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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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当他放松警惕,嘲笑世俗的人性时,太后扬手「啪」的一巴掌打得他差点失聪。
秦慕白皙的左脸立马出现五条鲜红的指印,唇角也被打破出血。
“母后。”
傅凉和皇帝几乎异口同声。
秦慕抬起左手,大拇指抚过唇角的血迹,惊异的眼神中透着些许不屑,唇角的笑意更是耐人寻味。
“你不是皇帝派到宁王身边保护他的影卫吗?”太后仰头怒视着秦慕,眼神如利箭般尖锐,她咬牙质问道,“宁王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秦慕想了想,还算恭敬地回道:“若属下当时在宁王身边,宁王根本不会出这等事,是属下的失职,属下愿意领罚。”
“用你的命也无法抵偿宁王的眼睛,你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太后轻蔑地冷笑,阴狠恶毒道,“既然你愿意领罚,哀家就命你立刻自、废、双、目。”
“这老女人真是够狠。”
秦慕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垂下的右手捏紧拳头,正想凭着体内的冲动把眼前这老太婆揍飞时,傅凉竟然站起身,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摸索着走近:“母后,不怪秦护卫,秦护卫对儿臣有过救命之恩,在青衫阁那晚若不是秦护卫在场,儿臣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青衫阁?你之前还遇到过危险?”太后忙转身扶住傅凉,担忧关切地问道。
为了转移她对秦慕的恨意,傅凉只得将上个月在青衫阁遇刺一事告诉太后,秦慕紧握的右手才渐渐松开。
太后心疼地让傅凉坐回床边,偏头看向秦慕的眼神柔和了少许,但却不满地逼问皇帝:“宁王这事皇帝也知道?为何要瞒着哀家?”
傅凉心累解释:“母后,是儿臣让皇兄不要告诉您,儿臣已经逢凶化吉,不想母后担心,而且皇兄已经查到刺客是汴梁周边的流民,城外屯兵营已经在抓紧时日剿灭。”
“母后放心,那群刁民胆敢刺杀七弟,儿臣不会让他们好过。”皇帝恭顺地承诺道。
“母后,今晚经历太多,儿臣想歇息了,不如你们先回去吧。”傅凉面色疲惫道。
“那行,现在已经很晚了,母后也不打扰你休息,就先回宫了……”
太后温柔地拍了拍傅凉的手背,偏头看向秦慕,语气强势,“秦护卫,哀家可把宁王的安危交付给你了,若宁王再有个三长两短,哀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慕假模假式地拱手:“请太后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望。”
因为太后这个疯女人的挑衅,他心中杀死傅凉的想法又蠢蠢欲动了。
第44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1)
“殿下,你醒了?这会儿已是日上三竿……”秦慕坐在他的床边,抬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阴阳怪气道,“哦,属下忘了你看不见。”
傅凉平静地躺着:“还是能看见一点影子。”
“是吗?”秦慕双臂抱胸斜斜地靠在床架,大长腿肆意交叉,不自觉地轻笑,“真是可惜啊,殿下是继续休息还是起床?属下这就唤伺候洗漱的丫鬟进来?”
听到他这欠揍的语气,傅凉突然生出逗他的想法,唇角不由地扬了一下:“秦护卫,既然你在这儿,又何必劳烦其他人,不如就由你伺候本王洗漱吧。”
“呃……”秦慕挂在嘴边的笑意僵硬了一瞬,紧了紧双眉,略显无辜道,“殿下,属下是您的侍卫,不是您的丫鬟。”
傅凉才不管他是不是丫鬟,凭着眼前模糊的阴影和直觉,冲秦慕的方向抬起手臂,示意秦慕扶他起来。
秦慕:“……”
傅凉轻风细雨道:“秦护卫,日常起居人人都会,本王也不算为难你吧?”
秦慕唇角抽了抽,笑意晦涩不明地握住傅凉的手腕,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力道没轻没重,幸好傅凉不算娇贵,没有和他一般见识。
他起身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看向前方:“本王的鞋呢?”
