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宠妃系统当了秦始皇的国师-第3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游从蟹祷刂颐髦弁酰拦簿还肚摇!�
说这话时,李善长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撞击胸腔。
那崇祯是这样的皇帝吗?他也不清楚,但他只能这么做,这才是上位爱听的话。可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神女爱听的话,只能又是犹豫,又是忐忑地说出来。
他感觉到神兽似乎在看他。
而后听到蛇神兽缓缓爬动地声响。
“沙——沙——”
蛇躯在地上爬行,爬到他靴上。
李善长僵立在原地,感受到蛇在他身上爬行,爬过肌肤外露的地方时,湿滑蛇身让他眼角微微一条,脖子后尽生密密麻麻疙瘩。
“你此言——”蛇音幽幽:“倒是不错。”
李善长才说一个“谢”字,又被五彩小蛇堵回去:“但,不止如此。”
神兽告诉他们,崇祯之前,明朝曾有一次危机,差点就衣冠南渡了,当时有大臣站出来,直言建议南迁之人,该杀,如宋时李纲,守住京师,这才没让明朝终结。
明初君臣少有傻子,一听完这话,立刻明白过来……
“俺就说,他怎么不跑。就算皇帝坚持,难道大臣就个个要以死报国,而非劝动皇帝南迁?”
朱元璋恍然大悟。
这……确实不太敢跑啊。
前有宋时南迁,被嘲讽,被骂上百年,提到就是骂声一片。而本朝,更有能臣在第一次京师受难时站出来力挽狂澜,到末年,第二次灭国危机,大臣们既怕提议南迁后被戳着脊梁骨骂,又怕再冒出一个能臣,上来就是一句“建议南迁之人,该杀”,而且,万一守住了呢!万一守住,他们却在之前提议南迁,岂非是被归为国贼奸臣?
正是因着本朝有先例,才没人敢光明正大站出来,冒天下之大不韪。
朱元璋连连叹气,有时候历史就是这样,如果崇祯当时去南方,很可能会被骂衣冠南下,偏居一隅。不去南方,以为能守住京城,结果就是没守住,被后世说是优柔寡断,去南方兴许还能为大明续命。
武将那边。
徐达有些别扭,但接收到其他武将频频暗示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站出来:“敢问神兽,土木堡之变究竟是何?”
五彩小蛇没回答他,而是开心地叫:“主上!”
直接飞起来,扑进一个身影怀里。众人定睛一看,是此前抛下他们径直离去的神女。
神女身后,还有个小光头。
群臣不太认得他。
朱元璋:“老四?”
群臣:“!!!”
燕王朱棣?燕王何时能与神女这般亲近?
朱棣连忙上前,对着朱元璋行礼,口称:“第四子燕王棣,拜见父皇陛下。”
朱元璋目光狐疑:“燕王,你这是……”
朱棣不好意思地说:“此前去求见神女,正好得神女允见,方才神女说要来见父皇陛下,棣便请问神女能否同行。”
朱元璋意味不明“哦”一声,只道:“自去百官之中罢。”
朱棣便行礼告退。
这时候,徐达已不适合再开口,朱元璋便询问神女,自己可否知道土木堡之变。
神女:“可知宋徽宗叫门之事?”
朱元璋还真不知道。
宋徽宗他认识,但要准确到每件事都知晓,有些为难他。不过,作为皇帝最大好处就是,他不用全知全能。
朱元璋一个眼神递下去,就有文臣站出来,询问:“神女所说,可是钦徽二帝北狩时,劝降中山府那事?”
神女颔首。
朱元璋:“这是什么事?”
那文臣便说:“昔年,宋朝遭金骑践踏,京师被破,宋之太上皇与皇帝被俘虏,一路北上,来到中山府外时,惊见这中山府竟一直未降,已成孤城。金人勒令宋帝前去劝降,宋帝不顾颜面,前往劝说。中山府提辖直言‘此中岂有道君皇帝,必金人之诡计也’,坚守中山,宁死不降。”
道君皇帝,就是宋徽宗赵佶。
“好!”朱元璋面露赞许:“就该这样!做臣子就该像此提辖这般!如此才是忠臣!”
