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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我靠宠妃系统当了秦始皇的国师-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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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玩家不会。
  金钱权力侵蚀?玩家只认成就,任务,母神好感度。只想打出一个完美结局。
  官员欺上瞒下?玩家可以亲自去基层查探情况,一有事情,私聊通知。
  恶龙胆大包天半途刺杀,伪装是意外?还是一个私聊,谁堕落了就剁了谁,剁完就马不停蹄换新官上任。这天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想做官的人。
  有孩子之后,不由自主想为后代铺路,为子孙捞好处?玩家不仅没有子孙,他们还不结婚,不嫖娼,孤寡一辈子!
  还有殉道……玩家们能复活,就不怕别人的针对和暗杀。
  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作弊器,只要他们还在,就能保证政策不变味。
  一百个永不变心,永不堕落,永远将劲往一块儿使的人的存在,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可怕到让人难以想象。
  而他们走后,享受过极大权力的内阁成员,真的会允许君权压制他们吗?皇帝不一家独大,以华夏“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精神,迟早会再一次出现废除皇帝的举动。
  我们是火种,我们是先例,我们是注定被牺牲的一代。
  “功成不必在我。”
  玩家们相视一笑,然后,握拳,欢呼——
  “功成必定有我!”
  *
  “官家偷跑出皇宫了。”
  大蛇军麾下官员相互间传递情报,烛火把他们脸上凝重映得一清二楚。
  “老夫……”宗泽背倚椅背,眉眼疲惫间还带着释然之意:“老夫没办法回到过去了。”
  十四年啊,纵是铁石心肠都能被捂热,何况宗泽是肉体凡胎。
  他喜欢小官人,他们是明君。
  他喜欢大蛇军官员间这股相处氛围,他们都在为理想而奋斗,没有文人作贱武人,没有党争倾轧——这都得益于他们主公对自己想要什么非常坚定,主公坚定,下属就有行驶的方向。
  他最喜欢是河清海晏,天下太平,这些,都是赵构没办法给他的。
  梁红玉双手抱胸,胳膊线条绷得特别紧:“说得好像谁能回到过去一样。或者说,那种过去,谁想回去?”
  百姓都知道见过光明无法回到黑暗,他们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无法跳出这个界限。
  韩世忠昂首挺胸,气势十足:“红玉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王彦唇角紧绷,此时却也别开视线,说一句:“他们并没有改朝换代……不是吗?”
  国号还是宋,小官人也没有登基称帝,哪怕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至少他心里好受一些。
  其他人也纷纷表达看法。
  同一时刻,赵构坐在地上,思考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不愿意接受大蛇军给他安排的结局,在身上藏了两缗钱,趁着宫人侍卫懒怠,偷偷跑出皇宫,想去浚州城找赵家忠臣。
  他不信大蛇军会对他好,他之前每个月还有月钱的待遇,一定是那些忠臣还念着他,从大蛇军那群叛逆那里争取来的。
  就像荀香令!虽从曹贼,心中念的还是汉业!
  他要去找他的荀香令!
  但皇帝无权,江南面貌混乱,匪盗在江北混不下去,便跑来江南作威作福,赵构又不是那种特别有民间生活经验,特别能打的人,才刚出扬州十里,就进了一家黑店,第二天醒来,身上那件外袍被扒走,钱也不见了。
  他要是带几个护卫出来也不至于如此,但他此刻谁也不敢相信,落到这种下场也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等我……等我到浚州城……一定要这些刁民付出代价!”
  赵构坚信这点,靠着这股心气,徒步往江北走。
  走了一天一夜,肚子咕咕叫,勉强爬上树掰了个果子,往嘴里一咬……
  “呕——”
  好酸!
  赵构一口一口吞下那颗果子,点燃火折子为自己照明,深一脚浅一脚继续走。
  在野外就吃山果饮山泉,进城了他就那泥巴抹脏脸,翻出一只破碗,高高举过头顶。
  “求诸位官人姑子好心,赏些钱财吃食吧!”
