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的时候-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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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挑了下眉,替浅音答:“您别客气了,我们家音音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您多在学生面前夸夸她就成。”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浅音转身捂住陈澈的嘴,她凶巴巴道:“你不准再说了!”
转而面对孙玉婷,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不是她做的好事,但是她又不知道内情,只能先应下:“孙老师,这些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您别这样见外,学生哪里受得起您的大礼,如果以后资金不够,您随时联系我就可以,既然做了,我肯定会坚持做下去。”
孙玉婷应下,又跟她们聊了会天才过去上课。
浅音这才有机会问陈澈:“什么助学金呀?”
陈澈:“有一次回国,我去庙里为你祈福,方丈说做好事可以为你积福,自那之后,我才有成立基因会的想法。”
“基因会成立之前,我以你的名义往渝中捐了笔款,我心想这是你第一次认识我的地方,意义非凡,怎么着也得第一个沾沾光吧。”
陈澈说得言简意赅,似乎这只是他为她做的其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浅音看向他:“你怎么都不说啊?”
陈澈:“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浅音骂他:“笨蛋。”
陈澈笑:“嗯,我是。”
只喜欢你的那种笨蛋。
在陈澈回来之前,浅音一直以为,在这段感情里,她是受伤的那一个,她是付出比较多的那一个,而陈澈不过是一时兴起。
可他在她身边的这段时间,浅音一次次刷新自己的认知,陈澈对自己的感情根本不比她少。
相反,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爱她,守护她。
他捐款的时候,浅音还在心里固执地认为自己是被抛下的那一个,陈澈做的这些,很有可能得不到任何回应。
可他不在乎,他还是去做了。
浅音眼睛莫名有点酸涩,怎么会有人这么傻,为了一句积福,便大张旗鼓为她成立基因会啊。
他为她积聚善念,积累福气。
那他自己呢?
陈澈似乎知道浅音的想法,他轻轻拉住她的手晃了晃:“我不是有你吗,你就是我最好的福气啊。”
“有了你,我便什么都不想求。”
只此一生,有你足矣。
…
浅音缓过情绪,便想跟陈澈单独去操场转转,那是两人第一次真正开始有交集的地方,也算是意义非凡。
小卖部换了店主,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陈澈依旧跟高三那年一样,习惯性给浅音买草莓牛奶。
浅音埋头小口喝,忽然想到陈澈刚刚的回答,莫名觉得有点奇怪,她偏头问他:“为什么说渝中是我第一次认识你的地方呀,你不是在这里认识我的吗?”
陈澈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这么聪明啊你。”
浅音立马有点小得意,唇角忍不住翘起来。
陈澈懒散地倚着操场边的围栏,双腿前后交叠,随意伸展,他攥过浅音的手腕递到唇间落下一吻。
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是在渝中,浅音脸有点红,挣扎着想要将手抽回去。
陈澈指腹刮她的脸颊,忍不住笑:“怎么这么爱脸红啊你。”
浅音抵不住心里好奇,催他:“你快说嘛。”
她们到底还在哪里见过呢。
“我啊。”陈澈弯下腰,视线紧紧锁住她的目光。
“渝中开学那天,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很早之前,我们就见过。”
“那时候在春城医院,我妈状况不好,我很烦躁,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医院底下的长廊,觉得自己特别无力特别没用,整个世界都糟透了,郑国伟那个烂人活得好好的,我妈却要离开这个世界。”
“我觉得讽刺地不行,我想去杀了郑国伟。”
那时候,他是认真的。
来来往往的人群,没人看得出他的异常,只有她,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乖巧地不行的小姑娘,明明有点怕,却又勇敢地递给他一颗糖,像是昏暗的天空透进来的一抹微光。
不够照亮他的人生,却足够让他冷静,止住自己心头不停散发出的汹涌的恶念。
陈澈握住小姑娘的手,轻轻笑了声:“那颗糖,我留到我妈去世那天,我才舍得吃,那几天太苦了,我抱着骨灰,看着人把她埋进去,那一刻我才清清楚楚意识到,我真的没有妈了。”
“我剥开糖纸丢进嘴里,那是我那些天尝到的唯一的甜。”
从没想过再见,又期待与你重逢。
矛盾又克制。
陈澈嗓音淡淡:“那天我在渝中见到你,我心底里有个声音便在叫嚣,我们是天生一对,不然你怎么救了我的命,又出现在我面前呢?”
