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宠妃系统当了秦始皇的国师-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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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视野确实开拓了,小男孩这才平静下来,“谢谢,我叫韩信。”
“刘邦,字季。”
刘邦提着小孩手酸,索性让萧何把人放到他背上,“喏,就这么看,别往前挤了,你一个小孩子,小心被人踩到。”
刘邦旁边还站了另外一个人,文弱体质,貌若好女,此刻,这人多看了刘邦一眼,心说:这人看着吊儿郎当,心地倒不错。
这次典礼,始皇帝特意允许秦人观看,声势浩大。随着礼车驶远,人群便也渐渐往车的方向移动,刘邦以前当过游侠,趁着人群移动的缝隙,拉着萧何,身躯灵活地往前挤,那貌若好女的书生——也就是张良,想了想,跟着还没合拢的人缝,挤了上去。
祭祀的坛在一处不高的山顶,通往山顶的路铺了台阶,原本已经清扫过的台阶,如今蔓延着无数藤蔓,负责清理的宦人噗通下跪,拼命磕头,“陛下饶命!小的真的打扫过了,今晨离开前,当真一片叶子也无!”
秦不兴磕头,寻常时候,宦人也不需要对皇帝磕头,但是这种救命时刻,谁还管磕头是不是大礼,磕得头破血流也拦不住他。
始皇帝神情淡淡地望着他,“拖下去……”
“陛下稍等!”努力赶到的雪貂从旁边跳了出来。
那些藤蔓是它去山里挖的!然后和衣衣花了整整一天沿着阶梯,在两旁一个坑一个坑地移植好!
——感谢古人对仪式感的热衷,仅仅是封锁了山,当天不到仪式开始的时间,谁也无法闯入,哪怕是皇帝都不被允许接近祭坛。
可不能让秦始皇对别人发火。
更加不能让他们的劳动结晶被秦始皇拔了!
“怪不得此人,这些藤蔓是百花仙子的化身,特来为吾主庆贺。”
宦人听到后,欣喜地抬头,果然迎来了陛下让他自行下去的话。“多谢陛下,多谢国师,多谢貂神兽!”宦人多磕了几个响头,抱着惊慌的余韵回到仆从所在的地方。
始皇帝望向那些藤蔓,“百花仙子?”
花呢?
“花来了。”雪貂说。
始皇帝抬眼,没看到花来,倒是看到驶停在台阶下的礼车,走出了一朵“花”。
神女没有再穿她那一身青裙,换了一身宛若银色雾淞的银白衣裳,飘渺的白绸在她身后盈盈。
随着她从车上缓步行下,伏在地上的藤蔓仿佛诞了生机,蜿蜒曲折地扭动,藤枝上,花骨朵一朵接一朵含羞冒头。
离得近的秦人两眼发直,“凭空生花!是仙术!”
张良扫了一眼那些花骨朵,也不评判,只是垂下眼睫,瞳中毫无敬畏。
——是戏法。
刘邦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哦,变花嘛,萧何我跟你说,我以前还见过墙上画了一条龙,看似从龙肚子里拿出龙肝吃,实际上是障眼法的。”
又引得张良瞧了他一眼。
却在这时,有风拂过,荡开了花蕊,花骨朵陡然盛放,群芳争辉。
然而,当少女走来时,所有的,或幽静,或美艳的花朵,都成了她的陪衬。没人有心思去注意那些花儿了,他们甚至想不起来该去关心神迹。
所有人的瞳孔里,皆映着缓缓走近的神女。
刘邦深吸一口气,瞧着她,眼中满是惊艳:“天上月,自然远胜凡间群芳。”
萧何干咳一声:“虽然你没娶妻。可这国师,你还是别……”
刘邦笑道:“不敢玷污,不敢玷污。”
是人是马都在惊艳,唯有雪貂在冷笑——
漂亮吧?震撼吧?氪金的!
