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主,我在宫斗-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其等着别人欺负自己,他还不如先树立威严,让他们不敢欺负自己。
他才不要去找那个黎嘉景帮忙,他要自!食!其!力!
没过多久,沈廷就有了一个第一个出现在人前的机会——千秋宴。
当今陛下十八岁寿诞,更是登基的第一年,自然办得热热闹闹,不仅前朝后宫都参席,就连久封在外的藩王以及周边小国都会前来贺寿。
热闹程度一度让沈廷觉得萧乐过的是八十大寿而不是十八生辰。
修养了三天,沈廷膝盖上的积液正在慢慢吸收,已经能站起来走路了,但也仅仅是几步,走多了膝盖还是锥心的疼,他也就成了唯一一个被轿辇抬着进来的侍君,怪惹人注目的。
沈廷还略有点害羞,头一次当宠妃,业务不熟练。
原本按照萧乐的意思,他可以在宫中休息,不用前来参加,但是沈廷一是要时刻贯彻自己编写的《五年妖妃,三年模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出风头的时刻,二是要和他宫外的母亲取得联系。
按照萧乐的计划,两个人顺利活下来保命倒很容易,但要从太后手中夺权,还需要沈将军的助力。
沈廷绝不会抛下战友让萧乐独自上战场,所以他轰轰烈烈地穿着红衣出场了。
萧乐拉着他,令他坐在自己身侧,怕他一个看不着,又让人给了委屈。
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君后所坐的,沈廷在此,引得不少人侧目打量,甚至有暗暗恭喜沈大将军的。
沈廷五年妖妃计划第一步顺利达成。
太后皱眉,不赞同地大声道:“皇帝,沈氏他不宜坐在此处。”
他就是见不得这种招摇狐媚的东西!
皇帝到现在都没召幸过后宫一人,却经常去沈廷宫中小坐,要是与沈廷没关系他太后两个字就倒着写。
上次,并未在人前,他又为了父女情分才饶过沈氏,这次众目睽睽之下,萧乐还将沈氏摆到台面上,并未与他商量,他决不允许他的权威被挑衅。
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外国使臣在,萧乐好歹是一国之君,太后掌控欲强烈,一点面子都没给萧乐留,也是让人瞠目,这大概就是太后的目的。
太后对于这个女儿,有情分,有疼爱,人后倒是会纵容,但人前,他要树立绝对的权威,这个权威必须高于萧乐,甚至不惜以打压萧乐的面子为代价。
“沈氏体弱娇纵,在儿臣身侧尚能约束照顾,朕身为一国之君,此等小事能够自己做主,父后还请落座。”萧乐定定看着太后,目光冷静,没有丝毫妥协。
太后这个人在剧本中只有寥寥两句话,一是控制欲强,二是尤其喜欢在人前展示自己的权威。
太后咬牙切齿,万万没想到以前孝顺寡言的长女,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周围打探的目光,气到浑身发抖。
敬平公主见事态不妙,姐姐不知道为何突然与父后顶撞,连忙打圆场,安抚太后落座。
沈廷还是留在了萧乐身侧,太后愤愤不平,握着小女儿的手,越想越恼火,这个大女儿被沈氏撺掇的心智都迷乱了,现在都不如……》》
小女儿来得贴心。
沈廷心里哦吼,他的妖妃计划好像超超超额完成了,他甚至还没写到这步……
太后一生共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长女是萧乐,如今的皇帝;长子封亭乡王,下嫁给武昌侯;幼女封敬平公主,常年在封地。
亭乡王与敬平公主带领宗室率先向萧乐敬酒,祝她千秋万寿,沈廷明显看见萧乐雪白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才饮酒。
酒该敬的都敬了,寒暄的客套话也都说了,管弦歌舞齐奏,丝竹靡靡之音不绝于耳,侍君们开始轮流献艺,有些大臣也带了儿子前来跃跃欲试。
萧乐手撑在腮边,眼神明显涣散,逐渐放空,甚至往死鱼的方向发展。
她是很怕麻烦的性格,况且今天又不是她真的生日。
沈廷拉了拉她的袖子,掏出一张小纸条,倾身过去,献宝一样给萧乐看:“你看我一会儿照这个台词说行不行?”