又恨恨道:“那宋徽宗真是无耻,天子叫门都能做出来!若是俺朱家人敢这么做,这等人,朕必要其宗庙除名,剥下他人皮填入稻草,立在那座城池外面,生生世世受风吹日晒,万人唾骂之苦!”
这话刚说完,就有一片柔软贴到他手背上。
朱元璋低头,发现是……一片粉红花瓣?
上朝的御门附近,怎会有花瓣飘来?
朱棣大叫:“好多!好多花瓣!”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天上一片又一片花瓣落下,如柳絮飞舞。
神女——
开心!
飘花花!
朱元璋咯噔一下,他不开心了。
“难……难道……”
以神女的恶趣味,祂这么开心,难道是他们老朱家也出了一个叫门天子?
不、不会吧?!
第469章 叫门天子
神女笑得很开心。
花瓣如雨;仿若氤氲着团团粉气。
周围没有花树,天上怎么会突兀落花瓣呢?
神女伟力啊……
朱元璋把飞过来后,贴在他面颊上的花瓣捏在手里。
李善长把落在自己肩上的花瓣取下来;偷偷往官袍里塞。
这些花瓣拿回去做成香囊;或者拿回去泡茶,说不定会让身体更加康健呢?
这可是因神女愉悦而出现的花瓣!是神物!
朱棣眼珠子四瞧;看见文武百官;包括自己爹,自己大哥都在偷偷藏花瓣;眉梢眼尾出乎意料地抽搐一下。
什么啊,就是普通花瓣,就是一些感应神女心绪;凭空出现的物件而已;有什么好偷偷摸摸藏起来的。还怕被人抢?
朱棣不屑一顾;袖子里,两只手绝不往外露;花瓣将拳头撑得鼓鼓囊囊,瓣边从指缝里挤出。
*
“你猜对了。”神女对朱元璋说:“你有名玄孙……宋徽宗若知道自己和他比,都要连呼三声自愧不如。”
“……”
朱元璋沉默了一小会儿,声音沉沉:“愿闻其详。”
五彩小蛇从神女怀里探出头来;幸灾乐祸:“来来来,我先和你说一说土木堡之变前你们大明的辉煌。”
“第一任皇帝在位;你们进攻辽东;招降二十万人,断北元左臂。”
“到第三任皇帝,二十二年间五次御驾亲征漠北,巩固边防。”
“第五位皇帝在位十年;四次巡视边境,还亲征蒙古兀良哈部,斩敌凯旋。”
朱元璋不是不懂先扬后抑这个道理,也清楚后面肯定有大雷,但听到自己后辈这些辉煌事迹,还是大笑:“好!没堕俺朱家威风!”
朱棣看到大哥朱标也在笑,便将花瓣收好,轻手轻脚靠过去。
此前大哥不知领了什么旨意离开,他整整三个多月不见大哥了,这次大哥回来,是因着皇从兄嫂蒙城王夫人田氏薨,他爹去信大哥回来参加葬礼,祀以少牢护葬,他才再次看到他大哥。
朱棣小声说:“大哥……”
朱标也小声说:“怎么了,棣儿?”
朱棣牵住大哥的手,兴奋地说:“俺问过神女啦!俺以后是你——也有可能是俺侄子的大将军!”
虽然一般仁宗不可能是第二任皇帝,第二任皇帝一般是太宗,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呢?
毕竟比起他现在还没影的侄子,而且还得经历他爹的洪武朝,他大哥的朝代,然后才是他大哥儿子登基,他能不能活到那时候,活到那时候后还能不能上马打仗仍是未知,相比而言,朱棣更相信仁宗是他大哥。
朱标低下头,看到弟弟冲他露齿一笑,自己便也温和地弯一弯双眼。
紧接着,就听到那边,神兽继续说话。
“然后是第六任皇帝!这人,可就厉害了!他学他爹,也想着要御驾亲征,听说蒙古瓦剌部进犯大明边境,带着二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去打瓦剌。然后被两万余人的瓦剌前哨在土木堡击溃,这个大明皇帝藏在地窖里,被瓦剌拽出来,当了瓦剌的俘虏。”
朱棣失声:“什么?二十万打两
万,打输了?!”