坑里除了藤蔓,还有早产丸,一个坑一根藤蔓一颗早产丸,让藤蔓反季节生出花骨朵。开花是因为特效·斗色争妍。
接下来这人就要用那个了吧。
黄昏的日光并不火辣,始皇帝瞧着远处的仙人,却如同被热阳晒眩了脑袋,有些晕醉了。
不过,陛下并没有忘记疑惑:号令百花的确使人惊叹,但藤蔓挡路,踩踏其上,纵使是国师,身形颠簸前进也不太雅观——难道要展示腾云驾雾了?
神女连停顿也无,一双柔软的云鞋就径直踏在了花上。
花,不曾弯曲;神,轻如云烟。
她一步步行在花上,就如此过了漫长的台阶,停在祭坛前。
天色慢慢黯淡,河汉微明,星光浅亮,祭坛前的神明遥遥望不清,小孩子韩信心直口快,“看不见了。”
刘邦笑了笑,“看来今天我们只能到这里了。”
萧何侧目看他,便从刘邦瞳中捕捉到一抹失落。
韩信忽然惊呼:“他们在干什么?”
众人看去,一群宦人小跑过来,往树间搭着一些他们分辨不出来品种的物件。
随后,点燃。
霎时,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哇——”小孩子韩信放弃了抵抗,目光灼灼盯着那晃亮了大半座山的光,“喷、喷出光了!好漂亮!”
有喷花型烟花相助,本来朦朦胧胧的神女似月亮自云后冒出,再次显现。
陛下穿着全套的祭服,从另一边的台阶走上,同样站到了祭坛前。往香炉中献了三炷香,拜天之后,再侧身,看向青霓:“朕自秦一统以来,不苟戒躁,百官胥慰,然国之存亡,譬如天衢,途径陆离,朕亦始终复问,不知孰对。”
“幸得先生顾我,乃天畀福源,旷古绝后。遂其请国师,受朕一拜。”
说着,就拜了下去。
青霓也不是木头,在始皇帝微微弯腰时,就轻挽住他的手臂,将人扶起来,“陛下言重。”
“先生无愧之,切莫推辞。”始皇帝坚持着拜了下去。
神女瞳光微动,似十分动容。
紧接着,始皇帝面向祭坛之下,跪拜的百官及黔首,扬声说了一大串话,以青霓浅陋的文言文翻译水平,大概辨认出,这是始皇帝在宣布,她以后就是大秦国师,享受国祭,大秦不亡,祭祀不断。
下面人群顿时高呼:“拜见陛下!拜见国师!”
青霓抓准时机,使用了特效·龙凤呈祥。
系统絮絮叨叨:“没用的,你现在还不是皇……”
天上光芒乍现,仿若拍浪般自周围散播,立刻打断了系统的话。龙吟凤鸣声声,微微流动的云景里,浮现出一龙一凤,端的是流光溢彩,威严赫赫。
雪貂浑身炸毛,不敢置信:“这怎么可以!!!”
青霓诧异反问:“怎么不可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没有封后!”
“能跟皇帝联袂站在一起的女人有谁?”
系统想也不想:“当然只有皇后。”
“那我现在站在谁身边?”
系统看着宿主身边的始皇帝,再看看宿主,深深窒息了:“你……他……”
“对吧?我哪里不符合‘皇后’的定义了?能和皇帝站在一起的女人,能和皇帝一起接受万民朝拜的女人,能让皇帝亲自册封的女人,而且和皇帝无母子关系的女人,一般来说,只有皇后啊!”青霓眼瞳中流转着狡黠。
从前面她能各种钻空子搞骚操作,青霓就比系统还明白它的代码本质了。这个系统判断的条件,不是固定死的称呼,而是发生的事件。
普世观念里,能满足那几点的本来就只有皇后。哦,当然,在她之后,就有了另外一个职位能满足条件了。
始皇帝望着天上盘旋飞舞的龙与凤,瞳孔紧缩,“真龙?真凤?”又有些五味杂陈。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来为神女贺的,哪怕他再是第一位皇帝,于人间地位再尊贵,也不过沾了神女的光。
*
祭坛之下,群臣、群民惊骇望着天上巨大的龙凤,若不是知道它们是来见神女的,出于人类对巨物天生的恐慌,早便人踩人逃跑了。
萧何等人也懵在了原地。
萧何震惊:“她不是变戏法的吗?”
