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宠妃系统当了秦始皇的国师-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豢悸堑笔鄙缁峄肪沉恕!�
*
刘彻垂眸,望着卷子。
迟迟没下笔第三点。
他这一生做过很多事,恶事有很多,好事肯定也有,只是,那些都是随心而为,真让他数自己做过多少好事,他倒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坏事倒有不少,踩踏农田,任用酷吏,对诸王强买强卖,强令三岁孩童也要交税……
……呃,微服私访时,没有用权势欺压百姓算吗?他虽然踩踏了农田,但被生气的百姓围堵时,他也没攻击过百姓,更没有在天子身份暴露后,恼羞成怒对百姓发泄怒火?
刘彻摇了摇头。
没必要,这算什么做好事?他要欺压就欺压诸王侯爵,文武百官,欺压大字不识一个,地里刨食的贫民,有什么意思。恼羞成怒,拿百姓发泄怒火,丢不丢人!
嗤——
“第三点,第三点还有什么呢?”
刘彻头秃了,就像是考场上一个普通考生,绞尽脑汁去想一些内容,尽量靠边——说不定就蒙对了呢!
“说不定就蒙中了呢!”
董仲舒喃喃自语,然后,毫不犹豫写下:“做过的好事:天人三策。”
给皇权加上束缚,谁能说不是好事?
皇权不再是至高无上,皇帝也需要认错,天灾之年,不认真救灾,就别怪灾民打着“灾难是皇帝被上天惩罚,皇帝被天谴了”的旗号起义了。
“好事好事好事……”
霍光露出苦恼之色。
他没做过坏事,可仔细想想,好事似乎也做得不那么明显……呃,至少对神仙来说不那么明显。
他抬头,四处去看,考场里有人和他一样东张西望,也有人凝眉沉思,还有人不假思索地写了一大串,要不是卷面空白有定数,恐怕那人能洋洋洒洒写三页纸。
霍光看到了他同父异母的兄长霍去病,对方脸色凝重,似乎不知道写什么。
这还用想吗!打匈奴啊——
兄长!!!!
不、不对,应该是——
保家卫国、守护百姓!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消灭了潜在的杀戮和更大的战争!
霍光急得不行,恨不得替兄考试。
“考生霍光,不要想着给霍去病扔小纸条作弊。”
瞧到兄长回头,那一脸惊讶模样,才十五岁的少年郎稳不住了,满脸通红地把头埋胳膊下。
他才没有想扔小纸条,他只是急了,上半身没注意到往前伸了伸!他知道精卫是在调侃,但……
他就算作弊,也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
镜头转到刘彻试卷上,群众发现刘彻迟迟没有写下第三点。
那些没有去参与考试的臣子比皇帝还急。
“陛下!汲黯骂你假仁义,你没有杀他,这是不因言获罪啊陛下!”
“陛下!崤山以东发大水,你命令官府供给七十万灾民衣食,费用以亿计啊陛下!”
“陛下!七国之乱中,首犯妻子被充为官奴婢,是你赦免了她们,让她们得以归家,这也是好事啊陛下!”
青霓瞅着,他们就差撸袖子上去亲自考了。
谁能想到呢,她简简单单一场考试,甚至算不得尖锐问题,便已经让整个大汉人民都投注视线了。
他们为此心跳,为此斟酌,为此绞尽脑汁,用尽心力。
第268章 变法之刃
刘彻也在想。
不因言获罪; 算做好事吗?当然算。
下令官府救灾,算做好事吗?当然算。
把受牵连的人放走,彰显大度; 算做好事吗?当然算。
但是; 他应该写这些吗?
当然……
不应该。
刘彻毫不犹豫把这些事件从选择里掐掉。
并不是说皇帝就该做这些; 远的不说,近些时候——秦二世胡亥可做不来这些,所以,填上去绝对能作数; 可,他还得考虑精卫。
普通人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填帮隔壁老奶奶砍柴做饭; 没问题; 他身为皇帝却不能这么填了——
这题问的其实是对自己是什么身份心里有没有数!
