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宠妃系统当了秦始皇的国师-第3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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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杨廷和愠怒:“杯酒释兵权是野史!从未见于正史。”
陛下,这种野史你当故事听就好了,怎么还搬到台面上来!
朱厚照假装不知道老师在生气,一拍手掌:“哦,对!这不就是我做的吗,皇帝变成将军,这方面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指令?皇帝自己就能下旨。升迁?皇帝说完升谁,吏部难道还敢不通过?后勤?朝廷敢少皇帝的后勤?
杨廷和登时黑了脸,隐忍着上谏举动,继续说:“不错,宋太祖便是如此,将国家军队尽数收到自己手里,又设三衙将禁军一分为三,改革兵制且严惩军中不法分子,严格治军,裁汰老弱,为后续作战做准备——可惜后来驾崩得早,且是暴毙,为收回幽云十六州做的筹谋尽数化为流水。”
朱厚照激动:“这个我
知道!都怪宋太宗太不会打仗,皇帝掌军需要皇帝有领兵的才能,宋太祖没问题,宋太宗就不行了。”
千算万算,赵匡胤也没想到自己会暴毙啊。
那边,宋太宗赵炅猝不及防下又被朱厚照用言语攻击和鄙夷,再瞧到其他人脸上那股微妙神色,差点脱口而出“竖子”——之所以没骂出来,完全是怕他大哥还注意到这里有个军事拉胯的太宗。
他不想挨鞭子。
朱厚照不给赵炅面子,身为他的臣子,杨廷和也没有对赵炅有多尊敬,只是继续给自家陛下解惑。
“宋太祖可以给外出打仗的曹彬自己的佩剑,让他把副将以下,不遵从军令都杀了。宋朝其他皇帝别说给佩剑,他们就是少赐几回阵图,少在打仗前提前制定好方略,别强制一定要依照方略打,宋将就能欢天喜地,磕头谢恩。”
“宋太祖允许边军进行回图贸易,补贴军费,还享有免税特权。”
“他厚待将领家族,凡是军事,都允许将领便宜行事,将领来朝时,他召对命坐,赐以饮食,锡赉殊异。于是宋太祖在位的十七年里,西北从无忧患。而这些,自他之后的宋帝都没能做到。”
有宋一朝,军事拉胯从宋太宗开始,崇文抑武从宋真宗开始,至于宋太祖……他是真冤,属于祖宗给后代背锅了。
听完杨廷和的科普,宋以前的人和宋以后但是对宋史不太了解的人都发自内心觉得,祖宗当到这份上真真掏心掏肺,赵家这帮皇帝多多少少要给老赵磕百八十个头。
而赵匡胤本人……他没注意那边在说他,他还在一心一意抽宋真宗。
“pa——”
“我让你轻武!”
“pa——”
“我让你不准进士善击剑!”
“pa——”
“还说什么录取好剑进士会让百姓跟着学剑!要把此人消除功名,遣返回籍地。人家李光辅是代州进士啊!代州是哪里!代州是雁门关!!!!”
……
朱元璋抓抓自己的头发:“啥?雁门关?让雁门关的百姓不学剑?那里是边关啊!”
怪不得赵匡胤一副要气吐血的样子,防止边关百姓学剑,甚至可能想要天下百姓都不学剑,所以把人家好好一个考上进士的代州学子,以善击剑为由遣还,天底下还有文人敢学剑吗?
怪不得重文轻武呢,怪不得从宋朝开始文人就成了文弱的代表呢,合着是宋真宗搞的事啊。
听得朱元璋都想揍宋真宗这个王八蛋了。
朱元璋脑子灵光一闪,笑呵呵地说:“赵太祖晓不晓得,你这侄子还去了泰山封禅。”
赵匡胤手中鞭子控制不住地停在半空中。
朱元璋继续笑呵呵:“他认为他可以去泰山封禅的理由是:他在黄河北面的澶州战胜了辽国,每年送给辽岁币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辽人签了和约不打他了,他还趁机和辽约为兄弟之国,从此能让大宋松一口气,自己也不怕被打了呢!”
什么?这玩意去了泰山封禅?!