  “呸!”路过一个人,踹了他一脚:“有手有脚还乞讨,真不要脸!”
  就这样,赵构一路乞讨到浚州城。
  然后蹭了一个好心老农的牛车,和他说自己是从南方来,被欺压得过不下去,到北方想混口饭吃,路上碰到劫匪被抢光钱财,惹来老农怜惜,给他做担保,带他进城,办了个临时户籍。
  趁夜,他去敲岳飞家门。
  他知道这个小官,当时官职还小时,就上书请他驱逐奸臣,被他革职后,也不灰心丧气,又去参军抗金。如此忠心耿耿,他以后定然不负他!
  岳飞在给第二任妻子李娃梳头,长发如瀑,木梳轻轻顺下,一边梳理,一边温声说着朝中事。
  说主公又把陆宰气到跳脚,说韩世忠抱怨没有战事自己快发霉了,说宗泽一把年纪也不愿意致仕,舍不得放下对清平世界的建设,他儿子宗颖天天愁眉苦脸,快去跪求父亲回家颐养天年了……
  李娃便静静听着,偶尔笑起来附和两句,岳飞眼底便满是柔情。
  说着说着,岳飞突然动作一顿,大将军瞬间不沉稳了。
  “明天安娘要高考,若是能过分数线便入翰林院,她现在会不会紧张得睡不着觉?明日我们要什么时辰把她喊起来比较好?是早一些,让她有时间调整心情,还是晚一些,让她多睡一会?还有早点,要备甚么早点比较好?吃粥还是吃饭?吃粥会不会在考试时特别想要更衣?她在家中睡觉,明早要坐马车去考场,所有学子都坐马车去,若是堵车可如何是好?还有她的笔墨纸砚……我再去看一眼,一定要备齐了,千万不能有错漏!”
  这时候他不是无所不能的岳武穆,只是一个担忧女儿高考的父亲。
  却在此时,下人敲门,进来低声汇报官家来了。
  “嘶——”李娃感觉头发一疼,倒抽一口气,抬眼看,便见铜镜之中,丈夫眼瞳晦暗不明。
  ……
  赵构在门外等得焦急,心中愤恨于那阍者竟然敢让他在外面等,擦着他鼻尖把门关上。
  实在……实在……
  赵构感觉被擦过的鼻尖在烫得厉害,哪怕周围无人,也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嘲笑他。
  等着!你们都给朕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重新打开,出来的却不是他以为听闻他到来,会欣喜若狂跑出来接驾的岳飞,而是刚才那阍者。
  阍者拉着脸,冷漠地说:“我家岳爷不见你。”
  赵构呆若木鸡。
  怎么会这样!
  阍者继续说:“我家岳爷还有一句话想要与你说。”
  他连官家都不叫,厌恶直接摆在脸上。
  赵构忍气吞声:“甚么话?”
  阍者:“尽忠报国,深入肤理,还望官家恕罪。”
  尽忠报国者,为竭尽忠心,报效国家而已。


第452章 赵构番外
  岳飞不见他; 赵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又快步奔向李纲府邸。
  李爱卿!爱卿你一定是对我忠诚不渝吧!
  然后,又被拒绝。
  与岳飞不同; 李纲倒是见了赵构,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给赵构备好饭食,让他好好沐浴洗澡; 待他吃饱喝足后,客客气气将人请出去,还送给他两份地契。
  “官家,这是两座庄子; 一座给官家你住,另外一座; 官家将它卖掉; 也够后半辈子温饱。”
  说完后,门在赵构面前关上,没有再打开。
  赵构捏着地契; 眼中凶戾闪过,抬腿狠狠踹门; “咚咚咚——”响声在夜色里惊天动地; 引来夜巡的人:“谁在那里!”
  赵构脑袋嗡一声。
  不能被抓到!
  他慌不择路地跑,一头钻进公厕里; 眼前被汗水模糊,脚下一绊; 整个人咕咚一下; 滚进蹲坑中。
  “呕呕呕——”
  赵构用公厕缸子里的水狠狠把自己涮一遍; 涮得宛若掉一层皮。
  地契放在一边; 他看到这两份地契就来气,团成一团,扔进脏纸篓里。
  “谁稀罕!”