秦慕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僵硬地动了动脸颊,勉为其难地蹲下身替傅凉穿鞋,脑子里短时间闪过掰断傅凉的腿的想法。
这时,傅凉听到「轱辘辘」的声音,一名丫鬟推着一张轮椅走进,然后恭敬退下。
“殿下,属下考虑到您视线不明会导致行动不便,所以特地让府上奴仆为您找来轮椅。”秦慕站起身,说话间将傅凉公主抱起。
“你这是干什么?”傅凉惊慌,心跳加快。
看到他惊恐失措的神色,秦慕垂眸的眼神里多了丝得意,弯了弯唇:“殿下不是想让属下伺候吗?属下这就抱你坐轮椅。”
傅凉:“……”
果然,他在秦慕温暖的怀抱待了不过数息就被放在了轮椅上,轮椅不算太硬,木制坐面上搁置了一张软和的坐垫。
秦慕将傅凉推到楠木洗漱架前,比较认真地伺候他洗脸漱口。
虽然秦慕没伺候过人,但来王府这么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又学习模仿能力超强,如此简单的事,自然一看就会。
他不知道,他的伺候令傅凉的用户体验并不好,因为他不够丫鬟们温柔体贴。
用过早饭,秦慕又将傅凉推到院落中晒太阳,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傅凉享受地闭上了双眸。
由于平时视觉带来的信息太多太杂乱,现在反而能更加专注细致地感受阳光温暖舒服的触感,那份触感比过去真实慵懒,好像肌肤的每个毛孔都在尽情呼吸灿烂。
“秦护卫,母后说得没错,本王现在尤其脆弱,你可得提起十二分精神保护本王,昨晚在牡丹轩偷袭本王的家伙说不定还会再来。”
傅凉仰面沐浴在阳光下,薄薄的眼皮被阳光轻柔地抚摸着,唇角勾着笑意。
“殿下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为了您的安全,太后应该与属下想法一致,那就是王爷一步也别踏出宁王府。”
秦慕挪动身子,故意挡住阳光落在傅凉脸上的路径,眼神阴险玩味地注视着他的面容。
傅凉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眉间皱了下,唇角笑意消失:“你是想让本王禁足?”
秦慕把玩着手中的佩剑:“这也是太后的意思,毕竟殿下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可本王并不喜欢一天到晚困在王府。”傅凉睁开眼,目视前方,他不清楚秦慕在哪儿,视线自然也没落在秦慕身上。
秦慕不屑地冷哼:“烟花风尘之地人流混乱,殿下还是少去的好。”
傅凉笑意不明,竟然妥协:“行,为了本王的安全着想,就先消停一段时日。”
昨晚牡丹轩的动乱在汴梁闹得沸沸扬扬,京兆府尹亲自提审夏荷后很快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他不便耽搁,翌日未时过就亲自上宁王府禀报情况。
原来,牡丹轩的新晋花魁夏荷姑娘是上个月主动卖身给老嬷嬷,老嬷嬷看她模样标致,想着在她身上大捞一笔,自然也就不会过多纠结夏荷的身份背景以及卖身缘由。
夏荷其实是南方受灾来到汴梁的流民,她和姐姐相依为命,在城东卖豆腐脑为生,但上个月姐姐摆摊时遭卢慷调戏,卢慷见色起意,指使府中护院将其掳走,姐姐誓死不从撞墙自杀,尸体在护城河被发现。
姐姐的死给了夏荷莫大的打击,她决定为姐姐报仇,但苦于弱女子身无所长,她听说街坊铁匠铺的王二铁曾在少林寺学过武功,便上门请求他伸张正义,奈何王二铁不愿做亏本买卖,且只认真金白银,夏荷再三思量后只好卖身青楼,用那笔钱请他帮忙杀人。
牡丹轩新晋花魁的初夜竞拍,势必会引来好色之徒的疯狂垂涎,像卢慷这样的汴梁首富之子自然不会放过此次机会。
而王二铁也顺理成章早早地混在了嫖客之间,一面观察卢慷的位置,一面等待时机。
京兆府尹带来的事实情况和傅凉压根关系不大,王二铁和夏荷的目标都不是他,而夏荷也只够钱找一个杀手。
所以,出现在牡丹轩的另一个杀手与卢慷的案子无关,那人单纯冲傅凉而来。
昨晚留在牡丹轩的人后来全数被带回了衙门连夜审问,居然没有一个人见到给傅凉下毒的高手,线索再次断得很彻底。
京兆府尹离开后,傅凉思绪纷乱,他坐在门廊下,廊前石榴树的枝叶随风轻轻摇曳。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靠在轮椅背闭眸小憩,他希望瞎眼之后能不被惦记,不要再被找麻烦。
未时过后,铺在院落的阳光气息炽热,秦慕站在空地中央,稍稍拔出一截长剑,剑身光泽明亮,他故意用剑身迎向太阳,然后将金色的光反射在傅凉的脸上。
傅凉感受到丁点光感,微微睁开眸:“你干什么?”
