  傅凉饿得咽了口唾沫:“……”
  没有秦慕的命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呼吸,只得憋着一口气不动如山地站着。
  秦慕立在傅凉身旁,他抬起右手正预备打响指,站在第一排最边上的丫鬟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该丫鬟吓得直哆嗦,赶紧下跪,却又被秦慕的手势制止,丫鬟颤抖着站直身体,更加大气不敢出一声,脸上冷汗密布。
  傅凉侧耳仔细听她的动静,这时秦慕出声问道:“殿下,刚才打喷嚏的人是谁?”
  “呃……”傅凉皱眉,“声音太短,本王没听清楚,可以再来一次吗?”
  秦慕没理他,勾手示意方才打喷嚏的丫鬟上前将桌上的桂花糕撤走。
  傅凉听到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捂着空肚子弱声问:“这又是把什么撤走了?”
  “殿下你嗅不出来吗?”秦慕抿唇,笑眼弯了弯。
  傅凉咬牙:“本王又不是狗。”
  秦慕不徐不疾地解释道:“嗅觉也是殿下您需要加强训练的感官之一,属下也不为难您,您就从撤走桂花糕之人的脚步声判断她是谁吧。”
  傅凉屏息敛神,微微蹙眉分析道:“本王听出那人走动的距离和打喷嚏之人的位置相差不多,应该是同一人吧?小棋对吗?”
  他话音刚落,耳畔就响起秦慕的鼓掌声,秦慕语气欣慰道:“不错不错,殿下很有天赋也很有长进。”
  “那本王的桂花糕可以回来了吗?”傅凉的脸上显出一丝欣喜。
  “不可以。”秦慕很无情,“之前没回答上来,现在补救也来不及了。”
  傅凉的欣喜肉眼可见地消失了,唇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
  秦慕见他有些可怜,又扬了扬眉,勾手让小棋回来,随即用牙筷夹起一小半儿桂花糕放进傅凉的甜白瓷碗里:“奖励你尝尝。”
  尼玛谁才是这宁王府的主人啊?
  傅凉虽然不满,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夹起那小块儿桂花糕吃进嘴里,短暂弥补了胃里的空虚。
  接着,秦慕又打了个响指,傅凉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朝他步近,然后又渐渐走远:“小书和阿兵?”
  “唔——把灌汤包撤走吧。”秦慕命令道。
  傅凉:“……”
  他已饿得两眼昏花,只得一手托腮,一手无力地端起茶盏往嘴里送,至少能解解渴。


第51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8)
  皇帝给太医们下达的一个月期限就差两天了,而傅凉却如同咸鱼般消极对待治疗,将太医们统统拒之门外。
  并且警告他们暂时不准把此事告知太后和皇帝,否则一个月的期限过后,傅凉的眼睛若是不见好,他们就自个儿背锅。
  太医们唯唯诺诺就怕背锅,万般无奈纠结后还是决定顺从傅凉的意思,每日例行来宁王府报到然后被赶出去。
  就连平日里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赵太医,在生死面前也不得不与其他三位「同流合污」,适当地「弯」了「弯」,绷着脸来宁王府门口站一站,然后沉着脸转身离开。
  “为何不让太后和皇帝知道?殿下这么想替他们背锅吗?”
  秦慕坐在傅凉身边无聊地嗑着瓜子。
  傅凉静静地听着,边喝茶边反驳道:“本王只是不想再和那群庸医周旋,浪费时间罢了,若是被母后和皇兄知道本王不配合他们,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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