“若我认为我仅是马奴; 可以往空里填我替肚子疼的友人值班,但我现在是大司马大将军。”
卫青视线穿过漫长时间,看到了他第一次出战回来后; 整座长安都在为他欢呼; 匈奴没把他弄死,长安人盛情的花草瓜果,差点把他砸死。他们都在高兴!从他赢了那一刻起; 匈奴对大汉再也不是威胁了!
卫青提笔; 认认真真填下了“攻破龙城”四个字。
霍去病没有半分犹豫,写下“封狼居胥”。
桑弘羊平静地在纸上写下“均输法”。
……
“我明白了……”那些没有去的大臣及大汉士人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于士宦而言; 做过什么好事这一题; 就是在赤|裸裸炫耀自己有什么功绩!”
像卫青霍去病这两位确实不用在乎这个; 他们本身名望便已天下皆知了,但类似桑弘羊这种,确实做出了功绩,士人对此心知肚明,可普通百姓要么看不出来均输法有何好处,要么不知道均输法原来是朝廷里名为桑弘羊的官员所提,而第一题出来后,全天下都对桑弘羊及均输法这些字眼留下印象了。
这可是天下闻名啊!
镜头随着精卫而行,她转了一圈,再次停在刘彻身边,此时刘彻已写下“推行均输法”最后一笔。
世人:“……”
他们脸色古怪。
虽然确实是大臣再努力,皇帝不同意其政策就推行不下去,就像如果秦王政和李斯来回答,李斯可以填“上《谏逐客》书,使秦不资敌国”,秦王政同样可以填“除逐客之令”,但……还是很微妙啊!
再瞧里面其他官员……
什么“支持均输法”,“接受皇命,实施均输法”,“与桑弘羊谈论均输法,坚定他上书决心”……
“……”
好像更微妙了呢。
*
刘彻填完三点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免不了提高警戒。
不愧是白玉京,第一道题就如此震撼,接下来题目肯定更难!
他看向第二题——
【填空题,一个空两分】
填空?
刘彻往下看。
【你若拔剑自刎,不知有几人相陪?()是一定陪的,()是一定恕不奉陪的。()多半要掷掷骰子,再定死活了。()掷骰子时定要作弊,叫你这死人做羊牯。(注:羊牯,指赌博时被人骗。)】
刘彻:“……”
刘彻默默抬起手,扶住了额头。内心在崩溃:这都是什么破题目!!!
系统悄悄问:“衣衣,你怎么出这种题目啊?”
“找愿意变法的人。”
“咦?”
“历史上有大功绩,并且美而自知的人,一定对政策有清晰认知,才能没有任何迟疑就确定自己所行之政是好事,而第二题,是看他们身边有没有同伴,众人拾柴才能火焰高,而且,如果有愿意陪他去死的人,也一定愿意在他变法落败时,接过这个重担。”
青霓将充满期待的目光投向这些人。
如果想要改变大汉,不变法绝不可能,比如……察举制改为科举制,这仅仅是最基础的改革而已。
等他们进入白玉京之后,她会给他们看民国之前的所有变法,或是王安石“青苗法”,或是张居正“一条鞭法”,是好是坏她不管,也看不懂合不合适大汉。当由汉人来抉择——
由汉人来决定,由汉人来承担,由汉人来为大汉负责。
这是“人”的世界,而非“神灵”。
“统统。”
“在!”
“我穿越过来之前,市里荷花池似乎荷花已经全开了,要一起去看看吗?”
“诶?好啊好啊!”