刘邦震惊:“她不是跳大神的吗?”
张良震惊:“她不是始皇帝政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傀儡吗?”
韩信不震惊,韩信眼底有星星:“哇!仙女!”
第54章 战场利器
一个人惊呼声音不大; 成千上万人的惊呼,便如排山倒海般响来,彻通九宵。
万里江山; 皆由黔首组成,始皇帝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胸膛荡起豪情万丈。
这是朕的江山。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神女; 心中更像是火焰熊熊燃烧。
这是朕的国师。
龙与凤对着祭坛上尊贵的神明低下了头颅。地上的藤花垂低了根茎,花瓣合拢,为她顶礼膜拜。始皇帝同样微微顿首,“先生。”他指着下面的人群; 笑道:“他们都在为你贺。”
为国师贺,为大秦有国师贺; 为陛下能好运与国师相遇贺。
尽管咸阳的人尚不清楚她具体做了什么; 只是对于神仙的向往才狂热; 但是,始皇帝相信; 很快他们就会发自内心的庆幸——
幸国有神女。
“进俎!”陛下说。
站在下首的宦人听见了; 扯着嗓子喊:“进俎——”
这道声音经由站在下首的一个个宦人; 传遍山林与人群。
“进俎——”
“进俎——”
“进俎——”
祀官听见后; 依礼捧了圭玉及其他祭品,赶了牺牲来到祭台前。
牺牲活埋进了土里,丝织品焚烧; 圭璋插于地。祀官奉酒,将酒呈于始皇帝,始皇帝又转身; 郑重地将酒爵递向青霓。
祀官眼皮子一跳; 偷窥青霓的目光愈发惊骇。
祭酒此事; 素来是由大秦至高权威亲办,陛下却把酒传给了国师……
祀官正要恭敬地垂回眼皮,却看到陛下举杯的手顿在空中,国师没有接过来。
——她明显迟疑了。
祀官心中涌起惊涛骇浪,险些一屁股吓跌地上。
神女不会突然厌倦了,不想当大秦的国师了吧?祀官心里暗暗叫苦:神仙当然有底气敢耍皇帝,碍于身份差异,陛下亦不会对她的作为表现不悦,但是,他们——尤其是他这位最靠近的祀官,看到陛下丢脸的一幕,难道不会被恼怒的陛下用来撒气吗!
祀官脸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祈求之意。
始皇帝倒并未有任何恼怒,这位傲慢的独夫,此刻却稳稳地拿着酒爵,双目静静凝视青霓。
神女似是微叹,从始皇帝手中接过了酒爵,倒向圭璋。
酒液倾下,迸溅的水珠滴滴若珍珠,始皇帝唇角的笑容才刚勾起,忽然僵在了脸上。
咔嚓连声后,就在他眼前,圭璋碎了。
系统在脑子里数:一个高级噩运符。
神女微微垂眸,又往另外一块圭璋上倒酒。这回是当空一道霹雳打下来,圭璋又碎了。
系统继续数:两个高级噩运符。
底下人群有了骚动。
神女没有再往第三个圭璋上倒酒,她将倒空的酒爵还给始皇帝,语气无奈:“陛下请。”
徐福站在旁边,似在思索什么——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国师大典,然而百越那边也是神女交给他的任务,只能够先强行按耐心焦,将留下的秦军安置好了,才翻出来一艘小船,沿海岸一路往大秦海口划,才终于赶上了典礼。
随后,徐福脸上的思索化作恍然大悟,他踏前一步,为神女作出解释:“陛下!神女气运深厚,就连天地都承受不住她的祭拜。”
所以,倒一次酒,天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坚决不接受她的祭拜。
至于之前神女怎么没说清楚,很明显以神女的身份,以前什么时候祭祀过天地,自然也不太确定祭天会不会产生影响。
始皇帝若有所思,笑道:“原来如此,那只有由朕来了。”
酒爵中重新满了祭酒,陛下往第三块圭璋泼洒下去,果真没再出事。
这个说法也传了下去,人群止住骚动,张良没有错过这些人脸上更深的敬畏。
这位未来的谋圣,在历史长河众多谋士中,亦能稳站前沿的男人,此时此刻几乎没忍住一瞬间的绝望。
怪不得秦始皇帝不对他散播的传言有所作为,一丝一毫的堵民众之口都未曾去做,一位真正的神仙,足以令所有谣言不攻自破。
他如何以人力,与仙人对抗?哪怕是对始皇帝,他也无法想出颠覆大秦政权的谋算,仅仅是琢磨怎么刺杀他。
始皇帝在,大秦本就很难乱,如今,神仙巩固民心,岂不更是稳如泰山?