他可是特意写的剧本 ,一会儿怎么在他娘面前哭,才能显得楚楚可怜,令人动容。
萧乐看了一眼,把小纸条塞回他腰里,小声道:“你演技太差了,照着稿子念刻意的痕迹太重,少弄这些幺蛾子,有什么说什么就是。”
她挥挥手:“早去早回。”
下面的妃嫔与世家公子们都嫉妒疯了。
那可是陛下啊,陛下的偏爱啊!
刚才大家可都看见了,陛下不仅让沈廷坐在身侧,还为他出言顶撞太后。
要知道陛下以往可是最注重孝道的。
谁不想得到天底下最美丽、最有权势女子的偏爱?谁不想让陛下为了他们顶撞太后?
现在两个人竟然还在说悄悄话。
素来宽容大度的黎嘉景此刻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脸上的笑意变得牵强。
徐青鸟看着萧乐与沈廷,微微皱起眉头,原本萧乐只会用这样殷勤的态度对待他。现在就好像自己脚下极尽谄媚的一条狗,突然成了别人的。他摸摸胸口,没了便没了吧,萧乐这样的还犯不上他在意。
他望着下首,母国使臣的席位上,来的是三公主,并非太子……
徐青鸟看了好一会儿,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虞乔和贺兰君卓则是在下面偷偷咬手绢,只有荣招妹低着头,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沈廷由温书扶着,悄悄离场,不多一会儿,沈大将军也离席了,两个人在回廊里碰面。
沈大将军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心疼:“怎么进宫这些日子,还瘦了一些?”
她虽然常年领兵作战,皮肤不算白皙,却轻盈高挑,十分健美,沈廷大概长得像父亲,只有眼睛和沈大将军很像,都是圆圆的,跟小狗一样。
她转而那双小狗一样的眼睛圆睁:“是不是陛下待你不好?还是宫里谁给你受委屈了?这腿又怎么了?”
萧乐说要真情实感、真情流露,沈廷把自己连夜写的剧本抛之脑后:“陛下对我很好,娘亲刚才也看见了,陛下特别特别疼爱我,但是……”
“但是太后不喜欢我,他把我叫去罚跪,可疼了。”
温书添油加醋地把那天场景描述了一番,惹得沈大将军铁娘子柔情,潸然泪下:“太后当真如此?”
沈廷牢记使命不忘初心:“陛下很自责,说要不是太后一直把持着前朝后宫,肯定不会让我受这么大的委屈。”
他说着就要把裤子撸起来给沈将军看腿。
萧乐说得没错,他演技是真差,他本来还在这段给自己设置了哭戏,结果现在硬是没憋出来,真是高估自己了。
他也奇怪,自己好像对着萧乐说哭就哭,眼睛说红就红。
沈将军就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是骄傲,儿子是掌心明珠,两个都是她眼珠子,这一看眼泪就开始哗哗往下掉。
她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拍打他的后背:“我的儿啊,你放心,娘都知道了,娘朝堂上几十年不是白混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有事儿就往家里传信,千万别憋着不说,娘最怕你和你姐受委屈了。”
沈廷心情格外复杂,有种得偿所愿愉悦,还有种心酸,虽然是剧本,但沈将军真的好爱沈廷啊,原来父母的爱是这么温暖。
因为儿子爱慕皇帝,所以她想尽办法腆着脸到处托关系把人送进宫,后来又因为儿子死于宫斗,愤而造反。
现在他一露伤口,就心疼的什么都不顾了。
沈廷忍不住抬起手,也拍了拍沈将军的肩膀,说:“娘,你别担心,陛下会保护我的。”
*
沈廷被搀扶着回到席位上的时候,贺兰君卓已经表演完了《胡旋舞》,他身上的配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灿灿的如同他的皮肤和眼睛,靓丽明媚让人不敢直视,他带笑看着沈廷:“沈侍巾回来的好巧,只有你未曾献艺恭贺陛下芳诞了,陛下如此疼爱你,想必沈侍巾一定也有好好准备吧。”