陈澈看进浅音眼睛深处,闭眼在她眼上落下一吻。
虔诚又炙热。
听说爱一个人,要亲吻她的眼睛,那里是直通心脏的地方。
有些人,只一眼,便是一生。
作者有话说:
审核员小姐姐好,只写了脖子以上的亲亲哦,符合规定哒。
眼睛是直通心脏的地方来自网络,很多年前刷到的,一直记到今天。
第51章 磨人
浅音她们在渝城呆了整整两天; 一行人追忆青春,高三常去的那些地方去了个遍,有些没变; 有些物是全非。
浅音很满足; 人还是她们这群人。
真好。
对的时间跟对的人相爱。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感到幸福的时刻。
她默默紧了紧两人交握的双手,陈澈似有所感; 回握住她,将她整只手掌包进掌心; 揣进自己兜里。
比起十指紧扣; 陈澈更喜欢这么跟她牵手,似乎这样,他紧紧攥住她; 她们便再也不会分开。
周日傍晚; 浅音跟陈澈动身回春城。
天色渐暗; 落日只余一轮光晕,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提前打开,黑亮的布加迪车身折射出斑斓光亮。
陈澈倚在车前等她; 不时掀眼跟许愿交谈些什么。
夏至抱住浅音; 都快哭了:“音音; 你不是总裁吗,别上班了; 再玩几天嘛。”
浅音失笑:“总裁也要以身作则。”
夏至撇撇嘴; 不太满意她的答案。
夏至明媚张扬; 妆容精致无可挑剔,看着就不太好惹的精明模样; 但若是有机会与她相处; 便会发现她对朋友堪称黏人; 此时就像是小狮子撒娇,敢怒又敢言的模样。
“我知道了音音,你就是在春城有别的狗子了。”
浅音被她缠得没法,张开手臂看她:“别胡说,我就你这一只大猫猫。”
夏至这才满意,神情倨傲,半是不好意思半是伤感地抱住浅音:“音音,我真为你高兴,你跟陈澈,太好了,呜呜呜……”
浅音刚想安慰她,夏至想到什么似的抬头质问她:“你刚刚顾左右而言他,我明明问的是狗,你却回的猫,渣女都是这么转移话题的!”
言之凿凿:“物种不同,我不能跟她们和谐共处!”
浅音了解夏至对于友情的占有欲,这样恰好的占有正好弥补她的不安全感,她并不觉得冒犯,反而有种踏实的感觉。
她拍拍夏至的手:“夏夏,过段时间去找我玩呀。”
夏至也笑起来:“好的嘛,天天看许愿我都看腻了,正好去看看春城有没有什么惊为天人的大帅哥。”
许愿恰好走过来,听到后半句话面色一沉,上前掐住夏至半边脸,视线危险地眯起:“再说一遍?什么大帅哥?”
想到许愿晚上的那些招数,夏至腿根发颤,瞬间秒怂,她讨好地亲亲他的下巴:“没有没有,我们在说你呀,老公。”
夏至一本正经胡诌:“音音说陈澈全天下最帅,我说这简直胡说,我们许愿跑到春城去也是顶级大帅哥好嘛。”
许愿被她逗笑,亲昵地拢了拢她的发,暗示性看她:“最好是这样。”
陈澈从背后抱住浅音的腰拽入他怀里,“什么?听说我们音音觉得我最帅?”