秦始皇脸绿了。
汉武帝脸黑了。
汉光武帝拿手捂着嘴巴,隐约能听到干呕之声。
唐高宗闭了闭眼,差点把牙齿咬碎。
唐玄宗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这些……都是统一去过泰山封禅的皇帝。
秦始皇因一统宇内而去泰山封禅。
汉武帝因手下武将端了匈奴老窝而泰山封禅。
汉光武帝因再造大汉而泰山封禅。
唐高宗和唐玄宗更不用说了,一个打出大唐最大版图,一个铸造盛唐。
轮到宋真宗,来
了个:签下澶渊之盟,没让大宋被灭国,我好棒棒哦,我要去泰山封禅!功绩不够就祥瑞来凑!
朱元璋瞅了一眼那些去过泰山封禅的皇帝,坏心眼地说:“自宋真宗以后,再没天子愿意去泰山封禅了。”
去了就是和宋真宗沦为一个等级,丢人!
秦始皇等人:“……”
我们这些死人的脸就不怕丢吗?
秦始皇举起酒杯,抿了两口酒,而后斜眼看向赵匡胤:“鞭子沾水打起来才疼。”
汉武帝皮笑肉不笑:“沾盐水吧。”
汉光武帝煽风点火:“这种侄子你还要?你个当叔叔的都因为没大一统,强忍着去泰山封禅的欲望,他却大摇大摆去了,赵匡胤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吗?”
赵匡胤觉得自己像。
在赵匡胤吃人的目光下,宋真宗瑟瑟发抖,努力把自己缩小。
唐高宗李治柔柔地笑,如同一朵温柔白莲:“用鞭子随便抽两下就好了,切莫打伤,孩子哪有不犯错的,日后改正即可。”
唐玄宗还没说话,就听得利刃出鞘之声,鲜血从宋真宗手臂处喷洒而出,伴随着一条胳膊落地,宋真宗整个人还在懵逼之中,他大伯已是沉沉地说:“既然你自废大宋一臂,便以一臂还之。”
耳边好像听到谁的惨叫声,剧烈疼痛席卷宋真宗的神经,他睖睖睁睁对着前方,朦胧的脑子里突兀跳出一个想法:哦,是他自己在痛叫。
赵匡胤不再去看他,也不再去看其他皇帝,他抬眼看了看有宋一朝的名士,翛忽一礼,直直拜到地上。
“太祖?!”
“不可啊!”
“艺祖陛下!!!”
“切莫如此,岂不折煞我等!”
电光石火间,大宋阵营的人拜了一地。
赵匡胤抬头,这时,众人才看到他眼里布满血丝。
他说:“是朕教弟无方,纵得他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行军打仗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开了轻视武将的源头。”
他说:“是朕这兄弟无知者无畏,教出来的儿子也是懦弱无能之辈,文治不通,武功糜烂,更是将大宋带入深渊。”
他说:“大宋幸得有各位能臣名将苦苦支撑,方延续国祚三百一十九年,这一拜,诸君当得。”
宋朝的文人和武将眼角红红,这一刹那,他们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轰——”
水幕之中,辛弃疾与阿里海牙的战斗已近尾声,马槊重重撞到阿里海牙胸腹,带得阿里海牙从马背上腾空而起,砸到身后蒙古士兵身上,发出重重闷响。
不少蒙古士卒害怕得往后退,惊恐地看着辛弃疾。
如此武艺——这还是人吗?
“青兕!”元军之中传出疯叫:“这不是人,这是青兕啊!”
——青兕,青色犀牛,凶猛而善斗。
第508章 青兕青兕
兀良哈·阿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回事!左翼怎么就乱了!人呢!士兵呢!就这么三千人还拿不下?!”
他看到左翼的混乱; 看到蒙古士兵在乱跑,看到阵营散得不成样子,而那支敌军比长矛还锋利; 一举破开大军,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而那些乱跑的蒙古士兵; 恰恰好就冲散了己方的军队; 致使那些没有乱的精兵本来想要去阻挡辛弃疾,却发现自己面前全是战友!
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一时间的迟疑; 导致的结果便是乱军掉头逃跑时,将这些精兵裹进人流之中,挟卷着他们冲向中军!