第8章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沈廷不学无术了十几年,哪里能拿得出手什么像样的节目,沈将军想说两句,没想到萧乐先开口了。
“沈廷的手与腿都有伤,献艺还是免了吧。”萧乐说道。
“他手和腿有伤,嘴不是还好好的吗?我瞧着平常还怪会说的。方才虞侍巾还唱了一曲新荷叶,哀家听着也挺好的,皇帝不要偏袒沈侍巾。”太后早看沈廷不顺眼,又因萧乐的忤逆更添不满,自然乐得给他难堪。
这次萧乐于沈将军都未开口,沈廷先捂着嘴笑起来:“太后大人都说了好几次不要陛下偏袒我了,可是陛下就是不听呢~”
他表情和语气天真到一种无知的境地,尾音带着一把小钩子似的微微上扬,把太后那颗不算年轻的心脏差点气停摆。
萧乐状似没听懂一般,点头,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父后说得对,沈侍巾是很会说话。”
太后气得脸都红了,浑身哆嗦,拉着敬平公主的手,不住地说:“好啊,好啊……”
沈廷在桌子下面悄悄跟萧乐击了一下掌,然后眨眨眼睛。
他早就料到自己大概率会在千秋宴上被针对,所以已经做了准备。
妖妃就要不放过一切可以出风头的场合。等他回去就把这句添到他的著作里去。
“又唱又跳的,简直庸俗至极,多少年了,不管生辰还是节日,来来回回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只有没有新意的人才会做这些。”沈廷奚落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自己的老本行就是逢年过节又唱又跳。
“那不知道沈侍巾想要表演什么?”贺兰君卓咬牙切齿,他的舞,说是独步天下也不为过,沈廷竟然说他庸俗,他就不信沈廷能表演出什么花儿来。
“弹琵琶。”沈廷掷地有声,异常自信,怀抱温书递来的琵琶,被推到场地中央。
夏日炎热,千秋宴举办在镂月开云,是一片小岛修筑的露天亭台,四面环水,波光送爽,水纹粼粼倒影在人面上,格外显得轻灵毓秀。
“噗嗤……”
嘲笑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侍君这不是自打自脸吗?唱歌跳舞庸俗?难道弹琵琶就不庸俗了?方才徐侧君可是才用长琴奏了一曲,简直恍若仙乐,令人闻之沉醉呢……”
“也没听说过沈侍君学过弹琵琶啊?”
“谁不知道沈大将军家长子不学无术,除了追在还是太子的陛下身后跑,整日就没有别的事做了……”
“你别说,陛下现在这么宠着沈侍君,说不定一会儿就能把鱼目夸成珍珠呢。”
沈大将军虽然觉得他们说得对,但还是咳嗽一声,他身侧官员的声音渐渐没了,但是场上皆是等着看沈廷好戏的。
萧乐知道沈廷高中时候学过琵琶、二胡,说不上多精湛,大概足够应付大学文艺汇演的水平,放在古代宫廷来看,略有点拿不出场面了。
但是他既然决定要弹了,想必也不会没准备。
沈廷打起精神,冲着温书使了个眼色。
他指尖一拨,铿锵有力的铮鸣声随之倾泻出又暂歇。
众人还未来得及细听,四面水波陡然炸起,十二道水柱被抛上了半空,金色与银色的烟花轰然如树一样细细密密散开在天……》》
上,一簇跟着一簇,虽是烟花,却如火烧一样延绵不断地自水波里涌出,声音不大,甚至掩盖不住沈廷的琵琶声。
整个镂月开云都笼罩在一片灿烂的水光、火树银花之中,宛如被一道光墙笼罩,即便是在白昼,却恍若梦境。
沈廷的琵琶声,便在这烟火中越急越烈,二者辉映着。
“一弹决破真珠囊,迸落金盘声断续。”景与乐的交融,形成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徐青鸟略失神,忍不住吟诵道。
