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食在后宫躺赢-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何况人呢?天知道宫人的手上身上堆砌多少灰尘垃圾?
小心为上总是对的。
想到这里康熙也欣然同意:“万常在所说虽然浅显,但也颇有道理,既然如此便传朕的口谕下去,命宫女太监者伺主之前必须洗手清洁,去除污垢。”
梁九功应是。
不管他打算如何去办,康熙的目光转向铁盖子上的吃食。
原本徐常在还期待皇上能怒斥万常在一顿,结果没等到不说倒是她自己先被梁九功轰回屋子里。她气得一张俏脸黑沉,偏生还不敢发火只得回屋子里暗暗生闷气,宣嫔和那拉贵人眼色劲十足的退下,临走之前还叮嘱万安然要伺候好皇上和太子殿下。
光一个太子就够麻烦还要伺候康大爷……万安然暗暗叹气,等她回首发现一大两小已经凑在炉子旁。
炸的金黄酥脆的炸鸡摆在铁锅盖上,它的上面撒着米白色的奇特酱汁——这是上回吃到的蛋黄酱吗?瞧着也不太像?康熙心里还有些困惑,而早早想要表现给汗阿玛看的太子胤礽则是撩起袖子,亲自执起筷子夹住一块炸鸡块。
炸鸡块带着拉得长长的酱汁,保成麻利地转着筷子在鸡块上裹上厚厚的一层芝士,瞧这动作就知道铁定做了好几回了。他将鸡块送到康熙跟前:“汗阿玛,您快尝一尝!”
康熙笑着点点头。
父子亲昵和谐的景象让万黼忍不住露出一丝羡慕,万安然摸摸他的脑袋瓜:“等会儿,请那拉姐姐也一起来吃吧!?”
万黼点点头。
他踮起脚尖在万安然耳边嘀咕着:“万常在,你就放心吧。”
万安然微微一怔。
紧接着她听到万黼小声说:“太子哥哥的额娘已经去世了,而我有额娘有宣母妃还有万常在,因此我就把汗阿玛让给太子哥哥好了。”
万安然心里软软的。
她用力揉搓他的脑袋瓜:“万黼真是个好孩子!”
历史上的皇后册封不足一年去世。
万黼也没有活到皇上为诸位皇子更名的岁数,眼前太子还依然是个好孩子。
万安然脑海里渐渐浮起一个念头,一个想法。她感受着手下暖呼呼的万黼,对视上他带着点疑问的眼神,露出温暖的笑容。
试试看吧!
尝试总是没有错的!
康熙一回首,落入视野的恰好是这一幕。
冬日的阳光穿过树木枝叶的缝隙,在万常在的发梢眉眼间落下一片跳跃的金色光斑。她嘴角噙着轻轻浅浅的笑容,眉眼柔和的不可思议,犹如冬日阳光般温暖惬意。
康熙的心脏错了一个拍。
他眨眨眼,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万安然没有察觉到康熙的注视。
年幼的皇子尚未蓄起小辫,头发还盘在脑后毛绒绒的一团。万安然觉得手感挺好,又用力揉了揉。
万黼像是落水的小狗用力晃动脑袋,鼓着脸颊抗议:“万常在你放手啦!”
万安然笑嘻嘻的,甚至揉搓得更起劲:“不放!不放!你能把我怎么办?”
万黼撒开腿逃跑。
他朝着汗阿玛和太子哥哥奔去,嘴里还嚷嚷着救命。
笑闹声再次在咸福宫后院响起。
大年初二的风波过后,后宫又一次恢复宁静。
当然这只是表面。
内务府暗潮汹涌,广储司与御茶膳房的人事变动引起不小的争论。
承乾宫的乌雅贵人也受到牵连。
其祖父恰好便是如今的御膳房总管,被皇上狠狠训斥不说更是罚俸三年,降职待用。加上年前惹怒佟贵妃一事,乌雅贵人的宫人也大多被撤换,日子比过去艰难许多。橘白早就听到不少关于乌雅贵人的流言蜚语,全当做笑话陆陆续续说给万常在听。
有遭受牵连的自然也有蒙阴的。
比如这一天橘白欢欢喜喜地冲入东厢房:“小主!小主!奴婢听到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万安然立马放下手上的活计,摆出吃瓜人的姿态。见状海桃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收拾一边念叨:“主子!再这样下去,别说是皇上的万寿节前做完,就是等到夏天鞋垫子都做不完呢!”