  赵构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拿冷水拍拍脸,又去韩世忠家。
  韩世忠也不见他。
  他又去找宗泽,找王彦,找赵嬛嬛……一个个找过去,敲了一晚上的门,吹了一晚上冷风。
  无一例外。
  赵构又冷又饿,起初还梗着一口气,到天色渐有鱼肚白时,他脸上阴晴不定地回到公厕里,犹豫一会儿,把手翻向脏纸篓。
  浚州城没有夜禁,在他奔波一晚上时,这公厕已经被人用过不少次。赵构提着脏纸篓抖啊抖,抖出一地纸,强忍着恶心,翻出那两张地契。
  “怎么会这样!”
  他把两张地契团成一团时没注意是把有字一面团在外面,现在地契上沾着不少脏东西,粘黄一团。
  “……”
  赵构默默捏着地契一角,拿去水缸边小心翼翼地洗,用手指沾水,指甲在地契上一点一点慢慢抠。
  越抠越糊,很快,这地契就糊烂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登时,冷汗直下,赵构急得团团转,忽然听到李纲迟疑地喊:“……官家?你怎在这儿?”
  赵构连忙侧头看过去,狂喜:“李卿!我正要找你,那地……”
  “官家,臣失礼了。”李纲抓住赵构的手,把人拉走:“官家快遮住脸,随臣来。”
  赵构心中更加狂喜,死死低下头,还把发巾扯掉,长发敷面,随着李纲回到他府里。
  又是一顿胡吃海喝,吃着吃着,异变突生,赵构一脑门砸桌子上,整个人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赵构发现明亮大堂和美味佳肴都不见了,面前是昏暗墙壁,没有窗户只有火把悬挂在墙上,他躺的床倒是软绵,但这个房间里只有床、桌子和照明用火把,其他地方空空荡荡。
  赵构骇得几乎尖叫:“李纲!!!”
  门外,李纲闭起双眼,把额头抵在铁门上。
  “战事结束了,官家。”李纲自言自语,他不需要回应,只是想说些什么:“我的长子仪之,三子集之,七子秀之都死在征战金贼东朝廷的战场上。我没有怨言,为国而死,我虽伤心,却也为他们自豪。”
  “可我不希望好不容易太平下来的天下还有战事,我尚有三子存活,却有太多百姓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不能死在内战上。”
  李纲缓缓站直身体,长叹一声,将锁一上,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十四年的兵戈,该止息了。
  而且……
  李纲慢慢离开家中密室,走着走着,就走到主公府外,看到主公们敞开大门,正在院子里比武。
  他便靠在门上,含着微笑看。
  而且,他有私心。
  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绝不能死在朝堂上。
  好孩子之一爆喝一声:“看剑!”
  对面下意识举刀想要格挡。
  然后被飞镖糊了一脸。
  好孩子叉腰哈哈大笑:“这是战术!战术懂不,兵不厌诈!”
  李纲:“……”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主公一把年纪,快三十岁的人了,他还称他们是孩子。
  *
  整整三十天,百姓大会开完,内阁初次运作,确认无忧后,李纲把赵构从密室里放出来,远远送走。
  半夜三更,赵构抱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有换洗衣物,人站在一个小县城门口,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待小县城第二日开门后,他一问,这里是前金国五国城境内,现大宋依兰县。
  赵构:“……”
  好你个李纲,一送就送他到千里之外,送到边境小镇,连钱都没给,生怕他坐车回去是吧!
  十年后。
  “崽崽!快出来看烟花!我们新做出来的玩意儿!”
  主公们十年如一日习惯性砰砰砰砸门。
  陆宰嘴角一抽。
  从某一天主公说漏嘴对他的爱称后,这些熊孩子就再也不掩饰了。
  以前还好,现在他都六十好几了啊!