随着沈廷指尖轮转,琵琶声渐歇,水面逐渐恢复平静,水面却挂起了一道彩虹,给这场琵琶奏乐又增色了几笔,有种雨后初晴、云破光出之感,又像把人从虚幻拉到了现实。
大家此时回想起沈侍巾的琵琶,脑海里只有乐与景并奏出的震撼,根本无法把二者剥离,单单去思考沈廷的琵琶弹得怎么样。
称赞的声音此起彼伏,无不是赞叹沈廷的表演,简直惊为天人。
沈廷轻咳一声,将这些褒奖都不客气地尽收囊中了。
其余侍君们虽然不想承认,但同沈廷的表演比起来,他们的的确就是庸俗、乏味……
饶是太后活了将近四十年,都没见过这样的表演,他久久不能回神,良久才深深道:“方才皇帝还说沈侍君手上有伤,不能表演,哀家看沈侍巾这手琵琶真是出神入化,可见有伤都是推辞。”
沈廷顺势往萧乐身上一靠,略害羞地望着太后,言辞诚恳道:“为了陛下,别说手伤了,臣妾就是手断了,也能用脚弹!要是脚也断了,就用嘴弹!臣妾对陛下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同明,臣妾……”
“咳……行了行了,爱妃朕知道了,不用再说了。”萧乐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
贺兰君卓为自己刚才的言行羞愧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巴不得装死没人看见他,但天不遂人愿,立志要当妖妃的沈廷怎么会轻易饶过。
“贺兰承使觉得我刚才表演的怎么样?比起你来怎么样?比起虞侍巾来又怎么样?”
贺兰君卓棕色的皮肤透出红来,结结巴巴:“我等,自愧不如。”
沈廷嘿嘿一笑:“贺兰承使可以多夸几句,我爱听。”
沈廷一张小嘴还在叭叭叭个没完,萧乐略一低头,见他的指尖溃烂红肿,像是一层层水泡被挑破,抱琵琶的左手更是一直发抖。
古代的琵琶和现代的不一样,多不用粘假指甲,高频度的练习更伤手些。
尤其沈廷这具身体不怎么壮实,他这些天练曲肯定吃了不少苦。
她悄悄从桌上把装着冰镇葡萄酿的酒壶塞进沈廷的手里,尽力维持沈廷弹奏琵琶游刃有余的形象,眼帘微垂,轻声道:“抱着会舒服一些。”
沈廷高高兴兴抱着酒壶,也不再戏弄贺兰君卓了。
他兴高采烈跟萧乐说话:“你怎么都不问我是怎么想出来这个方法的?”
萧乐纵容他:“那好吧,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个方法的?”
沈廷笑得像个傻子,眼睛里锃亮:“你忘了我之前做过爱豆啦!”他食指和拇指捏了一下:“只需要这么一点点氛围感!刚好这里有水,还可以人造彩虹诶。”
“但是这种烟花好难找哦,你上次给我的金子都花光了……”
他话锋一转,可怜巴巴看着萧乐。
第9章
自打选秀入宫以来,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萧乐却从未召幸过任何一人,平日里只有沈廷能得到她的关心照顾。
原本后宫侍君们一水儿的想趁着这个机会获得萧乐的关注,却不想又让沈廷出尽了风头,恐怕今日之后,他的恩宠又会更上一层楼,这宫中真就成了他的天下了。
“你的钱总不够用。”萧乐深深看了沈廷一眼,“要不要给你升位份?”
位份多了,份例自然也就多了,银子也就够使唤了。
沈廷跟她比划了一下:“那能升我当君后吗?我给你当大老婆!”
到时候他的《五年妖妃,三年模拟》就能升级成《五年妖后,三年模拟》了。
萧乐沉吟了一下,甚至有在认真思考他这个荒唐的建议,并且跟他逐条分析:“行倒是行,就是很麻烦,这个跨度太大,操作起来不是很容易。”
皇室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一直奉行了多年,那就是立长女为太子,长女的生父为后,既为嫡也为长,不会乱了尊卑顺序。
沈廷没女儿,她若是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