秦慕一心二用道:“属下在想,王爷做的恶比卢慷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说不定前两次遇袭也是别人报仇呢?”
第45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2)
傅凉愣怔了小会儿,无辜地抿了下唇瓣,他自觉这种可能性很小。
但目不视物会让人极度缺乏安全感,因为无法根据身边人的表情判断此时应该表现的状态,傅凉茫然无助地肯定道:“秦护卫所言,的确有道理。”
秦慕「哗」的一声归剑入鞘,大长腿步近,居高临下地俯视傅凉平静的面容,沉声道:“所以殿下应该好好想想有哪些仇人,然后告知京兆府尹,让衙门的人去排查。”
傅凉能感受到秦慕离他不过一尺的距离,他风淡云轻地笑了笑,抬手无奈地揉着太阳穴,佯装头疼道:“太多了,而且他们都太平庸,本王一个都记不住。”
秦慕几不可查地冷笑,养尊处优的王爷和刀尖上舔血的杀手在「杀人」方面没什么不同,都不怎么长记性。
“秦护卫,你挡着本王的光了,麻烦让一让。”傅凉抿唇笑着,伸手欲拨开秦慕的身子。
秦慕拍下他的手,耸眉自觉地挪开,靠在廊柱双臂抱胸,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傅凉脸上。
傅凉左手被秦慕拍的那一下有点疼,但疼过之后就是绵密的酥麻感觉……他用右手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脸色寡淡表情不明。
失明对傅凉的情绪没有造成多大影响,作为一个流连花丛的花花浪荡公子,秦慕本以为他至少会崩溃,可惜失算了。
整个下午,傅凉都安静地晒太阳,不吵不闹,秦慕也不知不觉地陪了他一下午,看着枝叶在傅凉衣袍上投下的斑驳阴影慢慢移动方向,直至阴影越来越浅,越来越长。
渐渐西沉的夕阳将天边染成绚烂的火烧云,景色壮丽宏伟。
“温度凉了,现在是什么时辰?太阳下山了吗?”傅凉眼神空茫,侧耳认真倾听秦慕的回答。
“现在是酉时,太阳正在下山。”秦慕注视着夕阳回道。
傅凉轻笑:“夕阳应该很漂亮吧,可惜本王看不见。”
秦慕脱口道:“晚上的星星也很漂亮,可惜你也看不见,世人皆是如此,每每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
傅凉被他噎了一下:“你不应该安慰本王吗?”
秦慕收回欣赏夕阳的视线,偏头看向傅凉,无语地轻笑:“殿下,天黑以后你还不用点蜡烛,挺好。”
“这就是你的安慰?”傅凉气得磨牙。
秦慕没回答他,抚着下颌尽情打量着傅凉的脸,反正傅凉此刻也看不见他审视思忖的目光:“殿下,除了尊贵的身份,你最满意的是你的什么?”