万安然假装没听见。
她捧着下巴注视着橘白,催促着:“快说,快说!”
橘白兴奋难耐:“小主,乌雅贵人的祖父被夺膳房总管一职——”
“这事儿上回不是说过了吗?”
“是啊!”橘白兴奋地低语:“可小主知道如今升任膳房总管的是何人?”
万安然茫然摇头。
倒是海桃眼前一亮,低低惊呼一声:“难不成……?”
橘白重重点头。
她难掩眉宇间的喜色,兴奋非常:“正是小主您的父亲,托尔弼大人!“
万安然倒吸一口凉气。
苏醒就在宫中万安然当然是没有见过原身的父母的,只知道万琉哈氏家中关系亲密,父母祖辈皆在,乃是内管领也就是后世所说的辛者库出身。
来到清宫万安然才知道。
此辛者库非彼辛者库,非罪入籍的包衣与其他包衣身份一致,倒也没有高低区别。比如前身祖父原任内务府广储司司库,兄弟曾任头等侍卫和太常寺卿,前身父亲则为膳房司库,也就是乌雅贵人祖父额参的下属。当然现在他们的关系已是掉了个头,乌雅额参更是得回家吃自己的。
日常饮食乃是宫中头等大事。
能坐到膳房总管这一职务,无一例外都是皇上的心腹!也难怪橘白得到消息便喜不胜喜,急急忙忙回来报信。
占了原身,原身的父母自然也要照顾才是。对于托尔弼的晋升,万安然自然是百分百的欢喜。当然,欢喜之余她也郑重嘱咐海桃三人:“事关皇上和诸位主子们的日常饮食,咱们更得小心谨慎免得给阿玛招去祸端。”
三人面色一肃。
她们异口同声:“小主放心,奴婢明白!”
咸福宫里欢欢喜喜。
承乾宫里则是安静沉寂。
乌雅贵人眉眼间带着一抹轻愁,坐在窗边出神。一连串坏消息让她心乱如麻,乌雅贵人抚着肚子喃喃自语:“如今能解决一切的办法……就是怀上四阿哥!”
要是旁人听见怕是会悚然一惊。
宫里的皇子已经排到十阿哥,又哪里来的四阿哥呢?或许只有万安然听到才会发现问题所在。
乌雅贵人心里郁闷得很。
原本她还想要和四阿哥好好处处母子亲情,绝不会像那愚蠢的德妃抛去金疙瘩偏将土块当宝贝。只是面对现在的窘况,她也顾不得原本的打算,准备早早怀上孩子登上嫔位,远离这该死的承乾宫!
至于四阿哥。
自己可是他的亲生额娘,到时候用点招数还怕孩子不与自己亲近吗?敲定主意以后,她赶紧招来亲信宫女:“本小主要你办的事情……你办好了吗?”