“倒卷珠帘。这是倒卷珠帘。”
隋朝名将杨爽——倒卷珠帘这一战术的创始人一愣; 而后眼睛亮亮地看着水幕:“这一招本该是作用于以强攻弱; 精兵冲阵; 使敌人溃不成军,此人勇武,竟然将敌强我弱局面生生转变为敌弱我强。”
有不通军事的人纠结:“这很难吗?听上去很简单啊。”
杨爽把脸一沉; 冷笑:“不难?你大可以去试试。”
那人被下了脸面也不恼; 满脸堆笑:“某确实不懂军事; 阁下可否为某解惑?”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杨爽本身只是不悦于自己的得意之技被人小瞧; 看到此人认错态度良好; 便也缓下神色,道:“若敌强我弱之时施展此法; 不仅冲不散敌军; 在敌军战阵之下; 反而会让己方人马冲势被阻; 继而溃败。”
那人惊叹地看向水幕:“若是如此,这辛弃疾真是难得的一员猛将。”
杨爽幽幽一叹:“可惜生在宋朝,听闻一辈子也不曾上过几次战场,前些时候还被蒙古人嘲讽无甚知名战役。”
旁边有人插话,笑道:“如今不就有了?”
*
是啊,如今就有了。
但是辛弃疾没想那么多,他只是继续往中军方向冲,此时,他离兀良哈·阿术已经不足百步。
这个距离,兀良哈·阿术尚可转身逃跑,但他的骄傲使他依旧立在军中,定定地盯着辛弃疾,嗓音洪亮:“谁与我拿下此僚!”
“末将愿往!”
麾下一人拍马而出,兀良哈·阿术定睛一看此人面容,顿时开怀大笑。
问这人是谁?元将塔剌浑,曾经举起过四百斤重的石狮子行走数,若由他上场,定能给那宋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旁边有将领询问兀良哈·阿术:“都元帅,设拒马阵吧!”
兀良哈·阿术拒绝:“两万大军打这么一支偏师,还要设拒马阵?丢不丢人!且看着塔剌浑如何将那些人马斩杀吧!”
塔剌浑一边吼着:“我乃史奉御,都给我让开!”一边用大刀对着溃散堵路的左翼蒙古士卒挥刀,有避之不及者,皆被塔剌浑斩于马下。
其他蒙古士卒惊恐地看着这边,看着塔剌浑凶恶的面孔,还有毫无怜悯地砍刀,听着他大喊:“听令!转身者斩!后退者斩!不从军令者斩!”
这确实很快就让混乱的军队平静下来——因为听从他指令的蒙古士卒向着慌乱的同袍扑过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被自己同袍杀死的溃军,脸上还残存着迷惘。
兀良哈·阿术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
——慈不掌兵,不外如是。
精兵用同胞的血肉清理出一片空地,塔剌浑挥鞭抽马,冲向辛弃疾:“儿郎们!杀——”
二骑相遇。
尽管冲阵了许久,辛弃疾的体力竟然还大有余地,马槊挟裹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排山倒海般轰然而往,塔剌浑神情极为郑重,执着大刀,沉默地压过去。
大刀与马槊用力撞击,武器在空气中震出嗡鸣。两
位骑手未有反应,他们胯下战马已经先行发出哀鸣。
一触之下,他们眼中都流露出惊讶。
力气竟然相差无几。
棋逢对手,将遇良敌,他们手中武器越挥越快,胯下战马的哀鸣声越来越响。在塔剌浑一刀劈空之际,辛弃疾在马上撇地站立起来,双手连运马槊,借着从上往下之力重重劈砍。
塔剌浑瞳孔烘的扩大。
多年战场经验告诉他,这一击,他挡不住!
但此时躲开已经晚了,只能拼尽全力抬刀去挡,马槊正撞刀身的顷刻,塔剌浑双臂一震,身体晃了两下,辛弃疾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里满是疯狂。
我要赢——
我一定要赢——
“轰——”
马槊撕裂空气,如滚滚洪流倾泻,塔剌浑只来得及喉头发出一声咕响,就被这力道一掀,跌下了马。
不好!