  陆游咳嗽一声,拳头遮住嘴角笑意:“爹,你快开门吧,不然主公他们能把门拆了。”
  陆宰斜他一眼,把门打开,一群哈士奇呼啦啦挤进来,一把将人扛走。
  “务观!你爹我们先借走了!”
  “走吧走吧,明天记得还回来。”
  “来!吃糖葫芦!啊——”
  “我都长大……”
  陆游被强塞了一嘴糖葫芦,酸甜味道将口腔挤满。
  他突然就想到王师北定中原日那天,主公们风风火火过来,给他投喂一垛糖葫芦。
  ——然后,蛀牙把他疼哭了。
  “滋——”
  “砰——”
  火焰高高升空,在天上溅射,若花盛开,又如星子坠落。
  陆游抬起头,看那烟花璀璨。
  “好美……”
  他正要开口吟诗,却又怔怔瞧着火雨,亮色洒满他面颊,静静勾勒出一朵宁静的花。
  瞧着瞧着,陆游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愿父母安康,主公们长命百岁,愿国泰民安,愿岁岁年年皆如此。
  陆宰亲手点燃烟花。
  入目是火树银花不夜天,周边是此起彼伏抽气声。他微微笑着,想到什么,闭目祈愿:望四海无战争,望天下歌太平,望亲友长和乐,望主公……
  陆宰睁开眼,对上少年们带笑的眼神,心头一暖。
  望主公,永远在笑。
  “滋——”
  “砰——”
  “滋——”
  “砰——”
  “滋——”
  烟花连响,将天空炸出个花团锦簇。
  “祖父,天上好漂亮啊!”
  十一岁的小少年辛弃疾指着天际,声音里透着喜悦。
  辛赞乐呵呵地将孙子抱在怀里,乐呵呵地说:“解放啊,这么漂亮的场景,你要不要做一首词来听听?写篇作文也可以。或者日记呢?”
  辛弃疾:“……”
  他语气万分坚定:“祖父,等我成丁后,我一定要去参军!”
  祖父好过分哦,发现他有作词天赋,就老是逼着他作词!不知道他更喜欢军伍吗!
  我要从武!才不要从文!
  ……
  “爷爷!”
  “爷爷!”
  “曾祖父!”
  “哎!爷爷在这里呢。曾祖父在这里呢。”
  宗泽满脸笑容,身边尽是儿孙。
  次子宗颖前些日子人在外地任职,却仍然赶了回来,陪伴老父左右。
  长孙宗嗣益,次孙宗嗣尹,三孙宗嗣旦,四孙宗嗣良,五孙宗嗣安,都拎着子女从各地赶回来,宗泽已是九十一岁,尽管平时吃好喝好,再加上不再郁结于心,人看着十分健康,气色特别红润,颇有些宝刀未老姿态。但终究是年纪大,子孙见一面少一面,每年,不论路途多远,宗颖等人都会赶回来。
  最小的曾孙女宗素位被宗泽当着她父母的面拎起来。
  宗素位被揪住后衣领,拼命挥舞着手脚。
  宗泽中气十足地喊:“你们知不知道这娃儿在书院做了什么!她居然去挑衅别人!和人打架!”
  宗素位的父母竟半点不脸红,理直气壮地说:“祖父,阿素和人打架总比在书院被人打来得好,打架嘛,有来有往……”
  宗素位继续挥舞手脚,但就是没办法着地。
  宗泽继续中气十足:“她打的是辛赞唯一的孙子!”
  宗素位父母笑了笑:“祖父,这就更不需要担心了,小女娃怎么打得过小男娃,阿素倒也争气,没被打哭……”
  宗素位仍在挣扎,但曾祖父揪她比揪狸奴还手熟,她愣是没办法挣开分毫。
  宗泽冷笑一声:“是吗?如果她是带着二三十个同学去堵人家呢?”
  宗素位父母:“……”
  他们懵逼看着乖女儿,乖女儿不挣扎了,默默垂下双手双脚,脸朝着他们露出一个纯然无辜的笑容。
  宗素位父母这才觉得事情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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