宫女郑重点头。
乌雅贵人一颗心终于落下,她望着铜镜里岁月静好的脸庞,喃喃自语着:“你可是这本小说的主角,一切都会如你所愿的。”
至于那意外的万琉哈氏。
乌雅贵人眸色微沉,原本看在同为宫女时的情谊,她才只是将其赶走。而如今吗?她嗤笑一声,捋了捋长发:“也休怪本小主无情无义了。”
万安然打了个喷嚏。
海桃赶紧起身合住窗叶,又喊着紫苏点燃炭火:“今年的天气还真是古怪,到如今还没有暖起来的迹象。”
过完年以后太阳便一去不复返。
今日外面的天空也被厚厚的乌云所遮蔽,从缝隙里吹进来的寒风,直直冷到骨子里去。
抱着手炉的万安然盯着炭火发呆,决定今天的午膳就来一碗热乎乎的汤面——万安然心里想吃的是螺蛳粉。可惜这玩意臭气十足,要是在咸福宫里吃……怕是她得被宣嫔给打出门去。
为了不被赶出家门,万安然很是遗憾的表示:“让膳房放点新做的辣椒酱,再放点青菜和厚切的肉片,还有粉要用细的那种。”
海桃笑着应是。
暖呼呼的汤面不多时就送了过来——咸福宫的膳房主管还特意跑了一趟。要说过去他献媚那是因着皇上,太子亦或是九阿哥的缘故,那这一回无疑是因为新上任的托尔弼大人。
这倒是没想到的好处。
万安然笑着赏了荷包,心里却是微微一动。
既然如此是不是能够让阿玛帮忙寻觅点东西?比如番茄、土豆和番薯。前者可以制作各种酱料和菜色,而后两者且不说产量问题,光是土豆粉、番薯粉、孜然土豆、炸薯条、香煎土豆饼、酸辣土豆丝、干锅土豆片、烘番薯、番薯饼、芋圆丸子、芝士焗红薯……咳咳只要想想万安然的口水都得掉下来。
过去万安然只能想想顶多感叹一二,而如今这个念头却可以摆到明面上来试试看了。哧溜哧溜吃完面条,万安然一双胳膊支棱在桌面上,捧着脸颊继续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小主……小主!您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海桃哭笑不得,她将手上的筐子推倒万安然跟前:“咱们还是赶紧做吧!”
“做什么?”
“做鞋垫子呀……哎?太子殿下,九阿哥?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给九阿哥请安!”海桃下意识跪地。
万安然也起身行了礼。
最近太子和九阿哥来得太勤,以至于万安然都有些见怪不怪了。她翻着筐子里的鞋垫,勤勤恳恳地再次开始工作,倒是太子保成纳闷地开口:“你们咸福宫都喜欢送鞋垫子吗?”
万安然动作一停。
她露出一丝愕然:“哎?”
海桃立马听出其中含义。
果然下一秒太子保成说道:“过年的时候,孤拆了好多贺礼,孤记得对屋的徐常在送的就是鞋垫子。”就是汗阿玛没看上,随手赏给梁九功了。
“而且……”
保成凑过来看了半天,露出一张嫌弃脸:“万常在你的审美也太差了,绣两只野鸡在上面做什么?”
万安然脸一红。
她愤愤不平:“这个分明是一对鸳鸯!”
保成大惊失色。
他瞳孔地震,手指微微颤抖:“这居然是鸳鸯吗?”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万安然恼羞成怒,她涨红了脸嘀咕着:“哪里像是鸡了,顶多,顶多就是像野鸭子……吧?”
第二十六章 毛绒拖鞋。
太子保成垂着眸; 细细地端详着面前的绣活。左看右看他也没能看出这哪里像鸭子,更别说像鸳鸯,到最后保成还是果断地回应:“分明就是野鸡。”
字里行间都透着坚定。
万黼闻声也好奇凑上前; 只是他观察片刻也没看出有何区别,只是抬眸看向保成:“太子哥哥; 您怎么看出来的?”
“孤虽然没有打猎过却也见过汗阿玛狩猎而得的猎物。”保成信心满满,细细讲解:“公野鸭头颈油绿并带有白环; 上体黑褐色尾巴也是黑色的,母的则是以棕黄色为主,万常在所绣图上只有一点点绿色,居然还想充当野鸭。”
万安然陷入沉思。
万黼哇的一声; 眼眸亮晶晶的。
望着弟弟崇拜的眼神; 太子保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非常。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述说着野鸡的特点:“野鸡也就是雉鸡; 它的羽毛华丽,色彩鲜艳; 拥有棕色蓝色紫色绿色的羽毛不说还有长长的尾羽,官员帽子上的翎毛就是用雉尾做的!”
万黼全然没听说过这些。
头一次听说的他看着太子; 眼眸里满是向往:“我也要好好学习; 以后和太子哥哥一样聪明!”
太子保成越发高兴了。
他像是一头洋洋得意的小公鸡; 骄傲地昂首挺胸。开蒙读书时的艰难和委屈在此刻一扫而空; 认真学习总算有了成果——瞧瞧自家弟弟是多么崇拜自己啊!
