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通了现代与修仙界的大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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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依旧沉默不言。
橘猫没辙了,它哭丧道:“老大,你相信我,我——”
“为什么叫我老大?”白猫突然打断它的话,冷淡道:“之前你灵智未开,我并不想收小弟。”
橘猫疯狂摇头,解释说:“不是的,我认你做老大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老大你身上的气息很像我说的那个地方很像,都让我感觉很舒服,我,我没别的心思,我不是坏猫!”
很像?
白猫更加,正想再问,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明愉回来了。
白猫瞬间关上了玻璃门,尾巴一勾,就把窗帘也一并拉上了。
它心道:我这是不想被明愉发现异常,所以橘猫不能被发现。
窗外被砸了鼻子的橘猫:······
呜呜呜,老大,你这是做什么呀——
明愉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从外面回来,一身的寒气,他的毛领上还有些残余的雪,此时微微融化,化成水滴落在地砖上。
他看见白猫蹲在阳台边,无精打采打了个招呼,就丢下包,去了盥洗室。
白猫皱了皱并不能动的眉,觉得明愉有些不对劲,它迈着优雅的小步子停在浴室外。
明愉正在洗澡,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当它并没有放松观察。
之后它就像个小拖地机器人,死死跟着明愉。
明愉出来换衣服——跟着他。
明愉出来拿书包——跟着他。
明愉出来喝热水——跟着他。
明愉:······
明愉终于发现不对劲,疑惑地扭头看向它。
“干嘛跟着我?”明愉皱着眉,面上已经满是潮红。
白猫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明愉一回来就进了浴室,它以为对方脸上的红是被热气熏的,但是现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他脸上还是不正常的颜色。
“喵呜~”它低叫了一声,围着对方的脚转了几圈。
明愉没有理解意思,此时头昏脑胀,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细想,想起自己今天回来还没有喂面包,便小声道:“你是不是饿了,不好意思,我忘了。”
说着,他就转身去拿背包,从里面掏出面包。
但白猫没有接,而是不停地冲着他喵喵叫。
不是饿了?
明愉用他已经难以运作的大脑猜测了一下,忽然福至心灵,欣慰道:“你在担心我?”
白猫尾巴甩了甩。
能得到傲娇小白猫为数不多的关心,明愉感动哭了,他安慰道:“今天下了雪,有些感冒,放心,明天就好了。”
白猫便放心了,叼走面包到一边吃了起来。
可是白猫不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阿不是,中国猫,可是那个看起来笑嘻嘻的明愉却张口就来?
是的,明愉的病没有好,并且一天比一天严重。
白猫已经不放心到开始擅自进入明愉的私人领地——卧室。
可是明愉这个人类,完全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明明身体已经撑不住,却还是要工作到半夜,第二天照常起床。
白猫不理解,在他的思想中,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可明愉就像不要命了一样。
这怎么行,不管它是不是想要从一个人类身上获得东西,这个小家伙也算照顾了自己那么久,它不能放任不管!
为了照顾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的人类幼崽,白猫决定,牺牲自己!
于是,这天晚上,明愉正在写作业,突然感觉到什么,一扭头,就看见白猫悠哉游哉地走进来,轻松一跃,就上了他的桌子。
明愉有些惊讶,这还是白猫第一次跑过来。
他还以为白猫有什么事,正想问问,就见白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作业本上。
明愉:???
然后,白猫又换了个姿势卧下来,就地一滚,四腿一蹬,就露出了雪白柔软的肚皮。
明愉:!!!
这是···求撸的意思吗?
明愉顿时精神抖擞,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一次性撸了个爽。
惨遭酷刑的白黎:···为了人类幼崽的健康,我忍。
这惨无人道的折磨持续了半个小时,快乐吸猫的明愉才意识到自己的作业还没有写完,顿时开始纠结这难以抉择的世纪难题。
做作业OR撸猫
这是一个问题!
最后,理智的人类还是选择了做作业。
他把白猫放在地上,道:“你出去玩吧,我要做作业了。”
白猫震怒:什么?!我竟然没有作业好玩,你这不识好歹的人类!
白猫气急败坏地走了,还因为被□□太久,走不稳,摇摇晃晃走向大门,差点摔个屁墩。
计划一失败了,但还有计划二。
计划二的实行非常简单,只需要······
白猫坐在茶几上,嘴角咧开一个邪恶的弧度,缓缓伸出罪恶的猫爪。
啪嗒!
啪嗒!
啪嗒!
明愉把白猫这小祖宗送出去,刚进入写作业的状态里,客厅里又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就好像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
明愉无奈,默默开始思考自己把白猫带回来的行为到底是否正确。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明愉怕再不出去楼下的人都要找上了,赶紧叫了一声,跑到客厅去看情况。
“白猫!”