不!这绝对不是我大明的军队!
朱标比还是十岁小孩的朱棣冷静许多,他沉稳地问:“敢问神兽,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蹊跷?天子才六任,我明军应当不至于腐败那么快?”
五彩小蛇闻言就笑了起来。
——虽然说一条蛇笑起来很奇怪,但它却确实龇出了大牙。
“有啊,可太有蹊跷了!由于皇帝一直在催促,六部准备得特别仓促,出发前两天,才给二十万大军发放每人一两白银及衣物、炒麦,然后为了运送物资,军队里人驴混杂,每三个人匹配一头毛驴,十分混乱。哦,还有,士兵还没熟练新发配的武器。”
在场武将:“……”
朱棣已经听到不止一处传来轻吸凉气声。
一个人抽气是轻吸,一群人吸气是交响乐。
但没人会责怪他们。
二十万大军,人驴混杂也就算了,武器都还没熟练就行军,这……拿头跟人家打吗!打过仗的都知道,有时候不是人越多越能赢的,那是二十万个人,不是二十万条狗!
——你就算是对着二十万条狗吹狗哨,都不一定能保证它们听话呢。
朱元璋心头上蒙着灰,他打过仗,他知道……这二十万大明好男儿,回不来了。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心疼皇帝?
俺“哔——”“哔——”“哔——”
管他去死啊!!!
“然后呢?”朱元璋脸黑得像刚从煤矿里爬出来:“还有甚么荒唐事?神兽尽管说,俺还能撑住。”
“唔。”五彩小蛇拿蛇尾巴挠挠头:“没到十天,军队里就断粮了,算不算?”
朱元璋无声地咬着后槽牙:“算!”
蛇尾巴又挠挠蛇首。
“皇帝不让动兵的大臣来管军队,反而让自己亲近的跋扈宦官管军队,算不算?”
“算!”
“兵部尚书……”
明初兵部尚书滕德懋以为是喊自己,走出来,哑声道:“神兽恕罪,某如今心神难安,有气而无力……”
五彩小蛇一下子愣住了。
“不、不是说你……”它难得对衣衣以外的人起了些许怜惜。“我是在说那个皇帝的兵部尚书,与皇帝一同出征,发现军粮没有之后,劝皇帝回军。然后……”
滕德懋双眼茫然:“然后?”
然后还能怎么样?挨骂?如果是他,只要能劝动上位,他倒是无妨,也不知道那位后辈能不能忍……
五彩小蛇眼露同情:“被那宦官罚跪草中至天黑,皇帝默许。”
滕德懋瞳孔大睁,他代入到那名兵部尚书身上,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谁,一口腥甜涌到喉口。
“为何——”那声音破得好似一把刀插进喉咙里,剜刮旋转。
眼睛猛然一瞪:“为何辱我!!!”
这声喝问好似穿越时空,替那最后惨死于乱军之中的兵部尚书撕扯出悲鸣。
一喊之后,滕德懋回神,神情十分复杂地行礼:“上位,臣御前失仪……”
朱元璋摆摆手:“事出有因,就不罚了,别有下次。”
滕德懋连忙谢恩,退回队列中。朱元璋看向五彩小蛇,心累地说:“应当没有更荒唐的事了吧?”
再荒唐应该荒唐不过尚书被宦官罚跪?
五彩小蛇:“对于你们人类皇朝,国公这个爵位应该很高吧?”
信国公徐达心里忽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国公怎么了吗?那个皇帝,难道要容忍宦官罚国公下跪?
这未免太过分了!
徐达没想到,还有更过分,更刷新他认知的事。
“国公向那宦官陈述事情,需要膝行听命,算荒唐吗?”