头一回尝到这般滋味的保成高兴坏了。他暗暗下定决心回头就要接着努力学习; 争取要做弟弟的表率。
当然在此之前最重要的是鸳鸯之争。
太子保成目光炯炯扫向万安然,背着手冷哼一声:“万常在,你可认输?“
万安然试图挣扎:“还,还有鸳鸯,鸳鸯和野鸡太像了——”
保成:“……完全不一样的。”
见万常在竟是还是不服,他使出致命一击:“公鸳鸯眼周雪白; 头冠艳丽,翅膀上更有一对栗黄色扇形羽毛。你里面倒是颜色没有错误,问题母鸳鸯虽然眼角带白色,却压根没有栗黄色扇形羽毛。要说万常在绣的是鸳鸯也可以,只可惜却是两只公鸟在比翼双飞。“
万安然心虚低头。
还别说许是绣得头晕脑胀的缘故,两只鸳鸯接触部分没看仔细,一路用了同样的线条,可不就是两只公鸳鸯比翼双飞吗?送到皇上跟前怕不是要活活把人给笑晕过去。
啊这……
万安然伸出手,赶紧将鞋垫子往筐里塞了塞。
送不出去……那就改改自己用吧?
反正徐常在也送了,自己也不必急着想这件事。就在万安然垂头丧气的时候,一旁的紫苏冷不丁开口:“小主,徐常在怎么会送鞋垫子?奴婢之前明明听说徐常在准备了一整套的活计呢?”
诸人面面相觑。
明明做完了活计却临时改成鞋垫子?这件事看着蹊跷,内里更让人生疑。
皇上开口乃是在东厢房里。
发生的时候,一共也就万安然和三名丫鬟在,其余的都是皇上身边的宫人。要是徐常在有本事收买乾清宫的宫人,还能沦落到宠爱最少最受冷遇的咸福宫?如果不是从乾清宫那得到消息,那岂不是只有海桃、紫苏和橘白有嫌疑?
三人面面相觑。
东厢房里本来轻松欢快的气氛逐渐凝滞,莫名尴尬起来。
太子保成拉住万黼。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万常在,想要看看她如何处理这件事。
意外的是万安然没有询问三人。
她打发橘白去问问夏嬷嬷知不知道:“你们忘了吗?夏嬷嬷后头来指出这件事的,她当然也是知情者。”就是万安然觉得夏嬷嬷也不像是碎嘴的人。
三人猛地回过神来。
橘白赶紧退下去寻夏嬷嬷问个究竟。她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橘白喜欢东厢房里快活的气氛,也喜欢海桃和紫苏两位姐姐……还别说橘白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三人之中自己最会啰嗦,难不成是自己说到兴奋处说出去了?
万安然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听闻徐常在已经送了鞋垫子,万安然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高高兴兴地将筐子塞回海桃的手里:“皇上有了徐常在做的鞋垫子,自然用不上咱们的!这活计就免啦!”
声音那叫一个雀跃。
就是太子保成和万黼也能听出里面的兴奋。
两人嘴角抽了抽。
他们鄙夷地看着万常在,没忍住好奇提问:“万常在,万寿节您打算送什么?”
万安然的手一顿。
她又默默地将筐子拿回来,垂泪叹道:“那还是做吧,万寿节上还能送呢。”
就是万寿节没必要做成这样的吧?
万安然端着鞋垫左看右看,决定要不……做一双拖鞋?说尝试就是尝试,羊绒鞋垫做的本就厚实,不管上面绣的图案只要再弄一截皮草上去就是个毛绒拖鞋。
堪堪一盏茶功夫,简易拖鞋就出现在万安然的手中。保成和万黼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个稀奇古怪的鞋子,两双眼睛都睁得溜圆。
唯一遗憾的就是底面比较滑,还好以前做鞋子用的底子库房里还有。海桃取了两个细细装上,倒还真是有模有样了。
万安然打算脱鞋子。
别说海桃惊声阻止她的动作,就连保成和万黼也同时倒退一大步,他们齐齐捂住眼睛:“万常在,您怎么能脱鞋子?”
倒是忘了。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脚那就后世女人的胸一般——不!比女