白鸠落到精卫肩头,远远望去,仿若神灵颈间一抹白。
*
精卫行到东方朔身边,看到他已经在做第二题了。其他几个空他都没有填,唯独第二个,他笔下不停,“陛下是一定恕不奉陪的。”
“……噗。”神灵身躯都忍不住笑颤了一下。
“这是送分题啊!”东方朔语调甜蜜:“多谢足下对我们这些臣子的关怀。”
神灵忍俊不禁:“好一个东方朔,这空答得巧妙。”
不少人惊诧地望过来,脑海中忍不住揣摩,这东方朔到底填了什么,居然让神灵侧目。
有一些人从东方朔口中“臣子”二字得到启发,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神色——
“陛下!”
“陛下肯定不会陪!”
“我多大脸才能让陛下陪啊。”
“就算冠军侯死了,陛下也不会相陪!”
两分到手了!
好耶!
刘彻:“……”
刘彻用力地在最后一个空填上东方朔姓名。
这个滑稽多智的家伙,如果他需要挑大臣殉葬,他一定嘴上说得好听,暗地里作弊骗他!
刘彻目光移到了第一个上面,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填上张汤。而后,在第二个上面填上了卫青、霍去病,填完后,他眉眼间多出一抹笑意。第三个空,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填上刘据。
刘据豁然站起,笔杆被衣袖不小心拂倒——他们此刻在离投影不远的酒楼内,有案有笔有竹简,这个距离倒也能看清,方便他记录。
“阿父为何如此想我!若阿父要我陪葬,我自然孝——”
“啪——”
卫子夫收回手,刘据捂着通红的面颊,不敢相信地望着阿母。室内,奴婢跪了一地,将头埋起。
好半天,刘据才嘴唇微动:“阿母……”
卫子夫怜惜地瞧着那红肿脸颊,又偏过头,掩去不忍之色,“太子莫不是忘了扶苏之祸?”
刘据瞳孔轰的放大。
大秦公子扶苏正是因为以为秦始皇下令让他自杀,没有反抗地自刎,这才让秦江山落到秦二世胡亥这个昏君手中,导致秦二世而亡。
刘据抿了抿唇,认真点头:“阿母,孩儿明白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不会束手就擒!
……
考场内,白鸠飞到空中,低头一看刘彻答案,懵了半天,“这……难道汉武帝心里第一位其实是张汤?他心里其实忌惮着卫、霍?”
“我们再去看看张汤。”
青霓没有回答,只是走向张汤座位。而后,白鸠又瞧见张汤是这么填的——
你若拔剑自刎,不知有几人相陪?庄青翟是一定陪的,陛下是一定恕不奉陪的。杜周多半要掷掷骰子,再定死活了。朱买臣掷骰子时定要作弊,叫你这死人做羊牯。
白鸠更加懵逼了,“张汤和庄青翟不是敌人吗?他和杜周不是关系很好,他很看好杜周吗?朱买臣我倒是理解,他弄死了朱买臣好友,朱买臣恨他,肯定也不介意在他临死前戏弄他。”
“你其实可以亲自问问张汤。”
系统就去戳了张汤,用白鸠的声音。
脑子里忽然响起人声,张汤目光蓦地犀利起来。
等等,这声音是神兽在询问。
张汤反应过来,沉思片刻后,认真回答:“外人说我是酷吏,确实,我只忠于陛下,满朝文武都对我又惧又恨,若我自刎,必然是陛下已不能保我,或许不愿意保我了。杜周与我同样是酷吏,为人圆滑,若我落了自刎下场,他便要观望着,是同样自刎一死了之,至少能保住宗族,还是活着利益比较大。所以,他会‘掷骰子’,也就是琢磨利弊。朱买臣视我为仇寇,庄青翟则是我要针对的人,若我死了,临死前必定要咬一个人下去,这两处是我随意填的名字,毕竟,我仇人很多,到那时能咬死谁就咬死谁。”
张汤说得平静,系统倒是有些被他的狠辣惊到了。
系统:“你知道吗,你们陛下说你愿意陪他去死。”
张汤罕见地高抬起眉毛,笑了笑:“是。”
酷吏是皇帝手里的刀,是皇帝心腹,皇帝若不在了,其他人不敢用他,又恨他,他倒不如自尽,还能不受折磨。
陛下对他倒是有几分了解。
白鸠顿时有些自闭了。在青霓耳边叨叨:“他们是把试卷当朝堂了吗,一个个心思那么多,百转千回。”
青霓却是笑:“历史上张汤明年死,现在看来,他不会死了。”
白鸠歪了歪头,“话题是怎么跳到这里的?”