浅音被他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你放开我呀。”
小姑娘耳尖通红,又容易害羞,陈澈没再闹她,果然乖乖放开。
离别前,许愿弯腰哄不舍的夏至:“等你空下来,我带你去。”
心里有再见的期待,夏至的情绪好了许多。
她冲浅音用力挥手:“音音,再见。”
浅音眼睛都弯起来,轻轻点头:“嗯呀,会再见的。”
上车之后,陈澈没急着踩油门,倾身替浅音系好安全带,他别过头咬住她的耳垂:“背着我夸我呢?”
见他还在惦记刚刚夏至的胡诌,浅音脸色莫名有点红,虽然她心里确实觉得陈澈长得不错,但是直接让她这么承认,她还是不太好意思。
她伸手推陈澈:“你、你别闹,夏夏胡说的。”
“可我当真了。”陈澈尾音下沉,眉眼耷拉,有点委屈的意思。
他抱着她,牙齿啃了下她的耳垂。
浅音受不了这样,热自小腹升起,往座椅内瑟缩了一下。
陈澈跟她住了两晚,彻底摸明白小姑娘的敏感点都在哪里,见小姑娘这样,他又啃了一下,这回使了点力气。
想听小姑娘嘴里说点好听的,真他妈有点难。
不过陈澈有的是耐心,小姑娘不松口,他便耐心地一下又一下。
直到小姑娘软在他怀里。
他才听到他想听的那句:“陈澈哥哥、最好看了。”
昨晚他磨到半夜,小姑娘浑身颤抖,不住往他怀里缩。
嘴上硬是不松口,颇有几分骨气。
现在在外面,过往的人群加重小姑娘内心的紧张,她生怕被别人看到。
这倒是方便陈澈趁人之危。
小姑娘声音娇娇软软,糯地不像话,像是敲在他心上。
陈澈哪里受得了这个,偏头含过她的唇,与她厮磨好一会,才心满意足回到自己的位置启动车钥匙。
浅音那股羞恼劲儿一直没过去。
趴在车窗边看窗外倒退的风景,就是不看陈澈。
只留给他一颗圆润的后脑勺。
小小的背影透露出“倔强”两个大字。
莫名有点可爱。
陈澈轻笑声,专心看路。
…
回到春城,堪堪半夜。
浅音撅起嘴:“都怪你。”
要不是他临走前非要闹那一出,她们明明可以早点回来。
陈澈尝到甜头大方得很,当即把脸凑过来:“对,都怪我,音音打我两下出气。”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浅音确实喜欢陈澈这张脸,即使看过这么多遍,陡然放大的这张脸,还是很容易让她心跳漏掉一拍。
她拍掉他的脸,直直往电梯间走。
陈澈有点得意地跟在后面,自言自语:“啧,我就知道你是看上我这张脸了。”
浅音:“知道就好。”
陈澈这样的人,给点阳光直接开花结果,根本夸不得。
浅音可不想他的小辫子越翘越高,到头来折腾的是她自己。
浅音的皮肤一直有点水土不服的毛病,从别的地方回到春城,要是不敷面膜,第二天肯定要起皮。
还好不是什么麻烦的毛病,家中常备面膜就是。
浅音拉开冰箱门,莫名想起陈澈第一次过来那天揶揄她的冰箱里都是空气这回事,她弯了弯唇。
陈澈:“又偷着乐什么呢?”
浅音拿出面膜撕开:“就是想到之前你吐槽我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那个啊。”陈澈三两步拉开冰箱,也拿出一片面膜撕开,“我那是心疼你,这么大个女孩子,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肯定天天吃外卖。”
“当时我就想,幸好老子会做饭,一家有一个人会做,挺好。”
浅音心里有点暖,但被他的动作惊到:“你也要敷?”
好奇怪,她之前邀请他,陈澈可是果断拒绝了她来着。
怎么突然想通了?
陈澈略带幽怨地看她一眼,浅音有点摸不着头脑,跟她有什么关系?
陈澈拿出面膜纸理了半天,糊到脸上,说话也有点含混不清:“有的人看上我的脸,我可不得好好保养,免得年老色衰以后惹人嫌弃。”
浅音听完,忍不住使力气去锤他的胸口:“你再胡说八道!”