外面的状态比他想的还要严重,桌子上的盒子、纸、几乎所有东西都被扫落,椅子也被碰倒好几个,乍一看像进了强盗。
而罪魁祸首正窝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舔爪子。
明愉感觉自己的头更晕了,几乎要站立不住。
还没等他开口,眼前猛地一白,他赶紧伸手扶住墙,之后便没有意识了。
等再次清醒,他先听见一声声猫叫,急促而焦急,像是遥远的地方来,有什么东西在舔舐他的面颊,带着倒刺,被舔过的皮肤带着火辣辣的轻微刺痛。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巨大猫脸,它正在舔着自己的脸,此时看乖得不行。
明愉脑袋尖锐地痛,记忆渐渐回笼。
明愉其实知道,最近自己过于疲惫,此时晕倒他也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差成这样,连熬夜都撑不住了。
白猫原本急死了,一直想要扒拉他的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奈何一点经验没有,掰着明愉按个指纹都按不了。
虽然他的本意是想要明愉休息,但害他晕倒是不争的事实,一想到明愉会死他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见明愉终于醒了,它赶紧凑上去,不停地用自己的头蹭他。
明愉被蹭得无奈,此时他刚醒,全身无力,勉强把猫抱进怀里:“你今天怎么了?是发情了吗?”
白猫弱弱地反对:喵呜!
明愉当然是听不懂的,结合白猫今天又是求抚摸,又是摔东西的异常举动,坚定了对方发情的观点。
看来,是时候带猫去去除罪恶之源了!
明愉前段时间正忙,没时间想有的没的,但后天就是元旦,学校放三天假,他正好可以休息一下,顺便把猫的问题解决了。
猫猫自从抱回来就没有打过疫苗,也没有吃过虫药。
他不清楚周围哪里有宠物店,猫粮打虫药小零食什么的都要准备上。
他默默盯着白猫,趁其不备将它掀翻,扒开双腿,露出了两颗毛茸茸。
“哦,原来是只公猫。”
明愉露出邪恶的笑容,幽幽道:“公猫好呀,正好之前加班,老板多发了工资,不如后天带你去一绝后患。”
猫猫震惊!
万万没有想到,他就是想教人类幼崽珍惜生命,对方竟然想教他做一只太监猫?!
白猫凄惨地叫了一声,仓惶钻进沙发妄图躲避魔爪。
明愉现在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干脆决定将作业带到课上再写,先睡觉了。
他上前不顾猫的挣扎把它抱出来,带到枕边,几乎一粘枕头就沉沉睡去。
白猫无奈纵容舔了舔他的脸,也跟着不动了。
窗外雪花飘扬,屋内静谧温馨。
被冻得瑟瑟发抖橘猫:“阿秋!三天了,谁···谁能来帮我开个门?”
第6章 人类发了高烧!
最后,明愉还是没有带它去摘除万恶之源。
因为他彻底病倒了。
从圣诞节开始,雪一连下了五天,寒风瑟瑟,就连橘猫这庞大的脂肪都撑不住。
元旦的前一天,就像知道了第二天要放假一样,明愉直接发了高烧,意识模糊不清。
白猫实在是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不过他在动画片里看见过,该怎么照顾发烧的人,首先要准备一块冰毛巾。
它妄图准备,奈何没长手。
它···拧不动毛巾,总不能直接把湿毛巾放在···
咦?
似乎可以。
于是白猫叼着毛巾,将毛巾捂在了明愉的脸上。
明愉:······
窒息。
求生本能让他垂死挣扎,把毛巾弄了下来。
白猫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不听话,有些无奈,又把他给毛巾扒拉回去。
明愉再次弄下去。
这样几次下来,白猫终于发现了华点。
只有把毛巾搭在头上,他才不会反抗。
白猫松了口气,回想动画片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接下来应该——喂药!
白猫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生过病,也没有在人类医院久待过,完全不清楚感冒应该吃什么药,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小鬼家,根!本!就!没有!药!
白猫有些茫然,动画片里明明就说,每个人家里都有急救箱的,可它把家里翻遍了也没有找到。
白猫来回几遍找不到,又趴回明愉枕边,偶尔伸爪帮他扒拉一下毛巾,确保盖住了他的头。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猫被热醒,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并且它现在,在被子里?在明愉的怀里······
白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进了被子,又不知何时被明愉抱进了怀里,此时热得它几乎喘不上气。
这小鬼也不知道烧到多少度了,白猫歪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它的步骤,绝对不会有差错,除了喂药。
所以现在应该去买药吗?
他一边思考一边伸出爪子在明愉额头上按了按,随即被烫得一懵。
虽然刚才就有感觉,但没有手中的触感让人来的切实。
温度怎么这么高?!