青霓摸了摸白鸠柔软背脊,“还记得之前我说科举的事吗?”
“记得!”
“张汤这个手套已经很黑了,刘彻准备丢掉他了,但是,变法不可能不流血,让别人流血,还有比酷吏更好用的吗?”
何况,这道题……让已经对张汤耐心渐渐失去的汉武帝,再次回忆起张汤有多好用。
一把只能忠于他的刀。
如果他去世了,张汤只有跟着他去死一条路。
第269章 背叛自己
“所以; 刘彻在‘恕不奉陪’那个空里,填卫青和霍去病,其实是因为……”
“没错!就是因为这是两根定海神针; 有他们在; 不论刘彻是出于什么缘由自刎,卫青二人都能继续作为大汉底牌存在。这种情况下,刘彻怎么会舍得他们为‘先帝’殉葬。就是卫青、霍去病他们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去殉葬,他们还想报答他们陛下知遇之恩; 在刘彻死后继续守卫大汉。”
可惜,历史上这二人都死得比刘彻早。
系统嘟囔:“玩政治的人心理真复杂; 在理应是感情最好的人那里,填的居然是没什么感情的人,而在本应该填关系不好的人那里; 竟然填了感情最好的人!人类心思真难猜; 还是机械好; 直来直去,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什么代码就是什么代码。”
青霓心有余悸地点头:“所以我从来不在他们面前对政治瞎指挥; 那才会让他们小看我; 还不如直接说我不掺和政治。我不行; 我不上。”
“这些题目看着也不难嘛; 我上我也行。”
有人看投影时,如此说道。
他们看着题目开始评头论足——
“第一题很简单啊; 三件好事; 随随便便就能列举出来了吧。第二题也很好解答; 把关系最好的人; 仇人以及点头之交的人,填上去就好了,真搞不懂他们怎么填那么久,还是王侯将相呢,连坐在他们旁边那个老百姓都不如。”
也有老百姓在沉思,做得慢,但是他们选择性无视了。
“还有第三题,更简单了。问我们会不会背叛自己?人怎么会背叛自己呢,当然是填不会啊!”
人会背叛自己吗?
苏武盯着这题,陷入迷惘之中。
他今岁二十五,凭着父亲庇荫,得拜郎吏,值班于陛下周围。他自幼受到的教育自然是忠君爱国,但是,如果大难临头,他能做到吗?从未受过磨难的他,会背叛爱国初心,背叛自己吗?
“这题居然值十分。”霍光低声说,“这几乎是明晃晃在说‘我有深意,要谨慎作答’。”
但是,深意在哪呢?
霍光试图去琢磨,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而后,他听到东方朔问:“帝女,这道题会把将来之事记入评分标准吗?比如,我以前没有背叛过自己,但在将来,我做出背叛之事,这种算不算?”
那些迅速填下回答的人顿时发出了抽气声。
这、这也行?!
将来的事情也能作为评判标准?我们还得为日后的自己负责?
“你问这个呀……”
精卫抬了抬手,白鸠就往仓库里仅剩的投影仪里传输了一个视频。镜头显露在仓库外,被青霓用身体遮挡住,巨大影像投放到幕布上。
没有任何背景,只有两道人影印在白布上,声音从中传了出来:“汉使,我之前背弃汉朝归顺匈奴,幸得单于厚爱,赐予爵位,赐予财富,数万匈奴人对我恭恭敬敬,受我管理,我麾下牛马牲口数不胜数,使君若投降,我们便是兄弟,与我一样享荣华富贵,否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