青霓轻轻抚摸着五彩小蛇脑袋。
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她怀疑这些人能原地气死。
不过,可以再积攒最后一点怒气值。
祂终于开口,像是神明做出最后宣判。
“二十万明军经风沐雨,饥劳交加,受到瓦剌军埋伏,未经激战,全军大溃。户部、兵部尚书,吏部、刑部、工部侍郎,通政司、太常寺、大理寺等五十二名大臣遇难。”
这中间省略了很多过程,青霓没有一一述说。
神女只是微笑着,略带嘲讽地说:“以一己之力,将一个朝代从巅峰打入谷底,朱祁镇不愧是你们大明的‘战神’。若非有他在,瓦剌部怎么能打到你们京师城下,险些让明朝衣冠南渡?”
不过,青霓又觉得,有时候还真得“感谢”土木堡,没有土木堡,朱祁镇多祸害明朝七年,那可能明朝都撑不下来二百七十六年。
说不定,就像宋朝……
宋……
大蛇军……
青霓往位置上一坐,双眼无神,发呆。
*
朱元璋察觉到了某个不对劲的辈分。
“祁……老四,滚过来!”
朱棣一点一点挪过去,小声:“爹,俺……”
朱元璋怒目圆睁:“你怎么教养子孙的!”
朱棣试图争辩:“爹,俺才十岁!”
朱元璋不管,朱元璋左右看看,抽出甲士身上的刀——把刀扔了,刀鞘拿在手里掂量两下,转头看向朱棣。
“你曾孙居然差点葬送大明江山……你跑什么!从你大哥身后出来!”
“不!”
朱棣躲在朱标身后,死死抱着朱标的腰不放,往外探头:“你有本事打朱祁镇去啊!”
朱元璋狞笑走近:“俺打不到他,打他祖宗也一样。”
“俺不服!”
“俺不需要你服!”
朱元璋即将当场上演家暴,朱标按着朱棣脑袋把他往后推,表情十分紧张:“爹,四弟还小,这事……”
朱元璋平静地扫他一眼:“老大你让开。”
朱标怎么可能让开。
可,看他爹不善的眼神……如果他再拦着,他爹会连着他一起打。这种时候,能让爹他改变想法的只有……
“神女!”朱标深吸一口气,向神女看去,“神……”
他看到,神女坐于神座之上,两眼望着虚空,飘飘忽忽定在一点,不知道何时已沉浸在自己思绪中。
祂连着座位一同飞起来,离地半人高。
神兽倒是看到他们这边,却好似在看
热闹,当个旁观者。
朱标眼瞅着他爹越步越近,心一横——
朱棣就在这一刻,感觉身后有股力道将他用力一推,扑地从朱标身后踉跄至神女。
起初是趔趄,脚不稳一摔,身体随着惯性骨碌碌滚过去,正滚到神女足下。
朱棣下意识抬头。
日色之下,神女垂眸凝视着他,漠然而望,如隔云端。
*
朱元璋驻足,横了大儿子一眼。
神女近前,他怎可能不管不顾追上去提溜儿子来打。
可,朱棣也不可能一直赖在神女眼前,尤其是祂神情不属,显然并未将他们此事放在眼里。
朱棣犹豫着,一躬身,从神女面前推开。
走出一定界限,感觉脑后风声拂过,朱棣拔腿就跑。
朱元璋:“小子你站住!”
朱棣:“俺不!!!”
会被打死的!
二人秦王绕柱跑。
朱标急急看着,脑子里忽然闪过思绪,便试探性高喊:“神女,那朱祁镇,可还有更荒唐的事?”
“有啊。”
神女连声音也飘飘忽忽,似从云端飘来。
“被俘之后,朱祁镇帮助瓦剌叩响大同城门,让大同送银万两赏赐瓦剌部众人。”
朱棣差点一踉跄。稍后,跑得更快了。
身后,朱元璋磨牙。
啥?!
赏银万两?不知道的还以为蒙古瓦剌部才是俘虏呢!
“老四!!!”
朱元璋追得更快了,手中剑鞘虎虎生风。
朱标闻言一愣。
他属实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