陈澈嘴角翘起,抓住她的手腕贴到唇边亲了亲:“打是亲骂是爱,你这两样都占齐了,就这么喜欢我啊?”
这人一通歪理,浅音脑子转得没他快,怎么都没想出话来反驳,只能将头别到一边,不理陈澈。
两人一个躺在沙发这边,一个仰在沙发那头,头顶白炽灯落下,宛如白昼。
半晌,陈澈扔掉面膜,拉开窗帘,开口:“下雨了。”
雨势不大,密密麻麻打在窗户上,模糊出小点,再缓缓滑下去,留下一道痕迹,很快这痕迹便被新的雨点掩盖。
窗帘大开,黑暗渐渐席卷屋内,浅音慢吞吞起身,陈澈替她揭掉面膜,亲她的耳畔:“你先洗澡?”
陈澈声音有点哑,莫名有点暧昧。
浅音红着脸点头,抱着衣服去浴室。
快打开门的时候,陈澈倚在墙边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还是喜欢你在渝城穿的那件。”
记忆涌上大脑,浅音回头瞪他,“砰”一声甩上门,用行动告诉陈澈两个字,“休想”。
陈澈忍不住低头笑出声,小姑娘在他面前还真是半点包袱都没有,凶巴巴的。
末了又有点骄傲,还不是他惯出来的么。
浴室水声响起来,陈澈眼前蓦地浮现小姑娘玲珑的曲线,想到回来晚上就抱不着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他烦躁“啧”一声,起身往书房走。
浅音洗完澡出来,陈澈不在沙发边,她也没在意,打了个哈欠,直接往自己屋内走。
该说不说,最近这些天她的生物钟彻底被打乱,她得赶紧好好调一下,免得失眠。
浅音吹干头发,坐在床边翻了会睡前读物,困意渐渐席卷而来,她眨眨眼,缩回被窝,接着酝酿睡意。
天边闪电划过,照得屋内亮如白昼。
浅音这才想起,她的窗帘还没拉,挣扎半天实在起不来,她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被窝,伸手捂住耳朵,妄图这样将就一晚。
快要堕入黑暗,敲门声忽然响起。
陈澈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音音,打雷了,你怕不怕?”
浅音:“不怕呀。”这有什么好怕的。
她根本不想起床,也不想说话。
陈澈不依不饶敲门,浅音翻了个身,愣是不想动。
片刻,被窝陷进去一块,陈澈抱着被子躺在浅音旁边,有点委屈的样子:“可是我怕。”
浅音只想好好睡觉,许是前几天睡成了习惯,她竟然忘了拒绝,只胡乱“哦”了声,卷住自己的被子滚到另一边,两人中间空出好大一块。
陈澈计谋得逞,见小姑娘离他这么远,有点不满意地蹙眉。
他深知在小姑娘这里“过犹不及”,所以他倒是没敢有什么大动作,抬脚把自己带来的那床被子踹下床,他一点点往小姑娘那边挪,轻手轻脚掀开软乎乎的被子钻进去。
前几晚记忆袭来,浅音“唰”一下有片刻的清醒。
她抱紧自己的被子,警惕看他:“你干嘛?”
陈澈:“我的被子周末抱出去晒,刚刚都被雨打湿了。”
浅音的清明不过片刻,很快便被睡意打败,她“哦”了声,手里的被子也放松下来,陈澈顺利钻进去,搂过温温软软的小姑娘,在她发间亲了亲,有点餍足。
“晚安,音音。”他轻轻说。
浅音钻进他怀里,许是怀抱熟悉,她很快睡过去。
陈澈轻手轻脚起身,将自己那床蚕丝被扔去阳台,挺好一蚕丝被,很快被雨水打得半湿,他满意地抱进来,继续扔到卧室地板上。
做完这一切,他搓热双手钻进被窝,重新将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