塔剌浑人生中最后的想法就是这两个字,下一刻,战马从他身边疾驰而过,长矛入体的穿刺声“噗噗”作响。
塔剌浑死了。
辛弃疾距离兀良哈·阿术,还有八十步。
可这八十步,有弓兵。
箭雨倾盆而下,宋兵哀鸿遍野,一个接一个跌落马背,这八十步里,接近半数人没办法跟上辛弃疾,剩下一半,有三分之二的人肩膀中矢,手臂中矢,身上血迹斑斑,依旧咬紧牙关跟着辛弃疾。
不跟上就会死,跟上了就能活!
这个想法从他们冲阵开始,就牢牢刻在他们心中。
辛弃疾没回头,没救援。
冲阵不能停,一停下就是死,必须前进!必须凿穿敌军!
蒙古士卒一个接一个被战马冲翻,一个接一个被长矛捅死,被马蹄踩踏而死,更有的,是被己方箭雨射死。
这场战斗已经疯了,谁也停不下来了。
周围堆满了士兵的尸体,有宋人,有元人,骏马在嘶鸣,士兵在怒吼,擎旗的鲁小好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血与沙的味道砺进鼻腔,嗓子里好像有砂石在摩擦。
“都元帅!设拒马阵吧!”
“不必!”
两轮射箭之后,兀良哈·阿术身边两名大将持着斧子,沿着之前塔剌浑清出来的血腥道路冲向辛弃疾,他们的想法也很好——你不是很厉害吗,那我们就攻你的马!把你从骑兵变成步兵,看你还厉不厉害得起来!
然后,兀良哈·阿术看到令他胆裂魂飞的一幕。
那宋人武将不躲不避,向着持斧的两名元将冲去,一个照面,马槊撞向左侧元将肩胛骨,那元将脸色惨白,立刻明白为何之前两人和他对战时都那么快败于他手了,但提醒之声还未发出,自己已经被撞得翻了个跟斗,落下马去。这一次侥幸未死,被亲兵冒着生命危险从马槊与长矛之中拖了回去。
一击制敌,辛弃疾神色如常,看也不看那侥幸保命的元将,只舞起马槊,腰一拧,肩一扭,马槊横起,扫向要砍他马的另一名元将。
槊锋匹练那般扫过去,元将惨叫一声,断臂飞起,血液飞溅,斧头也飞出去,正中一个蒙古士兵头颅,削去半个脑袋,白脑浆炸了他旁边的士兵一脸。
断臂的元将吓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外面,不知何时响起了疯狂呼声——
“辛弃疾!辛弃疾!辛弃疾!”
“青兕!青兕!青兕!”
“必胜啊啊啊啊啊啊!”
“辛弃疾必胜!!!”
可是,没人注意到辛弃疾虎口已经崩裂,呼吸也从鼻子呼吸变成大口大口喘气,身上的汗留得更多了,汗水夹杂着血水,顺着他肘腕流下,自袖底淌
出。
“咚咚咚——”
“咚咚咚——”
兀良哈·阿术听到了战鼓声,扭头一看,双眼大瞪。
那襄阳城的城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所剩无几的宋军涌出城门,有骑兵,有步卒,着甲的人稀稀拉拉,弓手甚至凑不齐两排。他们拿着长矛,拿着棍棒,拿着刀剑,没有太过统一的兵器,显得十分杂牌。
襄阳城被重点围攻已经历时六年,城中士兵和战具的补添全靠援军支援,粮食亦是如此。但自从前几次战争失利,援军多次陷入重围,援襄的物资多次难以突入襄阳,如今的襄阳好像日落西山的老人,在苦苦支撑。
但就是这样的襄阳,此刻也在怒吼着,向元军冲锋。他们狠狠撞入元军之中,长矛向着蒙古人的身体用力刺去,棍棒敲打着他们的肩头,刀剑断了还有手脚,手脚使不上劲还有牙齿,辛弃疾用自己的热血,在这些士兵心中点燃了战火。
尽管事实就摆在眼前,蒙古士兵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些宋人都疯了吗?躲在城里还能苟延残喘,就他们的武备,出来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