他还没有挖掘出他身上有什么秘密,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它躺不下去了,赶紧要爬起来给他弄药,谁知明愉看似虚弱,力量却大得很,死死抱着她,不给走。
白猫也不敢用大力气,猫是液体此时也没有用,一猫一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白猫僵硬地仰着脖子,看了看明愉的眼角,没有泪水。
要是有眼泪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变成人形,人性受到的限制不会那么多,不像现在,他连想要出去买药都不行。
它转了转眼珠,忽然放松了身体,像一团棉花柔软地躺在明愉怀里。
人类在什么情况下会有眼泪?
第一种——自愿。并没有,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可能有。
第二种——被迫。哭的方法有很多种,被疼哭、难过哭、开心哭等等···
那么,筛选以上,他现在要把他弄疼,这样明愉就会哭了。
白猫慢悠悠举起自己的肉垫,上面噌地伸出五根锋利的指甲,寒光冷冽。
五秒钟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白猫放弃了。
不行,完全下不去手。
白猫看着毫不设防的人类,有些无奈地想。
明愉在做一个梦,不算好,也不是噩梦,他梦见他们家以前的模样,和和美美,不算是多富裕,但是该有的都有,不该缺的一样不缺。
突然有一天,母亲要带着他离开这个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就是转个身的功夫,父亲的身边就多了个不认识的女人,挎着父亲的手臂,两人很亲密的模样。
明愉再转身,那陌生女人又不见了,只有母亲躲在床上,大声地哭。
母亲并不是知书达理的女人,但也十分温柔,可是那次,她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丝毫不顾及颜面,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那哭声太真实太放肆太委屈,听得人心中发堵。
明愉想要上前安慰母亲,掀开被子,里面却只有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她流出来的血几乎将床浸透。
明愉努力辨识着那一丝熟悉的轮廓,并不感觉害怕。
突然,一只手探出,抚上他的面颊,血液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衣领。
明愉一愣,抬头看着面前已经没有血肉的骷髅。
骷髅裂开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开心,你跟着妈妈走吧,好吗?”
明愉歪了歪头,也将手贴在骷髅的手骨上,眼中没有一点感情色彩,他机械答应:“好。”
骷髅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它和明愉相触的地方突然燃起幽蓝的火焰,火焰盛放,从双手慢慢往两人身上蔓延。
明愉置身蓝色火海,却一点也不害怕,只是感觉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他的额头上舔了舔,他想抬头去看,却没有也没有看到,但是那股清凉却顺着天灵盖流淌而下。
明愉呢喃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而在他身旁,一个白发青年呆愣地被他抱在怀里。
白黎呆滞。
变成人类了?!
为什么,他只是帮明愉舔了额上的汗···
但此时他也没有功夫细想,明愉已经快烧成一个火人了。
白黎不太能控制自己人类的身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拿起钥匙就往门外跑。
他不知道明愉把钱放哪里,也不知道怎么买药,没有关系,他可以去找熟人。
他刚出门,橘猫就从旁边的墙上跳下来,跟在他后面,差异惊叫:“我靠!老大你怎么变成人了?!”
白黎哪里有空搭理他,他现在身体不协调,还没有他当猫的时候跑得快,只能稍微注意。
但终究还是没有防住,经过一个坡道的时候,被地上的雪一带,瞬间滑出老远,手掌擦在地上,一层薄薄的皮没了,,身上也滚上了脏雪和泥。头发也开始打结,粘在了身上。
白黎实在是受不了脏,那些泥在身上似乎难以忍受,还有手臂掌心都火辣辣地疼。
橘猫也被这番变故吓得飞起,一惊一乍跑过来嘘寒问暖。
白黎却顾不得那么多,龇牙咧嘴爬起来,腿没事就继续往前跑。
他的目的地是明愉打工的店铺,这里白天并没有多少人,里面是店长和另一个女生在聊天。
白黎跑进去很急,门上挂的铃铛被过快的推力撞掉下来,摔在地上。店里面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过来。
他这样的形象非常怪异,下雪天穿着一件明显是秋天的运动服,还滚得满身是泥。
虽然看着很帅,但更像是一个很帅的神经病人。
店长面露警惕,快速伸手将女孩拽到身后,率先开口问道:“您是?”
白黎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焦急地想拉她的手:“明愉出事了!你快跟我来!”
店长闻言也有些急,但它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心,道:“你是阿愉的朋友吗?为什么我没见过你?你怎么知道我?”
白黎实在是不想再拖时间,他来的时候也想到了对方不会信的可能性,幸好他来的时候带了证明的东西。
他伸手把自己运动服外衣里的手机拿出来,道:“这是明愉的手机,你先跟我来!”
这次再拉店长,就可以拉动了。
突然,她又回头看着那个女生,刚想说话,那个女生就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