傅凉不懂他此话何意,他得到的东西基本都是尊贵身份的附属品,若一定要说个具体的玩意儿,他唯有不要脸地回答:“本王这副皮囊。”
呵,意料之中。
秦慕笑容逐渐诡谲:“多谢殿下的答案。”
傅凉本来还想询问秦慕这个问题的意义,但丫鬟们依序上菜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用晚饭的时候到了,秦慕推着他的轮椅回房。
“你们都下去吧,在下伺候王爷用饭即可。”
秦慕支走了上饭菜的丫鬟们,并在屋子里点上了灯。
傅凉猜测是他近日使唤秦慕太多,秦慕已成习惯,所以才会如此自觉。
他端坐在圆桌前,左手扶着瓷碗,右手握着牙筷,等待秦慕给他添菜。
秦慕却当着他的面将一小瓶褐色粉末倒进了蹄髈汤里,褐色粉末是能让人七窍流血皮肉化脓而死的毒药。
既然傅凉最爱他的皮囊,不如就让他死的时候皮肤溃烂不堪?
这是秦慕想到的杀死傅凉的好玩新办法,除了下毒外还能栽赃嫁祸,饭菜是由厨房准备,就算太后和皇帝追究,最先被问责的也是厨子和上菜的丫鬟们。
关他什么事呢?他可曾是傅凉的救命恩人。
秦慕夹了一小块蹄膀肉放进傅凉的碗里:“殿下尝尝,这块肉又鲜又嫩。”
傅凉碗里的蹄膀肉油光润泽、弹性香软,他用牙筷试着夹起时就感觉不太对,他微微低头,肉还没凑到嘴边就被他松开掉进碗里。
“被发现了?”
秦慕神经紧绷,杀意从眼神里释放出来。
傅凉脸色不好地推开碗:“本王从来不吃蹄膀肉,太肥太腻。”
“可厨房说蹄膀肉是您最爱吃的菜。”秦慕纳闷,以为傅凉在和他耍阴招。
那是角色卡里的傅凉,不是他这个傅凉,他抵制一切肥肉,尤其是饱满得油光水亮的大坨肥肉。
“本王嗅到这气味儿就想吐。”
傅凉刚解释完,就「呕」了一声,猝不及防地吐了……看他的面色状态不像是假装。
秦慕再次拿出小药瓶,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方才他把仅剩的药粉全倒进了那大碗汤里。
真是太浪费了。
秦慕叹气地将小药瓶揣回腰间,这回算傅凉运气好,他吸取教训,争取下次想个更完美、更好玩的让傅凉死的办法。
明月初升,傅凉想饭后散步消食,秦慕将他推到了王府的后花园,亭台楼阁花草假山,皆披上一层淡漠的清冷月光。
沿途的树干悬挂着用以照明的四方灯笼,灯笼下缀着五色流苏。
突然,傅凉抬手示意他停下。
秦慕有点不耐烦:“殿下有何吩咐?”
“本王想要散步,不是被推着走。”傅凉举起手臂,一把抓住他的前襟,秦慕没想到他出手挺准力气还不小,不慎被他拽得弯腰,他的脸与傅凉的脸近在咫尺,傅凉轻轻浅浅地笑道,“麻烦秦护卫搀扶本王散步。”
月光下,傅凉的面容淡雅朦胧,涣散的目光反而显得他说话时格外认真,因为两人的面容此刻挨得极近,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秦慕最先发觉心里不对劲,但最先脸红的却是傅凉,秦慕还没深入体会是怎样的感觉,傅凉就率先松开了他。
幸亏夜色掩映,秦慕应该看不清他的脸色。
他果然忽略了心里那丁点转瞬即逝的感觉,顺从地搀扶傅凉走下轮椅,还算小心地领着他沿着河边散步。
一名家丁挑灯,一名家丁推着空轮椅跟在他俩身后。
傅凉和秦慕站在白石桥的石栏旁,两名家丁在桥下等候,石栏齐腰高,在秦慕想着要不要趁此机会把他推下河,观赏他在水里扑腾,家丁们手忙脚乱地跳下救人的场面时,傅凉又关心地问道:
“秦护卫,你跟在本王身边也有些时日了,可本王对你一点儿都不了解,你能告诉本王,你的过去吗?”
第46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3)
凉风拂过水面,水里的月亮瑟瑟发抖,波纹缓缓地荡漾开去。
秦慕颔首看向铺在水上的白色月光,一笑置之:“属下……没有过去。”
傅凉的心震颤了一下,偏头时眼尾似乎睨向他,秦慕立即扯开唇角无所谓地笑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