一位六国余孽的悲愤,上首的始皇帝没有任何察觉,他仅是继续让宦人宣念:“奉礼!”
“奉礼——”
“奉礼?”萧何回忆了一下自己所有阅读过的祭祀礼仪,都不曾发现有奉礼环节。
刘邦随口道:“以前是祭虚无缥缈的神明,现在是拜真实的神女,当然要按照现况调整礼仪。”
真实的神女啊……
“若为三公九卿之流,是否能更多地接触国师?”
刘邦说话的同时,仰首看向高处的人影,似有燎原烈火,灼着眼中的野心。
若是可以求到一枚仙丹……他不奢望能把始皇帝取而代之,但是,修仙一途,他亦想分一杯羹。
没有人回答他,刘邦也不在意,大丈夫在世,本就该有寻常人不解的雄心壮志。
*
奉礼之话喊出来后,先缓步走到神女身前的,是一群方士。侯生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托盘,以黑布遮盖。
他们齐齐对着青霓与始皇帝行了礼后,看向青霓的目光带着狗子讨夸奖的希翼:“国师,你说的爆炸,我等已经弄出来了!”
始皇帝:“???”
不是说只有烟花吗?哦,这大概就是惊喜吧。
侯生兴致勃勃地扯开了黑布,托盘软垫上面,摆着一根铁质的长管。青霓乍一看,差点以为是枪头。
卢生则小心翼翼地捧起它,介绍:“国师,我们一开始找到了爆炸的配方,可威力并不大,至多炸开储藏它的器具,后来我们又试了多次,才配出能炸开山石的爆炸。而用这铁管盛装,是我们一同商量出来的妙招!”
说到妙招时,卢生骄傲之色溢于言表。
“它需要火来点燃,源于丹药,为方便称呼,我们就胡乱称其为火|药。除了能够开山炸石,它也能够运用在战场上,而战场之中,多数兵卒的死亡并非是战场拼杀,是战后铜铁箭头、枪头、剑、刀等等造成的伤口,使他们发热,病痛,死亡。炸|药爆开后,铁管迸射,碎片扎入人肉中,纵使侥幸没死,他们回到军营,也不一定能存活。”
始皇帝大悦:“彩!”
至于这样子不太人道……开玩笑,上了战场还追求人道,是想等着被对面全歼吗?
始皇帝当场履行了自己的许诺,将在场方士都封了爵。方士们立刻齐声拜谢。
卢生与侯生喜笑颜开,对视一眼后,由侯生道:“陛下,还请容许我等为你和国师演示一番。”
陛下微微点头。
卢生先在祭坛附近找了一块大岩石,凿出一个洞,随后往铁管里倒入一定分量的硫磺、硝石、木炭粉,把铁管的开口盖子推上大部分,只留下小部分开口,及一条引信在外边。他大力摇晃,使硫磺硝石木炭粉三者充分搅拌,将铁管插|进岩石中,侯生拿过来火把,“请诸位捂住耳朵。”点燃引信。
然后,两人拔腿就跑,仿佛后面有疯狗在追。
爆炸声在他们跑远后,轰然震响,如同天际落下了霹雳。尘土飞扬,石块溅出,噼里啪啦打在附近的土地、树干上。离得稍微近的人耳中嗡嗡地响着,只觉得天折地裂了,大地都在颤摇。
武将们望着渐渐拂去的烟尘,眼睛亮得惊人。
这是战场利器啊!有了它,开拓疆土就更容易了!
文官们纵然脸色惊白,此刻却也死死盯着爆炸的地方,在余韵过去后,左相王绾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